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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你就放了我吧!以前是我不对,大不了我多给你烧点纸钱。”花毛出声求饶,他把曾毅真的当成是鬼魂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花毛的脸上,花毛用手捂住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曾毅,根本没看见他动手,自己就挨了一巴掌,这绝对不是人做到的,于是他更加确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鬼魂。
“鬼大叔,鬼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多做好事,多给你烧纸钱。”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花毛彻底打懵了,呆呆在矗立在哪里,连话也不知道说了。
“你们几个,滚!”曾毅手指着花毛身后的几个人,语气冰冷,冷的让人浑身打颤,仿佛真的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花毛身后的几个人听到曾毅这样说,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他们其实早就想走了,只是不敢走,也走不了,因为当他们看见曾毅诡异的身法后,双腿都已经软了。出了花毛家之后,几个人一合计,决定以后要做个好人,因为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的,花毛就是个例子。
“说,谁救你出来的?”曾毅冷冷的问着。而此时的花毛已然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当听到曾毅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立刻瘫倒在地,既然他能问出这个问题,相必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对徐芳家做的事情,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是我舅舅。”
“你舅舅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牛大军,他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
花毛此刻是有问必答,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对方也会用手段强逼自己说出来,因为他今天是带着这个目的来找自己的,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要说出来,又何必让自己多受一点罪呢?
“如此,你可以死了。”曾毅说完伸出手在他的哑门穴上的一记重击,花毛立刻瘫倒在地命丧黄泉,只是他到死也没能弄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哑门穴是人体比较脆弱的穴道之一,俗称为“死穴”。人体上共有409个穴位,包括14条经络上361个穴位和48个经外奇穴。这其中,有108个穴位遭受外力击打或者点击后会有明显的症状。而这108个穴位中,有36个大穴被历代武家称为“死穴”,意思是在遭受点击或击打后如果不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忧。人体的头部最为脆弱,死穴有人中穴,百会穴,太阳穴。身体其它部位相对的抗击能力较强,但咽喉,胸口,背心,小腹等部位的“死穴”也仅次于头部的穴位。其实所谓人的死穴是因为这些穴道处在经脉和血管及神经等重要的部位,当受到外力时很容易造成较严重的损伤,故名为死穴,但并非真的一击就死,只有外界冲击力相当大的情况下才可能毙命。习武之人经过长期的锻炼,出手的力道和准确度都较常人高,故伤害性也比较大,这些穴位一旦被打中,轻则重伤,重则丢命,死穴由此得名。
曾毅身受爷爷教导,熟知人身的每处死穴,而且自身对于力道的掌握非常准确。所以说杀死一个人对于曾毅来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提上行李箱出了花毛家,曾毅下一个要去的地点就是县城,徐芳的仇还没有报完,他必须要把牛大军绳之以法才算真正为徐芳报仇。这里离县城有70多里路,曾毅算了下如果自己把轻功发挥到极致,差不多二个小时就可以赶到县城,可问题是路上人来人往,如果自己露出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轻功,弄不好就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思前想后,曾毅决定放弃轻功改成坐车去县城,可这时他又面临了一个问题,貌似自己下山时爷爷没给钱?算了,还是去路边等吧!看看有没有哪个好心的司机帮忙载自己一程。走出乡镇来到通往县城的路上,曾毅打算坐一回顺风车。
站在路旁等了半天,一辆运猪的大卡车快速驶了过来,曾毅冲着卡车招了招手,可司机仿佛没看见一般,从曾毅身边疾驰而过,曾毅无奈,只得摇头苦笑了一下。别人帮你是情份,不帮你是本份,谁也没有理由去责怪不帮助自己的人,再说在这山野之间,一个人站在路边招手叫车,谁知道你是好人坏人?万一自己大发善心的结果是引狼入室怎么办?劫车的事情这里又不是没发生过。
一辆、两辆、三辆……
曾毅不停的招手,可就是没有一辆车停下来,有的车甚至原先开的不是很快,但看到曾毅招手后却突然加快速度,似飞一般的从他身边疾驰而过,那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和赛车有的一拼,看的曾毅都有点为他担心。你说不带就不带呗!干嘛开的那么快?万一搞出个交通事故出来,弄个车毁人亡的下场该怎么办?
又有一辆卡车快速驶了过来,而曾毅这次却没有招手,待车经过自己身边时,曾毅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卡车的后车厢里,把行李箱放在下面自己就坐了上去。曾毅摇了摇头在心底暗叹一声。唉!想不到我曾毅下山后就坐起了霸王车。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了差不多二个小时后终于驶到县城的主干道上,看着路边的建筑和风景疾驰而过,曾毅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相对于之前的那个小镇,县城已经算得上是相当的繁华。跟随爷爷学习功夫的时间里,每天见到的都是树木和小动物,而晚上就只有漫天的星辰,哪有这样的景象?高高矗立的楼房、随处可见的霓虹和打扮入时的男女,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曾毅感到十分的新鲜。
在一个相对于人比较稀少的地方,曾毅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看着道路两旁的商铺曾毅感觉有点分不清南北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就只好提着行李在街上漫无目的四下闲逛。
不知道是上天眷顾曾毅还是牛大军恶贯满盈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两人就那么在街上碰面了,而且无巧不巧的是牛大军一口浓痰正吐到了曾毅的脚上。
牛大军下班以后就被人请去饭店吃饭,此刻正好回家途径此地。他在县政府虽然只是个办公室主任,但手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权利,于是有很多居心不良的人都抢着去巴结他,借次希望在自己有什么事的时候他能帮自己说些话办些事。所以说牛大军虽然官位不大,但在县城里面也混的有滋有味,潇洒自在。
曾毅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肥头大耳还秃顶,一双小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直转悠,挺着一张将军肚,估计里面装的全是大便,看哪身形估计不下二百斤,脸上一副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摸样,仿佛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曾毅原以为对方是无心之过,只要对方道个歉就可以了,可眼下对方的这幅摸样却让自己有点生气,对方不仅没有认出道歉的样子,反而是一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态。
“先生,你不觉得应该向我认个错吗?”曾毅说话的时候态度依然不急不躁,体现了他的温文尔雅。
“道歉?为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错事。”牛大军说话脸不红心不跳,打死不承认是他的拿手好戏。
曾毅见他如此无赖,也就懒得与他计较,社会上什么人都有,你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动不动取人家的性命吧?摇了摇头在路边捡起一张行人随手丢弃的报纸,擦去脚上的浓痰准备离去,可牛大军好像有理了,对曾毅不依不饶起来。
“哎!我说小崽子,你刚才哪话是什么意思?我牛大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的,你必须给我道歉再赔我一点精神损失才可以。”牛大军还有一个本领,那就是把没理变成有理。此时看到曾毅准备离去,以为曾毅是怕了自己,于是就抓住这个机会,想要在曾毅的身上弄点好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这无异于给自己判了死刑。
“牛大军?”当曾毅听到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脚步立刻停了下来,转过头又看了一眼牛大军。可不是吗?一对滴溜溜的小眼珠不正和他死去的外甥花毛一样吗?
“这么说,你就是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了?”曾毅还想确认一下,世上叫牛大军的又何止千万,万一伤错了人就不好了。
牛大军见他说出了自己的官位,不由得微微一愣,但随即换上了一幅骄傲的神色,看向曾毅得意的说:“不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不知道怎么去找你,而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曾毅四下看了看,不时有行人路过,看来此地不是动手的地方,遂走到牛大军身边小声道:“我是潜龙镇过来的,你外甥托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这个地方不太适合说话,你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吧!”
曾毅对县城不熟,所以他把动手的地点交给了牛大军自己选择。
牛大军疑惑的看了看曾毅,自己的外甥确实在潜龙镇,这没错,可外甥要送东西给自己他为什么自己不来?再说这个外甥什么时候想起舅舅了,他长这么大也没有送过东西给自己,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在街上就碰到了他?
曾毅见他面露疑惑,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拍了拍手中的行李箱说:“东西就在这里面,如果你不要我就走了,听你外甥说好像值不少钱哦!”说完作势欲走,可牛大军却一把拉住了他。
当牛大军听到曾毅说里面的东西值不少钱时,眼睛里就已经冒出了贪婪,现在看到曾毅要走便一把拉住了他,管他是不是自己外甥叫过来的,自己看一眼也不吃亏,大不了看情况不对我走就是了。
“跟我来。”牛大军冲曾毅一挥手便在前面带路,曾毅笑了笑跟了上去。
来了一个阴暗的胡同,牛大军止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曾毅说:“什么东西?”
曾毅扫射了一眼四周,路灯照射不到这边,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没有行人,果然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看来这个牛大军是经常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样一个杀人的好地点?
曾毅把行李箱缓缓的放到地上,抬起头对牛大军说:“东西在这里。”突然身影一动,闪电一般出现在牛大军眼前,一个弹腿把牛大军肥胖的身躯直接踹得倒飞出去,二百斤的身躯撞到墙上然后又重重跌落地面,这一下就相当于两下。牛大军闷哼一声口中吐出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用一双死鱼似的眼睛盯着曾毅。
曾毅走到他的面前蹲到地上,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当年你外甥草菅人命,后来是你帮他逃去牢狱之灾,我本想取你性命,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就废你双腿,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身为官员就应该维护法纪,为人民造福,不可徇私舞弊。”
曾毅说完伸出右手,将内力贯注于手掌,在牛大军的左右腿三阴交穴位上狠狠拍了下去,两声惨叫以后牛大军就痛昏了过去,曾毅走到行李箱前随手提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在离去的过程中曾毅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说起话来感觉文绉绉的?有点古人的味道,难道是受了爷爷的影响?这个习惯不好,得改!
第5章 被打劫?
曾毅来到一个公园前,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有一张供两人坐的椅子,于是走过去躺了下去,自己身上没钱,看来今天只能在这张椅子上将就一晚了。
如今花毛已死,牛大军也已经被自己废了双腿,可以说已经为徐芳报了仇,可眼下自己又该怎么办?爷爷告诉过自己说如果自己不有一番事业就不准再回去看他,可我怎样才能成就一番事业?自己从未踏足社会,如今自己两眼一抹黑,到底该何去何从?还有爷爷,他年岁已高身边没人照顾,一个老人家住在深山老林中叫自己该如何放心?
想起爷爷,曾毅不禁眼中噙满泪水,在椅子上翻了个身。
自己下山以后本想到潜龙镇寻找徐芳,一报她的赠瓜之恩,可结果恩人没找到,却得知恩人被迫害而丧失双亲,变成和自己一样孤苦伶仃的孤儿,之后被在沧海市的亲戚接走……徐芳?沧海市?对!我要去沧海市去寻找她,也许在那个城市我可以有所作为!我一定要有一番成就,才不至于愧对爷爷的养育之恩!
曾毅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既然方向已经找到了,那么自己就要开始付诸行动,从明天开始,我就在县里找份工作,凑足去沧海的路费,然后去寻找徐芳。
一阵秋风吹来,躺在椅子上的曾毅感觉有点凉,起身拉开行李箱,想寻找一件厚衣服给自己盖上,可当拉开行李箱的那一刹那,曾毅愣住了。衣服的最上面有一张纸条,还有一叠厚厚的钞票,钞票的边上有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像龙一般的钢牌。
拿起纸条,借助路灯的昏黄曾毅看了起来。
“毅儿,别怪爷爷狠心,爷爷是盼你有所作为,望你不负爷爷的一片苦心,成为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这里有一些钞票和一张银行卡,卡里是我毕生的积蓄今日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