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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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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画香》之后,我又唱了《霞光》和英文歌《Heal The World》。每曲终了,掌声如雷。

三天之后,前来歌舞厅一听为快的三教九流人满为患,大家都像看西洋镜一样一边目睹我的风采,一边听“天籁之音”。

一时间,预订“清荷”和“红玫瑰”同台献歌的门票成为时尚,其中不乏浪荡的日本人——被吸引过来。

随着曲目的增加,歌舞厅加大了宣传力度。捧场的人越来越多,我和邹淼玲在汉口可谓红极一时。

走上歌女这条路本不是我的初衷,我根本无意踏足这一行,因为我这人从来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没打算配合我这个好朋友开始这样的“生活”。在我看来驻足歌舞厅的行为无异于自甘堕落。可有件事最终改变了我,让我义无反顾地和她并肩站在这夜的舞台上。

那是我找到邹淼玲、寄居在她那里的第三天。那天晚上,她早早从舞厅回来,带着浑身的酒气——从前的她从不沾烈酒——令人不安,而她身上隐隐散发的另一种气味让我更加不安。

我扶她进了屋,灯光照见她苍白失血的面容,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扶她坐定后,我刚要去给她端杯热水过来,她紧紧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接着,她说的一句话惊呆了我。“拾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骄傲的笑容。

我以为她喝多了酒,说话才语无伦次,然而直觉又提醒我她没在说胡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淼玲,别吓我。”我紧张地看着她。

“我杀了一个日本人,我杀了他,我太高兴了,是我杀了他!”她眼睛发亮,充满神采,仿佛做了一件倍感荣耀的事。

我没敢打断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到这个时空经历了些什么。我憋了很久,可是,现在我必须告诉你。拾伊,你别害怕,我已经不害怕了。你慢慢听我说。”她定了定神,开始告诉我发生的一切。

就在我和池春树被卷进时间隧道里不久,邹淼玲和高铭锐也没能侥幸,一道被吸进来。当她最终清醒过来时,发现落到一个破损的教堂附近,高铭锐却不知落在何处。

周围似乎刚发生过一起火灾,环境十分陌生,她很纳闷,但没等她回过神来,一群日本兵包围了她,而当时她又穿成那样——只有三点式内衣。结果可想而知,她被鬼子们强。暴了。日本鬼子没杀她,却以“疑似间谍”之名逮捕了她。

邹淼玲一向是心性极高傲的人,从来都是她选择男人,永远是男人们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唯她命是从。她如果不愿意,谁也别想碰她一下。然而这次不幸落难,她感觉即使活着也是一生难以洗刷的耻辱。“我从来没这么恨过日本人。”她告诉我,“我知道我性生活方面很开放,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那么多野蛮残忍的日本鬼子操。我一个——在我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我当时恨不得立即死掉。”

邹淼玲没能死掉,却遭受了更多惨绝人寰的折磨。

当时一道被抓的还有另外几个中国人,其中有个年轻女教师。日本鬼子拷打折磨他们以期获得到重要的情报。

审讯邹淼玲和那名女教师时,日本鬼子采取了最为卑劣的手段:让她们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行刑的一帮鬼子就在一旁围观。他们先折磨那名女教师,让邹淼玲在一旁看。他们对女教师用尽卑劣手段:夹手指;捏乳 房,虐下。体。年轻女教师浑身颤抖,不停地嚎叫、哭泣,然而就是不肯招供,那帮暴徒就当着邹淼玲的面强。暴了她。女教师不堪凌。辱,又怕招架不住非人折磨、泄露秘密,当场撞上刺刀自尽而亡。鬼子们将女教师的遗体拖了出去,更加丧心病狂地折磨邹淼玲。

“身上这些地方神经最集中、也最敏感,痛苦也最大。”她心有余悸地回忆当时可怕的经历,“这帮挨千刀万剐的鬼子残忍地对我的身体摧残的同时也在打击我的心理。他们以为这样可以撬开我的嘴。我发誓我很想招供他们想要的情报,可是我的确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折磨我,我都做到了无可奉告。如果我知道,我TM的一定没等他们用刑就都招了。他们简直不是人!可是被捕的那些中国人都把我当成了女英雄。他们鼓励我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报仇雪耻的机会。我很诧异自己竟能挺过来——有人救了我。你知道是谁救我出去的吗?”

我摇摇头,只是抱紧我的好朋友——她所经历的磨难非想象能及——简直像从地狱走过一遭。

“是春树。”她告诉我,“他被紧急调到牢房抢救一个自杀未遂的在押犯,就在那时他认出了我。碰巧他救治过的一个日本鬼子是当时负责刑讯的军官。在他的努力下,那个鬼子军官同意释放我。其实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跟那帮人是一伙的,他们迟迟不放我也不杀我,根本不是出于情报方面的考虑,当我是个现成的泄欲工具罢了。鬼子滥杀无辜还少吗?如果没有春树的帮忙,我是永远也别指望活着出去了。后来,也是春树安排人给我最好的治疗让我尽速恢复健康。我以前只是觉得这小子帅,有型,却没发现这小子这么有能耐。幸亏有他,不然我哪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更别提报仇雪恨了。虽然我恨极了日本人,但是对春树,我充满感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中国人恩怨分明,而且我敢用性命担保春树是再善良不过的人,跟那帮丧尽天良的鬼子截然不同,就算他是百分百的日本人,就算他穿上了鬼子制服,一辈子也脱不下来了,我也不把他当日本鬼子看待。”邹淼玲说到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即使他不说我也能猜得到:他是为了救你才投靠日本人的。他那时候满世界找你,像丢了魂儿似的,真是痴情啊!他发誓不会放弃希望,哪怕再渺茫也不放弃。他说曾经找到你但又失去了联系。他所有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他明明知道你忌讳他的出身,刻意躲避他,可就是不愿放弃你。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眼见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都会绝望透顶,可他还是幻想有朝一日你会回到他身边,不再计较他的出身。拾伊,以前你被那个男人囚禁没办法考虑他,可现在自由了,你就可怜可怜他吧,别再折磨他了。你不觉得对他太过分了吗? 好像他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就活该遭罪似的。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你们俩都是初恋,彼此晶莹剔透,多不容易啊,该是最幸福、最完美的一对,怎么会变成这样?唉,要不是姓尔的那个臭男人半路杀出来,你们俩没准已经是一家人了。话说回来,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又凑在一块儿,从现在起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该团结在一起。姐姐我算是替春树求你了,你就接受他吧。”

 

111

111、友谊无价 。。。

邹淼玲的话似磨盘重重地压在我心坎上。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如何回话。

淼玲,如果你是我,心里有了另一个人,还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春树吗?

“锥子扎脚上,谁的脚谁知道疼啊。”我喃喃自语,尔忠国和池春树的影子交替划过脑海。“对不起,淼玲,都是我的罪过。没有这个烂镯子,你们不会来这里,你更不会遭这大难。”我扯开话题,拒绝为两个男人的问题伤脑筋。

“你瞎扯什么镯子不镯子的。”她弹了我的脑袋一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就算是你施法术弄我们来,我也不怪你,说明咱俩铁嘛,无论好事坏事,无论到哪里都不落下对方。”

我抱住她想哭,但她提前捂住我的眼睛:“别滚那猫尿迷惑我啊,提到春树你就跟我来这一套。天太冷,会结冰的,还得麻烦我找炉子暖你。”

我硬忍下那片湿润:“淼玲,你不是说自己的事情吗,怎么说到我头上来了?”

“呀,对啊。我怎么说跑题了?”邹淼玲笑了一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决定找个事情做,免得饿死自己。当我发现一些日本人喜欢逛舞场立即有了主意。”

我听到这里完全明白邹淼玲的用意了。明的搞不过,就来暗的。她自贬身份到舞厅当歌女,出卖歌喉甚至肉体也在所不惜,其目的都是为了雪耻——身为女人的耻,身为中国人的耻。

“当然,春树功不可没,没他帮忙,没有哪家舞厅敢用我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而且,没有哪家舞厅敢客客气气地用我这样跋扈的女人。”她说到这里,半自嘲半得意地笑,“我一直在等机会。当我发现用美色勾引日本人上当很容易,就知道机会来了。今天,我终于得手了。我太激动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拾伊,你为我高兴吗?”

我看着她因极度兴奋而更加充血的眼睛,使劲点点头。“我佩服你的胆量,可是这样做太冒险了。你毕竟是个女人,身单力薄,万一失手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傻瓜!我自己会小心的,没把握我不会贸然下手。”对我的提醒她明显不屑一顾,仍然沉浸在某一特殊时刻的快意恩仇里。“我曾经无数次想象怎么杀人,心里也无数次问过自己是否下得了手?但今天,当我将刀狠狠地捅进那个日本猪的脖子里时,强烈的快感瞬间替代了杀人的恐惧。当你完全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就不会为一个肮脏生命的消失感到内疚,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从踏上我们国土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人了。杀死他们一点不必心理不安。”

我看着邹淼玲愈发疯狂的眼神,深深地替她担心。“淼玲,我不要你孤身涉险。你真打算这样干下去,我陪你,两个人的力量总好过一个人。”我有责任帮助她,因为我的缘故她才被卷入这个时空,饱受非人待遇,因此替她洗刷耻辱将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必须帮她——无论后果有多可怕。

邹淼玲感激地看着我,微红的眼睛泛起了泪光:“好拾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咱们姐妹俩一起干!让那些畜生都见鬼去!”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道:“这事不能让铭锐知道,你得保证不泄密,也别让春树知道。”

她爱高铭锐,当然极在乎他的感受,也怕他知道后阻止她冒险,因此隐瞒不是没道理,可我不知道隐瞒真相的后果于我们而言究竟是好是坏。

在无奈的点头后,我的手跟邹淼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就这样,我步了邹淼玲的后尘——成为一名歌女。她跟我约好一旦锁定目标,便实施暗杀行动。

当我在吉祥歌舞厅成功地打响后,邹淼玲的腿伤竟奇迹般地好了。看着她灵活地迈动着盈润的双腿步入舞池,我恍然大悟——我被她蒙骗了,同时,好感动,为了让我迅速蹿红、站稳脚跟,她故意策划了一起“负伤”事件。

为了方便勾引日本人,邹淼玲不再满足于出卖歌喉——当舞女更利于达到目的。她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舞池里,唱歌的舞台往往只剩下我一人应付,而当红舞女又多了一个头牌——红玫瑰。好在舞女大班“紫海棠”虽然不好惹,却是个心胸并不狭隘的女人,否则两人会为客源问题打破头。

通常午后一点便有客人陆续来舞厅消费,但大多不是目标。一般舞客是很难让邹淼玲激动的,敷衍而已。当她像一只耀眼的彩蝶非常卖力地独自旋转在舞池里时,我知道一定是目标出现了。她表现得恣情放纵,热情奔放,一个又一个连贯的扭胯,提臀动作,腰如水蛇般波浪形颤动,加上玫瑰色的薄纱衣裙下若隐若现的性感大腿,似乎每个细胞都在五彩灯光下展现火辣辣的魅惑,直教其他舞女失去光彩、面露愠色,直教周围看客尖叫、胡哨声此起彼伏。

她婀娜的舞姿随着音乐节奏画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被她媚眼抛中的日本人不中招才怪——瞪着色眼、张着嘴巴,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她把自己供给日本人玩乐,日本人则把性命交给她宰杀。

“我更合算!”邹淼玲如是说。

短短一周内,我们成功地干掉两个日本人,准确地说都是她成功地干掉的,因为我根本没帮上忙。

我充当把风人,被要求一旦现场发生意外、随时给那日本人补上必要的一刀。

邹淼玲根本没给我机会弄脏手。

她勾引日本人上床的全过程躲在暗处的我都能看到,看得我面红耳赤,心蹦蹦乱跳,比让我自己动手杀人还受刺激。日本人正high的时候,她将事先藏在枕头下的刀朝他脖子扎去,手起刀落,十分利落。日本人几乎连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毙命。她冷静地揩去血迹和污物,换上干净衣服,从容地拉起腿肚子发软的我走出僻静的客房,整个过程好比拍电影,大方自如、丝毫不乱。

第一次参与她的暗杀行动时我很丢脸,出门没多久便剧烈呕吐。

“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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