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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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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井上府里出来,我沉默不语,池春树也无话,似有心事。

一路沿着林荫道直到快到大门时,我要求自己回去。他摇摇头,坚持将我送到戒严区外。

待上了戒严区外的大路,我停下,让他就此留步,告诉他我会自己叫人力车,并建议他去看看百合子怎么样了,哄哄那个小姑娘,毕竟她年纪还小。但他坚定地摇摇头,反而遣走了等在一旁的人力车夫,决定陪我多走一会儿。

我们一路慢慢地走,不觉走了一百多米,无话。最终还是我先打破沉默。“春树,”我停下看着他——感觉他有些神伤,“那个女孩子看上去不错。你没必要伤透她的心,还是斡旋一番为好。”

“你也是因为担心伤透我的心,在跟我斡旋吗?”他反问道,眸里透着叛逆。

我心中一震——他并非毫无知觉,只是一直不愿提起。

“这是两码事。”我脱口而出,可他盯着我不说话。我看出他心里痛着,因为我的缘故——何其相似啊,就像我为尔忠国痛着一样。

从前总是被池春树的爱包围着,没体验过主动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而当我爱上尔忠国、又无法被他接受时,才真实体验到爱得不到回报、甚至备受打击的那种痛——痛彻心扉、无法言喻。

可是,我不能在日夜思念尔忠国的同时再考虑接受池春树的感情——我脆弱的心灵容不下过多爱的份量。

是我辜负了池春树的真情,但如果给予他一份完整的爱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不给他。

让他忘了我,放下我才是最好的出路。

“我的意思是……我是说从一个女性的角度看,百合子这个女孩挺好,单纯,不造作,又很年轻漂亮,跟你挺……般配。”我努力让自己置身事外。

池春树哼了一声:“天下的美女太多了,我喜欢得过来吗?”他明显在同我赌气。沉默片刻,他语气温软起来,清澈的眸子闪出点点柔和的光芒。“如果她也跟你一样,有你这样的眼睛,有你这样的神态,有你这样的气质,我就追定她。”他语速缓慢,但语气十分坚决。

这不等于白说吗?除非我妈妈生的是双胞胎,否则如何能满足他的条件?

我轻轻地摇摇头。“唉,春树,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我悲哀地说道,“就像活了好几个世纪的人,心累得很。”心里在想他一定恼极了,因为我又在拒绝他。

池春树温柔的眼睛泛起一丝妒意。“我不明白,我们交往了五年之久。这么久的感情,居然敌不过一个结识不过半年之久的尔忠国?而且,他是个对你非常粗暴、残忍的恶棍。”说着,眼里陡然透出厌恶和鄙夷。

“那是一场误会。”我申辩道。“他把我错当成另一个曾经伤害过他感情的女人,才会那样待我,怪不得他。我不知道……我想说我不知道从何时起,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我已经……已经深深爱上他了。”我知道这么说对等于再次打击了他,可我不想欺骗他,“我很抱歉,春树,感情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请别再对我抱有希望。”我低下头,没有勇气看他的 眼睛。

池春树沉默不语。

我的脚尖轻轻踢着脚下的尘土,心里开始慌乱。他会一气之下离开,以后永远不再理我了吗?我并不想那样。

突然,我的胳膊被他攥住。我惊慌地看向他,却见他清亮的眸里醋意流转,只一瞬间,身体已被他拉过去搂在怀中。他的唇压在我的唇上,带着勃发的妒意。

他疯了吗?这是在马路上,而且是大白天——二十一世纪的马路上这么做也够胆大的。何况他没经过我的同意便再次强行吻了我,从前他没这么霸道过,可最近接连爆发,不断升级,怎么回事?

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池春树,如今风度全无,动辄靠蛮力欺负我,是在报复我对他的冷漠和绝情吗?

他的方式很霸道,让我反感,然而只是一瞬间,他便改变了侵略式的强吻,变得温柔而专心致志,似乎倾注了所有的热情。

天生的吗?我问自己,他那独特的、若有若无的花草气息,一旦触及便令人心旷神怡,忘却烦恼——都是天生的吗?既然这么温柔,起初失控般的恼火又为哪般?

怪他恼火吗?他有理由发火——近来我的想法比较低俗,甚至称得上卑鄙。

我卑劣地希望挖掘出他的一些“阴暗面”以证明他也是大俗人一个,也会犯一些低级错误,哪怕偶然的失足也好,从而抵消我移情别恋的负疚感。

如果将我和他各自的条件放置在天平上比较,我没有优势——他无论在哪方面都比我优秀。跟他比起来,我不仅过于平凡而且缺乏情趣。相处的时间越长,这种差距越明显。

他太优秀了——除了出身有点问题——堪称完美。

他说过我是他第一个真心爱上的女孩,也必将是最后一个。

我好希望他是在撒谎,于是某个时候——最好别太久——被我发现我并不是他的唯一。如此,我会感觉心理平衡些,才能卸下心头的负担,任他继续鄙俗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的心思真正“宽广”了,发现并认同“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至理名言时,我就可以真正得以解脱。

事实上我最近的表现已经和我卑劣的想法不谋而合——不遗余力地制造机会让他接近并接受其他女性——早日实现我卑劣的愿望。

而他,此刻心无旁骛地吻着的人还是我,似乎倾注了旷日持久的思念和爱慕。

我突然觉得很别扭,仿佛有双眼睛正在背后盯着我,盯着我和他之间做的每一件事,我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我。

我猛地推开池春树,怒视着他,但他不理会我的拒绝,再次强行吻了我,这次如狂风骤雨袭来,让我无法呼吸。

“春树,停下!”我叫道,差点忍不住扇他一记耳光。

他愕然,终于松开了我。“我以为你喜欢,而且我感觉你是喜欢的。”受伤的眼神带着不解的困惑。

“够了,春树,你越来越放肆了!”我不满地警告他,心里却清楚我排斥的不是他的吻,而是自己的迷惘——已经移情于他人的心不该再被他羁绊。

“拾伊!我……对不起。我失控了,对不起!”他垂下头,似在认罪。

“失控?是不是跟你那帮野蛮同胞相处得太久,他们的恶性也传染给你了?”我冷冰冰地讥讽道。

“不是!”他矢口否认,“我只是想对你好,好好爱你,保护你。可是你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受不了,我好歹也是半个中国人,不,我就是中国人啊。”

“不再是了,”看着他焦躁的面孔,我断然否定,“自从你穿上日寇军服的那一天起就不再是了。”这是我唯一能用来狠狠打击他、阻止他幻想下去的话。

“拾伊!”他的脸霎间惨白,“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去年夏天,你被宪佐队抓进去时,我对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吗?”他提醒我,对我突然又计较起他的身份来很震惊。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在心里大喊着——每个字、每句话都记得。可早知道他会这样做,我宁可死也不愿意看到现在这样的春树。为了我改变自己应有的立场——大傻瓜一个。

“不记得!”我大声回答他,但是我的眼睛很轻易地出卖了我。泪水涌出眼眶。

他极轻柔地一点一点拂去我的泪水。

“你竟然为我哭了,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他情不自禁,又俯下头来吻我,柔柔的,缓缓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在痛:“为什么那个可以摘下我手镯的人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傻丫头?”他喃喃问道,将我拥紧。

我一阵慌乱,不禁问自己是否对真爱手镯的依赖与臣服丧失了最本能、最原始的直觉——我原本也不该爱上尔忠国啊。他爱的人是辛凤娇,他也不是那个能摘下我手镯的人,虽然未经验证,但一定不会是他。他心里装的全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辛凤娇,不可能再爱我柳拾伊了吧。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我还是爱上了他。

至于池春树,虽然他没能摘下我的手镯,但反思与他相处的这五年之中,难道真的从未对他动过情吗?如果没有,何以直到现在还沉迷于他的亲吻和关怀、不忍见他受到任何伤害?

我又陷入深深的迷乱——我究竟怎么一回事?难道遗传了父亲的基因,注定见异思迁吗?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用情专一的何嘉蕊的女儿,对于感情虽然迷茫却不混乱。我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尔忠国。

一想到尔忠国,他的脸庞立即浮现于脑际,霸道而执拗地占据了我整个身心。心底瞬间涌起的刺痛提醒我只有尔忠国才能让我如此狂热,不顾一切地思念他。

这才是真正的爱啊。

如果我爱池春树,为何对他的感情一直升温不起来?为何跟他的交往总是裹足不前?

因为我不爱他。

若说是他的有所隐瞒导致我们之间若即若离的隔阂,可真正知道他的身份也是到这个时空后的事。从前呢?在21世纪我就对他热不起来又该如何解释?

因为我不爱他。

我曾无数次检讨过自己,认定自己是慢热型的女人,总有一天会像邹淼玲爱高铭锐那样狂热地爱上池春树——他是多好的男孩子啊。然而我们之间的交往是如此苍白无力。

因为我不爱他。

想到尔忠国,我的心会不由自主地激动、发颤,而对池春树有过这样的感觉吗?没有。

因为我不爱他。

此刻,他正喃喃地对我说:“我爱你,永远不会改变……”他的话音落在我的唇上,吻亦如细雨落下,带着执着的温度。

我迷乱地承接他浓浓的爱意,发觉卑微与软弱造成的犹豫不决又在误导他的灵魂。

对不起,春树,我不爱你!我也不配得到你的爱,宽恕我吧。

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我躲、闪,避开他的唇,重重地撞开他,然后仓惶地逃走,留下他一人伫立在迷惘和伤感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哇哦,一个日本美眉出现了,

要从拾伊手里夺走纯纯的春树童鞋。

拾伊会借机拉一把,还是推一把

其实是个问题

她自己也迷茫着,,,困惑着,

问题:日本美眉会把春树童鞋抢走吗?

123

123、午夜白马王子 。。。

晚上舞厅散场后,只剩下我,邹淼玲和高铭锐,池春树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舞厅门口。

我想他大概伤心绝顶、决心彻底不理我了。

应该是好事吧?我想,我不该再拖泥带水跟他纠缠不清。

就这样,挺好。

可我心里还是有了失落感。

鄙视自己情感上的优柔寡断。放弃了他的爱就等于放弃他整个人,还指望他跟你继续做好朋友吗?他的自尊心如何承受得起?

我必须放弃对他的依赖感,必须。

邹淼玲建议由他们俩一起送我回去,等把我安全送回住所,她再跟高铭锐回自己的住处。

我拒绝了他俩的好意。如果与池春树的断交成为必然,很多事都需要我独自去面对。

邹淼玲紧紧拉着我的手就是不让我单独走,并一个劲问我是不是又跟春树闹别扭了。我只得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是个没脑子的蠢丫头!”邹淼玲狠狠地批评我,“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春树?告诉你,尔忠国的行为完全属于第三者插足。说得更难听点,是霸王硬上弓的歹徒才做的事情!你怎么不说话,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她拧了我一下。

我沉默不语。

“完了,完了,难道真应了那个和尚的话,春树命该遁入空门?”邹淼玲一脸的沮丧。“全都你害的,你要负责任!”

我一惊,更加无话可说。

“那和尚的话能全信吗?迷信!”高铭锐反驳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春树已经出家当了和尚似的。”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我不想嫁给池春树,但是并不希望他走那条路。他这么有才有貌又有品的人怎么可以出家当呆和尚呢?

“如果他想不开削发剃度,我一定不会原谅你!”邹淼玲气哼哼地说道,居然又使劲拧了我两下,“告诉你,柳拾伊,要是为了那个王八羔子把春树逼上那条绝路,我跟你绝交!就现在!立刻、马上!”她挽起高铭锐的手,“气死我了,我们走,别理她!”

随着她的转身,我突然感到好孤独。为何我的爱如此艰难?为了一个尔忠国我要失去所有的友谊吗?邹淼玲宁可失去我的友谊也坚持维护春树的利益,她就这么不看好尔忠国吗?

“喂,你们怎么丢下拾伊一个人跑了?不够意思啊!”远远的走来一个高个头的日本鬼子沉着嗓子嚷道,听声音是……正是池春树。

“哟,你还是来啦!”邹淼玲声音还是那么激动,似乎没能从刚才那番气恼中恢复过来。“我们可没资格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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