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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陆续离开,而蓝轩寒,愤怒地看着白安沅,“没想到本少爷用过的女人,你居然也要,白安沅,你太饥渴了吧?”
白安沅冷冷地眯起了杏眼。
他眼中掠过一缕愤怒,当年烙夏被他玩弄成那个样子,他还没找他算帐呢!
“对不起,没有人用过的,我不会用,再说,烙夏又不是物品,还有,你身边那个邵又云,又不见得是初夜给了你……”
白安沅危险地笑了起来。
邵又云的脸唰地红了!
她和蓝轩寒在一起的时候,的确不是处了。
“蓝少爷,你的称呼真合适鸭店,再且……你不也是一样的饥渴吗?”
白安沅冷冷一笑,声音虽然温和,但笑容却邪恶无比。
蓝轩寒的火苗一下子噌噌地窜了起来。
桃花眼中的冷光几乎要将白安沅冰冻了,正欲反击,但听到有声音清脆地响起。
“安沅,三宝他……”
烙夏的声音倏地截止了。
白安沅转过身,而蓝轩寒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已换上了白裙子的女人。
女子淡妆精致,五官玲珑,那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长发柔柔地披下来,乌黑发亮。
有不少记者上前为她拍照。
女子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小家伙滴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蓝轩寒。
“乔烙夏!”
蓝轩寒咬牙切齿地叫道,邵又云马上拉住他,不让他在众媒体前面出丑。
两年未见,这死女人,丰满了不少,再了不是那个有点干瘦的女人了。
迷醉人的唇7
烙夏的心狂跳着,紧张地拉住小家伙的手。
她唇齿颤抖,那粉色如樱花的唇瓣,优雅地颤动。
迷醉人的唇啊,让蓝轩寒一下子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两个月。
其实,那个时候烙夏的味道,也很甜美。
以致在烙夏走了之后,他还不时地想从邵又云或者其他女人身上找这种感觉。
可惜的是,都没有找到。
蓝轩寒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五岁的小家伙身上。
目光一下子带刺。
而有些记者已围了上来,采访烙夏,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对不起,我们白樱不接受采访,谢谢。”
只是记者不曾离开,绕在周围,企图截获一些新料。
“这个家伙……是我的?”
蓝轩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脑发热愤怒过度,一时间反应钝了。
烙夏回过神来,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你当时不是流产了吗?”蓝轩寒愤怒地吼了起来。
咔嚓一声,众记者听到这一场吼,马上把蓝轩寒那个愤怒的表情截下来。
“流产?蓝先生,你说什么呢?我只不过在路边捡到一宝贝,你就以为是你的?别自作多情了!”
烙夏冷静下来,在白安沅身边两年,她学到了不少东西。
可以没有钱。
可以过得苦。
可以自私一点,但绝对不可以为了钱而屈服。
她不会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蓝先生,你打扰到我妻子了,夏,我们走。”
白安沅终于优雅地站出来,脸上是俊逸的笑容,然而,却透着那么一缕邪恶。
“白安沅,你……贱人,还不给我滚过来!?”
蓝轩寒低声说,虽然记者们听不到什么,但是看他们四人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有更多的秘密。
豪门家的秘密,可是那些八卦杂志最爱写的呢。
更何况,邵又云也在。
邵又云的经纪人等等,都将记者拦截于外。
然而,却赶得不远。
亲爱的,你好了么?1
小家伙抿抿唇,冷冷地扫了蓝轩寒一眼,打从心里不喜欢这个男人。
“邵又云,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再来骚扰我。”
烙夏一脸冰冷,冷冷地看向邵又云。
邵又云脸色煞白,她攀上的男人无数,圈内名男,名模,导演等等,一个个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只有蓝轩寒,却从来对她不冷不热。
所以,她才会缠着蓝轩寒不放。
蓝轩寒是她的失败之点,无论如何,也要将蓝轩寒拿下。
“乔烙夏,你说话小心点!”
邵又云脸色难看,拉着冲动的蓝轩寒。
蓝轩寒额头青筋突现,要不是有那么多记者,他早就一拳砸到了白安沅的鼻子上。
“妈妈,爸爸,我们走!”
小家伙居然临危不乱,调皮地朝蓝轩寒一笑,这两个称呼,更让蓝轩寒气炸了。
“轩,冷静,你要冷静!”邵又云拉住蓝轩寒低声地说。
而记者们已开始狂拍了。
啧,当红女星和情人以及两个名气不小的人物起了冲突,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劲爆新闻呢?
“冷什么静?这贱人……欺人太甚,白安沅,乔烙夏,你们走着瞧,到时候,我要让你们乖乖地来求我!”
蓝轩寒一度失态,冷冷地吼道。
而烙夏和白安沅也不打算和他们纠缠。
烙夏牵着小家伙,在众工作人员的护拥下,顺利离开。
相机的闪光不断地刺痛了蓝轩寒的眼睛。
他狠狠地踢了一脚一边的椅子,邵又云拉着他,尴尬地朝走道走去。
蓝轩寒的青瓜脸拉得长长的,那个死女人,居然带着奸夫一起出来!
居然攀上了奸夫,居然……
“轩,你为什么那么愤怒,她也只不过是被你玩弄过的一个女人而已。”
进到车上,邵又云终于忍不住地笑着说。
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怨毒的光芒一闪即逝。
蓝轩寒怔了怔。
是啊,他为什么那么愤怒,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被他玩腻了不要了的女人。
亲爱的,你好了么?2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和白安沅在一起,还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
他的肝火就狂飙出来,忍也忍不住。
“为什么不愤怒,当年那个女人可是坑了我五百万!”
蓝轩寒冷冷地说,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邵又云听了,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蓝轩寒完全是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
不得不说,两年后的烙夏,摇身一变,由一破落千金成了一魅力四射的小妖精。
至少,她有点小名气了。
看来这一次的对手很强,还是蓝轩寒有点留恋的。
邵又云瞄了一眼蓝轩寒,见他脸色发青,狠狠地发动了车子。
哎,谁说女人多变,其实男人,不也一样吗?
******
白安沅的火红色的跑车内。
小家伙眨着大眼睛,看着脸色阴沉的烙夏和白安沅。
“妈妈,刚刚那个叔叔好丑哦,妈妈别生气,爸爸,你还不讨妈妈开心点?”
小家伙不断地向白安沅挤眼。
这小家伙,人小鬼大。
“行了,妈妈不生气了,三宝你呀,那么大了就改不了口,我不是你妈妈,我们这一次回国就是为了给你找亲生妈妈的。”
烙夏笑了起来,心虽然非常压抑,一看到蓝轩寒,所有的不幸的过去,悲伤的往事都被勾了起来。
可是她真没必要为那种男人而生气。
“我不要找妈妈,你就是我妈妈!”
三宝突然变了脸,扑到了白安沅的身上。
“爸爸,妈妈欺负我!”
白安沅无奈一笑,拍拍他的背,“小宝,别闹了,我们不会将你送走的!”
小家伙撇嘴,用细嫩的小白拍着白安沅的脸。
“帅气爸爸,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小家伙瞪大眼睛,笑容璀璨无比。
白安沅重重地点头。
他怎么舍得小家伙走呢,这小家伙和他还真投缘,并且他是白安沅和烙夏维持感情的纽带呢。
烙夏笑笑,没有说话。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发生了许多她意想不到的事。
亲爱的,你好了么?3
和白安沅在一起,的确也是一个意外。
但是那么多年来,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仿佛已成了一个习惯。
虽然和宝宝没有血缘关系,但烙夏真的当他是亲生儿子。
火红色跑车如火,很快开到了白家。
宝宝跳下车,撒着小脚丫朝里面跑去。
烙夏有些累,吃了一些东西便回到了房间,草草地洗了个澡,正想上、床休息。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瞄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是私人手机,打来找烙夏的一般是父母或者樱静、思甜这两个死党。
烙夏按下接听键,“喂,思甜吗?”
“哼!”
一声冷哼,烙夏全身一震。
那不正是蓝轩寒的声音吗?
那个死男人,最爱鼻子朝天来看她,冷血,骄傲又自私。
“乔烙夏,你找死!”
烙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那手机,全身酥软。
两年了,她几乎还逃不出那恶梦。
如今,听到他的声音,在黑夜中由话筒里清晰地传过来,竟然滋生出一种恐惧又悲哀的感觉。
“我告诉人你,乔烙夏!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和白安沅结婚了,我也一样不会给好日子你过!”
啪的一声,电话被烙夏挂断了。
原来,她还是怕的。
现在的日子那么幸福,虽然她对白安沅,还不曾有那方面的感情……
唇齿颤抖着。
烙夏躺到床上,有些颤抖,她闭上眼睛,又仿佛看到了蓝轩寒的脸。
结婚的那晚,他粗鲁地占有她。
见红后,他神秘一笑。
可是,他对她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过分。
然而,他的技巧还是很厉害,每次都让她的身体彻底地降服在他的身下。
脑子乱成一团。
“啊!”
烙夏惊叫一声,想赶走蓝轩寒给她留下来的阴影。
两年了,其实她没有走出来吧?
“烙夏?”
门被人急急打开了,白安沅裹着睡袍,探了头进来。
亲爱的,你好了么?4
一看到烙夏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着。
心里又怜又痛,轻轻地关上门,走了过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烙夏那冰冷的手。
“别想他了,两年了,你都忘记不了?”
白安沅的声音有些冷。
他努力掩饰眼中的不悦,这个女人在他的身边两年,居然没有爱上他。
真是挫折。
烙夏摇头,“我的私人号码……他得到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我号码的……”
白安沅脸色一变,“看来一定是音乐中心那边,没想到他竟然能找到你的手机号码,果然厉害!”
烙夏呼吸有些急促,紧紧地抓住白安沅的手。
“其实……我听到他的声音,像听到恶魔的笑声一样,我有些怕……”
她坚强了不少,可是却也不会伪装。
“别怕,有我呢。”
白安沅温柔一笑,“只要我在,他不会也不能伤害你的。”
烙夏点头,有些安心地闭上眼睛。
刚刚出浴的她,皮肤细白可人。
夏装的浴袍有些薄,美好的线条若隐若现。
白安沅有些口干舌燥,轻轻地伸手抚着她的脸。
烙夏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
她忘记了,男人最受不起诱惑,就是在这种时候。
“亲爱的,你好了么?我们的协议……”
白安沅细细地抚着那玉白的脸庞,眼中浮起了暧昧的神色。
烙夏一慌,“我……我没准备好……”
白安沅眼中升起了失望的神色。
他看着烙夏那双眼睛,目光在惊慌逃避他。
白安沅握住她的双手,紧紧地按在床上。
烙夏脸上唰地红了起来。
以前蓝轩寒也这样……
“别……”烙夏声音细弱,竟然没有勇气拒绝白安沅。
她不得不承认,有了白安沅,她才这样勇敢。
可是一想起蓝轩寒的伤害,她突然又没信心去对另一个男人……
“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白安沅的口气一冷,眼中闪过了一缕锐利的光芒。
我等今晚很久了
烙夏抿抿唇,有些紧张。
白安沅很少发火,就算是她有时情绪不好,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无声安慰她。
而宝宝更是调皮得难以教育,烙夏终于明白为什么孤儿院也不收宝宝。
因为有宝宝在,家里的电器每星期要换一次。
有的是被他拆掉,有些是被他砸掉,反正,宝宝以前很极端。
但是,白安沅真的没发过火。
但,他今晚终于有些不悦了,脾气再好的男人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其他男人。
“对不起……我没想他……只是……”烙夏喃喃地说,紧张得连脖子都涨红了。
“夏,我们早就是夫妻了……”
白安沅轻轻叹息,他不想勉强烙夏。
烙夏粉脸如霞,“再……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可好?”
白安沅幽黑的眼瞳静静地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