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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原来肖云飞刚才吃完饭后,顺便问柜台要了两张地图。
“外出旅游,不带地图可是大忌。”
葛芷兰恍然大悟,“你看,只想着给你们当导游了,竟然把地图都忘了。”说着便把地图递给肖云飞又要去买,被肖云飞喊住。
“芷兰,不用了,我们四个人够用了,反正我们又不分开。”
葛芷兰稍一思索,“也是,那就拿这两张将就着用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再给你们解释。”
王铭看了一下地图,对这儿的地理有了大致的了解,方帅也拿过去看来一下。几人又向东走了一段距离,人越来越少,这儿毕竟不是大都市,太阳落山了,白天的繁华也渐渐归于宁静。几人走到落尘湖边,忽然感觉晚风吹的有点冷,于是在葛芷兰的提议下,大家回了宾馆。
因为携带不便,肖云飞没有带他的笔记本,但是他早已把一些能用得着的文件拷到了优盘上。回到宾馆后,他把U盘插到电脑上,忙起了自己的事。因为一个房间只配了一台电脑,所以方帅没办法上网,只好一个人看电视。
葛芷兰本想把电脑让给王铭,但是王铭却不用。她说上网没事干,反倒是拿着别人在路上塞给她的一本《女性健康》看的津津有味。葛芷兰上网也没什么事干;她先登录了一下自己的邮箱,然后去看了几个文学网站的更新情况,之后竟然鬼使神差地进入了肖云飞的空间,直到看到那一连串设着同一个密码的日志时,她才意识到。
不得不去的地方6
“这是谁的空间啊?怎么密码全是同一个问题啊,看这个问题感觉这人挺白痴的!”王铭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完了那本《女性健康》,竟然坐在床沿上看葛芷兰上网。葛芷兰见势赶紧把有肖云飞空间的网页关闭,随口说了句。
“一个同学的。”
不知王铭是真的被葛芷兰搪塞了过去,还是这个没心没肺的“空心西施”又想到了其他的问题,总之没有再追问。葛芷兰见她没有再问,也没有再提及空间的问题,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王铭居然会在另外一种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再次提起这个问题,让她进退两难。
旅馆的电费不用另外交钱,在住宿费里已经包括了,所以方帅坚持电视“不开白不开”的原则,死活不让肖云飞关电视。有好几次肖云飞看到方帅快睡着了,想把电视关了,可是每当走到电视跟前,方帅总会像定了闹钟似的醒来,然后给肖云飞讲浪费与节约要分地点和时间的“大道理”。最终,方帅还是开着电视在床上睡着了。肖云飞没有早睡的习惯,到了十一点开始去洗漱,然会回来把电视关了。这次方帅是真的睡着了,因为他没有起来阻止肖云飞关电视。
肖云飞再次醒来并不是被闹铃吵醒的,而是被一阵敲门声。肖云飞困得睁不开眼,伸手在床头抓过手机,一看时间,竟然是凌晨一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扔在床头继续睡,但是敲门声再次响起。肖云飞看过不少惊悚小说,这样的场景在小说中经常遇到,虽然他知道这时候害怕无非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可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下,由不得他不胡思乱想。
方帅也被惊醒了,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谁啊?”
伴随着声音飘出门外,然后再走廊里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外面没有回应,只是敲门声变得更加真切了。
肖云飞身上惊出一身冷汗,但是他明白,此刻就是自己吓的要尿裤子也不能说,因为当两个人相互依靠时,一个人表面上的坚强能转变为另一个人心中的勇敢。他用手推了一下方帅。
“开门看一下,可能是王铭找你有事!”
肖云飞一面压制住自己的嗓音,使之不至于打颤,另一方面试着去猜测敲门人。但是话一说出来,他便感觉自己此时说的话没有丝毫的逻辑可言。半夜三更,王铭能找方帅有什么事,退一步讲,就是有事的话,也该是方帅找王铭啊!
不知方帅是被吓傻了,还是真的从肖云飞的话中获得了勇气。他竟然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去开门。肖云飞没想到方帅会这么“痛快”。看到方帅的样子,他竟然又开始怀疑方帅被别人控制了。在惊悚小说中,经常会有借助声音的频率达到控制人的一些行为的描述,难道这敲门声也具有那样的频率不成?肖云飞正在让自己的恐惧泛滥时,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照的肖云飞睁不开眼。灯是方帅打开的,此时他正站在门口,好像在从光明中获得最后一点打开门的勇气。方帅伸手把门打开,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两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恢复原位。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中年女人,厚厚的粉底掩盖了她的具体年龄,方帅估计不到她的具体年龄,但是从声音上判断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先生,你看我是不是能……”那女人一边说一边把胳膊搭在方帅肩上,往房间里推方帅。方帅只嗅到一阵醉人的香气,那是那种让人有种为所欲为的冲动的香。方帅心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特殊服务者”了!再怎么说,方帅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否则今晚他就不会和肖云飞睡在一起了。
方帅生硬地将她的胳膊抓住,借势往后一推,然后冷冷的说:“不能。”
那女人好像对方帅的反应有些吃惊,待方帅关门时她才反应过来,忙用手推住门,“不要就不要吗,干嘛那么凶啊!”她一边娇滴滴地说,一边踮着脚尖往里看。
她好像看到了在床上半躺半坐这着的肖云飞,然后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方帅好像在想什么,然后冲着肖云飞喊:“里面那位先生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方帅打断了,“告诉你了,不要,一边去!”方帅显然对这个半夜吵醒自己女人有些恼怒,他一边说一边抓住她推着门的手扔到一边,顺势“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上上锁。只听外面的那女人使劲踢了一脚门,骂道:“两个臭男人……”因为她走远了,所以以后骂的什么两人也没有听到。
方帅朝着肖云飞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肖云飞给方帅开玩笑道:“你怎么不给她次机会?”
“给了她机会,我自己就没机会了。”
“嗯?”肖云飞好像没听明白。
“还不知道带着什么病来的呢!”
肖云飞恍然大悟,但是他没想到这么一种情况下方帅竟然还有时间想这些,不知不觉对方帅有了几分佩服。其实这也只是人的第一反应,如果开门的是肖云飞,他也肯定会想到这些。
第二天一早肖云飞便接到了秦舒月的电话,这次秦舒月不是和肖云飞商量了,而口吻显然成了乞求。肖云飞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不说,只是让肖云飞到她那儿去。肖云飞感觉现在离开有些对不住葛芷兰,于是最终答应秦舒月明天去。
吃早饭之前方帅已经找旅馆经理就昨晚的事理论过了,经理一直赔不是,说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吃早饭时又提起这事,葛芷兰一听笑了。
“昨天忘了告诉你们了,这在这儿的旅馆里算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旅客们也大都见怪不怪,基本上成了一种潜规则。只要你装作没听见不去理她们,她们自然会知趣地离开,反过来,如果你把门打开,她们自然就以为你需要她们的‘服务’了!所以……”葛芷兰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是方他们都白她的意思。听到葛芷兰这么说,肖云飞对这儿的印象不知不觉中就减了几分。
不得不去的地方7
“那要这么讲,我还真显得孤陋寡闻了,今天早晨去找经理,经理没有把我当成‘小丑’赶出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他呢!”方帅自嘲地说。
“方帅,你做的没错”葛芷兰安慰道,“旅客的纵容正是这种歪风邪气得以存在的根源。一个人的力量虽然不能改变什么,甚至对于这一现象来讲,你的指责不过是滴水浮尘,但是你的行为是一个合格的人应该做的。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变这个世界或者改变你身边的人,但是只要你努力去做了,其结果并不重要,正如有句话所说‘何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在这件事上,咱们就取这‘无愧我心’了,至于其他事情,咱们就管不着了。”
方帅没想到葛芷兰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只听的心服口服。其实葛芷兰这些话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话中有话,他是说给肖云飞听的,怎奈肖云飞至早晨醒来便浑浑噩噩,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铭在一边听着他们谈话,好像对谈话的内容并不感兴趣,所以一直保持沉默。待大家一时无话可说,王铭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来了句。
“对了兰姐,你还没说呢,你那个叫‘没你不行’的同学是谁啊?我还真有点兴趣,你说说,看看我认不认识。”
葛芷兰听到这句话脸色骤变,心中暗骂王铭昨天晚上为啥不问,尴尬地看向肖云飞。肖云飞听到“没你不行”一改心不在焉的状态,警觉地看着王铭,待王铭把话说完,他也把事情猜了个**不离十。
“那是云飞,怎么啦?”方帅感觉自己再不说话,不只是葛芷兰,就连肖云飞也很难摆脱这种局面。
“是你啊!”王铭恍然大悟,“哦,那个……你的那个……”王铭说着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道,“哦,没事,就是昨天在兰姐的QQ上看到了,此时忽然想起来,想问问是谁,没事,真的。”王铭说完便不再提,低头吃饭。
肖云飞是真的领教过王铭的说话“水平”,如果让她接着说下去,她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现在她主动不提了,肖云飞也不会傻到去追问此事。
葛芷兰虽然恨王铭现在提起此事,但是最后她能急中生智,没有提空间密码的事,在这一点上她还是挺感激王铭的。看来王铭现在说话开始动脑子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
几人吃过早饭便去爬观音山。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在西路上山,那样便可以直达虎窟。说起这虎窟倒有些来历。葛芷兰卖关子不给他们讲。
“你们在爬山的过程中会看到关于虎窟的介绍的,我如果现在给你们讲了,你们爬山的激情少说也得减少五六分。”葛芷兰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几人便带着几分神秘去爬山。
这儿的确够“自然”的,就连上山的路都是日久天长踩出来的,根本找不到用水泥堆砌的台阶。路虽然陡峭了一些,但是绝对谈不上“险”,丝毫没有走“自古华山一条路”的感觉。几人有说有笑地上山,只有肖云飞,偶尔搭腔,但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上山的路旁不时地会出现一两块石碑,有的是歌功颂德,有的则是先人遗冢的墓志铭。
上山的路虽然弯弯曲曲,但总不改上升的趋势。几人爬着爬着忽然看到上山的路水平分出一支,在葛芷兰的带领下,几人沿着水平的路走。虽然是水平的路,但毕竟是在山上,所以这路竟然比上山的路看上去还有些陡峭:左边是乱石,顺山势向下延伸,右边也是乱石,顺山势而上,唯独在这儿出现一条仅能容一个人走过的小路,如果脚下一滑便会有危险。葛芷兰提醒众人小心。好在小路旁偶尔会有一颗枣树,通过时可以抓住树干,危险便因树的存在而少了几分。
小路在前方转了一个弯,忽然出现一片空地。方帅忍不住吟了一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那片空地上立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石碑。王铭忙掏出地图,在上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这个地点,上面写着“碑林”。
那些石碑有的已经残缺,即使那些完整的,上面的字也已经难以识别,可见年代已经十分久远。在最后面的几块石碑,看上去还比较新,几人走过去一看,上面分别记述的着一个故事。
方帅看到的那块石碑上记述的是一个观音菩萨降子的故事。一对夫妻没有孩子,后来到观音山上求子,因当夜天降大雾,没能下山,便睡在了观音庙中,第二日下山。下山后那女子总感觉身体不适,便去看郎中,郎中说她有喜了。那对夫妻为了感激菩萨,便在这儿立碑。碑文中没有写具体年代,从字形上不难出,年代并不久远。
肖云飞看到的那个则有具体时间了。那是说的清朝的一个当地县令到这儿游玩时,在山上抓住一只白帘大老虎,后来便在老虎居住的洞口写了一个上联,没有写下联,让后人来对,也正是因为这上联,观音山从此又名虎窟山。碑文中没有写出上联,只是说了在老虎洞里发生的一些奇异现象。比如:你拿着蜡烛去洞里,当你走到一定深度时,蜡烛会自动熄灭,而且紧挨着的两个人说话,对方几乎听不到。
王铭看到的那个石碑,是建国之后立的。上面讲的无非是些关于这一地区的传说,在来的路上,葛芷兰基本上都给她讲过了。王铭没有新鲜感,便跑去看方帅面前那块。
“兰姐,这故事你可没给我们讲过。怎么感觉这儿的东西都与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