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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抹眼泪,“你就等着哥发达了回来接你坐跑车兜风去!”
“那可说好了,你要是敢装作不认识我可让你好看。”我笑笑,眼泪就哗啦哗啦流出来。
“哟哟,王小柔,赶紧把你脸上的马尿给我抹了,我他妈看不惯。”说完他就用纸巾用力的给我擦了,然后就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没再说。之后我们去了趟以前他和谷理常去的人工湖边走了一圈。我知道他这次真是狠了心了要离开谷理,作为朋友,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真的不知道,无论站在哪一方,都会有受伤的那个人,更何况谷理和梁静是世俗所认同的夫妻,而谷理和洋洋,只能在黑夜里相爱,是见不得光的。
洋洋走后我心情低落了好几天,然后继续为期末考试做准备。
放假那天晚上谷理跑过来找我,见他第一面我就被吓着了,整个人就像一下老了几岁,颓废沧桑邋遢。我们见面就不说话,他只是一直盯着我,七月初的夜晚还不是那么暖和,我和他站在人工湖边。
“小柔你是不是知道他去哪里了?”谷理看着我,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他没给我说。”我故作镇定。
“你别瞒着我了小柔,那小子一定告诉你了,他去哪里了?”他声音开始变大,拽着我的胳膊。
“我真不知道。”我甩开他的手,准备离开。
“你他妈别走!”
“我不知道!”我吼道。
谷理震了震,低着头就开始抽烟,手还不停的发抖。“他走了小柔,真的走了,以前走都会故意给我留给地址消息什么的,这次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他语气低沉,带着绝望。“我只是让他给我点时间,真的只是需要点时间,一点时间啊小柔,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再等等呢。”谷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我把头扭到一边,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柔,告诉我他去哪里了,”谷理摇晃着我的胳膊,我继续扭着头不看他。“算我求你了王小柔!”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跪在了地上。
“谷理你做什么呢?你家里有老婆还有儿子,你他妈居然下跪?快给我起来!”我一边哭一边拉着谷理,想让他站起来,别他妈跪在我面前。
“你不说我就不起!“
“我不知道!”我松开拉着他的手,转身离开。
“王小柔!你他妈告诉我啊!徐扬去哪里了?他妈的他去哪里了!”他站在我后面,大声喊道。我抹抹眼泪,继续往前走,我怕我会一个不小心拉断洋洋已经决心绷紧的弦,谷理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带着绝望,带着恐慌。跑回寝室我就把门锁了,青红和叶子见我这样子吓了一跳。
“王小柔你被人强奸了?”青红拍拍我的肩膀问。
“滚一边去!瞎说什么呢!”叶子说。
“我先死两个小时,你们别管我!“说完我就爬上床去。
青红和叶子互相看了看,就没有再理我。
躲在被子我是睡不着的,谷理一直打电话过来,我还真怕他跑到寝室楼下大声叫我的名字,不过这种事没有发生。心里一直念叨着,或许现在我能为洋洋做的,就是好好守住他的这个秘密,让他好好拥护着他自己觉得应该有的自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要一起愉快的玩耍
放假的第二天我就回家了,害怕看到谷理现在的样子,我不知道再看到他我会不会还有信心守得住洋洋的秘密。下车之后就看到张浩宇和代代,代代换了发型,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张浩宇倒还是那个死样,皮笑肉不笑的。
“小妈,这差不多一年半没见了想我没?”张浩宇顺手接过我的包,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上。
“想你干嘛?我想的可是我家代代。”我拉着代代的胳膊,“三妹做得如何啊?”
“还行,就是偶尔打打架斗斗嘴什么的。”代代说。“看我这发型怎么样?”
我看了一下她的头发,“怪难看的。”
“不会吧?张浩宇还直说好看。”
“你也别怪他,审美不一样。”我看了眼张浩宇,他瞅着我直笑。“你变了。”
“哪里变了?”张浩宇问。
“废话变多了。”
“跟着代代能不变嘛,她的话可多了。”
代代敲他一记脑袋,再拧一下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今年就你回来得晚,李晨那厮和蒋丽都回来了。”张浩宇把行李箱往车的后备箱里塞,“小柔,晚些回家,现在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我靠,你能值几个钱呐?”代代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带你去看我们家。”这丫说完就笑嘻嘻的看着我。家?他们的家?张浩宇买房子了?
刚进张浩宇家就看到蒋丽和李晨在厨房里做饭,一人系个大围裙。
“李晨你做饭能吃吗?”我一屁股就坐进沙发里,这长途火车可把我折腾得。
“王小柔你可别瞧不起人,我做饭可是大师级水平,不信你问问我侄女。”李晨拿着把菜刀站在门口看着我。“你舍得回来了?怎么不死在北方呢?”
“没听过落叶归根嘛。”我让代代给我找双拖鞋,两口子在家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直接把鞋脱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哟,李晨,你那头发差不多和我一样长了,要不要一起去做个发型啊?”
“我看行,你付钱啊。”
“保持个位数消费就成。”
“我靠,你怎么不直接拿个碗倒扣在头上剪得了?”李晨白我一眼,转身走进厨房。
“你俩做好吃一些啊,可别把我们毒死。”代代喝了一声。
“你有被我们毒死的价值吗?”蒋丽说。“就你那样我还真怕浪费我的老鼠药。”
还真像李晨说的那样,他们没有把我们毒死,倒是菜做得不错,还真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那晚我没有回家,几个人在张浩宇家打麻将,一直打到凌晨。那晚代代说了个对我们冲击力都比较大的事,她准备退学,和张浩宇一起做生意。这丫学习成绩一直不怎么样,现在学的专业又不喜欢,成天就是在学校里混日子。起初我们都劝她把大四读完,有个毕业证也好,可是她听不进去,退心太绝,我们已无力回天。
没过几天我还真和李晨去弄头发了,我们的头发真是一个长度,发梢都到肩膀那里,两人做了一模一样的发型,要不是他那大身板放在那里,我估计这路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代代他们看到我俩这发型,张浩宇直接就叫李晨大妈,我继续是他的小妈。
家里没有什么人,我爸不经常在家,我妈成天在外面打麻将,我哥一般都是我睡了他才回来。那段时间他和尚荷正在吵架,尚荷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具体吵什么我也没仔细问。那天我刚和李晨他们在外面玩回来,进门就看到我哥正在厨房炒饭吃。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我哥看了我一眼,继续炒饭。“你要吃不?”
“做的什么?”
“鸡蛋饭。”
“要,一点点。”
我哥把饭炒好我们就开动了。
“你在外面没有吃饭?”我哥边吃边问我。
“吃了。”
“那你还吃?浪费粮食!”
“不是看你一个人吃着孤单吗。”
我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过来一会儿我就听到他说:“小柔,你说我和尚荷现在离婚适合吗?”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他则是看着他的鸡蛋饭。
“为什么?”
“她觉得和我过着累。”
“那你呢?”
“我也觉得累。”他表情凝重。“她好像怀孕了。”
“好像?”
“她自己说的好像。”他已经把盘子里的饭吃完,喝了口水就起身朝卧室走去。“这事别给妈和爸说,将就把碗洗了。”
“我知道。”
那天我真的很想问他和小海的事,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觉得我不应该管的太多,他们自己的事肯定会处理得好。
一个星期后李晨就提议大伙一起去趟云南的丽江,反正也距离也不远,大伙也答应了。就这样,七月末八月初的大热天里,我,李晨,代代,张浩宇,蒋丽一行五人坐着火车就往丽江赶。
到丽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们把行李都放到客栈然后洗了个澡再换身衣服就出门了。丽江的商业化已经重得不能再重,你若不是在那里住个几个月是感受不到它的原始气息的。蒋丽倒是一直都喜欢着这里,一路上都兴奋得不行。
在酒吧闹腾的时候我接到唐果的电话,由于地方太吵,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就挂了。
李晨这厮算是男女通吃,如果男的勾他,他又觉得对方不错,就会去开房什么的。如果是他看到觉得不错的女人,他也会上前献上他的矫情,无论那女的比他大还是比他小。相比起来张浩宇就比较稳重得多,不过这也不排除是代代在的原因。
以前听别人说丽江是个艳遇比较多的地方,这说法挺对,只要是出门在外的人,有了那么一个陪着又有那么一张床给你躺,我想大多数人是不会拒绝的。就拿我们五个人来说,谁都不是那个心思纯洁的人,谁都希望自己有那么一段惊艳的一夜情,或许在我这里就会再出现第二个唐果。
酒吧里到处是不停游离的猎物眼神,李晨已经和一个辣妹勾搭上,就差用眼睛上床了。
“李晨你能不能规矩点?”蒋丽看了对面的妹子一眼,“我一看那女的就是三妹专业户。”
“你懂什么,三妹才懂男人的心。”李晨笑了笑,然后看着代代,“你说是吧三妹。”
代代横他一眼,“滚一边去!”
“那妹子要走了!”张浩宇用下巴指指对面那女的。
“我过去了啊。”李晨说完就拿着他的包朝那女的走过去。
“别感染什么病回来啊。”张浩宇补了一句,李晨回头对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在这里和在家里有什么区别?”我说。“酒还死贵死贵的。”
“你难道想烂死在重庆?”蒋丽就钟爱这个文艺中带着糜烂的地方。
“我出去打个电话。”我突然想起刚才唐果有来过电话的事。
好不容易挤出酒吧,又得在外面重重游客队伍中杀出一条血路,转来转去才找到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你找我?”接通电话后我的第一句话。“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你在哪里呢?”
“丽江。”
“什么时候跑去那里了?和谁?”
“几个朋友。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家了,我们可没有什么假期。”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每次和唐果说话都这样,时不时会陷进沉默。 我仔细看了看我所处的位置,一条长长的巷子,两边的人家都挂着红色的灯笼。
“冷吗那边?”唐果说。
“还行,比家那边凉快太多。”我看着远处。
“唐果,我挺想你。”
“我也是。”她淡淡道,“就这样吧,有空再联系。”
“好的,早点休息。”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午夜十分,游客已经散尽,走在路上的多半是夜店出来的夜猫子。张浩宇和代代走在后面,我和蒋丽走在前面,最近代代这厮突然变得特矫情,没喝几口酒就说晕了,张浩宇不得不拖着她,我就挺看不惯,什么时候变这德性了。
“唉,你说要是有个情人陪着多好。”蒋丽看着远处,一脸的遗憾。
“哎哟,要不我给大奔挂个电话?”我说。
“别别,你说他要是听到我声音太激动就赶着来看我,一个不小心弄个车祸怎么办?”
我白她一眼,“啧啧!你就做梦吧你!”
“有时候我觉得他不爱我我也能接受,不过好歹上个床什么的,也好让我死而无憾呐。” “贱!还不是一般的贱,已经贱到一定的境界了!”
“贱也是需要勇气的!”蒋丽朝我挤挤眼。
“你就贱吧,在人家大奔心里你连个屁都不是,要真是个屁,还是个闷屁,不带声,没有影响力!”
“我靠,没声那也得臭,臭是带影响力的吧。”蒋丽横我一眼。
“我操,你就臭吧,担心别把人家给熏死了!” 这时已经走到客栈外面,从外面刚好可以看见院子里面的木制椅子,李晨那厮正在用很忧郁眼神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哎哟,李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和谐还是你早泄啊?”张浩宇在李晨旁边坐下,打趣道。
“滚一边去!你他妈才早泄呢。”李晨不耐烦道。
“那你在这里装什么忧郁?”我说。
“我去,我这不是觉得那么做对不起我妈嘛,所以我就回来了。”李晨矫情得不像话。
“我靠,就你还想你妈呢,猪都不相信!”张浩宇白他一眼。
“那女的不会是卖肉的吧?”蒋丽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李晨。那厮面色不怎么好,八成发生了什么事。
”卖肉的怎么了?那也是一份服务大众的职业,人家不分种族,肤色,年龄,相貌,地位,权利,多么博爱!”李晨说。
“我靠,敢情还是个大公无私的职业!”我说。
“那可不,你说现在还能找出这种职业吗?多难得!”李晨把手搭在张浩宇肩膀上,一脸的虔诚。这厮今晚特别不对劲,八成那女的是个女鬼,给她缠上身了。
“李晨,这才几个小时不见你这境界顿时提高不少啊!”代代这时清醒了,说话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