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呆呆的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许久,直到双眼红肿再也流不出滴眼泪来。夏丝言才收拾了心情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夏晨的膝盖已经被医生处理好了,裹着白白的纱布。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看起来却苍白的让人心疼,瞬间夏丝言的鼻头又开始酸涩起来。
为了避免夏晨好奇,夏丝言拼命的忍住了心头的荒芜。勉强的露出个笑走了过去,宠溺的摸着夏晨柔软的头顶。
“仔仔,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点都不疼,小姨你别再难过了。”
小小的夏晨昂着头,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刚刚夏丝言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小孩子的心思如此敏感,意识的就想到是不是自己身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虽然害怕,可是夏晨还是忍住没有开口问。因为小姨已经这么伤心了,他不敢再惹小姨哭。
“仔仔,都是小姨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跟着小姨吃苦受累,小姨对不起你。”
夏丝言声音沙哑,满心满脸满眼的愧疚。医生说白血病跟成长的环境也有微妙的关系,是她直带着夏晨颠沛流离所以才会导致今天这么严重的后果。是她,没有照顾好夏晨。
想到这里,夏丝言的心头更加的难受。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夏晨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心脏颤抖的厉害。
夏晨从小没有妈妈,岁不到的时候还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跟自己可以稍稍稳定点了,老天爷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夏丝言不能原谅自己,她的心底无时无刻不溢满了自责和内疚。
“小姨不哭,仔仔点都不疼。只要小姨在,仔仔就什么也不怕。”
安静的被夏丝言抱在怀里,夏晨直像个大人样细细的安慰着她。这刻夏丝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照顾的那个,而夏晨却比自己更像是个大人。
这样想着的时候,夏丝言就觉得更加的愧疚。她在心底暗自决定,定要坚强不能被现实打倒。她夏丝言直都是倔强又坚韧的不是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被打倒。
“仔仔,小姨带你A市。”
“为什么又要去?”
听到夏晨柔柔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几丝颤抖和抗拒,夏丝言的心不可抑制的疼了把。可是她却依旧强撑起个温暖的笑,光静好的看着夏晨仔仔细细的跟他解释着。
“仔仔现在生病了,这里的医院没有那里的好。所以小姨要带着仔仔去,治好了之后仔仔想去哪里小姨就去哪里。好不好?”
夏丝言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的脸有明显的讨好和宠溺。也只有在面对夏晨的时候,夏丝言柔软的不像话。
“既然小姨你都这么苦苦哀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夏晨边说还边得意的扬了扬巴,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摸样。他忽闪忽闪的长睫毛像是羽扇般,竟比女孩子的还要浓密细腻。小小年纪,就颇有些美男子的气质。当然这切,也都是因为遗传了陆非嫌的优良基因。
看着懂事又乖巧调皮的夏晨,夏丝言的心隐隐的疼着。她的脸虽然在笑,可是浑身却浸泡在巨大的担忧之中。治疗白血病,需要笔不小的费用吧。更重要的是,需要找到匹配的骨髓。
了A市自己就去查查,看能否跟夏晨的骨髓匹配。
夏丝言暗自在心底想着,面却微笑着抱起夏晨往病房外面走去。
风尘仆仆的到A市,夏丝言顾不得休息。带着夏晨坐出租直奔市区最权威最有名的医院——圣保罗医院。
安排着夏晨在病房里住,夏丝言前前后后跑了五趟才总算是给自己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需要整整周的时间,在这期间夏丝言直催促医院在中华骨髓库寻找合适夏晨的骨髓。
圣保罗各种昂贵的检查,繁琐的科,巨额的住院费……短短几天,夏丝言的存款就已经所剩无几。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夏晨就会被赶出医院。思来想去,似乎能够找的人只有苏子安了。
虽然夏丝言不想再跟苏子安有过多的来往,不想继续欠他人情,可是毕竟事关重大。即使再不想,为了夏晨,夏丝言也只能逼迫自己放自尊放孤傲。深思熟虑之后,夏丝言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苏子安。
因为害怕自己离开了夏晨没有人照顾,夏丝言还特意请来个细心善良的护工。安排好了夏晨之后才慌忙的离开医院,打车直奔苏子安的家。这次她还是被保安拦住了,无论她怎么哀求恳请,都被拒之门外。
就这样连续在住宅区外面等了三天,却始终不见那辆眼熟的保时捷。而夏晨那边,已经不能再拖去了。夏丝言想过要给苏子安打电话,可是却愕然发现自己为了躲避苏子安,竟然把他的号码从手机里删除了。
顷刻之间,夏丝言忽然觉得天都快要掉来了。她茫然无措的像个孩子,个人孤零零的游荡在寂静的大街。怔愣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兴许是走累了,这才慢吞吞的停来。
苏子安找不到,夏晨还在医院。高额的医疗费用,杳无音讯的匹配骨髓……夏丝言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她的心底无时无刻不充满了恐惧。她害怕连夏晨也会离开自己,他才那么小。根本,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V79
连日来的奔波担忧和恐惧,让夏丝言终于爆发了出来。她个人蹲在大街哭的昏天暗地,悲拗的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不知道哭了多久,夏丝言才泣不成声的停来。胸口依旧闷闷的,让人难受的很。这刻似乎全世界都是黑色的,铺天盖地的压的夏丝言喘不过气。她在自己的臂弯里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闪烁着霓虹灯的酒吧。
竟然,是‘初夜’。那个她曾经驻场过的酒吧,曾经为她带来了丰厚收益的酒吧。瞬间,夏丝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从地站起来,却因为蹲的太久双腿麻木又瞬间跌坐在地。虽然摔的很重也很疼,可是夏丝言却顾不得那么多。她挣扎着从地起来,瘸拐的朝着初夜的大门走去。
夏丝言并没有从正门进去,反而是绕了个弯走了后门。因为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保安只是微笑着打了招呼就放夏丝言进去了。时隔数月再次踏入这间酒吧,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可是夏丝言却管不了那么多,她直接走到经理办公室。恭恭敬敬的敲了门,得到允许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咦,是丝言啊。”
“是啊陈经理,真意外您还记得我。”
宽敞的办公室里,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的坐在椅子。看到夏丝言的时候眸色明显亮了亮,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之前在初夜班的时候,陈经理对自己也算照顾。所以这次夏丝言就直接来找了他,更是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
“丝言,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听了夏丝言的话,陈经理的脸色暗了暗。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犹豫着开口,印象里夏丝言不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的女人。如果她是的话,那么早在之前初夜的皇后就是夏丝言了。陈经理记得以前夏丝言唱歌的时候仅仅是被个客人摸了手背就毫不客气的甩手扇了对方巴掌,那次的事情还是自己出面才平息的。明明那么倔强清高的女孩子,再次来却说出了只要能赚钱什么都愿意做的话。
“只要能够赚足够多的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次夏丝言的语气比之前更加的坚定,她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选。夏晨还在医院,他还要治病。而她,除了出卖自己根本没有其他更快更赚钱的方法可以选择。
“那……我先安排你在前台唱歌,等到人气炒火了身价自然就高了。”
“谢谢陈经理,那我……明天就开始班。”
夏丝言用力的吸吸鼻子,把自己心头涌来的委屈无助和无奈尽数咽肚子里。轻轻的朝着陈经理点了点头,夏丝言就快速的低头离开了。直到出了初夜的后门,夏丝言才放任眼泪在脸肆意横流。
以前在初夜唱歌的时候,她总是看不起那些陪睡的女人。可是几天之后,她也开始变成那样的女人了。忽然之间,夏丝言觉得口腔里满满的,全是苦涩的味道。
即使再不愿意,即使再不甘心,为了夏晨,她也定要忍。
定,要救夏晨。
夏丝言遍遍的在心底强调着,直到自己终于麻木带没有知觉还不肯停止。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忍受从心底传来的悲凉和惶恐。她等不及苏子安了,夏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他是姐姐留在这个世界唯的念想,也是自己唯的亲人。所以,就算是不要自尊丢掉脸面,夏丝言也要去忍受去义无返顾的面对。
晃便是在初夜唱了三天的歌,这次的夏丝言依旧浓妆艳抹鲜衣怒马。唇畔的笑以及眉眼间的万种风情拿捏的恰到好处,既妩媚摄魄又清纯典雅。初夜的新老顾客都知道,酒吧里曾经的女王又来了。而且这次,还开出了只要价钱合理便什么都答应的条件。
曾经仅仅是个驻唱歌手就已经引得无数的男人倾倒,后来女王无缘无故的离开,所有人都以为在初夜再也见不到那样倾城妖娆的女子。却没想到三天前女王归,带来的却是更加令人振奋尖叫的消息。那朵盛开在池塘里的高贵荷花,终于答应在男人的身绽放出妖娆的花朵。三天的时间用来把接来的事情推入极致,却是足够了的。
“明晚,价高者得。”
夏丝言举世无双的站在高高的舞台之,妖冶的红唇微微荡漾。清甜柔软的声线透过价值不菲的话筒,缓缓的荡在人群息壤的舞池。
“哇,女王明天就要参加初夜的盛典了。这也不知道那个有钱男人有福了,那可是初夜的女王啊。”
“啧,可惜的是我没钱。不然肯定不惜千金只为博得美人笑。”
舞台那抹柔弱无骨的身子踩着妖娆的步子离去,把身后所有的议论声摒弃。她跟陈经理的策划,进行的很顺利。切都为了明晚做着铺垫,夏丝言甚至可以看到夏晨换了骨髓,重新蹦蹦跳跳着跟自己调皮捣蛋。
虽然明晚是个令夏丝言想起来就觉得窒息的夜晚,可是为了夏晨,她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丝言,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明晚,盛典就开始了。”
陈经理脸色严肃的拍了拍夏丝言的肩膀,看着女人迷蒙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惶恐和无助,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能暗自叹息着转身离去,把夏丝言悲凉的身影丢在身后。
明明不是那样的女人,明明干净纯洁的要死,可是却偏偏……做出这样的决定。
用力的深呼吸,夏丝言僵直着身子走进换衣间。五分钟后个娇小的身影从员工专用通道安静的离开了,精致的马尾在身后甩甩,看起来既高贵又清冷。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里只是偶尔穿梭者值班查寝的护士。夏丝言穿着白色的帆布鞋小心翼翼的走到夏晨的病房前,做了许久的深呼吸才总算颤抖着指尖推开门。洁白如雪的床单,夏晨小小的身影安静的躺在那里。他的脸色不如以前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消瘦着。像个可怜巴巴的娃娃,狠狠的刺痛着夏丝言的心。
V80
那是夏晨,是姐姐的儿子,是她的外甥。如今他小小年纪却要忍受这般的苦陆,而她不过就是牺牲掉自己的身体。夏丝言,只要你愿意,夏晨的命就定能够救来。
呆呆的站在病床前看了许久,夏丝言才满是疲惫的爬旁自己准备的小床。强迫自己闭眼睛睡觉,可是却并不怎么安稳。浑浑噩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十分。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柔和的笼罩着夏晨的身子。
夏丝言起床爱怜的摸了摸夏晨的头发,俯身在他的额头印个吻之后才匆忙离开房间。她要去打水洗漱,还要楼替夏晨买早餐。这几日的住院费也用光了,她必须去交费。幸好在初夜唱歌的三天也赚了些钱,撑过这周应该没问题。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再也不用为了担心钱而难过了。
想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夏丝言再次满哀伤的叹了口气。
陆氏集团六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陆非嫌神态慵懒的靠着椅背闭养神。俊逸非凡的脸透着天生的孤傲和冷漠,即使漫不经心也可以演绎出最最华美的绝世气场。
“靠,我在外面办公忙的要死,你竟然懒洋洋的躲在办公室里睡觉。陆非嫌,究竟公司是你的还是我的?”
吴崇光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摸样,联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拼死拼活,当就开始没好气的数落陆非嫌。可是他的声音再满是抱怨再充满了鄙夷,那个高高在的男人也只是缓缓的睁开眼睛,清冷的斜睨眼,继续闭养神。
瞧着陆非嫌那副桀骜不驯中无人的摸样,吴崇光气恼的差点吐血。
“有事?”
陆非嫌清冷淡漠的声音捻转在空气里,透着无法忽视的盛气凌人。可是这般的盛气凌人从陆非嫌的身散发而出,却从来不显得肤浅,反而给人种他天生就应该站在盛气凌人的位置样。
因为盛气凌人这个词,貌似是专门为了陆非嫌所打造的。
“刚刚jake打电话来通知我个好消息,原本我打算独享的。不过念在你是我兄弟的份,我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你。”
吴崇光边说边妩媚的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