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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雅也有点来气了,“有话直说。”
陈元龙定定的看着她,“你对我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很多事很多时候你都只看表面,存心的不给我任何机会,司徒雅你真的很狠心的。”
司徒雅真的上火了,“我怎么不给你机会了?陈元龙你说话凭点良心!我自认对得起你!跟你交往我也是很认真的在适应,还被李希泽说玩弄你的感情!”
景深突然注意到了钱可,“啊,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吧?”
钱可笑笑,站起来,挽着陈元龙的胳膊,“你们好,我叫钱可,明天跟元龙的婚礼还请两位赏个面子。”
景深傻了眼,司徒雅也是一愣,两人相视无语。陈元龙向两人勉强笑了笑,“想来就来吧,在白玉兰酒店三楼沁芳厅。”
司徒雅一夜都没有睡好,去做妆的时候景深来了,也是一脸憔悴。两人收拾完了到了白玉兰酒店,陈元龙与钱可站在大门口迎客,司徒雅对着钱可笑笑,“祝你幸福,我们先上去了。”
酒席开始后,陈元龙有些不对劲,任谁敬酒都是一口喝光,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钱可想帮他拦酒,他却说不用,又喝了几杯,他看着钱可,“我去洗把脸。”
司徒雅在走廊里靠着墙抽烟,看见陈元龙踉踉跄跄的出来,忙掐了烟,“喝多了?”
陈元龙站定,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司徒雅撇了下嘴,转开话题,“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那么多人呢,一个一个拼,非醉不可。”
陈元龙走到她面前,“你,怎么学会抽烟了?”
司徒雅叹气,“有的时候烦的不得了,又不能跟男人似的喝个醉,就学抽烟了。”
陈元龙也靠着墙,抬头看着天花板,“抽烟对身体不好,喝醉也不好,可喝醉能暂时忘记一些事,比如你不喜欢我喜欢景深,比如我明明不喜欢钱可还要跟她结婚。”
司徒雅皱眉,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陈元龙突然转头冲着她笑,她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陈元龙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你还记得吗?五年前你说要是有哪个男人坚持吃素十年你就嫁他,我坚持一半了。还有你肯定不知道,你是我带回家的唯一一个让父母过目的女人。还有你绝对不知道,我所有的人生计划里有你参与的,连孩子叫什么我都想好了,男孩叫陈司徒,女孩叫陈恋。”
司徒雅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苦笑,“元龙,不可能有孩子的,我不孕。当初跟杜子齐分手也有这个原因的。还有这名字真不怎么样。”
陈元龙低声笑着,“杜子齐不识宝。”
司徒雅知道陈元龙以为她在随口乱说,也不打算解释。那是一个秘密,七年前的事了,只有她知道。她从陈元龙怀里挣脱出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她还等着呢。”
陈元龙洗了脸又回去了,司徒雅已经在景深身边坐下了。陈元龙跟钱可过来敬酒,景深不喝,气氛有些微妙,司徒雅忙打圆场,端着酒杯站起来刚要喝,却被景深一把拉坐下了,酒洒了出来,一半洒在了司徒雅的长裤上,一半洒在了钱可的婚纱上。
陈元龙看着景深,“你想怎么样?”
景深站起来,猛的一拳将陈元龙打的后退了好几步,景深看着他,“我想怎么样?我想揍你!你才是混蛋!你说你喜欢司徒雅就是这样喜欢的?跟别的女人结婚?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
陈母坐在轮椅上远远看着,陈父要过去被她拦住了,“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处理。”
钱可挡在陈元龙面前,司徒雅也拉住了景深,看着两个好伙伴要开打,她终于怒了,“够了!你们两个!不要跟孩子似的以为打架能解决问题!景深,向元龙道歉!你先动手的就是不对!你道不道歉?”
景深转头不吭声,司徒雅冷笑起来,哼了两声,抓起包就走,被陈元龙一把抓住了胳膊,“你想我怎么样?”
司徒雅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陈元龙,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我怎么样!想我求你吗?求你什么呢?别结婚还是别辞职?你做出一个决定肯定是自己已经想好的,我凭什么让你改变?我真是疯了,跑到上海来干什么!”
陈元龙松开了手,眨眨眼笑了起来,“拒绝你的,必为你拒绝吗?”见司徒雅走远,他声音略高了些,“再见,司徒雅。”
总有一些人需要放手的,总有一些人错过了就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陈元龙转身看着钱可,“去换件衣服吧,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拌郎拌娘记
司徒雅最近很是闷闷不乐,开会时一直走神。因为陈元龙已经离职,在南京办旗舰店的事又不能丢给司徒雅一个人去做,景深开始上海南京两头跑,也累的很。此时他瞄了司徒雅一眼,“司徒小姐留下,散会。”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活动脖子的景深跟趴在桌上装死的司徒雅。好一会后,司徒雅撑起头看着景深,“你别叫我去谈租价。”
景深扶着脖子,合上笔电,“难道我去?”
司徒雅想了想,“要不让李希泽去?”
景深看着她,“你觉得他行?一个连毕业证书都还没拿到手的菜鸟?”
司徒雅笑了起来,“菜鸟进步蛮快的,价格这玩意不是我擅长的,元龙走了,总要有个人做他的那份工作的。”
司徒雅在茶水间找到了李希泽,他拿着手机焦头烂额的跟对方说着什么,最后火大的挂了电话,抬头看见司徒雅,愣了下,“干吗?”
司徒雅挑眉,“你最近火气很大嘛。去玫凯谈旗舰店的租价,别看我,你可以向你敬佩的前特助请教。”
司徒雅忙到下班才趴在桌子上叹气,“他母亲的这个人生真是悲催啊。”
赵琴进来,将盛满水的水杯放在司徒雅手边,“李希泽下午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念叨着完蛋了死定了。雅姐你又打击他了?”
司徒雅给了赵琴一个白眼,“你当我那么闲吗?事做完了就下班吧。”
司徒雅又将几份设计修改了一番,标上标记,也准备下班,抬头看见李希泽在门口杵着,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有事?”
李希泽摸摸鼻子,“前辈,我请你吃饭吧。”
就在公司不远处,有一家小饭馆,酸菜鱼做的极好。李希泽与司徒雅在靠墙的小桌边坐下,李希泽让司徒雅点菜,“陈特助,怎么会这样呢。”
司徒雅点好菜,才看着他笑眯眯的,“他没帮你?”
李希泽摇头,“我说他结婚辞职的事。”
李希泽是在陈元龙辞职一个星期后,打电话向陈元龙告状才知道他辞职的事,完全不能接受,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司徒雅哦了一声,捏起一个盐水毛豆塞进嘴里,“他肯定有他的难处。我们认识快十一年了,自认还是了解他的。我跟金主生气是因为他有事却不告诉我们,把我们当外人看。你早上那个电话不会是在跟他生气吧?”
李希泽又摇头,“是我女朋友要我回上海去帝景面试。”
司徒雅有些惊讶,“你有女朋友啊?”
李希泽不爽了,“你什么语气啊?想我这么帅气有女朋友不是正常的?”
司徒雅端起水杯,“有女朋友的话就不要招惹赵琴,她对你有点意思了。”
李希泽愣了愣,估计这话是他从未想到的,“你别瞎说。”
司徒雅微挑眉,“呵,你就当我瞎说吧。不过呢,去帝景面试要是能成功,那也不错。”
李希泽撇嘴,“我觉得黑太阳比帝景好多了,有潜力,更主要的是竞争对手少。只要打赢你我就是首席设计师了!”
司徒雅呵呵笑了起来,“你还没死心呢?想打败我,你还嫩着呢。那你不回上海不怕你女朋友生气?”
李希泽喝了一大口啤酒,“不是我女朋友了,因为我不肯去帝景面试,跟我分了,两年的感情还不如一份工作更牢靠,什么世道啊!”
司徒雅踢了他一脚,“感叹就感叹,喊什么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闭嘴吃你的喝你的,这顿我请了。”
两年的感情又怎么会轻易放下,李希泽喝的大醉。司徒雅也不催他,年轻人嘛,总要经历一番风雨才会成长的。李希泽的酒品不错,喝醉了不哭不闹不造反,乖乖睡觉,因此司徒雅把他送回去也没费什么事,就是累了点。
酒喝多了果然不好。司徒雅只觉得头疼欲裂,揉着太阳穴进了公司,“赵琴,帮我弄点提神的东西来。难受死了。”
李希泽跟个孤魂似的飘过来,靠着门框做挠墙状,“前辈,我有事找你。”
司徒雅看了他一眼,“进来吧。”
司徒雅倒在椅子上,□□了两声,果然年纪大了,酗酒这种事不能干了。李希泽一脸哀求的看着她,“让我住你家吧,前辈,我被房东赶出来了!”
司徒雅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你被房东赶出来了,为什么?”
李希泽很郁闷,“房东说,为了迎接青奥会,他要将房子重新装修提高租价,我不答应就被赶出来了。房东让我两天内收拾东西走人,还有就是我的房租正好到期,两天后。”
司徒雅沉默了一下,“你真倒霉,我表示同情。”
李希泽撇嘴,更加用力的挠墙,“我知道你家有空房间的,帮帮忙吧!”
司徒雅也撇嘴,“我不帮又怎么样?”
李希泽快要哭出来了,“我就住几天,我会努力找房的!”
司徒雅想了想,“一个星期。”
李希泽拼命点头,“嗯嗯嗯,多谢前辈!”
李希泽出去了,赵琴进来,端着一杯有着怪味的黑色液体,司徒雅凑上去闻闻,“什么东西?酸酸的?”
赵琴一脸认真,“给你正式的介绍,果醋咖啡,不提神我不姓赵!”
司徒雅无语了,“我实在没有勇气喝它,麻烦你给我一杯普通的浓咖啡就好。”
赵琴出去了,有人敲门,司徒雅正拉开抽屉找制图工具,“进来,有事说事,废话就算了,我忙。”
“找什么呢?”
听到这声音,司徒雅立刻抬头,“杜子齐?稀客啊。”
杜子齐笑笑,在她对面坐下,递上一份红色请帖,“徐方和凡悦这个周六结婚,请你去做伴娘。”
司徒雅打开请帖瞄了眼,“梅花酒店?七星级啊。果然有钱人家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对了,伴娘的话,是不是可以不包红包?”
杜子齐看着她,“你缺这份钱?我帮你出。”
司徒雅伸手,“付现吧。”
杜子齐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后悔了。”
司徒雅盯着杜子齐的那只手,有把它砍下来的冲动,“后悔什么?”
杜子齐叹气,“后悔跟你分开。那个时候,只要我低个头认个错,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司徒雅撇嘴,抽回手,“那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啊。”
杜子齐皱眉,“你不是跟陈元龙在交往吗?怎么他突然跟钱可结婚了?”
赵琴进来,对着杜子齐偷偷翻个白眼,司徒雅接过她手上的咖啡,“不用给杜CEO倒水了,他马上就走。”
杜子齐对着赵琴笑笑,“麻烦你给我来杯水,我不会那么快离开的,谢谢。”
赵琴再次出去,司徒雅喝了口咖啡,“你认识钱可?”
杜子齐点头,“钱家与我家是世交。”
司徒雅一拍额头,“忘了你也是高干子弟。行了,我周六会早早过去做小丑的,这女人这点小心思一猜就中,就想看我出丑。真想知道伴郎帅不。”
杜子齐知道司徒雅反感高干子弟,他与她交往很久直到即将领证时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为恼火的司徒雅与他大吵一架后两人分手。杜子齐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钱可是高干子弟的?”
司徒雅玩着自动铅笔,“景深查出来的。”
杜子齐了然的点头,站了起来,“听说伴郎很帅的。”
司徒雅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设计图,她揉着脖子盯着电视看世界杯,“管他是谁,灭了韩国我都支持它!”
门铃响了,司徒雅去开门,被李希泽吓到了,他大包小包的跟个难民似的,“前辈,我来了!”
司徒雅皱眉,侧过身子让他进门,“你的东西也不少嘛,左边第一个房间给你住,这边是厨房,那边是洗手间加浴室,那边是我的工作室和卧室,进门前必须敲门!因为我裸睡。”
李希泽听到最后一句都傻了眼,目光开始游移,“前辈你家房子挺漂亮的,窗户边的旋转楼梯很有,嗯,实用性加意境。”
司徒雅将一双拖鞋放在李希泽面前,“收拾去吧。”
李希泽在房间里忙碌着,司徒雅在客厅里看一会电视看一会设计图,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诡异的声音。她将电视调了静音,站起来仔细听着,声音是从玄关那个半大纸盒里传来的,她想了想,这好像是李希泽刚进门时抱在手上的纸盒,“李希泽!”
李希泽跑出来,就见司徒雅蹲在玄关,抬头看着他,手里拎着一只不停挣扎的仓鼠。他心疼极了,忙蹲下接过仓鼠托在手心里,“前辈,正式的给你介绍,我儿子三文鱼,你看,它背上有三道黑线,所以叫三文鱼。”
司徒雅沉默了五秒,“真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的就做爹了,而且你儿子跟你很像。”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