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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些,我们还有什么?”
“人家是谁?人家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宇文旭,你以为还是当年那个爱你爱得什么都可以弃之不顾的宇文少爷吗?好。你现在不要这个支票是不是,那你勾引他啊。勾引宇文少爷,勾引这个黄金单身汉!!那咱俩不愁吃,不愁穿,乐得安闲,你妈也不用让你情何以堪了是不是!”
“妈……”于倩脸上的怒气在妈妈的气话间点点龟裂,心中好疼好疼。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她接受宇文旭的支票,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妈,你不要这么说。倩倩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叫我。你要支票是不是,拿去!拿去!做你的贞洁烈女,看宇文少爷还要不要你!”
江宁气得满面通红,长时间来受尽风吹雨打的脸乍看之下沧桑之意浓重。于倩心中一疼,紧紧抱着她的手臂突然崩溃地哭道:
“不要。妈妈,倩倩只要妈妈,不要……”
“你不是只要你的宇文少爷,钱不要,连妈妈都不要了!”江宁落泪地瞪紧她,想着那三十万,还是没由来地一阵心疼。
“妈,倩倩想呆在他身边,只想呆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求,只求……能补偿一些,一点就足够了。妈妈不要生气好不好,妈……”
她一擦眼泪,再扑倒在江宁怀里,小身躯在冷风中无奈地哆嗦了好几回。如果这样可以赎罪,那么就惩罚她吧。如果这样可以减轻当年的一点疼,那就由她背吧。由她背。人生,岂由人来选择。活了下来,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
不远处,那双眸子闪闪戏谑地看着俩人,再嘲笑勾魂地冷嗤:“笨!”
“子谦,怎么了?”一旁的女人风情万种地挽着他的手臂,看不清前方,只知道他的眸子有些怔然。
“没什么。宝贝儿,走吧。”
那修长的手臂点上她女人光滑的美背,暧昧地俯身含着她的小耳垂,惹得人家声声求饶。
19 意外烫伤
更新时间:20111115 22:43:14 本章字数:2784
夜幕降临。
没有繁星的夜晚,如同抽空的心灵,意识上觉得少了什么。恍然间才惊觉,一直以来都是孤独一人,踽踽独行中,交集的人也终究远离自己而去。这个人生里,从来都是注定孤单!
“七”的数字在跳动着,秘书仍在守着。宇文集团的总裁是出了名地早到迟退,挑秘书时也必然挑个能刻苦耐劳的。夜夜的煎熬,于他,不过是又一麻醉剂而已。
然,电梯“叮——”的一声敞开,正正是这几日闹得满城风雨的于倩。秘书的眉宇间有些怔然,情不自禁问:
“于小姐,有事?”
于倩恍惚地看了眼总裁办公室,才冒着绯红,话语柔和道:“那个,我我见总裁一下。”
说不惊讶那是骗人,但毕竟今早听闻了一个女士单凭:我是于倩的母亲,就空降到顶楼见大佛的消息毕竟还是真实。秘书自也不好推搪,带着疑惑,却仍旧妥协道:
“总裁还在。”
礼貌的敲门声流淌在静止的空气中。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庄严,生在如此的环境,他的气息早就锻成了沉稳霸气。
“进来。”低哑的声线透过感应器响起,她心尖一颤,手上的咖啡杯子摇晃了几回。
落地窗前,高档淡米色的窗帘往两处拉开,一轮圆盘似的明月隐入黑云中,夜是黑暗的,神秘的,如同今夜,这样地揪心。若几年前在这般情景,看着那迷人的侧面,直挺得带着蛊惑气息的鼻梁,那稳扎森冷的下巴,和眸间的炯炯有神,是不是就顷刻撒娇地跑了上去。窝在怀抱里,磨蹭几回?
时过境迁,痛的又何止是一个人?
宇文旭似乎没有对外来的脚步有稍一刻的分神,或许心里笃定了那是秘书给自己送文件来着。
于倩踩着忐忑的脚步,手上的白色杯子中冒起袅袅青烟,迷蒙了她的视线,亦迷蒙了他的面容。那一刻,只想好好地把这隔别了五年的轮廓烙在心中,永久的……
杯子轻轻地放了下来,与他有一肘之隔。
“旭总。”她抬头,眸间清澈动人。对上的是宇文旭稍诧异的眼神,明明是一秒间的怔然,又火速地被冰霜覆盖。
“谁准你进来的?”眉宇间的咄咄逼人,刺痛了她的双眼。五年来,他变了,变得这样无情森冷。
于倩刻意去忽略他的恨意纵生,仿佛一秒间已经要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让自己永劫不复。于是无辜地扬起嘴角,双排珠贝般的牙齿明亮也动人地闪烁着:
“这个支票,还你。”
宇文旭的眼角瞥过那有些褶皱的支票,看得出来是非常用心才夺来的。莫名的闷气将心的位置收紧,偏偏那张纯净的小脸总是显得这样无辜澄澈,让人不忍粉碎亵渎。
“想不到,你倒是有一手?”
“你,什么意思?”于倩脸上柔和的线条微微一僵,发烫的脸颊骤然升温。
“你想留下来,然后做什么?不如现在告诉我?嗯?”宇文旭邪魅地笑,明明是如此俊俏得致命的表情,于她,却是讽刺至极。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只想……”
“和我上床?怀了我的孩子?再拿孩子来大作文章?!是不是!”他的身子依然伫立,庞大的黑影笼罩着她的。她是如此的娇小玲珑,我见犹怜的小脸带着不解与委屈。双眼泪盈盈地看着他因怒气而紧绷的凌厉线条。这般亲切又熟悉的嗓音,却带着不属于他的嘶哑。五年后,他已是如斯残忍!夜幕降临。
“不是……倩倩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于倩垂头,突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做无谓的解释。人云,解释,不过是在掩饰罢了。
“我,不打扰您了。再,再见。”最后两个字,随着双颊上红晕的涌起,轻声落下。然而身子还未退出几步,男人的黑暗的眼神已准确无误地落在白色的瓷杯上。
“这什么?拿出去。”蕴着火气的嗓音似乎更冷了,于倩回头,见他的视线不屑地看着桌上的焦糖拿铁。她好费心地去泡的。
于倩的脸稍稍有些缓和,拿起那咖啡杯,明明是烫得火热,此刻却丝毫无感觉。澄澈的小脸漾着满心期许,剪水秋瞳间的余晖闪耀,似在盼些什么。
“这个,您留下。喝了提神的!”她记得,焦糖拿铁是他的最爱。那个时候,他总抱着她的纤腰,邪魅地在她耳边诱惑道:
“丫头,给我弄焦糖拿铁。我喜欢你做的……”
宇文旭的眸间一闪烁,看着递来的杯子,一股火直接呛上鼻际。奋力一推,不经意间只听得“嘶——”一声响,咖啡里的滚热液体溅在于倩的手臂上,那里瞬间通红,如同滚烫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20 把自己给我
更新时间:20111115 22:43:18 本章字数:2087
那双黑瞳无情地看紧她痛苦地小脸,明明疼得厉害,却紧咬下唇,握拳在隐忍些什么。眼眶里的那颗泪明明这样透明,却扎在他眼里心里。那一霎那,竟有一丝诡异的疼,滑过心坎……
他别过头,不想看这个女人的小脸。
于倩垂眸,一缕黑丝垂落,正好遮掩了眸间的清苦。原来自己并非想象中可以委曲求全,临面对的时候,还是脆弱地想落泪。那小手颤抖着寻找地上的玻璃碎片,地上地毯甚厚,但杯子落下之时冷不防地撞着了桌脚。因而碎片满地,惨不忍睹。
就这样任由玻璃碎片扎着自己的皮肉,豆大的泪水无助地一颗颗滚落……
那鲜血染着地毯的一小部份,有些扎眼。
手,蓦地被冰寒的力量拴着,下一刻于倩已不明所以地被拽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闪闪的晶光没有控诉,只有楚楚可怜。他最不喜欢她如斯的表情,最痛恨她无辜的模样。偏偏就是这委曲求全的小脸,让自己的心涌起自己都害怕的陌生情绪。
“拾得挺痛快?被欺负很痛快?还是在我面前忽悠,让我喝你很痛快?”
于倩想抽开自己的手腕,旧伤加上他的力量,无疑是雪上加霜。可他眼里的冷冽让所有瞬间迸出的勇气都吞回,滚落入喉,霎时真真是哑子吃黄连。
“我只想,让你提提神。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喜欢……那,我我不这样做了了。”她结结巴巴地盯着他完美的侧脸,此时揪心的不知是手伤还是他的无情。
宇文旭嗤笑,却没有放开她。那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穿她的瞳孔,像要揪出上帝的灵魂……
“什么都愿意做?”
于倩一愣,泪水悲催并收——
“什么?”
手上一空,她倒退至一米外,双腿踉跄不稳。只有铜铃大小的眼睛睁得挺无辜。
宇文旭若无其事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伸向她雪白的衣领。脱下第一颗钮扣,
“那把自己给我。”
话语间,已经在解着第二颗钮扣。神秘的夜色下,如同这薄如轻纱的布料,隐藏着令人血热喷张的铜体。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已经若隐若现,他轻挑地一看,除了嘲讽,再无任何表情。
于倩只感胸前一凉,慌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襟。掌间也握着他炽热的手,急得差点呛口水道:
“不不。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潋滟流转间,倏地腾升恐惧,像个温顺的小绵羊,在任人宰割的屠场上。
“滚。”
一股力量将自己推得老远,那原是握着自己衣襟的手冷不防地一推,于倩整个人往后仰着,撞上了沙发,将往后飞的身子及时制止。她无力地喘着气,眼眶通红。那静谧的空气中流淌着暗暗的森冷,仿佛他的呼吸声也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滚!”男人望向落地窗,那双黑瞳紧紧地摄着空洞的夜色,冷硬也无情!
于倩双眼酸涩地看着他,明月不复在,繁星也一并销声匿迹。余下的只有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他的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咫尺天涯了?
痴痴地忘了最后一眼,才咬唇,离去。
殊不知,月色迷离下,那落地窗将她的表情一并收入他的瞳孔。背着她,嘴角却岑冷地动了动。于倩,想脱身,迟了!
21 陆大头
更新时间:20111115 22:43:22 本章字数:2487
后来的好几天,于倩都没再见到他。想起他那天说的“把自己给我”,脸上竟像番茄一样火烧起来。
陆文华走了进来,拍了拍手掌道:“各位注意。紧急事件,没办法召开会议。今年到香港得有一个设计师随行,自由选择,有意者到我办公室报到。就这样!”
议论声开始四方而起。刘珍妮挨在于倩身边,太不解地捅了捅同事方小琴的胳膊,问:“怎么?出差工作还有自由选择的?”
方小琴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有些感叹地看向那紧闭的办公室门。
“你不知道,旭总每年都在争取和香港珠宝王合作。奈何是个难搞的咖,搞得设计师们一个两头大。没有人愿意去的。除非……”
丹凤眼徐徐流转,终落到了俩人身上,自然也是复杂难耐。
“都是让新人去的,你们,小心点。”
刘珍妮瞪大双眸,忽闪忽闪地叫道:“不是吧。那香港珠宝王是不是个老色鬼?我才不干!于倩,要是陆大头选上了咱,咱就撒手不干了!”说罢,还瞪着那办公室大门,势要将陆文华瞪出个窟窿来。
于倩轻轻一笑,“当初我说不接工作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潇洒?”
刘珍妮一愣,“那怎么一样。这是自卫,自卫懂不懂!!”
“行了。没人要你去。我去。”
于倩自然看到了刘珍妮脸上一喜,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整幅小身子坐了下来,视线重新归到设计图上,好珍惜地看着眼前的作品。取名叫繁星。像汪宁的眼睛,多数时候总是凶巴巴的,可柔和起来却暖入人心。
淡淡的嘴角,扬起了微笑,像个傻瓜一样把设计图拉远又拉近,再瞪大眼珠子。就要将它镶入心坎里。心里顿是暖意回肠。
“话说回来,陆大头确实不喜欢我们。咱可是青春两朵花啊,瞧他没眼光的。”刘珍妮倒是不怕死地抢过了那设计图,左看右看再冒出毫不相干的话。
“你们砸了他的饭碗,还让他成天笑着叫你们姐姐?别做梦了!”方小琴也坐了下来,看着于倩的设计啧啧称奇,手指不经意地绕着栗色秀发转了转。刘珍妮抓着她的手腕,停下那自我陶醉的美人动作,再不确定问:
“这么说你是知道缘由了?”
于倩心里也一跳,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息息相关。于是转身与方小琴的瞳孔四目交对。
“认识沈语嫣吗?”
“2009年国际花锦珠宝设计大赛的冠军设计师——沈语嫣?”
这么一说,刘珍妮倒是有些印象了。她记得,当时于倩功夫不济,勉强挤上了优秀榜。作品展示之时,刘珍妮为冠军是个中国人的事实倒有特别大的反应。那时候,沈语嫣这个女人设计了“嫣来花香”的水晶项链,华丽不失精简,柔和之时却又透着独属女人的倔强。
那个时候,于倩还拽着她的手臂,俩人称羡地看着那永垂不朽的佳作,都碎碎念道:“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肯定是个沈美人。”
于倩轻轻拿起桌上的咖啡,吮了一口,问:“所以呢?她和陆经理什么关联?”
“这你们就不懂了。要说起沈语嫣,陆文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