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务生看着这情景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小声的叫人去找经理过来。
卓纹的脸严肃起来,不带一丝笑意,她原本就长得极其温柔,现在说起话来字字凌厉,却带着一股训教的语气,“不管你是谁,首先你要知道你骂的是我妹妹,你还小不知道是非对错这不能怪你,可是像你这样不懂事无礼胡闹的女生,这一巴掌只是替你父母教育你,还有,你是人别人也是人,你根本没权利看不起别人,我上学的时候你还流着鼻涕满地爬呢。或者你在找事之前应该先估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看看你自己够不够格跟我们在这里叫嚣。”
一段话说的有理有据,仿佛她打了罗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卓曦在身后冲着安凉抛过去一个眼神,看吧,我姐这么厉害。
“算了,走吧。”安凉不想惹事,而现在她看到罗罗就心里烦,根本不想在这里纠缠,她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罗罗不把事情闹大是不会罢休的。
“安凉,你少在那里装好人了,”罗罗捂着肿起来的侧脸,目光狠狠的看向安凉,咬牙切齿,“除了装烂好人你还会做什么,指不定你现在心里多开心吧,我告诉你,我罗罗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我把你们都记下来了,我绝对不放过你们,还有,安凉,走着瞧。”
罗罗狠狠的瞪了几个人一眼,眼神凌厉的像是剜刀,然后转身离开。
安凉的心里莫名的泛上一股寒意,她抢了自己的男人,诋毁了自己的名声,现在安凉推罗罗入水的事情传开,甚至还有一些说是安凉一直欺负罗罗,花罗罗的钱的传言,莫须有的舆论全部压在自己身上,所有人看向她时都是一副看着恶人的嘴脸。
她还没有追究,罗罗却先和她叫嚣起来。
好,罗罗,既然你先跟我作对,那么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视而不见。
这笔账,我跟你好好算。
第二章 那一场盛世斑驳的遇见(8)
因为罗罗的出现,三个人还是没有去成KTV,之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卓纹开车把两个人送回宿舍楼下,然后温柔的叮嘱她们,“在学校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别老出来鬼混,尤其是你,曦儿,听到没?”
卓曦撇撇嘴,然后用手拉起嘴角做了个鬼脸,“老太婆。。”
卓纹宠溺笑了笑,然后看向安凉,“不开心的事情不要想太多,嗯?”
安凉点点头,卓纹的眼底是水一般的温柔,带着真切的关怀。
卓曦拉起安凉往楼上走去,卓纹在楼下看了好一会,然后也开车掉头,白色的POLO在浓密的黑色里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卓曦的心情很好,下午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早就在脑袋里格式化了,她自言自语叨叨了好一会,才爬上宿舍的床。
宿舍是两人一间的,条件很好,有两张单人床,不仅有专门的舆洗室,还有一张很大的写字台,和一排书架,安凉早上起得早时,便会在写字台上看一会书,暖暖的晨光从窗外透过明净的玻璃打进来一束束光线,米白的窗帘随着清风微微晃出小小的弧度,温暖的像是生命的复苏。
关掉灯的时候,室内漆黑一片,这两天的事情实在让安凉心力交瘁,脑袋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可是就连梦里也并不算安稳,安凉做了一个梦,或许并不能算得上是个好梦。
梦里,她被一条全身棕绿色的长蛇紧紧追着,蛇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所有东西一样,她停下,蛇便跟着停下,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还不时突出粉红色的信子,发出“嘶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很是诡异,她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后挪着……忽然,蛇猛地向前扑来,嘴巴张开露出阴森森而又尖利的牙齿,像是某种野兽的獠牙一般,她大喊一声往后跑去,猛地跌进悬崖……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四周漆黑一片。
安凉长吁出一口气,是梦啊……
心脏却还在剧烈的跳动,安凉抹去额头上的汗,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又扭头看看同寝室的卓曦还在平稳的睡着,发出细小缓慢的呼吸声。
身上全是汗,安凉便起来冲了个澡。
有人说人在安静的环境里总是容易想到一些平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细细的水流淌在身上,安凉剧烈起伏的心脏也变得平缓起来。
安凉很清楚自己的脑子现在很清醒,或者说,从来没有过这么清醒。
因为她忽然想起在林洛南家的那一天,自己被安排的房间恰巧是楼梯下狭小的空间,隔着楼梯仅仅有一层之隔,倘若林洛南半夜有重要的事情和别人商量不想被人听见,定然不会将自己安排在最容易被声音惊醒的地方,仅仅隔着一层楼梯,只要不是傻子,半夜都能听到有人从自己头顶上方走过的声音。还有卓曦,他把喝醉的卓曦单独放在一个房间,把自己和卓曦刻意的分开,如果不想让自己听见,就算是整自己,也不会把她安排在那么刻意的地方。
除非……他是故意让自己听见。
安凉擦着头发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眼睛眯起,闪烁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此时的安凉,身上骤然多了一股冰冷的气场。
那么,他要做什么……
“唔,安凉你在干嘛啊……”卓曦朦胧的声音透过一壁之隔传来,带着睡意的抱怨,“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折腾什么啊……”卓曦小声的叨叨着,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
安凉心里实在忍不住轻轻的笑,这个家伙,估计自己说着话睡着了吧。
第二天早晨,安凉吃完早饭便出了门。
“喂,安凉你去干嘛?”卓曦伸着脖子在后面喊。
安凉头也不回的朝后摆了摆手,“杀人放火……”
“唔……”身后传来某个女子没睡醒的模糊声音,安凉仿佛都能想象她迷糊着眼睛认真思考的表情,愣了片刻,声音猛地尖锐了起来,“啊?”
Slight酒吧在白天的时候是很清净的,比起晚上喧嚣疯狂的姿态,白天的它仿佛沉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路凯呢?”安凉一手拿着早上来时顺手披在身上的外套,边扭头询问着前台的调酒师。
高挑的身影斜靠在吧台边上,长发慵懒的散落在身侧,纤长的手指随手拿起旁边的酒一饮而尽,却因为酒的度数不够高而微微皱眉。
“Joker,调酒的技术退步了。”淡淡的放下杯子,视线在大厅里一扫而过。
染着红头发的调酒师微微尴尬的笑笑,“Rose姐不在,很少有人喝那么烈的酒啊。”随后小声的凑到安凉面前,努努嘴看向楼上,“老板在发火呢……”
第二章 那一场盛世斑驳的遇见(9)
It doesn';t matter who hurt you,
or broke you down,
what matters is who made you smile again。。
安凉闻言挑眉,眸子里染上一丝兴趣,“谁又惹到他了?”
“嗯……不久前来过一个男的,好像……应该是二十岁左右吧,他走了之后老板就在发火了。”Joker细细的擦拭着玻璃的酒杯,边喃喃着回答安凉。
安凉微微笑着摇摇头,真是……
安凉来到Slight酒吧驻场,完全是阴差阳错。
那个时候的她为了钱四处找招聘歌手的酒吧,却屡屡碰壁,那些老板千篇一律的挑剔嘴脸,仿佛自己比别人多长了一个脑袋似的居高临下,开口便是,“乡下来的?”
像是为了应和她屡屡碰壁的颓然心情,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有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她不得不蹲在附近的一家屋檐下避雨,凑巧看见了对面的一家并不算大的酒吧,抱着唯一仅存的一点希望,她走了进去。
或许世界上总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你以为走投无路时,前面拐角处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推开门便一下子愣住,一进门便看到一个穿着桃红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可谓是如雷贯耳,“什么?我的杯子你给我弄碎了?Oh 我的天啊,你们家的玻璃没有碎吗?为什么?都是玻璃的我的杯子碎了你们家窗户上的玻璃就没碎?天啊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安凉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这到底是谁不可理喻啊。
再看一眼周围的员工,全都小心翼翼的动作着,眼神还时不时投放到老板那张黑着的脸上。
安凉很理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语。
终于挨到老板打完电话,老板扭过头看了安凉一眼,眼角撇了撇,“那个谁,你,”安凉连忙抬起头,“去给我拿杯水。”
安凉看到吧台上有一杯水,寻思着可能是调酒师刚倒上的吧,便直接将那杯水端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安凉却在他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真的是……很白啊……眼睛狭长,炯炯有神,虽然长得有些阴柔,却也不失美感。
“你来干嘛的啊?”细柔的声音从面前的男人口中说出,安凉顿时觉得这和刚刚的那个仿佛捏着嗓子大吼大叫的泼妇一般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人啊。
“我是来……”还没等话说完,安凉便看到面前刚刚还一脸风韵的老板“噗”的一口将口中的水吐了出来,然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雪白的脸上变得绯红。
周围的员工急忙放下手头的活围过来,拍背的拍背,送水的送水,倒是安凉像个局外人似的愣在了一边。
“你……咳咳……你给我喝的什么?”老板瞪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脸烧出个洞来。
“我……拿的那里的水啊……”安凉迷茫的指了指吧台。
“天啊,你不知道那是我刚刚涮抹布的水吗……”一个个子小小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
安凉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张成了o字型,原来杯子也可以涮抹布啊……
“扑哧”的一声安凉笑了出来,并不是成心的,只是想到老板喝了抹布水怎么也忍不住。
老板撅起嘴巴,像个小孩子似的,眼神瞥向安凉,眼看着安凉一个劲的笑,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杯子一把将水泼在了安凉的身上。
水珠顺着安凉的头发缓缓滑落,浸湿了领口的白色蔷薇,安凉微微愣住,四周是倒吸一口凉气的窃窃声,等安凉回过神来便怒了,眼睛里盛上凌厉的目光,不过是不小心给你喝了抹布水,又不是成心的,至于要这个样子吗,想到自己今天奔波了一天却受尽冷眼,到现在还被人泼了一身的水,越想越委屈生气。
周围人看着安凉怔怔的一动不动,都以为少女要哭了。
意想不到的是,安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起旁边的另一杯“抹布水”狠狠地扣在了老板的头上,这下子男子愣住了,却又是一副怒火徐徐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安凉脚下步步生风,还没看到她是怎么动的,便一个过肩摔狠狠地将老板摔在了地上。
第二章 那一场盛世斑驳的遇见(10)
少女一脸倔强的站在大厅的中央,身上脸上挂着还没来得及滴落下来的水珠,微昂着头,俯视着地上的男子。。
周围静静的无人说话,过了片刻,众人像是忽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声音弱弱的从人群中传来,“她……打了路老板……”
几个女服务生凑上前去想要扶起被摔在地上的老板,却在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被安凉狠狠甩过来的一眼刀吓得愣是将迈出来的一步收了回去。
最意想不到的,是被安凉甩了一个过肩摔的路凯,想他活了二十年,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轻易的就撂倒了。
少女依旧仿佛唯我独尊一般的站在中央,一只手指着地上的路凯,眸子里是高傲却又凌厉的光线,缓缓开口,“你服不服。”
或许就是这样盛气凌人的姿态,让路凯心中一颤,他愣了一下,慌忙讨好般的点了点头。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安凉,嘴巴微微翘起,这个表情让安凉怎么也生不下气来了。。
安凉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一口气,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弧度,轻轻俯下身,声音却是柔柔的,仿佛是哄孩子一般,“起来吧。”
仿佛盛开的向日葵对着太阳温暖的笑着,一瞬间就迷了路凯的眼。
少女微微俯身的姿态留在他的脑子里,逆光而来,像是圣洁的天使一般,她的背后绽开金色的光芒。
路凯不说话,依旧是点了点头,便顺着安凉伸出的手起来。
“我是来应聘歌手的。”安凉依旧浅浅笑着。
自此,Slight里的所有人都开始对安凉刮目相看,毕竟,能将那么邪门的老板降服的,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一个少女了吧。
就这样,安凉留在了Slight。
她清楚的记得,当她在台上唱完第一首歌时,台下的欢呼多么热烈,那是一种被认可的满满的幸福感,顶着最耀眼的光线,唱出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歌,仿佛竭力呼喊一样的快乐。
在台下路凯满脸认真对着她说道,“安凉,你真是我这辈子捡到的最大的惊喜。”
路凯并不是个表面上的娇公子,安凉深知他是个明事理,并且很有心计的男人。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