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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先挂了。”不等肖倾城再说什么,梁彦清已挂掉电话。
肖倾城回了回神,便冲出肖家。
乔宇皓想都没有想的跟上,“怎么了?”
“宇皓……”虽然他这样关心她,她很感激,可是,她还是得将话挑明。
深望着他,她提醒,“你这样追出来,大姐会很难过的。”
忽然间,乔宇皓觉得脚下像是被万能胶粘住了般,再也无法抬起半分。
他看着她,不语地凝视着。
“姐夫。”肖倾城回望着他,“需要帮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一声姐夫,终将二人的关系划出清明的界线。
没有再多说什么,肖倾城转身跑离。
“没有车,你打算走路离开吗?”乔宇皓唤住她,然后对着转身的她抛去车钥匙,顺便叮嘱;“小心点开,我可不想出维修费。”
肖倾城微愣,手中抓着钥匙,感激地看着乔宇皓,“谢谢,还有……祝你订婚愉快。”
直到她发动车子离开,乔宇皓还站在原地,移动不了半分。
明知道提出与肖倾蔷订婚,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听着她亲口划开距离,心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的难受?
车子在转角处消失,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夜里显得很让人压抑,压抑得让他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有些人,注定在生命中留下很深很深的印记。
也许,他还需要再用四年的时间,来忘记她。
我以为你很聪明
也许,他还需要再用四年的时间,来忘记她。
“就算喜欢,也该给我留点面子吧。”肖倾蔷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他一脸不舍地望着远处,淡淡的开口。
乔宇皓没有转头,“我以为你很聪明。”
“哦?因为我的聪明,所以,你便这样明目张胆在我的家人面前告诉着所有人,你即便与我订了婚,喜欢的仍旧是我的妹妹对吗?”
听着这话,乔宇皓转身,揶揄地开口,“喜欢妹夫的你,其实又比我好到哪里呢?肖倾蔷,咱们是同一类人。”
“所以,我很感激你的出手相助。”联姻让肖家度过难关,她很感激。
“不用客气,我需要一个新娘。”
如此一句话,却是十分残忍地表达出,二人之间的婚姻,只有彼此的利用。
可二人却都是微笑的说着。
如果不能与最爱的的人在一起,那么就选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无关爱与不爱!!
开车到公墓的时候,梁彦清还在公墓前,与看守公墓的老伯说着什么。
肖倾城下了车,朝他跑过去,“彦清,怎么样了?”
梁彦清跟老伯道了谢,与肖倾城会合,“老伯说大哥的确跟一个男人走了,应该是欧君没错。”
“那我们现在去槟江花园?”肖倾城望着他,自己心里却没什么主意。
“嗯。”
肖倾城上了梁彦清的车,两人一路沉默地朝着槟江花园开去,途中,他打了几个电话,似乎是在布署什么。
“欧君到底想做什么?”沉默让肖倾城更加难受,索性,她开口问着梁彦清,“他跟彦哲之间的恩怨,你知道多少?”
梁彦清平稳地开着车,侧头看了一眼肖倾城,“应该是因为欧明那一件事吧。”
过去
梁彦清平稳地开着车,侧头看了一眼肖倾城,“应该是因为欧明那一件事吧。”
“什么事?”
“当年混过黑道的,你知道吧?”想起多年前的往事,梁彦清便开始回想什么。
“有听过。”只是,后来梁家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梁彦哲重回正道了。
其实当初谁也不相信,梁家大少爷会去混黑道,而且还是那么的明目张胆。
“大哥那时年少,很叛逆,我爸妈以前很专制,就算是现在改变了,你也依稀可以看到他们专制的影子。”
“嗯。”这倒是事实。
“最后大哥终于暴发了,离家出走,还专门与爸妈反着干,加入黑道,不到一年时间,便在A市建立了帮派,当时我爸妈被气得几乎晕倒。”
肖倾城点头,豪门少爷混黑道,估计换谁都会被气得晕倒吧。
“欧明,是大哥当时的一个很讲义气的朋友,因为一次意外,帮大哥挡了子弹而死去。从那次事后,大哥便退出了黑道,回到梁家。”
说起梁家多年前的大事,梁彦清都些许心有余悸,扯了扯嘴,笑道,“虽然大哥行为叛逆,但不得不说,就因为那一次的叛逆,让爸妈后来都放心地提早将梁氏交给了他。”
“既然是意外,为什么欧君现在要来报复?”肖倾城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是意外,既然梁彦哲跟欧明是朋友,这事又怎么会在多年后的今天,出现报复的欧君?
“欧明是个离家出走的男孩,他跟家里也不知是呕气还是什么,在死前,似乎都没跟家里人联络过的,直到出事后,大哥拿着一笔钱和欧明生前的东西去到他家时,他的父母才接受他死去的消息。”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
“欧明是个离家出走的男孩,他跟家里也不知是呕气还是什么,在死前,似乎都没跟家里人联络过的,直到出事后,大哥拿着一笔钱和欧明生前的东西去到他家时,他的父母才接受他死去的消息。”
“之后便再无欧家的消息了,他们搬家了。”梁彦清看着不远处‘槟江花园’的标志,踩了刹车,“到了。”
肖倾城皱了皱眉,“欧君了解事情的经过吗?”
以前与欧君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听过欧君谈他的弟弟,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欧君跟梁家的恩怨。
梁彦清关上车门,“应该不了解。”
“彦清,你有没有报警?”肖倾城也下了车,朝着保安亭走去。
“没有。”
“先不要报警吧,欧君也许误会彦哲了。”肖倾城无下了结论,然后礼貌地咨询着保安。
一番好说歹说,终于被保安允许进入小区内,肖倾城与梁彦清都有些不安地朝着欧君的家走去。
电梯在缓慢地上升,看着变动的数字,肖倾城手不安地纠结着,直到‘噔’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才迫不及待地前去敲欧君家的门。
“澎澎”门敲得很大声,回荡在走廊里。
“欧君,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肖倾城喊着,这是她唯一知道的一个地方,如果这里没有欧君的身影,那么他们就又得重新找起了。
只是,抱歉的是,很久很久,紧闭的门都没有打开。
梁彦清眉头紧皱,“大嫂,别敲了,看来他们不在这里。”
也是,既然是绑架,又怎么会这么高调地回自己的家中。
“那现在怎么办?”肖倾城刚才的冷静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彦清,报警吧,就算是误会,也难保欧君不会伤害到小贝,报警吧?!”
我想做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肖倾城刚才的冷静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彦清,报警吧,就算是误会,也难保欧君不会伤害到小贝,报警吧?!”
“嗯。”梁彦清终于也同意。
两人刚离开欧君家,就见欧君隔壁的那一个单位大门打了开来,何美君双手抱胸,眼里露着得意的笑,“欧君,你看我说的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吧?”
世上总是有这么多的巧合,在欧君的隔壁,偏偏就有何美君的一套房子。
然后,偏偏,何美君今天回来,顺便的看到了欧君,又十分巧合地听到梁彦哲的声音。
关于绑架这事,如果说欧君还是处于纠结阶段,那么何美君的加入,则彻底的将事情演变成了犯罪。
刚才他们都有听到肖倾城的声音,可是,他俩都没有吭声。
何美君睨视一眼一脸严肃的欧君,手轻佻地挑了挑他的下巴;“这么严肃做什么,你放心,他们死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的。”
“你想做什么?”欧君皱眉,他没想过何美君会加入,且她比他还要冷血。
对小贝,对梁彦哲都没有半点的侧隐之心。
一巴掌甩向梁彦哲的时候,都没有半点的犹豫,若不是梁彦哲拦着,估计小贝也会被她给虐待。
他倒是没有想到,何美君竟是这样的人,有点心理变态似的。
听到他的问话,何美君讽笑的扯了扯嘴角,“我想做什么?我想做的事情多着呢。”当年梁彦哲竟然可以那么冷血地要她打掉小孩。
那么他就该有思想准备,潜伏的报复因子,总有一天,会在她的身上爆发。
她何家独生女,哪一点比不上肖倾城,可是为什么梁彦哲却视她如草介。
比登天还难
她何家独生女,哪一点比不上肖倾城,可是为什么梁彦哲却视她如草介。
她一看到梁彦哲与肖倾城的儿子,那被她隐藏多年的报复狂想便扑天盖地似的侵袭着她的大脑。
如果,如果她的小孩没有打掉,那么会比小贝更可爱。
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她越想就越恨,肖倾城与梁彦哲越幸福,她就越愤恨。
愤恨得,恨不得想杀了他们的儿子,毁了他们的家庭。
她恨不得他们也尝试,没有孩子的悲痛。
她的恨意如此明显,眼睛都露出狂热的报复眼神,见状,欧君便不由得皱了皱眉,“梁彦哲怎么折磨都行,但是小贝不可以。”
他对小贝实在是无法下狠手,何况这事,本来就是针对梁彦哲的。
何美君伸出手,挑着他的下巴,举止轻浮且暧昧,“怎么,难道你心疼他的小孩?别忘了,若不是他,也许你跟肖倾城就已经在一块了。”
欧君抿嘴不语,关于欧明的事件,他不想说,也没必要说。
在何美君看来,他绑架小贝,诱以梁彦哲过来,只是报复多年前的夺爱吧。
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何美君嘴角微挑,“现在,让我们去看看他们父子吧。”
说完,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朝密封的门走去。
她家里的隔音设备做得很好,刚才若不是在大门处打开一点点的小缝,他们压根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所以,肖倾城他们想要找到这里,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扭开门把,何美君一眼便看便绑在凳子上的梁彦哲父子。
小贝还小,沟通上还是有一定的问题的,此时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想妈妈了,正在哭闹着,被绑起的手脚,因为哭闹的挣扎而泛出许多伤痕,梁彦哲十分有耐心地安抚着他,但是……
心理扭曲的女人
小贝还小,沟通上还是有一定的问题的,此时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想妈妈了,正在哭闹着,被绑起的手脚,因为哭闹的挣扎而泛出许多伤痕,梁彦哲十分有耐心地安抚着他,但是……
“才两岁的小孩,饿个两天就会受不了了吧?”带着讽刺的味道,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小贝的哭闹声并没有因为梁彦哲的耐心而停止,看到欧君,小贝可怜兮兮地问他,“欧叔叔,为什么妈咪还没有来?为什么要把小贝绑起来呢?”
带着哭音的话引人怜悯,欧君看着小贝,见到他的手脚因为他的挣扎,而起了伤痕,不再多想什么,朝他走去。
何美君迈开一步,拦在他的前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