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女人还一手捏着小翘鼻,一手在小脸前赶苍蝇一样的扇着风,抱怨着包间里的味道,即便是这样,也会让人看得喜欢不已。
“就是这个?长得还真是很平常啊!”
再接下来,小买买提就只看到那个壮汉走到了自己面前,巨大的手掌抓住自己的衣领,将自己像是捏小鸡一样的提在了手中便向门外走去,印在他眼里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那可以反出自己大胡子模样的地板。
第二卷 飞翔吧!黑云! 第四十章 这是为什么
聪明的人做聪明的事!
只要不打就能得到最好的结果,那么何必再打?
李云天这一招釜底抽薪愣是把一件众人看起来极难,甚至会出现伤亡的事情完成得完美至极。而且还是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愣是让众人一点想法都没有,很是不痛快。
这就是所谓的期待和结果的不对等了。
而这种不对等造成的心理变化就叫做茫然憋屈,如果用在表情上则成了无言以对。
因此,直到刘欣让埋伏在周边的国安局特工进去,在除了当事人以外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残局收拾好了之后,众人都还没有从茫然憋屈中反应过来。
魏青龙静静地开着租来的商务车车,大和尚双手合十坐在副驾座上,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是不是在念经,沈朱雀乖乖地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刘欣则和高菲菲靠在一起,高菲菲枕着刘欣的肩膀,刘欣则枕着高菲菲的小脑袋,黄玄武整个人斜躺着霸占了最后一排的座位,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在众人的背影上乱窜,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车里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沉沉闷闷的,憋得他难受。
李云天和马超则在交待了张海涛暂时再隐忍一些时间,以及如何对李家虎报告后,开着马超开来的车回到了众人一开始开会的小出租屋里。而这时,刘欣等人早就回到了出租屋。
一进门,李云天就见坐在座位上的众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笑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死了爹妈战友一样?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回来了吗?”
见众人对他都爱理不理的,只是和他的眼神稍稍一碰,立马就转了开去,高菲菲还翻了一个白眼过来,李云天赶紧提着步子走到黄玄武身边,挥手让黄玄武弯下腰来,在黄玄武的耳边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黄玄武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从KTV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
这下让李云天更是难受了,大声喊道:“喂,我说,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了?”
终于,爆发之后还是会有结果的,高菲菲没好气地道:“做了大英雄,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干嘛大吼大叫的?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兵不血刃就取得了一场胜利?”
“我靠,我哪是什么英雄啊?”
李云天是真的郁闷了,还以为是不是这次任务出了什么差错,或者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来了,没想到一切都是因为嫉妒而起。
“喂,我说,大家不要这样好不?我承认,我这次做的是不人道了一点,是顺利的一点,可我没有一点要争功的意思啊!如果你们觉得不舒坦,你们直接把我剔除好了。反正我一个大少爷要啥有啥的,还有必要为了那些看不见的功劳跟自家人翻脸?”
“你以为我们在嫉妒你吗?”刘欣抬起眼皮来,看着李云天投过去的眼光,道,“我们在乎的是不公平!我们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以为自己一身本领可以施展了,哪想到你大少爷只是随随便便说了几句话,想了个办法就把事情解决了!这对我们这些苦练了多少年本领,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施展一身才华的人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李云天扫视着众人说道。见众人都闷闷不乐,不与他相对的样子,估计就算刘欣说得不是每个人的心里话,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马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还不是嫉妒?嫉妒老大所拥有的一切。”
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还听不见马超这一句嘀咕?
换回了一身唐装的大和尚右手上套了一窜佛珠,用大拇指按转了两颗佛珠,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马超兄弟的话有些过激了。出家人没法去嫉妒,只是实在想不明白,我们一生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李云天兄弟与生俱来的。虽说我们死时拥有了李云天兄弟死时丢失的一切,但到了那时,我们毕竟都死了,生前得到的所有都无法再使用了。李云天兄弟却早已经用得不能再用了。那你说,我们一生所奋斗的还有什么用?”
这大和尚肯定看过鲁迅!
“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情咧?”李云天很无所谓地两手一摊,肩膀一耸,拉了颗小板凳就坐了下去,翘起个二郎腿吹起了口哨。
“是啊,是啊,我们确实就为这么个小事情难受,我们就是这么小心眼!怎么?你这个什么都有的大少爷感觉好笑吗?感觉我们就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而难受好笑吗?在你的眼里,我们是不是很可笑啊?啊?我的大少爷!”高菲菲恶狠狠地说道。她真的很厌恶李云天此时对她的这种笑声,听起来简直就是一种嘲笑!
而高菲菲所说的也正是众人所想的,被高菲菲这么一点破,干脆扭过头去,连余光里也容不下李云天的身影。
呼……
李云天重重地呼了口长气,道:“这他娘的啥事,居然这么扯淡?”
马超拉了棵小凳子在李云天的身旁坐下,道:“这些哲人鸟人想的东西你们想了干啥?想不明白要死了命的想,想明白了写不出本书来,还弄得众人不和,有这个必要吗?”
黄玄武向来最恨动脑子,一听马超这么说,很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道:“就是,我就觉得马超兄弟说得在理!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哥,你平常不就是这么说我们的吗?怎么现在你也想不开了?”
大和尚道:“还有人说万物皆平等咧,可不平等的事情明明就摆在我们眼前,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不能想不开了?”
好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都扯了些什么?
“喂!我又没怎么地,怎么就被你们排斥了?”李云天郁闷道,“公平不公平这事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人来操心了?这不都是领导人该管的事情吗?如果你们要说民主制度人人有责,那好,等我能选举村长的那天你再来跟我说。
这是一个物质横流的时代,这是一个落后的生产力决定了人们不可能得到公平的时代,在这个时代里,我们注定了要被时代的风吹得四处飘零。这就是我一出生就比你们一辈子拼搏的来的要多得多的原因。
你们改变不了时代,但至少你们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吧?何必苦苦恋着无法改变的时代背景,而不去和这个他娘的狗操的时代抗争?即便再抗争不了,那就拼了命做到能够抗争的地步!
金钱、名誉、地位的大门随时都为你们开着,你们又何必不去把这扇大门推开咧?
难道坐在这里跟我赌气就能得到公平?难道坐在这里跟我怄气就能把那扇大门推开?再说了,你们跟我又不是一个职业,你们何必来追求我的这份超然咧?我草的!”
第二卷 飞翔吧!黑云! 第四十一章 扯什么扯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不跟你在一个职业里,我们是没必要跟你比。”高菲菲阴阳怪气地道:“那你倒是说说欣欣姐姐啊!人家跟您做的同样的事情,跟你有着同样的报复。为了这次任务,人家欣欣姐姐做了多少前期调查,编排了多少计划,布置了多少细节,还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行动前还对我们几个嘱咐了又嘱咐!可你呢?占着你的势力,几句话就把事情解决了。你倒是说说,你跟欣欣姐姐比起来公平吗?你对得起欣欣姐姐吗?”
这明显就是无理取闹!
高菲菲前边说的那些还好一点。如果排除刘欣和李云天的身份问题,再排除刘欣和李云天的背后老板问题,再排除等等等等两人不同的问题,包括两人性别不同的问题,单说为了国家出力这一点,他李云天确实和刘欣是一个职业,应该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可是,你这小女人后边说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欣这女人本来就是指挥官,她动动脑子编排些具体的作战计划怎么就跟老子不公平了?那老子还要提着脑袋往上冲呢,她只要见老子倒了,收拾东西一跑就行,你怎么不说说这对老子公平不公平?
“你……”
“我不气我做了多少却没有得到实践,只要你们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我做,还是李云天做我都不在乎。”李云天刚想说话,刘欣就对高菲菲这无理取闹的一切忍不住了,“我在乎的只是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对了?总觉得有李云天这么一条捷径不走,差点害得你们跟人家火拼,到时候我是否又要后悔没走李云天这条路?如果说我真正有什么觉得不公平的,那就是我为什么不是李云天,为什么就不能用李云天的势力去完成祖国交给我的任务。”
众人:“……”
虽说在坐的都是为国出力的主,但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直白,甚至有些无法接受,还是让众人感觉有些假。
李云天小汗了一把,这女人也太电视剧了,说的话简直就是革命系列电视剧的台词。但是,李云天想了想刘欣这人的一切,也就释怀了。
或许我们会觉得这样的人很假,或许我们会觉得这样的理由让人无法接受,但无论如何,刘欣就是一个隐藏在众多老百姓身后的国安局特工,就是一个见不得光,却又要保护着众多老百姓的人。
就是有了这样的人,我们才能安安心心的坐在这种鸟不拉屎、狗都嫌不舒坦的屋子里扯淡、埋怨、互相针对、互相鄙夷。
如果不是这种人,我们早他娘的去西天和大和尚的老大如来佛祖讨论是用报纸宣扬佛法好呢,还是用“爱疯”传经布道来得方便。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鲁迅大叔的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些个看起来呆头木脑、傻啦吧唧,但是却是真正的为了百姓做实事的革命战士。
“就你爱包庇这个臭流氓!都还没进人家门呢,就袒护起人家来了,这要是进了人家门,我们还不连地位都没有了?”高菲菲撇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刘欣为李云天说话,她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不爽。
肯定是我看不惯这家伙的流氓习气,还看不惯刘欣姐姐看不透他的流氓习气!对,就是这个原因!
“哈哈,原来你们俩肯定有关系啊?”黄玄武瞅准了机会,赶紧打趣道。
可是,现在人人都在想着这个世界到底公平不公平,如何去公平这样的深层次的问题,哪里会有人去附和他?
不是都说“先前就没给你面子,现在给了你面子的话,我们不就很没面子了?”这样的话吗?
所以,众人虽然在心里也觉得应该趁机把话头扭转过来,甚至大和尚和沈朱雀还在心里狠狠地念叨“哦……你俩原来真的有关系”,但出于面子问题,众人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刘欣则是羞得小脸通红,低下脑袋,不敢看众人,很是在脑中幻想着众人能够一起起哄一声“我们早看出来啦”“你们俩肯定有故事”“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此类能够让她羞怯的接一句“哎呀,人家没有啦”的话。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出声,倒是听见李云天尴尬地咳了两下。让她猛地想到自己还摆着一副小媳妇怀春的动作,一时间羞变恼怒,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直恨自己不知廉耻!
高菲菲满脸鄙夷和厌恶,大和尚、沈朱雀、魏青龙铁着一张脸(他们是憋的),刘欣扭过了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马超跟个没事人一样抱着个脑袋,嚼着个口香糖吹泡泡,黄玄武一个大傻愣,傻乎乎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变得整个就是一个桑拿室,用看不见的气氛炙烤得的李云天难受之极。
良久……
“行了!老子还觉得老子不能在刚满月的时候就把唐诗宋词背诵得比吃奶还简单不公平呢!”李云天终于被烤的忍无可忍了。这他娘的一件小事就能扯这么多东西,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嘭”的一声两脚落地,李云天站起来道:“他娘的,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你们他娘的还想着要去公平,可能吗?老子就是在出生的时候就比你们拥有了太多东西,老子就是可以运用与生俱来的东西去创造你们不可能想象得到的东西,老子就是可以还没学会跑就已经学会飞了,怎么了?你们他娘的要是有骨气,那就去拼呗!就算拼不到跟老子平起平坐,至少也要拼了给你们的后代跟老子的后代平起平坐不就行了?有什么好唧唧哇哇闹别扭的?行了,老子就这样了,你们爱干啥干啥去,老子走了。”
说完,李云天转身就往外走,马超赶紧跟上,刘欣刚站起来想把李云天叫回来,但又不好意思地坐了下去。
黄玄武想要挽留一下,可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