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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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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

此刻,她就是盛在勺子里的一勺结晶的糖粒,在那火炉上,慢慢升温,慢慢熔化。

他的温度沿着她的身子,游离了遍,轻车熟路。

仿佛此刻,她是微风中的一片叶,飘舞,翩翩,轻轻盈盈的。

上身的衣物都被他褪下了,毫不遮挡地在他眼前。

他看来,已是痴。

那么大冷的天,两具身体却滚烫。祝子鸣的嘴角掠过一丝戏虐,呵,冷傲的君歌也会臣服在他身下?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么软,这么细,一碰,就沾身了。

祝子鸣得意,“睁开眼睛,看着我。”

半是挑逗,半是沾沾自喜,“我叫你睁开眼睛来,看着我。”要她记得,他这张脸。

她微微皱眉,正在火焰之上舞蹈着,一睁眼,迎上他满欲的眼。

嗯,就是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失声,“世文,我想你了。”

就像前世那样,宋世文对她说,老婆,我想了,想干坏事了。

“我想你。”

一样的面孔,一样的霸道,一样的男人气味,一样的神情,难免让君歌一时糊涂。

一听,祝子鸣愣了。在这样迷惑的时刻,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容貌,嘴里却还是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怒了,大吼,“君歌,我是祝子鸣,是你丈夫,你男人。”眉间的紧索成了一“川”字形,分不开来。心事,更是重重。

他被夜的黑,她的冷,穿透了,迷了心,迷了情,狠狠地看她一眼,“君歌,我要让你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目光处的深邃,如万丈深渊,不见底。

就那么,迷惑的夜里,他把他完完全全的身子赤裸在她身前。

借着微微月色,君歌的眼犀利地捕获到他腹部那条长长的刀疤,活像一只长满脚的蜈蚣,爬在他的肌肉之上,泛旧的疤痕印记告诉君歌,那是一条很深,很深的伤口,且是年时已远的伤事。

他,到底经受过什么样的故事?

从来不太关系他私事的君歌,也会有希望揭晓迷底的迫切心情。

再一次迎上他满欲且受伤的眼时,她竟然不忍心了,眼里的一片汪洋中,他的脸,越来越扭曲,“君歌,记住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当疼痛如浪潮袭来的时候,他已经像个野兽一般地把她占有。

顿时,眉头处的紧索再也轻松不下来,她抓着他的肩,拼命呼吸,身体的不适与紧绷让他察觉。

他想,第一次,总会疼,温柔一点吧。俯视她额头细碎的汗珠,心不由一紧,到底还是心疼了。

墨色的眸子里,全是她的疼,她的紧张,她的微微颤抖,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人抽了一下。

“君歌,对不起!”

谁料,世事全不在他掌握之中。明明是要占有她,欺负她的,却不想再这般粗鲁。

轻轻的,缓缓的,想怜惜她。

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动作由粗鲁转为温柔,却没有该有的欢愉,反而越来越觉得呼吸不畅,胸口被堵塞,下身的疼痛慢慢扩散,游遍了整个身体。

先前的灼热一点点小时,直至额头冒出冷含,冰冷的身子惊吓到了正在承欢的他,“君歌,你怎么了?”

他不再动作,目光黯淡地俯视着她,凉意从她身体传来。

疼!

她只觉疼!

那种被凌迟的疼痛感,被一刀一刀地把肉给割下来,每一根神经系统都在把疼痛传递给大脑,大脑已经超负荷了。

他赶紧退了出来,“君歌,不要吓我,你说话,到底怎么了?”

她咬咬牙,轻轻发出颤抖的碰撞声音。

那样静的夜里,这声音是刺耳的,把祝子鸣给吓着了。一时间,心中所有的恨意全无,只声声问着,“君歌,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疼吗?还是我把你吓着了?”

突然觉得,外表刚强的她,却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她倦缩,轻颤,唇齿渐渐发白。

第八章 迷惑(2)

疼!

初夜的疼,

身体的疼,

心灵的疼,

还有那不知不明的疼。

君歌虽初嫁为人,初经男女之事,却对此并不生疏。初夜的疼,只不过是轻轻微微的,哪怕真的钻心,也并非像她这般,连冷汗也冒了一身,更甚是他动一下,她便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了。

直到他轻轻退出来,那该死的疼痛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似乎身子已不是完整的,被摧残的尸首不全,肢离体散。

祝子鸣完全愣了。

她睁不开眼,脑袋被周身的疼痛刺激,半是清醒,半是晕昏,唇边的红润渐渐被一丝丝苍白代替,气喘吁吁。

“君歌,你别吓我,说话,怎么了……”

这床事,再怎么说,也不会是如此反应。

痛的时候,她恨这个男人,好比前世,在手术台上,没有麻醉药的身体被冰冷的手术器具贯穿。

她说,“祝子鸣……”我恨你。咬咬牙,终是没说出一句完整。

痛。

她没有力气告诉他说,她很痛,牙齿咬着自己的唇,慢慢地被受折磨,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内脏,血肉,被人用针一点点地吸走。

“啊……”

好像,有人把她的筋骨给抽了,她一声大吼,发泄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揪着身下软软的毯子,指甲深深地插进去。如此上好质量的毯子,竟然被她扯开了一条裂痕。她再用力,一直揪着,直至将毯子撕成碎片。

血流,沿着她的齿缓缓流出,咸咸的,腥腥的味道在她嘴里混乱成一片。

她咬着唇,破了,血肉模糊。

祝子鸣无辙了,“君歌,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他真后悔,自己读书万倦,在商界纵横,却对医术不知不晓。若然知晓一二,也能知道君歌她到底是为何如此痛苦。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里迷漫,祝子鸣不由自己思考,立即将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这样咬着自己的唇,会受伤的。

君歌想也不想,咬着他的指,往死里地咬,用尽力气。

咬吧,只要你能好受一些,哪怕是把这手指给咬断了,也无碍。

君歌只感觉下体湿湿润润,有好多血液从内流出来,粘粘的,深深的。

处子破了,可,不该如此疼。

太疼,直至暗无天日,晕了过去。

天下第一相士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君歌依旧晕阙。

祝子鸣已是衣衫完整,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不敢打扰相士的救疹。

满床的鲜血,像是方才她与人在床上撕杀,然后两败俱伤,惨不忍睹,一片混乱狼籍。

相士说:“先给少夫人换身干净衣物,擦洗一下身子。”

梅香梅竹齐声应道:“是,大夫。姐姐可安好,会醒来吗?”说罢,就要前去床前整理。

祝子鸣抢道:“让我来,你们去烧点热水来。”

相士瞟他一眼,“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瞧他,右手双指被鲜血染满,看上去像被人宰断了指骨一样。

指间的疼痛微微传来,好似痛到发麻了,所以不怎么觉得自己也受了伤。

相士说:“少夫人并无大碍,休息一下,明日就如常人一样,倒是你。”他一把抓起祝子鸣的手,瞧了瞧,轻轻探了探,“骨头都断了。”

那手指,血染处还正新鲜,半干半凝,指与掌间已经发乌,发黑。他连动弹一下,也不能,“相士,我无碍。你快给君歌就诊,她是怎么了,为何晕了过去?”

虽说无事,指间却已麻痹,血流虽凝固,但伤势却算严重,相士继续说:“少夫人的病可缓,你不可缓,若是再不处理,这手恐怕日后就得废了,连拿笔也不成。”说话间,已是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巧葫芦,往他受伤的手指上一滴。

呃……

祝子鸣轻皱着眉头。

痛,火辣辣的刺激他的神经,却忍着,问:“多谢相士。我这伤真没事,倒是君歌,为何我一碰她,她就如此难受,还痛晕了过去?”

“君歌的事,稍后再说,你这伤口,一月不得沾水潮湿,不可冻着。我只是初步为你洗净皮外残渣,消除毒气。你若是忍不住了,就先坐下。”

落花流水赶紧上前扶着他走到外厅,“少爷,坐下吧。”一看她们家少爷那伤口,一阵心痛,看得落花流水赶紧移开视线。

两下女子从小走遍江湖,见多了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在见到主人流血时却无法保持冷静。更何况,梅香梅竹给君歌换下的被褥被鲜红染满,一片,一片的。

走出拱门,到了外厅,相士搁下手中的药箱吩咐道:“一会无论九少夫人是醒是晕,都给她准备些补血汤药,府上可有现成的人参,乌鸡,红枣,天麻此类补品?”

落花道:“有的,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少夫人大出血,虽已止血,缺很是伤身。需要多服些补血药品。”说着,从箱里挑出一根指长的黑木棍,撒了些药在祝子鸣的伤口处,用轻纱布轻轻包裹,固定,“少爷这手就将就着吧,切莫用力。老夫会定时来替君换药。”

祝子鸣拉开轻皱的眉头,不让疼痛拖累,“那君歌呢?”

相士一抬头,些许微笑,“我得恭喜少爷。”

“何来恭喜?”

“正因今日少夫人流下异常的处子之血,老夫日后才能予她正常的治疗。”

“正常的治疗?”

“对,少爷可曾记得。少夫人曾经服了奇毒的露娇人。它害其身,落下终生病痛,毁其育子能力。若是少夫人想如常人一样,拥有同等的女妇能力,就得需要长期的治疗。但,这样的治疗,必须在她成为女人之后,方可进行。所以,恭喜少爷,你这是助她走向康复。”

听此消息,祝子鸣并非觉得高兴,反而语气急急,“相士,为何需要长期的治疗,如何治疗?”

“这,一来是治其育子能力,二来是治其病痛。想必少爷已经见识到了那病痛的利害,生不如死。少夫人很可能因此而自残。若是育子能力不能恢复,能治好其女儿身,使其正常健康,亦是件好事。”

祝子鸣越听越难受,“长期的治疗,那君歌该有多痛苦?”

相士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八章 迷惑(3)

夜已五更。

祝子鸣坐在君歌床前,身影消瘦。

仅仅只那么一夜之间,他仿似年迈了十载,神情呆滞,目光黯淡。

十年了,十年不曾如此心痛过一个女人。

他仿似觉得,这样的心痛来得太快了,仅仅与这个女人几面之交,就把那堵他心间用来遮挡红尘的墙给推倒了。

太快了。

越是快,他越觉得心痛。

好久没尝试过爱一个女人,爱到心痛的感觉。这一尝,味如饮一口烈酒,酒下肚,火辣辣的,却能刺激他的神经,使其神志越发越不清醒。

祝子鸣十年前觉得,有一个心爱的女人,那是幸福的。

可十年后,它就是如饮烈酒,会醉人,会失去理智的。

瞧,可不是吗,昨晚的那一场亲密接触,不正是失去了理智吗?

何止,还有那时年至始至终的笑脸,在见到她的冷漠时,就发怒了。

祝子鸣摇摇头,自叹,真是失去理智了。一转眼,瞧了瞧君歌,沉睡的脸,没有先前的痛苦了。她不施粉黛,素颜素妆,虽不为美人,却也让人看了爽眼。

相貌平平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她就是一旋涡,把人往中心吸引,然后将他吞噬。

梅香梅竹一直陪着,站在外厅静听祝子鸣的吩咐。

落花流水更是忠心护主,守在门外,半刻不曾离开。

厨房炖好高汤,差人送了来。

轻轻叩门声让祝子鸣从沉思中醒来,“什么事?”

梅香接下厨子手中的托盘,轻步走来,道:“少爷,您吩咐的汤煲好了。”

接下托盘,无力道:“下去吧,我来喂她就好。”

轻轻揽起君歌软如无骨的身子,托着她的头,一手舀起煲中浓浓的高汤。

她闭眼,睡着,无法吸吮这勺中溢满爱心的汤汁。

他只见那汤从她口,沿着唇下滑,赶紧伸手一擦。

这样不行。

于是,他又舀起一勺,吹了吹,含入口中,覆上她的唇,缓缓将汤汁送入她口。

一股暖流浸入,缓缓入喉。她闭眼,微微皱了皱眉。

“咳,咳……”

惊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第一幕映入她眼的,是祝子鸣的亲吻。

再一次呛了她,“咳,咳……”

汤汁全部流了出来,呛了他一身。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好心喂她汤药,而非霸道地非礼。

祝子鸣迎上君歌惊诧的目光,声音尴尬,解释说,“相士说,你失血过多,要给你多补补身子。”

且看她,满脸苍白,唇无血色。

听她无语,他继续解释,“那个……刚才喂你汤汁,见你食不进,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稍后,补充道:“得罪了!”

君歌瞪眼,看他,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阴阳怪气的,方才不是还要霸王硬上弓吗?

她一开口,“梅香梅竹呢?”

闻言,祝子鸣一阵失望,想想夜里那样亲密地与她在一起,她竟然不会因此而觉得羞涩尴尬。

他可是男儿身,初与她经历此事,都觉得多有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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