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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打趣准备重修的各位。暑假来了,流年回家了,家里一切照旧,流年母亲依然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吃过饭。父亲问:“这个假期又准备去哪玩儿?”流年摇头说:“不玩儿了,还是去找个工作干!”父亲欣慰地说:“有没想法?”流年还是摇头。父亲放下遥控器:“明天我去跟你联系联系!”流年拒绝说:“不要,还是我自己去找吧!我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呀!”父亲更加欣慰,但是说:“你自己行不行啊,人家会要你吗?”流年反驳:“你儿子虽然算不上特别的英俊潇洒,但在怎么也是个大学生,我就不信邪!您瞧着吧!”父亲无奈地勉强由着流年。
流年上网查询,要么自己不会做,要么自己不想做,没有选择的余地,最后恼火地关了电脑,决定明天一早到街上去碰碰运气。
五十五
更新时间:2009915 13:59:28字数:3779
五十五
流年摇头:“为什么要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后果当然由我自己承担!”
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太阳躲在云层里,偶尔探出半个脑袋,空气中充斥着水蒸气。置身室外,就像在洗桑拿。流年的T恤早已湿透。询问过多家店铺后,流年无奈地接受着一次次拒绝。就连发传单的工作,人家也不要流年。有了去年快餐店的教训,流年是绝对不会再去干这个了。站在街上观望,忙碌的人群和穿梭的汽车,流年被空气闷得头昏脑胀。但是他今天绝不会放弃,天无绝人之路——流年始终相信着。
当然,天上有没有绝人之路这个不好说,但是地上有。流年直到晚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岗位肯请他,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学位证,英语等级证,技能证……流年沮丧地回到家里。父亲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嘲弄般地露出笑容,流年闷头去了书房,继续在网上搜索。杀手告诉流年明天他就回来,要一起聚聚。流年没有回他,觉得自己除了和朋友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人家看他一眼,连个问题都懒得问,就拒之千里。这样的遭遇严重地打击了流年的自尊心,同时泯灭了流年一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姿态。父亲走来书房,说:“怎么样,吃东西没?”流年摇头,但同时说:“我一会儿自己去煮面,您忙您的!”父亲本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儿子的心情,但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交流。流年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了面,然后厌恶地放下,对自己说:“家里什么都不是自己挣来的,这样也是个人?”回到电脑钱,黑色的屏幕上投射出流年的脸,流年讨厌里面的自己,这份感觉,是20年来的第一次。
第二天,杀手回来,约流年喝茶。流年没什么心情,但还是去了,临走没有向正在看电视的母亲要一分钱,因为他开不了口,他觉得再因为要和朋友去玩儿而向家里要钱是种耻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是自暴自弃的表现。所以,流年没有再打车,公交车也不坐,他走着到了杀手约好的地点,20分钟的路程让流年没有想到任何改变这些现状的办法,而欠着墩哥的2000块虽然不急着还,但流年讨厌欠别人,尤其是自己朋友。焦灼的情绪直到见到杀手才有所好转,杀手说:“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又出什么问题了?”流年勉强地笑着摇头,简单地问了些不是问题的问题,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杀手喝口茶,说:“这个假期有什么安排没?”流年本想说工作的事,但是如今八字还没一撇,说与不说都差不多。问:“你有什么想法?”杀手讲:“我过几天就去一个工地跟着学习,你们要去哪玩儿都不关我的事儿了!悲哀啊!”流年骂道:“你还有活儿干,我昨天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人肯要我,这才悲哀,搞不好我要去农村试试了,也许那还有点出路。”杀手说:“我叔叔有个公司……”流年叫停。杀手又说:“你听完先……”流年再次打住他:“谢谢,这次我决定靠自己!”杀手点点头:“那好,你网站的事儿跟你家里说了没?”流年摇头:“为什么要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后果当然由我自己承担!”杀手比个大拇指出来:“男人!”流年微笑着:“谢谢!”
几天后,流年依旧为着这事儿焦头烂额,很多天食之无味。母亲看着心疼,要流年多吃东西,流年在家里的话一向很少,最近更是句话不说,母亲担心的很,跟父亲唠叨:“你倒是劝劝儿子呀,怎么回来就这样了,他是不是受到什么挫折了。”父亲看着报纸,懒懒地说:“小孩儿哪能不受点挫折,你以为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就能长大,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把握好自己。”母亲着急:“你这家伙怎么说这些话,这是你自己的儿子呀!”父亲放下报纸,说:“他最近到处找工作做,应该没有成功,所以才这么失落。”母亲拍着床说:“你知道你还不帮帮他?”父亲说:“你能帮他一辈子吗?你要帮她规划他的未来吗?我们做父母的,要当他的观众,而不是他的导演和编剧!”母亲躺下睡了,说:“就你会说,儿子出了什么事儿,我跟你急!”父亲苦笑,继续看报纸,但是心里却也担心的很。
第二天,流年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一景一物,他要去一家广告公司碰碰运气。昨晚研究制图软件PhotoShop直到深夜;虽然只是懂点儿皮毛却仍然希望今天自己能有好运气。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流年起身为一个老大爷让座;同时还发现一个扒手正偷一中年男子的手机,那人正专心读着本地的日报,并未发现。周围的人都装作没看见,并没有管。流年当机立断上前抓住小偷的手,小偷抬眼瞪了流年一眼,示意流年别多事。流年拍了拍中年男人,说:“叔叔,有人偷你手机。”中年男子回身把小偷逮到,与流年一同制服了小偷。小偷被摁在车上,大声嚷嚷:“臭小子,别让我在街上遇上你,要么有你好果子吃!”流年一眼瞪回去:“谢谢!我挺爱吃水果的。”那中年男子对流年连连称谢并递了张名片给流年,流年并没有多看就放进口袋里,与中年男子道別后下车。
来到广告公司,流年踌躇地徘徊了许久才进去。一进门,流年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来……”一带眼镜的人立刻就把流年挡在门外:“学生吧?找工作别处去!”流年吃瘪,一时语塞,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流年将手伸进口袋掏烟,不料摸到一张卡片。拿出来一看,是刚才那位中年男人递给他的名片,流年仔细看着名片,中年男人叫董勇,流年看着苏勇的名片,灰冷的心忽然间有了一丝阳光的味道。流年快步拦住一辆的士,只因为董勇名片上的头衔是——报社总编。
流年来到本地日报社的门前,他欣喜地回想学校教给他关于新闻方面的知识,毕竟一年的在校学习还是有所收获。流年拍着脑袋笑骂自己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大步走了进去。结果保卫科的保安拦住他说:“你找谁?”流年胆怯地说:“请问日报编辑部在几楼?”保安面容严肃:“你去编辑部干嘛,找董主编?”流年灵机一动,说:“啊,就是,我跟董主编约好了!”保安坐回去了,随口说:“3楼!”流年因为保安这么一问,对情况又有些拿捏不准。长抒一气,这单位,差点进都进不去,更别说成为其中一员了。流年在等电梯的时候想过是不是回去算了,因为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既然来了,还是试试好,或许被拒绝多了,也就麻木了,以后就不在乎了。电梯门开了,流年进去按下数字3。3对流年来说,是个幸运的号码,流年在高中夺得冠军的时候,他穿的就是3号球衣。这使从不迷信的流年也迷信了一次,至少这能带给他些许信心。对着电梯里的不锈钢,流年看看自己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看上去非常自信精神,流年蹋出电梯,向挂有总编辑门牌的房间走去。
先敲了敲门,里面:“请进!”流年推开门,见一四十八九的中年男人对着自己的电脑敲击,正是董永。显然他没有认出刚才还帮过他的流年,问:“请问你……”流年笑着说:“您就是董主编吧?”主编点点头,还说:“你是……”流年依旧微笑着:“董主编您真是贵人多忘,不记得了?我就是……”还没说完,主编立刻连“噢”三声,说:“记得记得,刚才幸好有你,不然我这3000多块的手机可就没了,还是新的呢!本来想请你吃饭道谢的,但是见你走得那么急,叫都叫不应呢!”流年也不绕弯子套近乎了,直接就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新闻专业的学生,暑假太漫长了,到处去找工作,但是人家都不要我。您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学点儿东西,我是说真东西!”主编疑惑地说:“你是说实习!”流年:“对,就……差不多!”主编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嗯……学校规定的?”流年摇头:“没有!我才读一年呢。”主编又问:“那有没有学校的推介信?”流年笑了笑:“更没有!”主编若有所思:“那……”流年想了想:“是这样的,我不在乎我有没有工资,只要能跟着你们跑跑,见见世面!”这是流年最低的要求了,只要能得到真正实用的东西,他不在乎其他。主编迟疑了一下:“小伙子,我看你挺勇敢又机灵,还有正义感,这是记者必须具备的。但是做记者是个很辛苦的工作。天气又这么热……”流年忙说:“我不怕热,以前我在这样的太阳底下还踢球呢!”主编严厉地换了表情:“小伙子,要尊重别人,在别人没有把话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流年意识到自己过失,但看到了希望,接连道歉。主编转着眼珠想了想:“这样吧,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流年意想不到,说:“真……真的……真的?”主编笑说:“当然是真的,你今天晚上来都行,我们晚上做报纸。”流年开心地说:“额……还是明天来吧,我得回去跟我家里说说,再见主编!”主编点点头。打开家里的门,在厨房切菜的母亲听到了流年久违的那句:“我回来了!”提着菜刀就冲了出去,流年见自己妈拿把刀就杀了出来,说:“你要干嘛?”母亲见儿子气色跟出去时简直判若两人,高兴说:“儿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流年指着厨房:“麻烦您先去把饭做了,饿死了!”母亲笑着往厨房去,还问:“想吃什么!”流年卧在沙发上:“什么都想吃!”晚饭迟到一半,流年对父亲说:“找着了!”父亲平静地夹菜:“知道,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什么工作?”流年笑说:“专业对口!”父亲说:“新闻,电视台还是报社?”流年打趣:“你儿子这么丑哪能进电视台,报社!”
睡在床上,流年傻笑着,已是夜里一点多钟。虽然明天要上班了,但正是如此,流年才会兴奋地连眼都不肯合上。墩哥来了电话,流年接过:“吩咐!”墩哥问:“还没睡!”流年:“废话,说!”墩哥:“我回来了,假期有打算没,没打算跟我去丽江。”流年说:“不好意思!我要上班,你自个儿玩儿去!”墩哥骂道:“怎么杀手上班你也跟着瞎闹,算了,我就跟叶秋去,还说怕你无聊把你捎上。”流年挂了电话,沉迷在喜悦里好一会儿,在空调微弱的噪音伴奏下,似睡没睡地挨到了天亮。
五十六
更新时间:2009915 13:59:36字数:4881
五十六
流年虽然觉得这个并不好笑,但依然敷衍般地跟着笑。
流年早早起床,准备好一个单肩挎包,一台数码相机,笔记本和圆珠笔。他站在这些东西前,想想要不要把笔记本电脑带上,但是这玩意儿太重,天气又热,没必要,背上挎包出门了。在对面的面包店里,流年买了面包和咖啡作为早餐,然后趁早晨凉爽,边吃边走,心情很好。想象这自己可能会做的任何事,心里默默温习在学校学到的那些理论知识。
流年这次跨进报社大门时不再跟昨天一样忐忑,大摇大摆,但是保安依然拦住了他,问:“诶诶诶!找谁?”流年笑着说:“三楼实习!”保安跟昨天一样又坐回去了。流年站在电梯里,向亮起的数字3眨了眨眼睛。流年敲门,但是没人应,流年试着推了一下,门不动,里面没人。流年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不知所措。然后徘徊其间,看看时间,八点半,自问是不是来得太早,到厕所去了。一支烟后,流年又在楼道里挨着房间看,都没人。只好继续等,无所事事的拿出手机玩游戏,但是根本就没有心情。然后流年就在楼道里左转转右转转,等到了九点。流年想是不是下午才来,但是这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流年继续等着。九点半,流年听到电梯的“叮咚声”然后舱门打开,董主编正和一群人专注地谈论,出门就看见坐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流年,迟疑了一下,说:“噢!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