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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伯母见到了老朋友,一时忘记了回家的时间。所以先不要着急,你吃饭了没有?”拓跋野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不饿……”蓝心知想,既然颜如玉两母女没有出手对付的话,母亲可能真的是去见老朋友了吧。
“我带你去吃饭,一没有人管你,饮食就乱七八糟,你叫人怎么放心?”拓跋野马上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蓝心知不肯去:“妈妈回来看不到我,怎么办?何况就算是她去见老朋友,她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吃饭,伯母不是更担心你吗?”拓跋野凝视她,“心知,听话!”
两人正说着话僵持着时,齐婉婉推门进了来。
“妈妈……你去了哪里?”蓝心知一看到她回来,马上跑了过去。
齐婉婉一看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多了,“心知,我去见一个老朋友了,一时之间忘记了时间,你还没有吃饭吧,我马上去做。”
“妈妈,你下次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担心那两母女对你不利。”蓝心知拉着她的手,“我看你也挺累的,你先休息一下,我自己煮碗面吃就好了。”
“我来煮吧!心知,你陪陪伯母。”拓跋野主动承担起了厨房的重任。
他来到厨房,很快煮了三碗鸡蛋面出来。
“伯母,你也再吃一点吧!”他端出来时叫道。
齐婉婉抚了抚头,“我今晚喝了一点酒,头有点痛,你们先吃,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心知,过来吃。”拓跋野叫道。
蓝心知见母亲的身影进了浴室,她吃着拓跋野煮的面,“我怎么觉得妈妈有心事?”
拓跋野则估计齐婉婉今晚定是见了袁泵,所以才会心事重重。
“你等伯母酒醒后,问问她。现在先吃吧!”
蓝心知也饿了,再加上普普通通的面条,经过拓跋野煮了出来之后,似乎变成了绝味的面条,非常的香非常的好味道。
很快,她一碗面条就见底了,当她抬起头来时,却见到拓跋野笑盈盈的凝视着她。
蓝心知暗骂自己真没有用,一碗面也会感动。
她定了定心神,“我妈已经回来了,你也该走了。”
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真是上屋抽梯呀!
拓跋野也不再逗留,而是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吃了碗里的面再走吧!”蓝心知低声道。
“我不饿,只是想陪着你吃。”拓跋野微微的笑了笑,“你早一点休息,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谈一谈画展的事情。”
他走到门口时,听见蓝心知低声道:“谢谢你,野。”
拓跋野低头苦笑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蓝心知望着拓跋野那一碗还没吃上几口,她的心也渐渐的落寞了起来。
她走到窗口,看着他已经走到了花园中心处。
他点燃了一支烟,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的冷寂。
他站在一颗大树下,背对着她的窗户,手上的烟火星星点点,渲染着他内心的苦痛。
她见惯了他的身边莺莺燕燕环绕着他,很少见到如此落寞的他。
她,在他的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他明白,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呢!
野你玩够没4
()每天晚上,齐婉婉都会陪蓝心知去花园里走走。
看着她渐渐的越来越大的肚子,齐婉婉暗暗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梦梦……梦梦……”
一听到有人叫她,齐婉婉马上拉着蓝心知的手藏了起来。
自从上次袁泵说要娶她为妻时,她就一直避而不见。
做男女朋友还可以,但真要做夫妻,他们还不够缘份。
“你在躲谁吗?”蓝心知见她脸色惊慌。
“没……没有……我就是想坐一下。”齐婉婉摇头。“心知,你渴不渴,你在公园里坐着,我去小卖部买一支水喝。”
“我陪你一起去!”蓝心知见她神色不安。
“没事的,你走了这么久,要多多休息一下。”齐婉婉叫她在这里等,自己去穿过林荫道,堵住了跟着她的袁泵。
“袁爷,你一定要这么大肆声张吗?”
“梦梦,你为什么不理我,也不接我电话?我上次向你求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袁泵拉着她的手,反被齐婉婉拉到了一个树丛之后。
“袁爷,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们之间不能……”
“为什么?怕你家丫头不答应?”袁泵望着远处坐着的蓝心知:“那丫头是你女儿?”
“你认识她?”齐婉婉诧异。
“不仅认识,还交过手了。”袁泵冷哼一声。
齐婉巡婉被他这表情吓倒了,“心知可能不懂事,袁爷可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要想我原谅她也行,你必须嫁给我。”袁泵故意很凶的样子。
“袁爷……心知她若是冒犯了你……”齐婉婉还没有说完,袁泵就将她抱进怀里,“梦梦,嫁给我!”
“我……”齐婉婉凝视着远处的蓝心知,“原来你也威胁我!”
袁泵一笑,“其实那丫头我挺喜欢的!”
“啊……”齐婉婉更惊诧了。
“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那一双眼睛在哪里见过,原来她是你的女儿。”袁泵点了点头,“难怪……她跟你一样漂亮……”
“你不是喜欢她吧?”齐婉婉懵了。
“我喜欢你,所以也喜欢她,因为她是你的宝贝。”袁泵说。
“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齐婉婉再确认一下。
“梦梦,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袁泵生气了起来,“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这十年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吗?”
齐婉婉知道,当然知道。袁泵虽然是黑街上的人,却是非常疼惜她。比起混在金融圈的蓝凌霄来,不知道对她好多少倍。
可是,真要谈到婚嫁……
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袁爷,其实我……”
“梦梦,通过十年的时间,我还让你不够信任吗?”
“怎么会呢!”齐婉婉低头一笑,“心知她怀了孩子,却不肯结婚,我想……”
“你想我们两对一起结,是不是?”袁泵自作聪明的接了话过来。
“不是……”齐婉婉叹道:“我想让心知先结婚……”
“包在我身上。”袁泵拍着胸脯,敢情拓跋野早就知道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又下了一个圈套让他心甘情愿的去钻了。
这个年轻人,真是够厉害。
“你家丫头喜欢拓跋野是吧!”袁泵又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喜欢男人却又不嫁给一个男人?”
“在这之前,我们的事情暂时保密吧!”齐婉婉又提了要求。
“好吧!”袁泵见美人同意嫁给他,马上心花怒放了。“你偷偷的出来见我,好不好?”
想他袁泵也是黑街上的大人物,想要约会想要娶老婆,还要偷偷摸摸的!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时来运转啊。
*
*
TRI公司。
袁泵脸上带着笑容唱着歌走进来时,拓跋野知道形势开始逆转了。
“袁哥,今天心情不错啊。”
“你快去娶那小丫头回家,她怀了你的孩子,都不肯嫁你,你是不是应该检讨?”袁泵瞪着他,俨然一幅岳父大人的样子。
拓跋野望着他:“这不正是找袁哥帮忙吗?”
“你这小子,给我下套,早就知道她们两母女的关系是吧!”袁泵坐在他的对面,“你要我还的人情,无外乎就是娶丫头了吧!”
“正是。”拓跋野也直接明说。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袁泵双眸注视着她:“不过,你娶了丫头,再敢欺负她,我会带人灭了你。”
“袁哥,现在是她欺负我好不好?”拓跋野委屈的叫道。
“活该!谁叫你女人那么多,吃了鱼还想不腥,世界上哪有这种事?”袁泵教训着他。
看着这可能是未来岳父大人的份上,拓跋野也不再辩驳,确实他也吃了鱼。
“现在心知还不知道你和伯母之间的关系,我有个计划,就是你将我捉走,再放风给心知,如果她赶来救我,则叫她嫁给我。”
“好事都是你的,做坏人的就是我。”袁泵就知道他没有安好心。
“得益的不也是你吗?”拓跋野又岂是省油的灯。“我娶了心知,你才可以娶伯母,这叫双赢的局面。”
“喂,这你也知道?”袁泵也是道上走的人,此刻被拓跋野算计在手。
拓跋野神秘的一笑:“袁哥别生气,所谓知女莫若母,伯母定然想心知过得幸福。所以她定会将心知的幸福摆在首位,所以你去求婚的时候,她会说,心知结了婚她才放心。另外你若先娶伯母的话,今天又怎么会走进我的办公室呢?”
“好小子!”袁泵给他肩膀一拳,“那丫头又哪里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就这么说定了,计划马上开始进行。”拓跋野吩咐梨冰和风间开始办事。
两个男人为了一对母女密谋了一场局,拓跋野也是看到袁泵是真的喜欢齐婉婉,否则他也不敢冒这样的险,让他娶齐婉婉。
要不然,别说娶心知,就连看,也看不到她。
*
*
C城画展。
蓝心知和拓跋野约定在这里见面,这一次的画展,基本上是拓跋野一手策划和操办的。
野你玩够没5
()拓跋野担心蓝心知操劳会累,所以只肯让她在一边看着就好。
画展上人来人往,生意还比较好。
可是,蓝心知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也没有见到拓跋野的身影。
她和其他同事们一起吃着快餐,想着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然而在吃过午饭之后,他却收到了袁泵的电话,说拓跋野在他的手上,他要宰了这小子来出气。
蓝心知知道他们之间以前有过节,而现在虽然在异城异乡,不知道为了什么又闹了起来。
“你不要伤害他,有什么好好说。”蓝心知担心的道:“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去。”
“画展门口有一辆车牌号为77456的白色面包车,你上车之后,自会有人带你过来。”袁泵挂了电话告诉拓跋野事情成了。
“想不到那丫头什么也没有问就要来,若是真对她不利,她也太单纯了吧!”
“所以,我才要将她留在我的身边保护着她。”拓跋野幽幽的说。
“肉麻!”袁泵摇了摇头。
拓跋野一笑:“若不是我教你那些肉麻的话,伯母会感动吗?”
“哼!”袁泵冷哼着不理他。
很快,蓝心知被蒙着眼睛来到了他们所处的一座废弃的改装车屋里。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拓跋野被缆绳吊在了空中,而他垂着脑袋,像是晕过去了的样子。
“野……野……你怎么样了?”
她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然后望向了坐在高位上的袁泵,正抽着一支雪茄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袁爷,你将野怎么啦?”
“这小子抢我地盘,抢我女人,抢我生意,今天却栽在了我的手上。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吃他的肉。”袁泵恶狠狠的说。
虽然这只是演戏,也不要给他拓跋野加上莫须有的罪名吧,他什么时候抢过袁泵的女人了!
“你能不能醒来让我跟他说一句话?”蓝心知担心的道。
袁泵厉声道:“拿鞭子,抽醒他!”
“啪啪!”两鞭响。
果真抽啊!袁泵你好样的。拓跋野吃痛不已。
当然要真抽啊,兄弟,虽然是演戏,如果不逼真,你娶不回这个小女人,我的幸福也没有着落了。袁泵如是想。
“不要打他了!”蓝心知赶忙大喊道,“你快放他下来!”
袁泵吩咐手下的弟兄们摁机器控制按钮,放拓跋野着地。
“野……野,你怎么样了?”蓝心知走过去,扶住拓跋野的身体。
“心知……你怎么来了?”拓跋野看着她紧张不已的神色,心里却是蜜一般的甜。
“袁泵接我过来的,你怎么又会和人打架?还受了一身的伤?你成熟一点行不行?”蓝心知看着那几鞭将他的衬衫都打破了,身体还在冒着血珠。
“好,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拓跋野低声道。
“你们俩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丫头拿酒瓶戳我的帐还没有算呢?将丫头也给我吊起来!”袁泵忽然吼道。
“袁泵你敢!”拓跋野这次不是演戏了,他是真发飚了,“你要做什么冲我来,拿女人来出气算什么?”
“哼!我这就送你上路去。”袁泵冷哼道。
蓝心知看有人拿着刀过来,“你要干什么?我已经报了警了,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你用酒瓶戳我,我也派人戳上他几刀,这样才公平。”袁泵洋洋得意。
“不要……你们不要戳他!那次是我,你们朝我来好了!”蓝心知挡在了拓跋野的前面。
“袁泵!”拓跋野吼了一声,戏份可以到此为止,最关键的是要她嫁给他才行。
袁泵一看这小子急了,不过蓝心知怀着孩子,他也不敢继续闹下去,如果出了事,齐婉婉还不拿刀捅他呀。
“好!我决定了不戳他,直接给他一个了断。丫头你就等着收尸吧!”袁泵吼了一声。
“你说什么?”蓝心知叫了起来。“你们不要乱来!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警察,警察能做什么?等他们到了,我们早完事了?说不定警察以为是你杀的人呢!”袁泵越演似乎越难收场了。
“心知,让开!”拓跋野双手被绑在了吊绳上,“袁泵,你要我的命我给你,不过,你要放了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