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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岂会不懂蓝心知的意思,但是,他的报复和羞辱却不会就此罢了。
他用力冷酷的贯穿了蓝心晴身体的瞬间,蓝心知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又一片,零落成一丝丝的空气,将她密密麻麻的包围,让她在心碎的空气里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拓跋野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男人,他毁了她的人生她所有的梦想,如果不是因为前世有仇,就定然今世有恨,很多很多的恨。
他是一个最优秀的杠杆,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支点,撑起她的所有痛苦,让她痛不欲生让她生不如死。
当蓝心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后,客厅里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从蓝心晴的身体里抽出来,他冷冷的道:“你走吧!”
“野少……可你还没有释放……”蓝心晴正在**,虽然她是初尝情事,但拓跋野给她的感觉却是像在天上飞翔一样,她从地上抬起头不解的仰望着他。
“马上走!”拓跋野暴喝一声,他的心情依然烦躁。
蓝心晴见他暴怒不已,只好拣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小跑着离开,到了厅口准备下楼时,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卧室,看是不是有女人睡在那里。
拓跋野在蓝心晴离开后,去浴室里冲了冲,然后下楼召来风间和梨冰。“查一下她在香港展会期间发生过什么事。”
当梨冰拿着关于诡异绘画资料给他时,他陷入了沉思,这显然是一宗处心积虑的谋杀案,香港警方竟然定案为她有幻想妄想症。
对于这样的结果,拓跋野更是生气,因为蓝心知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他说,而且还说谎来骗他,她似乎只信任着鸿弈。
一想到这里,拓跋野怒气冲冲的再次冲上了二楼的卧室,他一把掀开蚕丝被,露出她如玉般柔美的胴(体)。他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脖子,直到蓝心知惊慌的醒转,他才放松了一些力道,然后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布。
“放开我……放开我……”蓝心知很怕他,他像一个最恐怖的魔鬼,将她置入不可饶恕的深渊。
她越是想避开他,他却越是将她抓得紧紧的,他一把将她的身体拉入怀里,让她斜侧着躺在他的胸膛,幽黑的双眸仔细的审视着她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处,她遇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肯告诉他。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蓝心知抗拒着他,她不要他碰了妹妹之后又来碰她的身体,她恨他,恨他这么残忍的对待她们两姐妹。
拓跋野本来只是想查看伤口,可是一听蓝心知这样嫌弃他,他握紧她的腰,“我就偏偏要碰你……”
残忍欢爱4
()“不要……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蓝心知赤呈在他的怀里,她满脸都密布泪水,因为气愤,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激动的颤抖之中。
“你应该学着像你妹妹一样有风情才对,求我要你……”拓跋野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让她跪坐在大床之上,小脸刚好抵在了他的腰间。
察觉到他的动机之后,蓝心知拼命的想要避开来,她才不要这么变态的和他做这种事情。可是男人哪容他逃避,火一般炙热的铁器烙烫着她的侧脸。
一想到眼前的凶器刚才和她妹妹蓝心晴欢爱过,蓝心知忍不住的呕吐了起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难以忍受他的变态。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两箭齐发吗?”拓跋野伸出手指抬高她的小脸,居高临下的冷酷的俯视着她。
蓝心知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她不说话只是以从来没有过的恨意瞪着他,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怎么会明白一个残忍到无法无天的魔鬼说的话呢!
他忽然轻轻的吻着她的泪水,好像是在怜爱她一样。“我想试试两姐妹一起上的味道如何!”
果然,只有残忍变态的魔鬼才能将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联系起来,蓝心知的心再次揪紧了,她伸出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捶打着他。
“你变态……你超级变态……”她绝望的控诉。
“那你以后还乖乖的听话吗?”而拓跋野任她乱打一气,他只是分开了她的两腿,搂紧了她的小腰,蓄势待发。
蓝心知不肯答他,她都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了,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她的妹妹,还要在她的面前上演残忍之至的那一幕。
“蓝心知,我说过,你躺在我的身下承欢是最大的恩赐,现在明白了吗?”拓跋野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一贯入了她的身体,宛如钢铁般的巨大亳不留情的没入她的狭窄的缝隙内……
“不要……不要这样……”蓝心知使劲的揪打着他的头发,他将她像小女孩一样分开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他的双手抚着她的臀,像刚铁一样的手臂逼得她紧紧的和他契合在一起。
她狂扭着身子,痛得极力想逃,他用手掌制住了她的行动,他像凶猛的野兽在撞击她。如此猛烈着实让她吃不消,但是即便她嘤嘤啜泣,也不能阻止他宛如野狼猎食的浴望。
“啊……停……求你……停……”猛烈的冲撞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有痛苦的呜咽声。
不过,此刻的他根本恍若未闻,只顾着奋力地驰骋,直到她的娇喃变成无力的呻(吟),那过于激烈的侵入力道不减反增,更加**的进行掠夺。
双颊被情浴渲染出迷人的嫣红,她的额际冒出层层薄汗,似乎是忍受不了他铁大的进出,可是那张小脸却真实地反应着她的情绪,微蹙着眉头不停地轻喘娇吟,似痛苦又似快乐,这番模样在他眼里自是风情万种。
“心心,你好美……”他着迷地看着格外漂亮的她,忍不住紧紧的将她嵌入胸怀,让她和他无一丝缝隙的结合在一起。
当所有的狂野在一波波的激情中升华,当两个怨恨极深的人毫无阻碍的贴在了一起,当动情的声音渐渐代替了最原始的律动,他那双大手开始在她不着寸楼的肌肤上滑行,温柔却强而有力的大掌爱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野少……”两片酡红飞上她的粉颊,使她看来分外的娇艳欲滴,她已经被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却还不肯放过她,她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之中,无意识的在叫着他……
为何当他一触及到她的身子,她的意念便会不由自主的陷入他编织的狂野情潮的深渊之中?
拓跋野握着她腰,让她随他一起疯狂。“心心,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听话呢?”
阳光,像一束红色的花,映照在女人绝色的容颜上。
她的睫毛映下一排密密麻麻的影子,映照出她的疲倦不堪。
她的泪水从来没有干过,流淌在弯弯的睫毛上,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惹人爱怜。
察觉到光线的明亮,她轻缓的眨了眨眼睛。
“嗯……”她想动一动,却感觉到身后有人抱着她,严丝合缝的贴紧着她。
而且,他的火热还在里面跳动……
他要了她一个晚上,没有停歇的要着她……
她知道自己得罪了他,可这样的惩罚令她痛上加痛。
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严重超负荷了,而他还不放过她。
见她醒来,男人的身体又动了动。
蓝心知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任他从背后侧身要她。
拓跋野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他抱着她的身子,将她揉进怀里。
等他再次释放在她的身体里之后,蓝心知才慢慢的撑起身体,她的身体像一幅印象画,而画者就是拓跋野,他在她如玉石柔美的肌肤上作画。
“要去哪里?”他依旧冷冷的问她。
蓝心知听着背后冰冷彻骨的声音,她低低的道:“让我去上班吧!”
“我送你去。”男人翻身起床,去浴室里洗去一夜的**。
看着他赤着强健的身体进了浴室,蓝心知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不再禁锢她了吗?他不再反对她上班了吗?虽然她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能去上班,她已经很满足了。
蓝心知撑着虚弱的身体,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换好衣衫之后,准备出门时,却被拓跋野给拉住了,他也收拾妥当,一身深黑色的西装,穿着他健美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尊贵至极的感觉,与昨晚像野兽一样疯狂要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怕他反悔,连忙恳切的道:“求你了……”
他低头凝视她,“这话留着晚上再说吧!”
蓝心知果然不敢再有半句话,她怕触怒他,昨晚的惩罚历历在目,他混蛋至极,她还想好好的生活下去。
残忍欢爱5
()拓跋野见昨晚的威慑起了作用,她的小脸虽然绝美但却很苍白,他抚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他站着,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此时,他又像一个温柔的情人,在抚慰着她一样。
但是,她知道,他和温柔毫不沾边。
很快,她的长发扎了起来,被他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他拿着一个用玉石镶嵌的发夹,夹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从来猜不透他的目的,也就不想猜了。
蓝心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打扮她,只是静静的站着,像一个小小的木偶一样给他折腾。
拓跋野看了看,觉得还是不满意,于是将她转过身,然后面对面。
她今天选了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看上去比较保守,他又拿出一个镶着钻石的闪闪发光的胸针,轻轻的别在了她的左心房处。
蓝心知本就生得极美,这一个钻石胸针,更是将她衬得像画中的仙子一样。
“这样好看多了,做我的女人,就要接受我所有的东西,没有我的许可不准拿下来。”他揽着她的腰,向停放在花园的车走去。
他知道她一直都不肯接受他的东西,所以语气是命令式的,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但蓝心知却不是这样想的,只要他肯给她上班,给她坚持唯一的梦想,其它的东西对她来说,都不再重要。
拓跋野开车先送蓝心知去了水瓶画社,临下车之前,他给了她一款最时尚的苹果牌手机,“拿好它,随时处于开机状态,我要随时找到你。”
见她不语,他抬起她小小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一勾。她皱眉:“我知道了。”
“去吧!和鸿弈保持适当距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拓跋野打开车门警告道。
“是!野少。”
她走下车后,拓跋野开着车绝尘而去。
水瓶画社门口。
鸿弈焦急的走来走去,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蓝心知轻声道:“社长……”
“心知,我可找着你了,你怎么电话一直关机?我一直担心着你出事,昨晚我打电话给你因为香港警方说出了一宗和你描述相似的案件……”鸿弈双手抚着她瘦弱的肩膀,“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又遇到了……”
昨晚?昨晚她经历的比女鬼谋杀案还要恐怖,那个看不见的谋杀者只是伤了她的身体,而一个叫做拓跋野的男人,既羞辱她的身体还折磨她的心。
“我没事的。社长,因为手机坏了,所以没有接到社长的电话。关于那宗相似的案件,我会配合警方的。”蓝心知赶忙道歉。“我先去上班了。”
鸿弈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见到蓝心知已经朝画室走了去。忽然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道:“谢谢你一夜未睡的帮我找心知,她现在已经回到公司上班了,哪天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在画室背后的蓝心知听到鸿弈关切的话语,在刹那间泪如雨下,他托人找了她一整夜,那么他也是没有休息吧,可是,她却不能对他有一点点的关心。因为拓跋野会拿来做莫须有的文章,令她陷入难堪至极的境地。
“刚和社长去画展回来,有什么好哭的?”方静一进门皱着眉冷冷的道。
蓝心知马上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微微有些压抑的道:“方小姐早上好!”
方静看了看从香港运回来的剩下的其它作品,“马上将这些作品分门别类,然后做一份销售分析统计报告,今天下班前必须给我。”
他们绘画组还要做这些文书工作吗?蓝心知一愣,不由问道:“统计报告不是财务部出的吗?”
方静根本不再搭理她,直接进了她的画室。
而鸿弈虽然是水墨画组的组长,但他平时很少参与管理这组人,基本上都是方静在全权处理,所以方静的话这组人每一个人都必须听从。
因为前期的画,大家基本都已经完工,而这次的订单还没有完全整理出来,一组人都在坐在电脑前闲聊着,有在网上冲浪的,有在MSN上聊天的。心知坐在电脑前做着分析报告,昨晚一夜需索令她几乎没有睡过觉,而她一直忙于工作,连中午饭也没有顾得上吃,直至下午五点钟,一份表格终于出炉,她敲开了方静的办公室门。
“方小姐,我做好了。”她递了上去。
方静只是瞄了一眼:“蓝心知,你的绘画水平跟初学者差不多,你的工作智力简直就是幼儿园的水平。拿回去重做,明天一早上班我就要,否则你就走人。”
“是,我马上去做。”蓝心知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她是应届毕业生,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工作,此时被方静一阵呛白,更加的诚惶诚恐。
夜幕降临,同事们纷纷下班,只有蓝心知一个人留在了画室的办公室里,她还在改着那份统计数据表,饥肠辘辘加上睡眠不够,她根本撑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