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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拓跋野脸上扬起邪恶的笑容,火龙非常有灵性,马上开始加速,它通体黑色,像一个战无不胜的黑色战神,无限鄙夷的将踏雪和非寻甩在了身后。
非寻当然不肯认输,昨天他和踏雪配合默契,已经赢过拓跋野一次,今天他也一定要赢。
“野少好棒啊!”
“野少战无不胜!”
“野少攻无不克!”
“野少所向无敌!”
当拓跋野驾驭着火龙飞一样的冲过终点时,全场响起了欢呼声,而火龙更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四蹄飞离了地面,昂首向天长啸。
“火龙也好棒啊!”
“火龙帅气俊美!”
“火龙玉树临风!”
“火龙天下无双!”
听懂人们的赞美之声,火龙亲昵的蹭了蹭主人拓跋野的手,似乎在为昨天隐藏实力而憋屈,也在为今天的扬眉吐气而开心。
反观非寻,他则落寞的骑着踏雪,垂下了眼眸,在赌约之中,有成功就会有失败,只不过,这次,输的是他。
“非少,我赢了,我们的赌约生效。”拓跋野望了望场下,唯独少了三少沈绕和女人蓝心知。
非寻不语,只是策马而行。
“慢着!”拓跋野驱马向前拦在了他的前面,“这一次,我要你亲自对她说。”
拓跋野说完,扬起健壮的身姿,从火龙上翻身跃下。这时候沈绕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野少,蓝心知不见了!”
“现在还没有散场,吩咐所有弟兄们在各个出口处检查。”拓跋野不以为意。
蒋水和韩空马上领命而去,风间则为火龙梳洗,梨冰忽然说道:“爷,蓝心知是去洗手间时不见的,如果她乔装了,兄弟也认不出来。”
“一个从未吃苦受累的大小姐,逃不远的。”拓跋野扬唇笑了笑道。
猫捉老鼠的游戏
()当蓝心知在洗手间里正不知道怎么办时,一个清洁工大婶进来准备下班,刚好更衣室和洗手间是在一起的。她于是“偷”了清洁工的工作服穿在身上,然后低头离开了洗手间,而沈绕当时正在洗手间门口吸烟。
她知道,凭拓跋野的势力,在上万人的赛马场上找她,并非难事。如果她扮成了清洁工人,应该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在她穿着清洁工作服走出洗手间之后,大婶马上叫了起来,“我的工作服不见了!”
此时沈绕刚好和拓跋野来到“案发现场”。沈绕叫道:“蓝心知受得了那股臭味吗?”
“她是画画的,经常连画漆都闻,这个对她来说并不脏。”拓跋野英俊的脸上扬起了猎食的兴趣,“老三,你的警觉性开始差了。”
虽然拓跋野是笑着在说,可沈绕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他眼前耍花样而没有觉察到。“我马上召集兄弟们去清洁部查人。”然后他转向清洁大婶:“你的工作服编号是多少?”
沈绕拿到编号之后,马上宣布:“找一个穿着0432蓝色清洁工作服的女人。”
“野少,我一定能将蓝心知给找回来的。”沈绕保证的拍着胸脯道。
拓跋野只是笑笑,却并不言语,直到沈绕带着手下的弟兄走后,拓跋野才道:“老三只能去拿来0432号工作服,你们信不信?”
黑街五少杨城瞪大眼睛:“野少,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他对拓跋野是从心底里佩服,拓跋野说的所有都是对的。
“爷是想试试蓝小姐的智慧有多高吧?”飘逸如风的风间已经管理好火龙马之后,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梨冰,风间说的是真是假?”杨城望向一边沉默冷清的梨冰。
风间和梨冰是黑街大少拓跋野的两大助手,风间以医术称冠,梨冰则以功夫之最。
“五少你看。”梨冰只是用手指向前面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沈绕,他的手里正抓着蓝心知穿过的工作服。
“老三,你……真的只拿回来衣服……”杨城马上笑了起来。
沈绕叹了一声,“野少,我们还没有发现蓝心知的踪影,就看到工作服已经摆放在了离东区出口只有十米距离的位置。”
“我知道,她会从东区出口离开。”杨城立刻跳了起来。“我们快过去。”
没资格做他的女人
()“东什么区啊?东区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连个影子也没有见到。”沈绕懊恼的道,“对不起,野少。”
“那她有没有已经走出赛马场了?”杨城眨着眼睛。“蓝心知有这么聪明吗?我们每个关口都设置了她的人头像进行画面扫描,就算她乔装改变也走不出去啊。”
风间淡淡的道:“如果蓝小姐不是从观众出口处离开的呢?”
沈绕皱眉:“野少在这里,谁会带她从赛手通道离开?”
“非寻。”拓跋野肯定的道。
杨城还是不是很明白,“蓝心知肯定恨着非寻吧,又怎么可能跟他走呢?”
“蓝心知想着要出去,当然会跟非寻走了,等出去了之后再甩开他不就行了。”沈绕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耍他。
“老三的分析有偏差,这不符合蓝心知的性格,她是个爱恨分明的女人。”拓跋野拍了拍沈绕的肩膀,然后向着杨城道:“老五,因为非寻手上有王牌,蓝心知会乖乖就范的。”
众人当然不明白拓跋野所谓的王牌是什么,他只是率先向赛马场外走去。
“野少,你测出蓝心知的智慧有多高没?”杨城追上来问道。
拓跋野一顿足,然后转过身,望着杨城和沈绕,“她比你们俩的诡计都要多。”
“等我抓到她,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沈绕火大的道。
“她是野少的女人,你怎么教训?”杨城不由摇了摇头,“要教训也是野少出手,对吧?”
“她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女人,顶多供我玩几天罢了。”拓跋野玩味的笑了笑。
众人莞尔,而赛场里的观众都已经差不多完全散去。
秋天的天气有几分凉爽,天很高,云很淡。
“叫上他们几个去俱乐部。”拓跋野忽然往回走去。
“不是要去抓蓝心知回来吗?”沈绕不明白。
拓跋野眯眼一笑,“我手上也有王牌控制非寻。”
赛马场的俱乐部。
蓝心知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对杯里的橙汁无动于衷,对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也是冰冷相向。
当她脱下清洁工作服放在离东区十米处位置,准备从西区的出口走出去时,被非寻拉住。
“放手!”她冷冷的道。
“每一个出口都有扫描仪在检测,你走不出去的。”非寻低声道。
“不关你的事。”蓝心知看也不想再看他。
卑鄙的男人
()“我带你出去。”非寻拉着她就向赛手通道走去。
蓝心知冷笑道:“你是带我去拓跋野那里,而不是带我出去吧。毕竟你们三天的交易期限没有满,而你今天又输了三天。”
“我今天是真的想将你赢回去的。”非寻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既然你昨天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蓝心知不解的望着他。
非寻低哑的道:“你见到我,不也没有认为我是你的丈夫吗?”
蓝心知不语,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走吧!我先带你出去。”非寻的声音有些歉疚,“我决定着蓝氏企业的生存,你必须跟我走,心知。”
“卑鄙!”蓝心知愤怒的吐出两个字。
“如果你肯乖乖的,我不会对蓝氏怎么样。”当非寻带她从赛手通道离开后,他带她来到了附近的俱乐部。
“为什么来这里?”蓝心知知道他们并未走远,拓跋野随时都会找过来。
非寻点了一杯橙汁给她,“所谓兵不厌诈,他猜不到我们并没有走。”
对于兵法,对于侦察法和反侦察法,蓝心知不懂得,也没有兴趣懂得,她以沉默来对抗非寻。
而非寻亦不说话,整个大厅的人比较少,只有悠扬的钢琴声在弹唱着。
而当拓跋野一行人从里面的小厅出来时,杨城首先叫了起来:“野少,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这里?”
蓝心知的脊背一冷,她知道拓跋野已经在他的身后,而她的眼睛却望向了非寻,如果他没有约拓跋野在这里见面的话,他怎么会来这里?
“女人,你还真猜错了!”拓跋野的一只大手按在了蓝心知的右边肩膀上,“非少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俱乐部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我的人在这里,且离赛马场最近,所以才会带你来这里。”
“爷却在第一时间到达这里,并守候着非少的到来,那是不是说明这一局,非少又输给爷了呢?”风间的话一向比较淡,却跟他的医术一样,直指人心。
蓝心知不懂得兵法,但却不影响她的聪明,她自然明白过来,非寻并不是真心带她走,他不甘心赛马输给拓跋野,从赛马场带她出来,只不过是在和拓跋野斗法而已,看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只是,拓跋野很快看穿了非寻的计谋,并早他一步来到这里守株待兔。
他的动作像狼
()“为什么要逃跑?”拓跋野挨着蓝心知坐了下来。
“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动物时,逃跑是本能。”蓝心知也不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只是在骂人的时候不带脏字。
“可知道我会怎么样对待逃跑的人?”拓跋野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蓝心知冷冷一笑:“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他是黑街大少,人在他的手中只是一个工具,让他威风凛凛的工具,让他风云无双的工具,让他快乐无敌的工具。
拓跋野还没有说话之前,坐在他们对面的非寻开口了:“野少,是我带她到这里来,她没有要逃跑。”
“我不需要你假心假意的说这些好听的话。”蓝心知声调突然扬高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这匹野狼斗个高低,你在赛马场输了比赛,然后想在俱乐部再赢个先知。”
非寻虽然一向温润,可当着黑街五少还有众多赌马俱乐部的人们,被一个女人揭爆自己的心思,也不由恼羞成怒。“你真是不可理喻。”
而拓跋野看着她激动的情绪,还有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她,聪明有几分,不过太单纯。他忽然握起了她的手,“你刚才叫我什么?”
“野狼!”蓝心知脱口而出,然后却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她瞪着他:“你叫拓跋野,动作却跟狼一样,不叫野狼叫什么?”
站在他们身后的沈绕一笑:“野少,蓝心知说你的动作像狼一样,指的是哪方面?”
蓝心知一囧,她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一句说一句,从来不会留半句在心里,结果被身后的一群男人给嘲笑了。
“当然是在我身下求欢的时候。”拓跋野开心的哈哈大笑,然后伸手霸道的揽住蓝心知的肩膀,逼她往自己的胸膛处靠去。
黑街五少再次哄堂大笑,蓝心知气得直咬牙,而脸颊上一片通红,像极了秋日里的晚霞,映照在湛蓝湛蓝的天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非寻如坐针毡,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娶蓝心知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然而在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她像一株清新的雏菊,让他忽然有点后悔答应拓跋野的要求了。
“野少,你说今天会有表演给我们看的,都快日落西山了,还没有见到你行动?”三少沈绕对于今天蓝心知耍了她心中不平。
现场学习调教
()拓跋野望了望窗外,蓝心知选择坐下的角度,刚好看见后面的一片远山,“日落时分,山上的树木葱葱郁郁,而天空是一片洁净的蓝,太阳像一个红红的火球睡在了蓝色的天幕之中,是一个美不胜收的景色。”
“你还会如此呕心的抒情,真是委屈了天空委屈了落日委屈了耳朵。”蓝心知无限鄙夷,在她看来,一个黑街大混混,胸无点墨的男人,就是西施效颦的抒发情怀。
拓跋野丝毫没有受影响:“如此美到极致的景色,怀中有如此辣味的尤物,画者不是要心境合一吗?走,我们去秀一场骑马追逐落日的片断。”
说完他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就向俱乐部外面走去,而非寻一个人僵硬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拓跋野走到了门口又转头道:“非少,你不去观看啊?”
非寻抿紧了唇线不理会他,仿佛他们一大班人的热闹与他都无关,他心中的闷气却无处可宣泄。
“你可以去现场学习学习我如何调教你妻子的方法,这么辣的妞儿,我担心非少掌控不了。”拓跋野倚在门口放荡不羁的道。
非寻依然是没有说话,然后“砰”的一声踢倒黑色古典木椅凳,像一阵风一样从黑街五少的面前先行离开了。
被禁锢在拓跋野怀里的蓝心知,当然明白拓跋野是一种挑衅,而非寻又不甘心居于下风,两人现在以她为玩具,来赢得扭曲心理的快乐。
此时,俱乐部的人基本已经完全散去,只剩下黑街五少和梨冰、风间他们一行人。
风间已经去牵来了拓跋野的火龙马,火龙一见他就马上扬起四蹄飞奔了过来,然后看到他怀里的蓝心知,将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似乎不满意主人有这样的举动。
“生气了?”拓跋野明了的笑笑。
火龙马上仰天嘶叫一声,像是在回应。
“那我们惩罚惩罚她,怎么样?”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