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点头的点头,神情自若,仿佛他扛在肩上的,就真的只是一袋沙包……
背后的各种惊叹此起彼伏,光怪陆离:“颜团长真是勤学苦练啊,大晚上还负重行军……”
她接受各方怪异眼光,囧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到家。
将她放在沙发上,他语气如冰:“坐着别动。”
说完就到冰箱拿出冰块用布包住冷敷住她疼痛的外脚踝,一阵冰凉侵入人心,刺骨的疼痛开始渐渐消失。
她掉到臭水池子里全身还有异味,本来湿湿黏黏在身上极为不舒服,此刻竟跟有些傻了似的。只呆呆看着他手托起她的脚肚子,将上面粘的泥土擦干净,然后一直将冰块贴合在伤处,动作温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大抵是被她的眼光盯得有些发毛,他撤下快要都融掉的冰块,在红肿处喷了点药酒便按摩了起来。
她一个没缓过神,没做好心理准备,夸张地大叫了起来:“颜培月,你轻点,疼……”
他恍若未闻,力道再加了一分,她开始嗷嗷乱叫了起来。
伤处是处理好了,还不能沾水,她也不能行动。
问题是她必须洗澡啊,现在是夏天,而且她全身发臭:“那水槽里的水怎么这么臭啊?”她皱着眉头问道,而且时间越久气味越浓……
他终于瞟了她一眼:“那是部队食堂洗菜的水!”
“……”要表扬他们善于利用水资源吗?!
“我要洗澡。”她想不出所以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索性扔给他处理去了。
他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女军装的士兵出现在客厅里,颜培月一贯冷颜色:“你扶着她一把,记住脚不能碰水。”
那女兵一看就是个小女孩,已经为他五迷三道了,此刻笑颜满脸,双腿并拢敬了个军礼:“是,首长。”
喂喂,伺候首长女人洗澡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吗?!余若若在心里不屑……
女孩子动作特别小心翼翼,一会儿问:“团长夫人,水会不会有点冷啊?”
“团长夫人,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团长夫人……”
“好了小叶,我姓余,你比我小,叫余姐就好。”余若若终于被“团长夫人”四个字扎到了,凭什么都得跟他的附属品似的?!
“好的团长夫人,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不用了,帮我把睡衣拿过来一下。”一个洗澡的兴致全被搅掉了。
小叶离开之后余若若端坐在沙发上,活像个皇太后:“你们手底下还有女兵啊?”
本来等着小颜子回话的,可是等了半天,才发现颜培月的表情是乌青的了(维妞:哦亲,你是中了鸩毒吗亲,俺这里有百草丸哦亲,包解百毒哦亲,包邮噢亲= =被淘宝烦了的维妞决定报复涩会。。。)……
她立马见风使舵,放低姿态:“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应该太贪心的,应该听宁静的建议不去碰该死的蜜桔,而是及时撤退的……我是罪人,我悔不当初,我写检讨书。”
颜培月一瞬间火气冲天,都快把天灵盖气起来了。偏偏她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蛋子,罚她做俯卧撑做负重练习那是犯法的家暴。只能二话不说就将她拦腰抱起。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大家猜猜颜上校要肿么惩罚媳妇儿捏。。。。
买定离手啊,,,多猜多中啊。。。。
10
10、第十章 。。。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拽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防止被丢出窗外。
“你要干嘛?!”
眼见他步伐朝着自己的卧房余若若的心砰嗵砰嗵就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他侧脸如山,棱角如刀,眉眼如雪,脸色如碳……只是依旧不说话。
难道他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哦不,要上也得是她上,被人上这种事可是太丢脸了太见不得人了……
不对不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反抗好不好?!
……
她心里在天人交战之际,颜培月将她放在卧房书桌边的椅子上。
难道要来个高难度重口味的体位……ORZ……
谁知道他快速将文房四宝送到了她面前,然后丢给她一本书……
余若若低头一看,就要抓狂,此书竟然是《颜氏家训》……
只听他道:“会写毛笔字不?”
她还被震得回不了神,点了点头。
“那今晚上把这本书抄一遍,不抄完不许回房睡觉!”
她这才悟过来:“那要是不会毛笔字呢?”
嘴贱神马的自有老天爷收拾……
“那就硬笔字抄写一百遍!”
…………
说完便拂袖而去。
只留下余若若对着一大叠宣纸发呆,他说什么来着,让她滕古书,他家的家训关她什么事啊?!
不忿归不忿,她也只有认命地提起毛笔。
军人最大的特质就是说一不二没有情分可讲,不让她睡觉这种事他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肯定是干得出来的。
余若若其实写得一笔好书法,正宗的簪花小楷写得有模有样,还微微带点自创的俏皮风格,在字体的收尾有些不同寻常的力道角度。仿佛是枯笔泼墨上残荷顶上的蜻蜓,不起眼,却是亮点。
这得益于小时候她姥爷的训练,因为家里都是男孩子,所以她的性格也文静不到哪儿去,做事沉不下心,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虎头蛇尾。
贺长庚发了狠天天拎着她在书房里练字,一练就是两小时,睡完午觉到夕阳西下。慢慢地,就沉下心了。旧书房的窗棂是镂空雕花的,斜阳有棱有角地透过镂空窟窿射了下来,打在那些陈年古墨的蚯蚓爬字上,渐渐地就直了……
十岁的时候贺长庚生日,她写了一副祝贺的对联,老爷子逢人就吹嘘,白花花的胡子一闪一闪的,她仰着头看着,觉得肯定像家里那只猫咪一样,会挠得人痒痒的。
时光这么快,一晃眼,十几年就过去了。
……
颜培月用的也都是上好的货色,紫毫虽柔软不足坚硬有余,但适合写遒劲笔直的字。墨也堪称上乘,色泽光润而纯正,微微带着新墨中药材的丁香。
她开始写着倒也没觉得有多委屈。
余若若是个爱思考的人,写到“是以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颇为不齿,干嘛故作玄虚,直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就得了?
写到“养女太多,一费也。盗不过五女之门”等等就气得直瞪眼,原来他们颜家古时候这么重男轻女,真是没远见!
……
到后来手慢慢就写酸了,偏偏脚一碰地一使力就生疼,她可不想残废了,只能坐在座位上发下呆,歇一歇再继续。时光回溯十几年,依旧此般光景。
桌子正对着窗外,只看得到对面温暖的灯火渐次熄灭。颜培月还没回来,可她已经渐渐觉得不支,速度缓了下去。
月亮垂在西头,恹恹欲睡。
她揉了揉眼睛,还是觉得有些迷糊了。
……
果然,颜培月结束会议回来就见她趴在书桌上,连个手都没有枕,整个脸贴在写好的毛笔字上,脸色有些发红,嘴巴被挤得微微张开……
似乎,还有口水?
他皱了皱眉头,将她头扶了起来,谁知道,竟然跟宣纸连得紧紧的o(╯□╰)o这回连颜培月都有些扛不住,暗笑了起来,嘴巴勾成上弦月。
她也慢慢醒了,有些懵,本能地擦了擦嘴巴……
结果,满脸都是墨……
他这回真是无语了,半搀半搂地将她弄到洗手间里洗把脸。站在镜子前的余若若炯炯有神,不大不小的“也”字,反着映在她脸上,墨色耀武扬威。她心里羞愤欲死,这幅光景,真是无比丢脸。
……
“把药吃了,明天早晨我起来看伤势。”他哪怕是递药膏的姿势都高高在上,她闻着齁鼻的刺激气味一脸嫌弃:“这是什么?很苦吧?”
颜培月可没有哄人吃药的本事,硬是舀了一勺往她嘴里强塞了进去……
她本来是紧咬牙关的,可是舌头碰到了一点,有点甜?
是甜的你怎么不早说,我何必做无谓地抵抗?没表达能力神马的实在太可怕了她一边腹诽感叹一边乖乖吃着黑不拉几的东西。
晚上她睡觉的时候颜培月跟着进来了,她一脸防备:“你又要干嘛?”
他挑了挑眉,又?看来对他有条件反射了。
“把你的手机调好了,1号设置的是我的号码。晚上有什么事就叫我,不想废了腿就别逞强。”他留下手机在床头,背影模糊而伟岸。
她咬着被子,心里有些不知道什么感觉,是桔子的微酸,是刚刚药膏的薄甜,还有墨水的清香。
余若若晚上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境的底色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她和同伴走散了,碰到了一对面目模糊的夫妇,他们和蔼可亲地给她指了方向:“姑娘,你一直向西走,跟着太阳,就找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了。”
她心里一喜,问道:“难道那里有巨大的宝库?就像电视电影里那样?”
可是那对夫妻就像神仙一样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仿佛被巨大的能量附身,循着森林里光线的方向,路过河流,路过沙漠,路过湿地,路过高原……
梦境里的世界,仿佛日不落。
她也不知疲惫,腿酸得快要断掉脚步都无法停止,执著着一直前行前行,誓死要找到自己的宝藏。
结果最后走到了颜培月的军区司令部,他一脸凶神恶煞:“余若若,谁让你乱跑的,回去把《颜氏家训》誊写一百遍,不然不让睡觉!”
她突然就从梦中惊醒,微微舒了一长口气,动了动真的有点酸疼的脚,暗暗骂道:“这个梦,真TMD是坑爹的噩梦啊……”
颜培月把余若若的事情料理完了就回房收拾她刚刚抄写的毛笔字,倒真不是自吹自擂自家媳妇儿自个儿爱,满纸的娟秀中透漏着丝丝个性,并不呆板,反而有些钟灵毓秀的大气。现在的女孩子大多浮躁,他让她写字不过是想要她好好静下来。当然,还有某些不为人道的私心。
此刻看着这些作品,他忽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呃,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一张张收着,忽然发现底下有两张不太一样。
一张上面泄愤一样写着:颜培月,大混蛋。一张上画着一只乌龟,龟壳上细细地描着他的眉眼,横眉冷目,嘿,这是拿他开涮呢……
颜培月有点想去把隔壁房里的女人狠狠收拾一顿了。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
有人猜到了米。。。。望天
11
11、第十一章 。。。
第二天一大早她还在睡梦中就被敲门声吵醒,颜培月只是象征性敲了敲,推开门就进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干什么?”
他没啥好脸色:“查房。”
……
“晚上我回来再热敷一下,白天不要乱动。已经跟你公司请假了。”
脚踝并没有肿得特别厉害,他擦了擦药酒留下话就出去了。
余若若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没问出口,那她今天白天的吃喝拉撒怎么办……
结果到客厅了才发现,昨天那小叶又出现了。
她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耳朵里余音不绝,全是团长夫人,团长夫人……关键是人家还拎了一篮子的小蜜桔,言笑晏晏:“李营长听说首长夫人喜欢吃蜜桔,就让我送点过来。”
余若若跟一篮子蜜桔大眼瞪小眼,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这是整个部队都知道她那点龌龊事了?
估计颜培月也觉得这称呼难听,皱了皱眉头:“叫嫂子就好。”
果然,首长发话才是起作用的。
“小叶,你今天负责照顾嫂子,别让她乱跑乱动。”
“是,首长。”小叶本来是扶着余若若的,立马扔开行军礼。果然,收到命令的条件反射真的很可怕。
两个半生熟的人在客厅看电视世间很苦逼的事情。
余若若看着小叶,叹了口气。大概是厌屋及乌的心理,她一看到跟颜培月有关的人事物都本能有些排斥。所以对小叶的印象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想到宁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