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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我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任何办法。。。。。。然后，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
舒了一口气：“我后来给他打了电话，但是A市过去，最佳的时间被我的自以为是给浪费掉了。这件事，都怪我，都怪我啊！”
殷小宋压着所有的情绪，在称述。
她已经答应妈咪了，也答应凌夜南了，她不能沉痛到什么都不管不顾，一直消沉，她现在只有坚强到最好，才能找出凶手。。。。。。
乐乐站在那里，全身紧绷，她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么残忍的事实她要这么平静的告诉她，可想她隐忍得多么辛苦，还是说哭了多久才能放空难受，放空悲哀，甚至放空一切负面的情绪，她无法想象，这要是发生在她身上，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真是没想到，一天时间，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要是中午自己那通电话，她可以再细心一点，一切是否就可以避免了呢？
乐乐张了张唇，想安慰殷小宋，可是她不知道现在怎样的安慰才是最好。
迈着步子，轻轻走了过去，就这么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抱住了殷小宋，也不管凌夜南了，她知道她现在一定难受的可能会死去，她什么都可以看上去疏离淡漠，但是她在乎的东西也是在乎的隐藏到了心底，没人可以看到。
但这平时的不说不提不显，只会让她现在更是难受的无处发泄吧！
乐乐抱紧了她，又怕碰到脑袋上那些绷带，胳膊僵硬的换着：“我能知道你现在的难过，我也知道你肯定哭了太多太多了，我也知道你肯定埋怨自己埋怨了很多很多，你这么孝顺叔叔阿姨，他们也会知道的，要是你还没有发泄完情绪，现在还可以继续发泄，憋在心底，我担心你会吃不消，越来越难接受这个事实。”
“叔叔阿姨他们不会怪你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控制不了的，小宋，我想夜少肯定也安慰你很多了，现在你只能坚强面对，叔叔现在还没醒，你肯定要好好照顾叔叔，我也和你一起照顾，多一个人，总比你一个人来的方便。”
“等你的脸好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好好保重身体，你要病了，叔叔醒了会更加难受的。”
“现在这么晚了，你肯定没吃饭吧！”
乐乐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一说起来，似乎又有很多话要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谁不难过？她们要坚强的做的更好。
这是她们选择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就像她对凌白东的爱意，她做的一切她都不会后悔，她努力过，她也哭泣过，现在，她也还是要坚强面对自己的选择，生下这个孩子。
她用自己的骄傲保护着自己。
乐乐垂下眼睑，望着面前殷小宋黑乎乎的脑袋，复杂了情绪。
她和她，都在生活的道路上选择了最累的一条。
可是，就算重新再选择一次，还是会这么义无反顾。
三个人都在相对安静的时刻，病房门口突然出现躁动，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凌夜南无动于衷，坐在病床上打了个响指。
在殷小宋和乐乐诧异的目光中，两个黑衣男人拿着食物走进来，一丝不苟的摆放在小桌上，又端放在床上，放在殷小宋跟前。
乐乐往一侧挪了些许，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切。
接着，门口剩余一人走进来站在凌夜南面前弯腰，将一台黑色的笔记本递给了凌夜南。
凌夜南接过电脑，低沉的说着：“下去吧！”
三个黑衣人迅速退了出去。
“一天没吃饭，这些都给我吃完。”凌夜南睨着殷小宋，强制命令的说道。
“你今天不会是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吧？这么伤害自己，你让大家都会很担心的。”乐乐上前拿着筷子塞到殷小宋的手上，“就算吃不下，也趁热吃点，先填填肚子。”
殷小宋盯着面前的食物，没有半分胃口，举着筷子迟迟没有动手，怔忡间，对上乐乐和凌夜南两道强烈的视线。
是啊，不填饱肚子哪来力气活着。
殷小宋张开嘴试图对他们笑笑，只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笑靥多难看。
“快吃吧，或者还是需要我们喂你啊？”乐乐轻松的笑着，冲凌夜南眨了眨眼睛。
殷小宋和凌夜南同时一滞。
凌夜南眉梢一挑，这个主意似乎不错，伸手。。。。。。
殷小宋埋怨的瞪了乐乐的同时，也伸手。。。。。。
两只手，同时握住桌上的一只碗。。。。。。
“不需要我喂吗？”凌夜南扬着唇角凝着迅速低头的殷小宋，语气愉悦的认真。
“不需要了，你松手，我会吃的。”殷小宋眼神投向乐乐：“都怪你。”
乐乐一听这话不由的笑了：“怪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呵呵，吃饭吧！”
目光冲她俏皮的眨了眨。
“嗯。”殷小宋拿碗的那只手僵了僵，“我自己吃，我手上没有受伤。”
见凌夜南依旧不放手，她手退了回来：“对了，你也没吃饭，一起吃吧！”又询问乐乐：“这么晚了，也一起吃啊，你现在一定要多吃。”
凌夜南黑眸闪过异样，松开了手。
乐乐却转身，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她。
就这样在凌夜南和乐乐的陪伴下，殷小宋默默的吃着饭，几次喊凌夜南也一起吃饭，都是摇头，干脆坐到一旁看着电脑。
殷小宋觉得自己可能也真的是饿了，尽管没什么胃口，还是吃了满满一碗，一时之间舒服了很多。
乐乐帮忙撤下床上的小桌子，坐了过来，俏脸上的担忧隐忍在浅笑之后：“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必须把脸上的伤养好，还有阿姨的后事，叔叔的照顾，最重要的事，你得找出事情真相。对了，你报警了吗？”
殷小宋闻言，摇了摇头，她都把这件事忘记了：“啊，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我现在报警。”
刚准备去拿电话，就听到凌夜南的低沉的声音：“报警？警察都是废物！枪杀，撞杀，你打算怎么提供口供？而且现场已经处理干净了。”
“枪杀？”殷小宋和乐乐不约而同蹦出两字，满脸震惊，忽而又想起什么，视线对望了一眼，了然于心的安静着。
“不然呢，让你被他们带走？有什么比枪击更方便呢！”凌夜南说的轻松无比，倒是瞬间问住了她们。
殷小宋望着他，这个男人每一次说枪都这么随意，难道他不怕危险吗？
担心涌上双眸，脱口而出：“你没受伤吧？”
“呵。你在关心我吗？乖女孩！”凌夜南邪眸一眯，霸道的询问。
殷小宋点点头：“嗯。”
还好她的脸红现在没人可以看见。
凌夜南满意的牵起明显的笑弧：“我很高兴。”声音忽而阴沉：“这件事，交给我。”
这件事，交给我。
六个字，简单却字字有力。
殷小宋相信他，放弃了报警的念头，枪杀，他会受到牵连吧！
她不想他受到伤害。
她的身边原本就没有几个亲人，朋友也就几个，她承受不住再一次有人受到任何伤害。。。。。。
乐乐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双手下意识轻抚在了小腹上，她也希望有人可以这么为她遮风挡雨。。。。。。
“对了，乐乐，现在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现在我好多了，妈咪的后事就这几天，我想将妈咪安置在B市，妈咪肯定会高兴的。”
淡哑的声音在微凉的夜里格外沉重。
184同道中人
“嗯，有什么一定一定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一定要放松自己哦！明天我再来看你。”乐乐望着殷小宋，点了点头。
“门口有人送你回去。”
凌夜南突然出声，殷小宋和乐乐同时望向他。
这两道目光太过讶异，看的凌夜南不自然的站起来，往窗户边走去：“我是觉得他们太闲了。”
耳根悄悄蔓着一丝热意。
其实，他是不希望殷小宋又要担心别人。
殷小宋望着逆光背对这着她们的凌夜南，薄凉的光线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沉静的让她十分心安。
“谢谢。”殷小宋和乐乐又是不约而同的说出口。
忽而，乐乐笑了：“你跟夜少谢什么啊！”
“呃。。。。。。”
凌夜南也回头妖孽一笑，心情很好。
乐乐走了之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殷小宋和凌夜南。
凌夜南喊来了护士帮忙给她换药。
白色绷带拆开的的时候，殷小宋要了镜子，一张脸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是青红交错的有些狰狞，唇角泛紫，抹上药膏传来一阵清凉。
这次不需要再裹绷带。
其实，殷小宋觉得脸上除了有点疼，应该还好，是凌夜南太过担心了。
整个换药的过程，他都站在一旁一瞬不瞬的全称注视。
那目光灼热的她的脸似乎更热了。
就在她快被他那目光彻底吞噬掉的时候，却见他走了过来，倾身拉过薄被：“你先睡吧，床太小。”
“。。。。。。”
“什么事都先睡觉，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那你。。。。。。”
“这里。”凌夜南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沙发，忽而一俯身，凑近她的耳旁：“该不会是想说你要我陪你睡吧？”
殷小宋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双眸微敛，柔声说道：“今天，还有之前，都谢谢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说。我会听话的，那我先睡了，你，你也别太晚了！”
最后一句匆忙一说完，手一缩，身子一滑，躺在病床上，佯装闭上眼睛。
却，感觉到眼睛传来了微凉而柔软的温热。
心，在这安静纷乱的夜，扑腾直跳。。。。。。
凌夜南坐在沙发上，黑眸直扫着电脑，画面定格。
黄瘦的脸颊，五官普通，只是细长的双眼似贼鼠一般猥琐。
隐隐约约似乎在哪里见过。
凌夜南一手在沙发上轻敲着，眯起双眸盯着画面，一秒，两秒，三秒。。。。。。
忽而，唇角咧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伸手滑着鼠标。
绰号：胡芦。
A市南区一带的混混头目，平日里打架斗殴倒是没有，吃喝嫖赌确实屡见，也没有固定场合，单身。
又往下滑着鼠标。
绰号：阿毅，阿鲨，胡芦的忠胆兄弟。
凌夜南看着上面寥寥无几的几句话，陷入思考。
这份资料是阿龙调查尸体阿毅查出来的，很简单的纯背景混混，也没有查到他们跟殷小宋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事情，这样的混混却下手这么歹毒？
凌夜南站起来，望了一眼病床上窝成一小团而睡的殷小宋，下意识柔软了目光，轻步走到门外，掏出电话：“ 怎么样，有没有抓到人？”
“爷，北区我们搜索过了，没有搜索到人。查到资料后就立刻找人，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背景那么简单的几个混混你们都搞不定，难道是要我亲自动手？”凌夜南的声音在这空无一人的午夜里阴寒的渗人。
“对不起！爷，这次绝对是预谋，他们应该是及时跑路了，他们的账户，手机都是临时匿名的，好几个账户都有不同账户的钱入账。”
“呵。预谋？！我有耐心！”
“爷，国外那边。。。。。。”
“我自有分寸，你跟兄弟们继续追，我怀疑这跟上次星光是同一个人，我还需要再确认。”
“了解。”
“对了，凌白东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没有异样，上个礼拜回了趟凌家。”
“好。”
电话挂断，凌夜南依靠在白色的墙壁上，双手插兜，眉心微蹙，闭上了双眸。。。。。。
这一夜，时间稍稍往前。
凌夜南安排医院坚守的一人送乐乐回到了沈园小区。
乐乐窝在床上，给李美，王申，陈子航，李理分别打了电话。
最后一个才拨给了丁牧。
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是从大学到现在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应该要知道。
而且，早晚也会知道。
殷小宋一个人承担这些，太辛苦。
我们大家都可以帮忙。
果然，大家都震惊到无法相信，而且殷小宋也没有告诉他们，她在选择自己先消化先承担吗？
乐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擅自做主了，可是看到殷小宋的样子，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也很难受。。。。。。
而此时在家中的丁牧，温柔的脸几乎扭曲，心疼和后悔还有愤怒一起缠绕着他，站在房间的阴暗处，光影模糊了他的面容，无法窥探到他此时在想什么。
只是下颚在颤抖，捏在手里的手机似乎都变了型。
杜纤纤，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就这样跟我合作？
计划的改变，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伤害殷小宋换取凌夜南，他不同意。
丁牧走到阳台，双眸怒意横生，提手拨着电话。
夜里忽明忽暗的光线交错在他身上，有一瞬间的阴鸷。
电话很快接通。
丁牧压抑着满腔怒意：“杜小姐，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看来你得到消息了，比我预想中的要慢哦！我以为这么大的事，她会通知你们尽快办丧事，哈哈哈。。。。。。”
疯狂到兴奋的笑从电话里飘了出来，散落在夜里的空气中。
“你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的确是答应了！只是她该死，她谁不通知要通知夜南？她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你。。。。。。”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