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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姐看到她,吃惊极了,一把抱住了滕宝宝,“宝宝啊,你回来啦,是不是又不搬了?别搬嘛,你们兄弟俩就住这里吧,大姐我给你们减租。”
滕宝宝呵呵直笑,夏大姐的为人让她看到了人世间温暖还是常在的,“不用减的,大姐,你也很不容易!”
夏大姐感慨道:“我没丈夫,也没有子女,就只照顾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容不容易。”
“大姐很自由!”滕宝宝羡慕,“不说了,我上去找我哥了!”
“嗯,去吧,千万别搬走哦!”
滕宝宝回头笑了一个,“只要他不赶我走,我是不会搬走的。”谁会舍得跟心爱人的分开呢。
一会,滕宝宝站在了住处门口,门没有关紧,她轻轻一推,门马上就打开了,提着紧张的心情,走了进去。
进入客厅,滕宝宝看到了李昭扬,他正在认真地吃着她下午做的饭菜。明明已经凉了,他却还能吃得那么美滋美味。
“嗨!”滕宝宝紧张地打了个招呼。
“坐!”李昭扬没有看着她,依旧认真吃着饭。
“哦。”滕宝宝慢吞吞,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坐到李昭扬身边。
可是,她还没有坐稳,李昭扬迅速放下碗筷,然后身子一挪,用力把滕宝宝压在沙发上,手就那么过分地放在了她的胸脯上,用力捏了捏,三秒过后,剑眉拧紧:“我真的搞错了,你还真是个男的,不是藤蔓,这就证明……我真的有断袖之癖!”
第098章 宝宝,为什么你不是藤藤?
砰!砰!砰!滕宝宝感觉心脏呼吁欲出,目光落在胸前,那双魔爪未曾离去,将要让她的胸口频临窒息。
佛祖啊!上帝啊!李昭扬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竟然让她此刻的精神想要分裂。
他是什么时候怀疑起藤蔓就是她?他是什么时候怀疑起她是个女的?
这个李昭扬啊,简直就是神了,不,他太神秘了,一切看起来他好像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却突然来这么吓人的一招。
他这会还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亲自上阵来验证她,胆子大到让人惊悚,也霸道得让人惊悚。
李昭扬在衣服贴着情况下,三两次抚摸了滕宝宝的胸部,最后以失败和失落告终,“看来,真是我有病了!”
“对,你非常有病!”滕宝宝一把推开李昭扬,然后拿起枕头护住自己的敏感地带。若非有绑带,真的穿帮的。此刻时她,心情高昂又紧张,脸又红又烫,还浮现羞怒。
李昭扬的心情正烦躁,没空理会滕宝宝此刻的心情,然后坐到旁边烦躁地翘起双腿。滕宝宝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抽烟,可此刻他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男士香烟,再打开高级的打火机。
上画河面上荷面荷。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被他轻轻吸了一口,呼出性感的烟气。随之,他整个人又陷入了烦躁中。
滕宝宝察觉到他的烦躁,松懈了一点,对他也担忧起了一点,“喂,你没事吧?”
随着吸烟的次数频繁,李昭扬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躁,尽量让自己别发泄出来,“别出声,让我安静会!”
原本以为自己百分之百有信心肯定的事,结果换来不一样的结果,从未失败过的他,怎能原谅自己。
此刻,滕宝宝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无法让自己沉默下来,也不管李昭扬此刻是不是还不能接受刚刚的打击,也不管再出声她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但她要问清楚,“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我和藤蔓认为是同一人?”
滕宝宝一出声,李昭扬的眉颤抖了下,嘴唇也颤抖了下,显然是怒不可遏。
滕宝宝不怕死地又重复问:“告诉我,为什么你把我和藤蔓认为是同一人?”
“不出声你会死啊?”李昭扬再也冷静不下来,一手甩掉香烟,侧过头死死地瞪着滕宝宝的眼睛,脸色铁青。
他突然暴吼一句,滕宝宝的魂差点被惊走了,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害怕的泪光在眼中打转,可怜不已。
她此刻的模样,就像有刀子架在脖子上一样,动不了,哭不出声,滋味相当的难受。
渐渐的,李昭扬看她的眼神柔和了很多,可是等滕宝宝恍惚一下时,他的眼神转瞬就忧郁了很多,痛苦了很多,他的声音,嘶哑而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这番话,让滕宝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听到这样一段话。
李昭扬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既骂她变态,又喜欢藤蔓那种非常女人的女人,为何在这一刻竟然希望她们是同一个人?
“我是同一个人又怎样,不是同一个人又怎样?”滕宝宝流着泪问,已经不清楚李昭扬究竟爱谁了。
“昨天我分析了一天,我有百分之十确定你和藤蔓是同一个人。”李昭扬看着滕宝宝的眼睛,认认真真且执着地说。“我很清楚,藤蔓第一次闯入泳池的时候,我抚摸到的,是一个短头发的女人,通过周伯,我知道了她是快递员。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会把快递送到那里。第二天,你闯入了我的世界里,我真的单纯地以为你只是个男孩子,可是,在和你同居的第一夜,我竟然对你产生莫名其妙的情感,那是对女人才会产生的情感,只有异性才能产生。我当时很别扭,我以为我有病,毕竟你是个男的。可当我知道你也喜欢上我后,我吓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之间那些微妙的情感。直到今天藤蔓的出现,让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肯定你们是同一个人,因为,藤蔓的下半脸和你的脸几乎一模一样,她既有你身上的气息,你也有她身上的气息,你们的味道是一样的,你们的体香也是一样的。纵使她再女人,我也找到你的影子。我以为她是你,所以在她面前故意不揭穿你,可是……”
说到这,李昭扬平静的脸色开始纠结、痛苦起来,“我以为你真是藤蔓,我以为你真是女的,所以恨不得扒开你的衣服看。结果,没扒开,已经证明你是男的了。我很清楚藤蔓的身材,可在你身上,我竟然感觉不到。”
听到这,滕宝宝深深地吸着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李昭扬自嘲地笑了下,很凄凉,“我真的有病,竟然喜欢上了男人,我到底是怎么了?多么希望你们是同一个人,可结果偏偏让我疯狂,是因为我从来没尝试过失望,命运才让我彻底失望一次吗?呵呵,李昭扬,亏你还是堂堂大集团的总裁,向来对自己的判断力游刃有余,可现在你却败在了感情上,一直以来,你都败在感情上,亲情也好,友情也罢,甚至爱情,你从来都不能得到半分的完美。”
又一根烟,再度被李昭扬点燃,颓废地抽了起来。颓废的同时,却性…感得让人深深沦陷。
从头听到尾,滕宝宝始终未发表只字片语,表情也一直处于同一种状况。
直到李昭扬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滕宝宝的脸才恢复了点生气。也不管李昭扬此刻处于什么样的心态,她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下去,趴在了他的腿上,压抑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抽泣起来,使劲地咬着他的西裤,恨不得把李昭扬的心给挖到手中端详。
他太让她吃惊了,太让她疯狂了,太让她意外了,他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心力承载范围。
她痛苦的抽泣,深深地刺痛着李昭扬的心,义无反顾蹲下去搂住了她,和她一起抽泣,“宝宝,为什么藤藤不是你?为什么?”
“不是的,”滕宝宝慌乱捂住李昭扬的脸颊,急道:“听我说,我是……”
第099章 熟悉的舞姿
就在滕宝宝想要在李昭扬面前承认自己就是藤蔓时,怀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
“听我说,”滕宝宝不理会电话一直在催促,抚着李昭扬的脸颊,倍加心疼。“我要跟你说件事,我不能再让你为我疯狂了,其实……”
门豪情团门;团;。突然,李昭扬口袋里的手机也闹了起来。
滕宝宝的话二度被打断。
李昭扬温柔地握住滕宝宝的手,自己冷静了下来,柔声道:“一定是你哥打来的,不然也不会两个手机同时响,有什么话,等下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好!”滕宝宝乖乖地听李昭扬的话,拿出手机来。真的是哥哥的电话。
李昭扬也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然后把屏幕转向滕宝宝,“我猜的没错,是你哥,看来,他有急事找你!”
滕宝宝磨蹭了一下,然后把李昭扬手中的手机拿过来,挂断自己手机的电话,接听李昭扬的。
“滕宝宝——”滕宝宝才按下接听键,滕辛杰怒不可喝地扬声。
如此大的嗓音,如此愤怒的嗓音,李昭扬替滕宝宝捏了把汗,怕她等下被兄长责备而一度不开心。
此刻,滕宝宝的心情很乱,根本就不惧怕滕辛杰的怒声,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哥,晚上好!”
“好你个头!”不曾如此大声骂过滕宝宝的滕辛杰,这一回破例了。
滕宝宝咬着下唇,已经承受不住打击的她,却还要硬挺着,她的表情越是安静,她的心就越脆弱。
哥哥从来就没有骂过她,从来就没有。
电话那头的滕辛杰愤怒质问:“你早就退学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瞒着哥哥?为什么?”
因为想替你分担,所以退学了。
可此刻,滕宝宝的嘴硬得就是不说出自己的原因,眼泪滴答滴答地掉,接受哥哥的教训,“哥哥,弟弟知错了!”
弟弟?!简单的两个词,听在李昭扬耳中,却是如千斤重石压着心口一样,让他难以喘息。
是啊,他真的有病了,滕宝宝是男的,真的是男的。滕宝宝亲口对亲人称呼自己为弟弟,还能有假麽?
所以结果证明,他的判断是错的,滕宝宝不是女的,不是藤蔓,是男的。
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镇定,李昭扬慢慢地起身,软弱的双腿在向卧室走去的时候,相当的稳。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门口时,滕宝宝捂住了嘴巴,无声地抽泣起来。
“滕宝宝,你太让我失望了!”电话那头的滕辛杰痛下心,决绝道:“离校,出社会,你可真会选择你的前途。滕宝宝,既然你早已不在学校,还有什么体检可言?你是不是爱上男人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滕宝宝,你发过誓言的,只要你在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女人,那么,哥哥会替你穷一辈子的,也许,你已经在男人面前承认了,我就是你的誓言代价,从此,我滕辛杰,穷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哼,天下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嘟嘟,嘟嘟——好美妙的断线声。
滕宝宝欣然一笑,慢慢的把手机给放下来,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无声地大笑了起来,笑到眼泪滑下脸颊,笑到把手放在口中咬出血也不觉得痛……
一会,滕宝宝较为平静地走进卧室。
李昭扬一直在把玩着那十五万块,心早已落在了某人身上。
滕宝宝眼角的泪痕不是很明显,慢慢走过去,把小床上枕边的杂志拿到手中,然后轻轻地放到李昭扬枕边,“今晚想吃点什么?”
“随便!”李昭扬的表情很随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在波动,淡然得让滕宝宝揪心。
“哦。”滕宝宝轻应了下,一个人承受着痛。
在她转身要离开卧室时,李昭扬随意地问:“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滕宝宝的身子僵了下,背对着李昭扬又颤了颤,眼泪掉着,他看不到。可语气,却很平静,有着回避之意,“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我能不能住到明天?我想……想明天就搬离这里,我得回去读书了。”
李昭扬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波动,轻轻一应:“嗯,可以!”
“那我去做饭了!”说毕,滕宝宝流下最后一滴水晶一样透明的眼泪,离开了卧室。
枕边的杂志,被李昭扬捏在手中,指关节渐渐发出了声音。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滕宝宝把饭菜做好了,然后一一端上饭桌。端完后,她去阳台把李昭扬的衣服收回卧室。
“可以吃了!”滕宝宝一边叠衣服,一边对李昭扬说。
“哦。”李昭扬放下手提电脑,然后下床穿上鞋子,走出了卧室。
一会,滕宝宝走到客厅,站在李昭扬面前,表情很闷,“我想出去散散心,一个人去,我回来再给你收拾!”
李昭扬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地夹菜吃。
见他没半点反应,滕宝宝不再期待,转身走出了房子。
客厅里的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