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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这小情儿做的可是够格儿,还知道维护自己的金主呢,啧啧…。”
…。
呵呵,果然小孤女的身份和傍大款的行为相符度更高呢!
咧着唇角,关越昕笑的苍白而飘零。
“越越,我们没有想查你的档案,是郑伯…。”
“出去!”关越昕冷声打断曾可柔欲解释的话。
“越越…”
“出去!”关越昕不看曾可柔和郑扬一眼,冷着脸只剩下两个字。
看着她那张受伤脆弱的小脸,郑扬感觉她仿佛变成透明的羽毛,随时都会飞离他的世界。他上前握住她的肩头,迫使她的眼睛面对他。
关越昕的倔脾气被刺激,双手蛮横的推开郑扬,声音仿若寒冰,“出去!”
“你讲讲理成不!”郑扬被推,坏脾气涌上脑门。
“出去!”
除了这两个字,她还会说点别的不?郑扬这个火大,燃着怒火的圆眼睛瞪着关越昕的后脑勺良久,气汹汹的甩门出去。
“砰!”重重的关门声,关越昕的心,随之狠狠地战栗。
曾可柔看着关越昕,见她牙齿紧咬唇瓣,脸色煞白,小手微微颤抖…她的眉心,拧巴成倒八字。
绕过桌子,匆匆跑两步去推门,她得找扬子回来,看看他把宝贝儿气的。
门外,郑扬斜斜靠在墙面,眼中怒火几乎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和后悔。
曾可柔撇嘴,回头无声示意门内。
郑扬明白,他了解关越昕的脾气,知道他就这么摔门离开,她肯定被自己气的够呛。也是怪他了,都告诉过自己,不管事情原本是怎样,他都站在她这边的,可最近却总还是因为那些
照片心浮气躁了。
或者,他们应该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的。
大手握住门把,深吐口气让自己冷静,郑扬轻轻的推门而入。
关越昕背对着门,后肩一上一下,置于桌边的小手握拳正在不稳的狠抖,手背上狰狞的青筋,几米之外的郑扬,隐隐可见。
走两步,摊开双臂将她置于自己胸怀和桌子之间,她气恼的挣扎,他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对不起!”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曾经,这一切都是那么亲近,可是如今,关越昕觉得他们正在渐渐远离自己,她猛然伸手想要拽住,只是手臂探出半截,僵硬的停在半空。
她为难,她喜欢他,迷恋着他如春天日光般温暖的怀抱。可是如果他不信任她,肆意践踏她的自尊心,他的所有,她统统都不想要了。
她转身,小手抵在他温温的胸膛,声音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放开!”
郑扬困惑,明明前一秒已经柔软,为什么又在下一刻如此冷绝的推开他。
“我都道歉了,你还在生气什么?”
哼,打人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她是疯了才会接着。
“放!开!我!”关越昕一字一顿,清楚的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我偏不!”郑扬像个赌气的小孩儿,倨傲的哼哼。
要在平常,关越昕肯定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但是现在她只是觉得,他在无理取闹。怒火中烧,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的推他。
郑扬本就没用力,对她也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推,直直后退,“嗵”一声,脑袋撞到床柱发出沉闷的声音。
郑扬抬手捂着脑门。
关越昕傻掉,她是大力女金刚啊,这么大的力气。
“有没有怎么样,碰到哪里,让我看看。”忘了赌气,急忙凑上前弯腰拉开他放在额头的爪子,柳眉皱着,清澈的大眼睛盛满担心,一寸一寸的查看他的脑门。
“到底哪里痛,在哪里,哪里受伤了…”关越昕着急的哇哇大叫。
“心痛!”郑扬张开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身,俊脸顺势贴着她的胸口。
关越昕一窒,她这是,又被这个臭小子骗了么?!
手掌气恼的落在他的后背,“坏蛋,讨厌你…”
郑扬见她终于软化,咧着牙嘿嘿偷笑。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T—shint,拂过她的胸口。
关越昕瞬间僵硬,红着小脸拍他的背,“喂…先放开我!”
“不要!”软软的,靠着特舒服。
关越昕囧,“乖,别闹…”
郑扬大囧,不爽的嚷嚷,“你这口气仿佛我是三岁小孩到处趴趴走!”
关越昕腹诽,可不就是,你还当你真的长大成人了呢!
“不生气了?”郑扬问。
关越昕颔首,不清不楚在喉咙间嗯呐一声。
郑扬松手之前,留恋的用他那张俊脸在她胸口磨蹭几下。
关越昕恨得呲牙咧嘴,这个讨厌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拉我!”郑扬赖在地板上,举起一只手臂,讨喜的笑脸望着关越昕。
关越昕唇角神经凸凸的抽搐两下,握住他的爪子。
不过,在他屁股离地半蹲半站的片刻,她坏心眼的松开自己的手。
“哈,想摔我,没门!”郑扬拽住她的胳膊,稍微用力,把她甩在身后的软床。旋即,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坏笑的眸子直溜溜盯着她闪亮如星辰的黑色瞳眸。
呃…怎么变成这么个暧昧不清的状况?
“起开,讨厌…”关越昕红着脸调开相对的视线。
瞅着她含羞带嗔的可人表情,郑扬觉得,他如果不对自己好一点,实在是太对不住自己了。
捧著她的脸面对自己,下一刻,细致的轻吻落在她水润娇俏的唇上。
“唔…唔…郑…扬…”
关越昕些微僵直的身子,在他浓情蜜意的情意之下,慢慢柔和、融化…
、第六章
“宁哥哥,他们不会有什么是吧?”曾可柔晃着郑宁的手臂,小脸焦急,仿佛在忧心什么让她火烧眉毛的事情。
郑宁揉了揉她可爱的脸儿,怜惜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
曾可柔焦躁不安的心神顿时清爽:“真的不会有事?扬子脾气那么坏,他不会对越越动手吧?”
郑宁摇头。
即便是对手,应该是反过来的才对!
*
“秋儿啊,海越饭店B座二十层零八号房间,来拜见你老爹我吧!”说完,不管电话那边有任何反应,直接挂掉。
电话这头的余秋,烦躁的将电话扔在床上,蹂躏一头暴躁的短发,长长地深叹一口气。
“家里打的?”
抱着小说奋战的陈静,扔一片薯片到嘴里,抽空瞥一眼宿舍来回暴走的余秋,出于同寝之谊,亲切的关怀一声。
余秋端着苦瓜脸,颔首嗯哪!
陈静嘻嘻笑着,每次家里有人打电话余秋都会露出一张苦瓜脸,刚硬又短短的头发一根一根直立起来,好像一个发怒的刺猬,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没同情心的家伙!”余秋横陈静,出声抱怨。
“又不是天敌,我为毛同情你!”陈静嚼一口薯片,笑哈哈的调侃。
“错!是天敌木有错!”瞪一眼桌上一二三四五…若干种品牌的原味薯片,余秋不屑的冷哼,“吃吃吃、小心有一天变成水桶腰没人要!”
陈静此人,除了吃薯片,各种各样的原味薯片之外,别无他好。
为这余秋曾经打趣,“别的女人结婚要人民币要粉钻,你这丫头估计有人送几包薯片你就能跟着他去民政局把自己处理掉!”
余秋不知道的是,陈静喜欢的不是薯片本身,而是借着薯片,回忆一种温暖的感受。尽管不愿,余秋还是到达电话上指定的位置。
站在门口,深呼吸,余秋一直以为,见家人是件耗费心智的事情。
按门铃,不消片刻,一个目测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兴奋的打开门。
“秋宝贝,你总算来了,老爹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呢!”
对,你是正确的。余秋OS。
余秋特别想不通,一个在道上闻其人丧胆的头目,怎么能如此幼稚没正行!?余家是T市有头有脸的家族,黑白两道做事,多数还是得看余秋老爹的脸色。说好听点是给余三爷薄面,其实真正的余三爷,道上只闻其人不见其身,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余秋自小便知一个道理,所谓人物,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流言堆砌起来的,那,仅仅是个传说。
尽管家里任何事情都避着余秋,可是环境熏陶,余秋习惯于直来直往、讲义气、硬骨头、自己的事情自己扛…所以对于老爹和上头三个哥哥老是把她当小孩子,余秋一直不满,这不,刚满十八岁,余秋同学果断的毅然跑到临市S市上大学。到今日,过去两年。
“秋宝贝,在学校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余三爷这些年早都撒手不管事,三个儿子各个英才,交给任何一个他都放心。只是宝贝女儿被人欺负,余三爷说什么也无法淡定的。
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大苹果,咬一口,“挺好的!”
“不骗人?”余三爷望着女儿的蜜色小脸,眸底暗沉冷冽的寒光划过。
尽管老爹变脸的速度奇快,余秋还是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他眸底的阴光。扔下苹果,一本正经的掐掐老爹的老脸,危言耸听道:“你们要是有谁插手我在学校的事情,我离家出走让你们再也找不着!”
余三爷怔愣几秒,睨着女儿不像开玩笑的脸儿,思考片刻,说:“好的,但是…”
“停!但是之后的话可以选择不说!”抬手去拿苹果,余光忽然瞥见一旁的报纸。
余秋平常最讨厌八卦娱乐之类,报纸更是难得引起她的兴致。只是这次娱乐财经版头条,深深黏住了她的视线。
版头“富豪小蜜首曝光”,如此字样下面是两幅清晰的配图。
配图上是两个人,和学校论坛上前几天出现但很快被人封掉的两张照片一模一样。
那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和一个看上去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对S市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那是首富关锦然。
照片上,女孩儿上了淡淡的妆,穿着一身合适的水蓝色洋装,和平时素颜牛仔裤搭配T—shint的样子相差很多,但由于视角比较清楚,总还能够认出来,那是关越昕。
第一张,女孩挽着男人的手臂走进饭店,照片右上角的时间显示2月20日14时。
第二张是几个小时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五彩的霓虹折射在照片中人的脸上,暧昧且妖娆。男人环着女孩的柳腰,一脸宠溺的对着她浅笑,女孩儿则醉态可掬的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红唇微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说话。
“爸,这报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余秋以为,这种事情,在学校沸沸扬扬一阵就算过了,没曾想,市面上竟然也出现如此报道。尽管好友青青跟关越昕不对盘,只是余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一样不希望关越昕名誉扫地、生活变得狼狈。
再说了,哪家报纸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胆敢揭关锦然的老底?
“啊、哈…老爹这次除了看你,顺道也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你关伯伯气炸了,不想再看到跟这种东西有关的言论和人。”余三爷轻描淡写,余秋却听着冷汗涔涔。
“爸,你们怎么能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干涉人家的言论自由呢!”余秋说。
余三爷爽朗的大笑,和蔼的拍拍女儿的脑袋,“傻丫头,言论自由也不能胡说八道不是!”
“可是我查过了,照片是真实的,不是别人PS出来陷害他们的!”
“是真的没错,当时我也在场呢!”
“既然是事实,凭什么不允许别人发表评论!”余秋恼。
她最讨厌别人仗势欺人了!“爸,这事你不能管,你知道我烦权利压人的事情!”
“秋,你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啊?”余三爷惊。
“不就年轻女孩为了钱给人家当小三,我何须知道!”
余三爷惊诧的瞪大眼睛,“秋啊,小时候你跟小越一块玩儿的,你忘了?”
余秋的心跳突然漏掉几拍,“你是说,她…。她是…”
“对呀,她是你关伯伯的女儿,小时候不是被恶人绑架,你关伯伯送到我们家住过一阵子的…。”
……
“郑扬,你们怎么突然问起我爸?”
甜甜蜜蜜之后,俩人一块儿窝在床上。关越昕纤细的手指描摹着郑扬深刻的轮廓。
“没什么,前几天论坛上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我们好奇!”
郑扬闭着眼睛,揽在关越昕腰间的大手紧了紧。
关越昕回想一周内发生的事儿,问:“是我跟爸爸在一起的照片?”
浓密的睫毛微颤,郑扬轻轻嗯声。
“上周末,我跟老爸去见小时候一直很照顾我的伯伯,他从T市过来,本来是要跟妈妈一块儿的,可是那天姑姑刚好有事找她。想着他们前不久也才在T市见过面,妈妈也就没去,所以那天去见余伯伯的只有我和爸爸。”关越昕轻声解释。
既然他不安,她愿意放下从来不对人解释的原则解释给他听。
“嗯。不管怎么样,我愿意相信你!”
郑扬打开眼睛,幽深的黑眸,深邃而真诚。
关越昕对上他如暗谭一般的眼,同样是清澈见底的眸光。
“郑扬,我要的不是不管怎样你都信任我而是,一开始就相信我不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关越昕说。
尽管他眼神真挚,尽管被他真情流露感动,但是她还是贪婪的希望他对她一开始便没有怀疑。
之前有一次她看网路小说,有一个作者陷入抄袭事件,她的读者留言告诉她,“不管你有没有抄袭,我都支持你。”那会关越昕只是淡淡的摇头,如果那个作者当真行得正坐得端,听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