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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体力付出使得乔希言恨不得除了必要的吃饭、上课、练画之外的其他时间都想要用来睡觉休息,好补充消耗掉的体力。
但是天不遂人愿,乔希凡就快要高考了,全家都在备战状态,而乔妈妈也总是催促着让乔希言在有时间的时候多回去看看她的弟弟,他们姐弟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乔妈妈不希望在乔希凡这段人生非常关键的时刻,乔希言却是缺席的。
乔妈妈的意思乔希言自然懂得,而她虽然不觉得自己那个人小鬼大的弟弟有什么是需要她去帮忙的,但是却依然止不住担心的心绪。
而就在乔希言的生活被几方面一起压榨着的这段时间里,她和罗小甜的寝室又搬来了一位新室友。本来她们的寝室就是三人寝,而之前住在这里的另一个女生因为家里的关系休学了,那个床位之后就一直空着。
虽然乔希言还有罗小甜和任雪她们三个已经组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小团体,但是她们并不会排斥这位新来的室友,尤其是同住在一个寝室的罗小甜和乔希言。
但无奈,最近乔希言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每次一回到寝室疲累的身体就开始催促着她赶快上床睡觉。连和罗小甜的交流都变少了,更何况是和那位新搬来的室友。
到了今天,那位新室友已经搬来将近半个月了,可是乔希言对于她的了解还仅限于她叫钱半柔,是一个长相甜美笑起来眼睛会变成月牙儿的女生。还有,那自从钱半柔的到来就没有再散去的名牌香水味。
“那个钱半柔,家里一定很有钱。”相比于乔希言,住在隔壁寝室的任雪反而还比较了解那个钱半柔,接触的也更多一些。
她们的学校有规定,不是本地的学生都不准住在校外而只能住在学校的寝室,任雪想,如果没有这条规定的话,那个钱半柔一定不会选择住在学校寝室的。
“怎么说?”对于钱半柔很不了的乔希言,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我看到她背了一个爱马仕的包包,肯定不会是假的。”任雪不自觉就流露出了她的八卦因子。
“真的假的你能分得出来?”在乔希言的眼里,那种几百块甚至仅仅只有几十块的冒牌包包和真的寸皮寸金的名牌包,看上去差别真的不太大,她根本就区分不出来。
之前她以为大多数人应该都和她一样,没想到,高手就在身边,却被她给忽略了这么久。
“分不出来。”任雪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就直接将乔希言的敬仰之情给击溃:“不过你看她用得那些东西,全部都是价值不菲不说,数量也十分之多,光是指甲油我就看到她装了满满的一小箱。”
“一箱子指甲油?每根手指都涂不同的颜色?”乔希言听闻有些惊讶的伸出手,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那倒没有,不过我看她很常换颜色倒是真的。”任雪边回想边说道。
“孩子,你可真是够闲的,观察的这么细致,可以去做私家侦探,不愁毕了业之后找不到工作了。”一直在吃饭并没有怎么说话的罗小甜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可不光是这样,我还知道,她有很多人追!连我们学校的校草辛哲都主动向她要电话,而且听说被当面拒绝后依然不死心,简直就是一往情深啊,和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真的是大不相同。”因为有了一个学长男朋友,任雪的消息显然要比罗小甜和乔希言灵通很多。
而且席一然和他们学校的校草辛哲又同是学生会的,所以自然多少会有些耳闻。
“专业!”在任雪说完之后,罗小甜和乔希言默契的都竖起了大拇指,异口同声的说道。
“低调,低调!”任雪见状便像领导接见下属般,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
而也就是在她们开着玩笑的这会儿功夫,那个刚刚她们还在说着的人就正好出现在了学校的食堂里。还顺带着好事成双,因为要电话事件从云里落回地面的校草辛哲,也跟着钱半柔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男男女女,一行七个人走在一起,颇有些浩浩荡荡的意味。
辛哲比她们高上一个年级,所以乔希言只在刚开学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后,就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他。
乔希言之前对于他们这位校草的印象并不太深,甚至连具体的长相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个长相秀气斯斯文文的男生,还戴着一副眼睛。而今天再一次见到了,还真的就和印象中的一样。
听闻这位校草的家境十分只好,这点从他几乎从来都不来学校食堂就可见一斑。
“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学生会的。”也同样看到了这伙人的任雪,小声的对乔希言和罗小甜说道。
乔希言听闻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大的表示。而一旁的罗小甜还没等表态,就听到她的名字被大声的叫了出来。
“甜甜!”钱半柔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一半是温柔,另一半还带着些可爱。
“啊!小雪和希言也在啊!”钱半柔站在他们的位置旁边,含笑看着乔希言她们,一双眼睛也因为这个笑容而弯了起来,语气也十分的热情且亲密。
但是,她的动作却和她的表情有些不搭配,她始终都站在原地,远远的隔着好几张桌子同她们说话,没有半点要走过来的意思。
真心还是假意,有的时候就仅仅是因为一个细小的动作就可以分辨的出来。虽然身在同一个寝室但其实并没有什么接触的乔希言在这一刻,在某一方面突然多少了解了些,她的这位新室友。
“要过来一起吃吗?”接下来是邀请的话,钱半柔依旧是亲昵的语气热情的笑容。
“不用了,我们就快要吃完了。”回话的是罗小甜,她也同样带着笑容。如果要比面子功夫,罗小甜是一定会不输给钱半柔的。
“哦,那我先吃饭了,我们回头再聊。”钱半柔听闻也没再强求。
“嗯。”罗小甜点了点头,应了一句。
“你们注意到了吗?她连饭都不是自己去打的。”在两桌遥相对望的谈话结束后,任雪压低了些声音,对乔希言和罗小甜说道。
“人家是被校草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你见过有公主自己打饭的吗?”罗小甜用一根筷子插起一块儿苹果,一边吃一边回道。
“同人……不对,是不同人不同命啊。”任雪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又被她自己给修正了一次,而修正过后的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都没错。
同样是经过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大学生,但是却在过着各式各样的大学生活。有像乔希言她们这种十分平淡的,也有向钱半柔那样多姿多彩的。
其实并不能说哪一种比较好,哪一种比较差,命运划过的弧线有高有低有曲有折,当然不尽相同。
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里,乔希言曾经设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到底要怎样度过,也曾立下过很多誓言,例如说一定要交到一个男朋友!一定要好好练画争取能做那个最让教授感到骄傲的学生。
但是事实证明,那些在现在看来十分宏伟的誓言,没有一件是被实现了的。那只是对未来的一种期许,对明天的一种期待,
“你这不是废话吗?”对于刚刚任雪的话,罗小甜表示十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后,转而看向乔希言,开口问道:“希言,你今天还要去做小保姆吗?”
“当然要,今天是周五嘛。”乔希言一想到一会儿还有偌大的一间房子等着她收拾,还没干就已经开始觉得累了。
“那你今天可能要早些走了。”罗小甜听闻便接着说道。
“为什么?”看了一眼手表后,乔希言不解的问道。离她平时走的时间,还有将近四十分钟呢。
“因为,下雨了!”罗小甜说着伸出手,指了一下窗外。
“哎?真的!希言你吃的未免也太认真了吧?下雨了都不知道。”听了罗小甜的话后转过身看向窗外的任雪有些意外的说道。
“你不也是刚发现的嘛!”乔希言辩驳了一句后,便从位置上站起了身子:“下雨的话公交车很不好坐,我确实是该早点走,不然要打扫不完了。”
“嗯,路上小心。”罗小甜听闻点了点头。
“拜拜希言。”任雪也开口和她道别。
“晚上见!”乔希言说着就快步向食堂外走去。
在快跑着冲回寝室去拿伞的时候,乔希言却突然想到,她现在的生活,也不完全是平淡的就好像一池没有半点波澜的死水。
至少,每周都有三次,她就好像是去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虽然打扫那个国度真的很辛苦,但是在那个有些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和那个人在一起,尽管他们的对话并不多,但有的时候,沉默,其实也可以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
下雨的天气很容易让人的心情随之而变得阴郁,尤其是阴阴的闷着只是小雨淅沥沥的时候。许少顷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落地窗,自从被外面的雷声吵醒之后,他就一直坐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个。
昨天林唯恩去了Need,自从她订婚之后,这是第一次。
她和以前几乎一样,除了左手上多出来的戒指之外,几乎没有差别。想想昨天她以一种十分特别的方式帮他们公司的新戏选男主角,许少顷不自觉的就牵起了嘴角。
这样的方式,估计也只有林唯恩想得到,做得出。不过许少顷喜欢看她自信微笑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偶尔的突发奇想。
但是他的喜欢却只能是沉默的,隐藏的,在这份隐藏和沉默之下,许少顷只希望那个被上天眷顾拥有了她的爱情的人,能懂得珍惜。
虽然雨不大,不过在路上走了二十几分钟的乔希言,裤子和鞋还是被淋湿了。拿出伞套将还在滴着水的雨伞装好后,她抬手按下了开门的密码。来了好几次的她已经将密码在潜移默化之下,给背了下来。
打开门走了进去,乔希言习惯性的刚想走进厨房将东西放好,却在眼角的余光看到坐在客厅窗户边上的人时,惊讶的顿住了脚步。
早就听到了开门声的许少顷此时,正带着一点笑意看着愣愣站在了原地的乔希言。
“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平常这个时间,许少顷都还在睡觉。
一直在看着乔希言的许少顷听闻加深了些笑意,开口说出的话语却是与乔希言的问题毫无关系:“你的裤子都脏了。”
“外面下雨了我也没办法。”闻言的乔希言低下头,拎了拎自己的裤腿,无奈的说道。
“不要把雨水弄到家具上。”依旧带着笑意,许少顷淡淡的说完后,便从地上站起了身子,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够刻薄的!
乔希言气结,怒目而视着许少顷的背影,却只能无计可施的大口大口深呼吸,并且告诉自己冷静,那是你的老板,你要忍耐。
但是等过了一会儿气消了的乔希言一边擦着橱柜,一边却在想着,以前她来的时候许少顷都在睡觉,等许少顷睡醒了的时候,除了那间卧室之外,其他的地方她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而她去打扫卧室的时候许少顷通常都是在洗澡,洗完澡之后就直接出门了。
他们的交流很少,乔希言之前觉得大部分原因都要归功于他们这样略显怪异的时间差上,但是今天,许少顷明明醒着,明明就坐在客厅里,却也在乔希言来的时候,转而又回到了卧室。
他并不喜欢说话,更加不可能和她侃侃而谈的闲话家常,这些都是乔希言之前就预想到了的。
但是现实远远要比她的预想还要更加夸张一点,也更加具有张力一点。有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寒暄都因为许少顷生人勿近的气场而能省则省了。是的,尽管乔希言已经拥有了他家门的密码,登堂入室的来过很多次了,但是他们却始终都是生人。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偶尔还伴有雷声。擦完地板并且将除了卧室和书房之外其他地方都打扫好了的乔希言拿着抹布刚准备去打扫书房,却听到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乔希言听到后就快步向包包所在的厨房走去。
许少顷自从走进卧室后就没再出来,而且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乔希言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去睡觉了,怕电话的声音打扰到他。
快速的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乔希言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妈妈’二字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妈。”乔希言略微压低了些声音,开口说道。
“希言啊,明天是周六,你不用上课的吧?”乔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对乔希言问道。
“不用啊,不过我下午要去教小朋友画画,怎么了吗?”乔希言应了一声后,不知道自己老妈到底打算做什么的乔希言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