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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很下作的行为!”
钱半柔去找席一然打听许少顷的事情,任雪已经告诉了罗小甜,但是罗小甜并没有告诉乔希言,所以当她现在这样说的时候,乔希言露出了一个十分意外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码这篇的时候,正好是最饿的时候,蛋花肉松粥。。。。。。~
☆、如果时光倒转
林唯恩喝完了粥后又睡了一小会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办公室里较之之前昏暗了许多的灯光。她保持着躺着的姿势感觉了一下,发现胃已经没有再疼了后,刚要起身,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少顷,现在几点了?”许少顷的办公室其他的工作人员是不能随便进出的,这样直接推门进来的动作,让林唯恩不做他想的问道。
“一点多了。”林唯恩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回答,但是说话人的声音却让林唯恩为之一愣,然后立刻转过了头看着刚走进门的人。
“苏辰?”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林唯恩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你不是还要两天才能回来的吗?”
“工作提前结束了。”苏辰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林唯恩接着问道。
她的问话让苏辰慢慢的勾起嘴角,然后故意不答话的向林唯恩的方向走来,直到走到她的面前并且坐到沙发上时,才轻轻的开口:“惊喜,不好吗?”
他的声线本就很好听,现在刻意的压低,就显得更加的低沉且有磁性,十分的性感。林唯恩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苏辰半响后,从沙发上猛地起身准确无误的扑进苏辰的怀里,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就咬了过去。
她用了点力气,让苏辰能感觉到疼可是又不会真的咬伤他。感觉到后背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没有丝毫放抗的举动充满了宠溺。
松开了咬着他的动作,林唯恩用自己的鼻尖儿贴着他的鼻尖儿,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魅惑横生的微笑后,又一次附上苏辰的嘴唇。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咬。
Need的后门口,林唯恩和送她出门的许少顷一起站在门口,等着苏辰去取车。晚上的天气变得比白天冷了些,林唯恩伸手,用身上苏辰的外套将自己包裹的更加严实一些。
“注意点饮食,不要再吃那么多凉的东西了。”许少顷半靠在旁边的墙上,对身边的林唯恩叮嘱的说道。
“嗯,知道了。好久都没有疼过了,我以为已经没事了所以才会大意。”林唯恩转过头看着许少顷,开口答道。
“总之还是要注意点得好。”今天林唯恩胃疼的样子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许少顷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说。
许少顷的话刚说完,还没等林唯恩说话,却被两道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刺眼的车灯给打断了。林唯恩和许少顷一起转过头去,就见到苏辰从车里走了下来。
“少顷,那我们走了,电话联系。”林唯恩见到苏辰后,便向他那个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转过头去许少顷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依然站在原地的许少顷却并没有回应林唯恩的话,而是在看了看她后,转而看向了苏辰,加了些音量的开口说道:“恩恩她刚刚胃疼了,睡了一觉才好些。”
“胃疼?”闻言的苏辰紧紧皱起眉头,看向了林唯恩。
“吃了两份儿冰淇淋,可能有些凉到了,小毛病,现在已经不疼了!”林唯恩见苏辰看向自己,立刻露出一个笑容示意自己很好。然后在苏辰盯着她看了半响后,终于收回视线的时候,转过头对着许少顷露出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很明显是在不满他的多嘴。
目送着车子离开,直到完全消失不见后,许少顷依然还是站在门口,维持着半靠在墙上的姿势。夜晚的风真的凉了,不停地往他没有系起扣子的衣服里钻。
许少顷没有什么方法能抵抗这风,就如同他没有什么办法能去抵抗这因为林唯恩的离开而瞬间一片死寂的空气一样。
泰戈尔曾经是说过,友谊和爱情之间的区别在于,友谊意味着两个人和世界,然而爱情意味着两个人就是世界。
这个理论在许少顷这里,则要改成,林唯恩的眼里,是她和许少顷以及世界。但是在许少顷的眼里,他的世界,就只有林唯恩在或者林唯恩不在,两种区别。
白色的宾利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库,在车子停稳后,林唯恩下了车刚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却被已经快步到了面前的苏辰二话不说就拦腰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林唯恩有些吓到的说。
“我想你了!”苏辰的回答与林唯恩的问题虽然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却让林唯恩在愣了一下后,露出了一个微笑,并且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其实苏辰这次出国并没有去多久,才几天而已,但是对林唯恩来说却好像有些度日如年。她将这种思念藏得很深,甚至在电话中都没有和苏辰讲,但现在苏辰开口这样说着的时候,林唯恩却突然开始有些后悔。
一路将林唯恩抱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在她的身子刚刚接触到床的时候,就立刻俯下身子吻住她,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辰的这个吻有些霸道,绝对谈不上温柔,甚至偶尔还会弄疼林唯恩。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将他压向自己,主动加深这个吻。
半响后,在苏辰终于放开林唯恩的时候,林唯恩的嘴唇已经是被吻的又红又肿,人也是气喘吁吁的。
苏辰用双臂支撑起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双眼有些失神的林唯恩。白皙晶莹的皮肤在月光的作用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晶。总是带着妖冶魅惑的双眼此时因为半眯着,而显得十分慵懒。形状近乎完美的唇瓣儿微启,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这个人,无论看多少次,依然会觉得动魄惊心。
自己母亲让林唯恩退出娱乐圈不再演戏这件事情,虽然是有些过分,但其实在某一方面,也确实是解决了一个苏辰的问题。
那就是,就算林唯恩可以继续演戏,估计苏辰也不会允许她再去和其他的男人拍亲热的戏。
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苏辰就与越会觉得自己对林唯恩的感情非但没有减少,而且还在与日俱增。有一些人,是你在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印象很好,但是越相处就越会觉得索然无味,而还有一些人,是你在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印象并没那么好,但是越相处就越会觉得无法自拔的。
林唯恩,是属于后者。
“胃还疼吗?”苏辰低声,对侧着脸还在调整者呼吸的林唯恩问道。
“不疼了。”林唯恩听闻转回了脸,对着苏辰绽放了一些笑容,就算现在是黑天,就算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开灯,但是却无妨这个笑容的灿烂。
“你有胃病吗?怎么没听你提过?”在苏辰的印象中,林唯恩并不挑食,只是吃的不多,但是胃口总还是很好的。
“也不算是胃病吧,就是之前在拍戏的时候,没日没夜的作息混乱,吃饭也没个时间。而且有的时候要去很偏远的地方拍戏,条件比较艰苦,可能一个月都全是吃盒饭,味道还相当一般。我如果熬夜的话,就吃不下油腻的东西,就索性不吃了,刚好可以维持身材。”林唯恩撇了撇嘴边,语气十分不以为意的说道。
做演员的,作息颠倒,有几个是没有些小毛病的。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苏辰回想着问道。
“没提过吗?”林唯恩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不过随即就无所谓的说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留下习惯了,如果睡得不好就吃些蔬菜沙拉或者是水果沙拉什么的。”
“胃不舒服该吃些热的东西,不能总是吃沙拉。”苏辰说完后,已经在心里默默的做了决定,以后要每天监督林唯恩吃饭,就算见不到也要打电话督促她,三餐都不能少。
“我喜欢吃那个,你知道的,尤其是你们星越购物中心里有一家新餐厅做的凯撒沙拉就很好吃!”林唯恩一边说着,一边就有点要跃跃欲试的感觉。
“星越?”苏辰本来是想问是星越哪一家,可是星越两个字刚一到嘴边,就让他联想到了一件其他的事情。
他记得,在很久之前,他和林唯恩还没有真正在一起的时候林唯恩接拍了他们公司星越购物中心的广告。在拍摄当天,他见到了林唯恩在吃沙拉,就在辛昕被导演骂的时候。
所以,那天的她是在不舒服?
有很多人,都会壮志豪情的说,他们做过的事情便不会后悔,因为过去不能重来一遍,所以他们只会向前看。
苏辰曾经也是这样,他自认冷静,凡是都会经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决定。但是在这一刻,后悔的情绪,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当时的他,只是想着作为新人的辛昕被导演骂而林唯恩则坐在一边悠哉的吃着沙拉,却不曾想过,也许她是在不舒服,也许她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无暇去想,他的既定印象将林唯恩所表现出来的强势划分为不需要关心的一类,而将楚楚可怜的辛昕划分为需要保护的一类。
那是当时的他所作的决定,无论对与错,他都万分后悔。
“我爱你。”苏辰直直的看着林唯恩,说完这三个字之后,低下了头,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会提前很多,很多,告诉你,我爱你。
“肉麻!”被亲了一下的林唯恩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着。但是加深了弧度的嘴角,却将她的心思给泄露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算是解除了林唯恩和苏辰之前的一个小误会,
在《爱情有一种绝对》里没提到,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了。
信任,永远要比解释来得有说服力得多。
☆、离开
就在昨天晚上钱半柔从Need回来,和罗小甜以及乔希言发生了那场不大不小的争执后,今天一大早她便向学校申请了要更换宿舍。是以什么理由提出这个要求的,乔希言她们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学校同意了她的申请。
当天下午,钱半柔就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并且在其他几个学生会同学的帮助下,搬离了乔希言她们的宿舍。
对于钱半柔的离开,乔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交集并不算深的关系。但是钱半柔昨天晚上对她所问的问题,却让她耿耿于怀。
明知道她的猜测是错的,可是去依然无法消除自己心里的感觉。
“我今天去了Need,亲眼看到的,他们很亲密。”钱半柔是这样说的吧,她说,他们很亲密。
那么,到底亲密了什么地步呢?
乔希言曾经见过林唯恩亲昵的挽着许少顷的手臂,还会随意的坐在他的床上。在乔希言的印象中,许少顷大多数时间里,给人的感觉都是十分的不好亲近的。
他不是没有礼貌,你问他问题他依然会回答,可是他眼睛里的冷淡疏离却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一切,都入不了他的心。
林唯恩是特例吧,就好像因为要去接她,那个原本都会睡到傍晚的人,竟然早早的就起床了,而且还很甘之如饮的样子。
“其实钱半柔的人也还行,至少她还邀请我们去参加了舞会呢,那可是我第一次参加舞会。”下午钱半柔搬走的时候,任雪和席一然出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钱半柔已经空掉的床铺时,略微有些伤感的说道。
“你是在可惜以后没人邀请你去参加舞会了吧?”对于任雪的伤感,罗小甜下了另一番注解。
“当然,你也可以这么说。”任雪倒是还不在意的就承认了下来。
“我不喜欢在别人背后搞些小动作的人,尤其是这些小动作还并不高明,很容易被别人发现的时候。”罗小甜转回椅子,不再去看任雪,淡淡说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钱半柔背着乔希言去找一然打听许少顷的事情,而且隐瞒的最够好,你就无所谓?”任雪有些诧异的说道。
“她如果隐瞒的足够好,那么我根本就没办法发现,又何来无不无所谓呢?”罗小甜听闻转过视线,好笑的看了一眼任雪。
“也是。”任雪听了罗小甜的话后,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开口问道:“唉你们说,钱半柔说林唯恩是许少顷女朋友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任雪问这话时的表情犹如这个问题一样,八卦的可以。
“希言之前说的是,‘肯定不是’,你现在还保持着一样的观点吗?”罗小甜在‘肯定’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转过视线看向了乔希言。
“我……”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乔希言发觉话题突然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