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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管闲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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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颂瞥他一眼,“你先出去。”
她现在的态度绝决,霍瀚也不在乎了,“你对我又这么冷冰冰的,才答应的事,转身你就不认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多让人伤心。”他直接站进浴池里,“我们一起洗。”
辜颂没力气和他挣扎,说什么他也不会听,闭上眼睛由着他为所欲为。这又是他给她上的一课,忍辱负重!
起初他也真的只是帮她洗澡,后来他呼吸越发不顺,辜颂感觉自己被他抱起来,他又开始凭着本能行事。
辜颂一言不发也没有反抗,等他舒爽完了,才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辜颂的精神萎靡不振,听着他在耳边叨念,“对不起,我是一时没忍住,都是你不好,让我等了这么久……”
下午辜颂醒过来,看他守着自己看得目不转睛,她肚子饿了,声音虚弱,“你看什么?”
“我看你什么时候醒。”他也觉得自己回答得很傻,又笑着问,“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啊?”辜颂揉揉眼睛想要下床,他把她抱起来,“我不会,可你会教我啊……”他把她抱到料理台上,打开冰箱问,“你想吃什么?”
怎么转眼就和他变得一团和气了,辜颂也觉得这样的气氛很诡异,不过她已经选择承担这个恶果了,在时机未到前,还是先粉饰太平好了,“你都准备了什么?”
辜颂知道他把她拖到这里来是蓄谋已久的,所以冰箱里满满的菜也不让人意外。他问,“这么多菜,你想吃什么?”
她对饭菜要求不高,只求吃饱,“我其实也不懂做菜,外公没让我学这个。”还记得那一年是外公的生日,她相送他一件礼物,却不知道能送什么,就想做一道外公爱吃的菜,她偷偷溜进厨房,在切菜的时候切到指头了。她以为自己瞒着别人,她在厨房的事没人知道,可就在她叫疼的瞬间,外公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了……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外公无论怎么都能知道,他把她看得那么严,少看了一眼都不放心,他生怕她给人害了,恨不得找根绳子把她拴自己在腰上……如果他知道她现在,被霍瀚胁迫在这里……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
霍瀚看到辜颂说完这话脸色就变了,正想问她究竟怎么了,却见她眼眶一红,失声痛哭起来。霍瀚被她哭得手忙脚乱,愣了片刻才想起哄她,谁知他一开口她哭得更痛苦了,声嘶力竭,久不见停。
哪怕是昨晚他强迫她,也不见她落泪片刻,可这会儿,想起外公从小对自己的关爱,而自己竟然做了会让他失望的事,辜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通过哭泣来宣泄。
她鲜少向人表现出情绪化的一面,霍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哄着说,“宁宁,怎么了?是身上太疼了,还是哪里难受?你告诉我……”
辜颂心中凄凉,泣不成声说,“我想我外公……”
霍瀚为难,舍不得让她走,好声好气地说,“这不行,你还得陪我七天,你不是答应了。”
“那这是第二天。”
“你又耍赖,这明明只能算第一天……”
“行了,你别管我。”辜颂吸吸鼻子,强压住心中的酸涩抹去眼泪。即使是哭,也别在外人面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示人,除了被人嘲笑和拿捏,别的一点帮助都没有。
霍瀚在她额上吻了吻,很识趣地没有再多问,煮了饭,做了几个简单小菜,就把她抱去了餐桌。他给她盛饭,又把筷子递给她,“尝尝我的手艺,对一般人我可不亲自下厨的。”
辜颂尝了一口,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了一声,“可以。”
霍瀚自己尝了尝,味道真的不敢恭维。他腆着脸说,“我自然没有你的天赋,也不可能像你那样,即使做不想做的事,也能做得那么认真。”想起上次在新加坡孔家,她为他做炒粿条,他那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被她吃定了,翻不了身啊!
她看了他一眼,“你指的,就是我现在这样吗?”
霍瀚被她噎得不行,强颜欢笑说,“行了,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31示弱

要怎么和一个仇视的人共处七天呢?辜颂很快就发现自己过虑了,霍瀚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只按照着自己的意愿,随意地处置着她。原本稍稍和谐的一顿饭,只是接下来酷刑的开始,在她放下碗筷后,就开始让她神志恍惚的堕落之旅。
他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因为他也很清楚,要撼动她坚如磐石的内心,仅凭劝服全然不行,和辜颂讲道理,要把她从不相信的事使她深信不疑,他即使费尽唇舌也只能换得她嗤之以鼻。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凄然神情,她心中的阴郁与委屈,已经彻底使他成为她心中最恨的仇人之一,即便他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说话,可等着他的,无疑只会是冷言冷语。和她相处,听那些讽刺挖苦,这并不是他的追求,与其得不到她的好脸,不如少给她那些词锋相对的机会,至少,他唯一能确定在自己身边的,还有货真价实地得到了她并不是最在意的身体……至少是他在这里,和她经历这些她人生中从未发生过的事,哪怕她并不情愿,但她也无法逃避这时和他分享的点滴。
接下来的两天,是怎么度过的,是辜颂永远不愿再回想的梦魇,机会时两天不知踏上地面为何物的滋味,能感受到的,仅是这个给她带来屈辱的人,是他的气息和言语,还有那无尽的痛苦煎熬。
原来要折磨一个人,如果是恨,还能这样践踏,不仅是羞辱,更是无力回天的打击,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自己的无力与无助,毫无应对之力,也没有任何可以喘息地停歇,她只能被迫地承受他的凌辱,为自己的曾经浅薄的自以为是,付出无法逆转的痛苦与凄惨。
她不想再对他哭,可倔强地不愿意发出一声,可或许她这种对尊严的最后一丝扞卫,在他看来是何等愚蠢的坚持,他发着狠,一心要撕裂她最后的自尊……哪怕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他是那么直接又专横地对她进行着攻击,在她身上和心里制造着伤痕。当痛苦的感受无以复加,逼她面对那个从未感受过的境地,辜颂终于无法压抑心中的伤痛,哭号出来,声声如同泣血般的求饶,却没有得到他的怜悯。
她眼泪是无济于事的,哀嚎也换不来任何同情,在霍瀚心里,如果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无意于自掘坟墓,对她放任自流,看她痛苦就让她得以喘息,她非但不会对他有同情心,一旦她好了,对他的残忍只会变本加厉。在她心里根深蒂固的,是他绝对不会对她有真心,哪怕对她再好也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目的,即使他做得再好,对她再体贴入微,在她看来,这只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做的掩饰,哪怕他劳心劳力,豁出命去向她证明,她也只会笑着说,他真是隐藏得够深,想要向她讨要的东西,一定是是她倾家荡产无力回天的,所以,她绝对不会给他的。
他想,如果他对她毫无底线的好,那些为了她才有的破例,只会换来猜疑与可笑,那还不如放肆地从她身上夺取,无论她愿不愿意给,至少他得到了一部分实质的,和她有了确凿地联系,给了她无法抹去的痕迹,这些,总比和她假斯文更意义强烈。
到了第四天,霍瀚也开始觉得自己似乎逼得太急,如果还对她“施暴”下去,就真的是残害她身体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恍惚,连害怕或是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剩下的只有随波逐流……
辜颂看着他,凄凉地觉得,自己这会儿就是个废物,她没力气还手,因为懒得去想如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之后又激怒她,要怎么去应付他更辣手的报复。
她闭上眼睛,平静得亦如死寂,霍瀚为她这模样郁闷不已,她到底还需要为偏执吃多少苦才甘心,怎么就是一根筋地转不过弯……既然能有把他逼疯的能耐,怎么就是不肯正眼瞧瞧他的心。他从来没想过要对一个女人这么狠,因为没必要,可是对上她,他才发现,若非对她残忍,他们之间,不会存在任何可能!
可在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刺激下,霍瀚还是舍不得了,他在她耳边柔声问,“宁宁,是不是太难受了?”
听到他的声音,辜颂浑身上下没有哪一点舒服,她隐隐地嗯了一声,霍瀚还想再问,就发现她昏死过去了。
她昏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置身的环境已经变了,除了霍瀚还在她身边,她旁边还多了私人医生和护士。
霍瀚抓住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对她是恨之入骨,爱之弥狂,“没事了宁宁,我在。”
他的眼神很激动,当然,一个人激动包含着很多意义,他的确是该庆幸,她的命大,没有被他折腾死,否则他背上了人命债,下半辈子是快活不下去了!辜颂默默地盯着他,想到他都快把她折磨致死了,还舍不得把她送回家里,看来如果不践踏够她,他是不会罢手的。想着想着,便越发只觉得自己会与他产生这么深的纠葛,完全是在自甘堕落……
原本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和这个祸害联系上的,可惜她先天运气不佳又后天麻痹大意,才一路走错路,招招出昏招,半受迫半主动地和他牵连至今,只怪她道行太浅欠缺经验啊,怎么能给人家那么大的刺激,非让人家来找她挑事呢?如果不是她不会为人处世,相信凭着霍瀚这么极品繁忙的存在,也不会费心思来动她这个,他一直口口声声嫌弃着的“出家人”!
要解决困境的方法之一,辜颂开始了自省。霍瀚看到她低着头陷入了沉默,担忧是她的自尊心在煎熬,不肯再正视他的存在,焦急间,他将她抱入怀中,诺诺低语,“宁宁,还是不舒服吗?你说哪里难受,我……”
毁了人又来假仁假义,一会儿说着虚伪的话,一会儿又假慈悲地装作很心疼她,在他眼里,要耍弄她这样的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轻而易举!
她抬起头,微弱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霍瀚……”有一天,她会回敬他的所作所为,也希望到了那天,他不要太吃惊!
她此时脆弱又痛苦的神情,看得霍瀚揪心不已,“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不适应的,还这么为难你。”
他说了是他不好,可他并没有放她走。在私人医生陈述了她的情况需要将息,其余并无大碍后,霍瀚送走了私人医生和护士,哪怕是换了一个环境,剩下的只有他和她而已。
霍瀚告诉她,这是第五天了,他知道她心急想走,但是还有两天,她答应他的,他希望她诚心些,别再骗他了!
辜颂没回答,因为这问题的本身就是对她的讽刺,哪怕她这会儿想走,但也得她有力气啊,更何况她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她自己照镜子看到自己都要嫌弃,她哪来的胆子这副模样回家去,她怎么敢让外公看到她这样……
还有两天,她受困于他,受尽了屈辱与折磨,竟然一点反制他的办法都没有找到,他到底有多无耻,她早已了然于心,还给他七天只是一个他随口的借口,只要她没有反制他的办法,只要他有心为难他,他随时都可以再提要求,那或许是有一个“七天”,或许,是更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遇。
辜颂看着镜中的自己,越想就越觉得,这不是她自怨自艾的时候,她的处境远比现在面临的更尴尬艰难,哪怕她有再强烈的恨意,也要沉淀自己的情绪……霍瀚把她抱到浴室里,这次放她自己洗澡,他没有再强迫要求别的,可她进去了半小时还不见出来,他有些不放心地在外面敲门了,“宁宁,洗好了吗?是不是没力气出来,我进来抱你了?你应我一声啊……”
辜颂洗了澡,正对着浴室的镜子冥想,他在外面焦虑的声音真是相当不识趣,辜颂打开门,“我没事。”
她裹着他的浴袍,他这里是他的公寓,也没有准备女士用品,看她穿着自己的浴袍,让他不禁冲动想要把她扒光了,享受一下内在的风景。他热切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辜颂早已领会,她自认没力气迎合他的放纵,却也深知不能激怒他,她只能示弱说,“我没力气走了,求你抱我回去吧。”
霍瀚伸手揽上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深深凝视,她柔弱的目光带着求饶的意味,霍瀚笑了笑,“这又是你的把戏?”
辜颂转过头,像是赌气般地说,“我没力气了,如果你期待我对你耍把戏,等我好了,或许才能不让你失望。”
她的样子有些孩子气,霍瀚将她打横抱起,“牙尖嘴利,你是没长教训啊!”
他把她放在床上,辜颂背对他蜷缩在床边一隅,霍瀚从她身后抱着她,发现她在发抖,“是太冷了?还是你讨厌我?”
当然是讨厌,亏他还有脸问!可怜她这时处境尴尬,只能委曲求全,“霍瀚,我疼。”
他的吻烙在她的脖子上,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热切地说,“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辜颂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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