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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总这么淡薄,一点合作的诚意都看不到,让我怎么敢轻易答应你的条件。”她不急不躁的个性他是挺欣赏,但和人谈判的时候这么草率就退却,也太过嫩了点,他不介意好好开导她一下,“其实现在很多合作,都是从朋友做起的。大家成了朋友,有了相互的联系,了解彼此的需要,这样才好沟通。沟通到位了,才能谈合作……”她很认真在听他的话,乖巧的模样让他看了喜爱,不禁伸手挽留她,“辜总不想留下来,和我好好沟通一下吗?”
他的手快要碰到她时,她让开了,“霍先生的美意我心领了,可我不想打扰您度假的时间,如果今后有空再听您指点了。”
礼貌的告别之后,辜颂就要离开。霍瀚道:“既然你要请我吃饭,不如我先请你。就今晚,你看怎样?”
“好的,今晚六点,我在酒店大堂等您。”好歹也不能今天就回家里,原本她想要离开新加坡后去马来西亚看看,可霍瀚的提议让她干脆留下来,明天再走。明天看到外公,她也可以说,自己努力了一天,只是无功而返了……
看着辜颂离开的背影,霍瀚心里就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他召回泳池里的美女,心急火燎地就回到了房间。说不出为什么她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他就是想要她。身下的美女已经被他的强悍弄得娇娇地求饶了,可那种还不满足的感觉仅仅环绕着他。他想要辜颂的那双腿缠住自己,然后他狠狠地冲进去,一直做到她求饶……
他在床上为非作歹时,房门被人打开了。他听到了动静,却没停下自己的动作。新加坡这个地方,有谁敢动他?!他很好奇,等着人家像客房走进。进来的是一个休闲打扮的男人,面带杀气。
“孔庆维,怎么是你?”他来金沙赌场,其实霍瀚并不意外。只是这个老相识,怎么能在这么要紧的时候来打扰他。要叙旧,等他爽完之后不行吗?真是个急性子!
“麻烦你先把那玩意拔出来再和我说话。”他都已经到这里了,霍瀚还边说着话,边挺动着身子,一点都没有提早结束的自觉。孔庆维忍无可忍道:“你身下的这个女人,昨晚还在我的床上!”
“不愧是朋友,欣赏的东西都是同一类的。”霍瀚急促地晃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拔了出来。在自己腰上为了块浴巾,拉着孔庆维出来客厅说话,“我们有什么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别为难女人。”
“你可真是个绅士啊!”孔庆维一拳就抡了过去。
霍瀚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这一拳他就认了,谁叫他一时疏忽,动了他的女人。可要是再在一下,他就还手了,“多大的气啊,不就是个女人?”
“下次我动了你的女人,你再来说这句!”
两人都是十多年的交情了,孔庆维因为这个把他捅了,当然也不能够。但要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算了,只怕又咽不下这口气。霍瀚琢磨着他这不上不下的心态,怪为难他的,就嗔了他一眼,“小心眼,你最不可爱了。”一转身去洗澡了。这女人是他昨晚在赌场遇上的,你来我往,各取所需,他并没上心地去勾引。他洗好澡出来,人已经被孔庆维带走了。
辜颂回酒店了一趟,办理了退房,转移到了金沙酒店这边。五点半她就等在大堂里了,拒绝了几次前来搭讪的人。到了六点,还不见霍瀚的人影,又等了一会儿,过来个陌生男人对她说,“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我在等谁?”这个男人她不认识,气质上介于斯文与败类之间,不好区别。但辜颂凭本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着血腥之气,不是个善类。
霍瀚动了他的女人,孔庆维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打听到辜颂的存在,想要以牙还牙,就来了,“辜小姐,阿瀚一向如此,你在这里等他,不如我带你去找他。”今早有人见过她和霍瀚一起,她离开的时候,霍瀚显得很舍不得,想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初次见面,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我自己再等等,等不到就算了。”诱拐无知少女的把戏,怎么也玩到她头上了,她看上去很好骗吗?!
孔庆维其实并没确定她和霍瀚的关系,只是认定必然有联系。“我看你都等他快一个小时,他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等呢……”
“您太抬举我了。”她连眼前的人是谁都还不知道,就来和她说话,感觉很诡异。
辜颂给人的感觉就是清丽脱俗,和人说话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的,颇为蛊惑人。孔庆维与她面对面,她的目光不偏不倚,特别坦诚的看着他,看得他心中莫名骚动。“你等他这么久还等,你很在乎他吗?”
“这是相对的,也要看他是不是同样在乎。”双方合作的意向她是很看重,否则也不会专程来一趟新加坡。
“这么说来,他是你男朋友了?”如果是的话,他就对她不客气了。相识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看过霍瀚真心喜欢哪个女人,如果眼前这个就是,他还真不能轻易放她走!
“你怎么知道的?”联想真丰富!看来和霍瀚的关系不一般,这么有闲情关心他的事。
辜颂懒得和他解释,他就当真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到处找女人,他真是不知足。”这既是个无辜的女人,又是傻女人,他就当自己做做好事,救人家出苦海好了!
“你是他什么人?朋友?”辜颂心里猜测了一下,或许是朋友,但霍瀚一定是动了这人的女人。他找不到霍瀚本人出气,就想动人家身边的人泄愤。想不到她这种和霍瀚说过几句话的人,都会被牵累进去……
无法独善其身,难道是她太不洁身自好了?!她真是该好好自我检讨啊!
面对辜颂清澈的目光,孔庆维道:“说了这么久,忘了自我介绍。辜小姐,我姓孔,叫孔庆维。和阿瀚,算……”
“算是朋友吗?”霍瀚摆脱了孔庆维安排在房门口的人,大摇大摆来到大堂,当面质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冷落女朋友这么久,我帮你陪陪她。”
“我还不知道,你改行做三陪了。”
霍瀚与孔庆维闲聊般地说了两句,孔庆维就自己离开了。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盯着辜颂看了看,霍瀚立马就明白了这眼神中的威胁。他走后,霍瀚对辜颂挑眉道:“女朋友?”
“他自己的猜测,我从没说过是。”
她的目光中,从来不见惊慌与羞涩,霍瀚问她,“可你也没对他说不是?”她是心中坦荡,但别人却不像她这么磊落。
算是她运气不好吧,不明不白地就因为他得罪了孔庆维这个黑社会。孔庆维会怎么动她,应该会像他动了别人的女人那样,玩个彻底吧……
辜颂感觉他坏笑地盯着自己,又坏又狡猾。她冷静回答道:“我不认识他,他怎么想是他的事。”
“可你又和我解释。”
“霍先生是当事人,不能不明不白的蒙冤。”
霍瀚嬉皮笑脸地说,“你做我女朋友,我有什么可冤的。”否则一点实至名归的待遇都没享受过,她就被孔庆维给盯上了,她才叫冤!
用晚餐时,霍瀚就感觉有人来盯梢,他故意表现得对辜颂体贴周到,毫不顾忌地让孔庆维更加深了自己的判断。随后,他们各自回房。
霍瀚揣着坏心和她再见,今晚不知这女人会被人怎么欺负,明天再见到她,她总不会像现在这么装模作样假清高了吧?!
辜颂并不知道他打了坏主意,走进电梯,和他点头再见。霍瀚看到电梯门阖上,自得意满间却又忍不住烦躁,按住电梯门问她,“你住几号房?”
辜颂给他说了。虽然想到他或许会来骚扰,但她心中无碍,并不害怕。
十点过后,他真的来骚扰了。吼得还挺凶,“喂,快开门!”
辜颂正在房中默写《八大人觉经》,被人打扰便放下了笔,走到门边问,“是谁?”
“我!”想想都知道,除了他来,还会有谁?难道她在这里有男人?
“什么事?”她现在心态平和,不想被打扰。
“开门让我进去再说。”他回去之后翻来覆去,觉得辜颂的事他不该不管。如果今晚他不来看着,弄不好明天她就成别人的了。他都还没上过手,就被别人摘去,凭什么?他才不让孔庆维占这个便宜!
放他进来,会有什么后果?反正没好处,那为什么要开门。“请您回房吧,有事明天再说。”
“明天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今晚你有麻烦!”
麻烦也是他惹来的,才害她晚上心烦,默写佛经以求宁静。辜颂不放他进门,他就在门口闹,辜颂徘徊于面对与逃避之间,最后自信心作祟,选择了面对。“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6倒霉催
辜颂终于开了门,他大爷似的进去了。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一下被他打破了。
“霍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辜颂想和他赶紧把话说完,好让他走。
“说了你会害怕,不如不说。”霍瀚知道她想撵自己走,却偏偏不走,还自认为善解人意地说,“你一开始在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自己继续,我待一会儿。”要动人这会儿是好时机,用文用武先拿下她来,下半夜就该是“办事”的时候了,明天一早,正好拍拍屁股走人……他估摸着孔庆维也该是这时动手。
霍瀚坐在这里,辜颂心里有些别扭,她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想要赶他走。可他既然已经被她放进来了,如果还赶走就是多此一举。算了,当他不存在吧!他无聊一会儿自己会走。辜颂又回到书桌上默写经文。
霍瀚的目光没被电视吸引住,没一会儿就飘到了辜颂身上。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写什么。他好奇地走过去看……她写的是:
第一觉悟: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第二觉知: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她竟然在默写经文!
“辜颂,你的这个辜,你是不是尼姑的姑啊……”
辜颂没有理他。他又问,“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这句是什么意思?”
“欲望太多是痛苦,生死轮回的疲劳,就是因贪欲而产生。减少欲望,清净无为,就能让身心得到自在。”
“可我现在看到你,心里一点都不自在……”他低下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的头发洗过之后还没干,柔柔地散开披在两肩上,她低着头颈间白腻的肌肤,看得他心猿意马。
他在胡说什么,辜颂没心思搭理。“霍先生,如果你待在这里不自在,就回自己房里吧。”
“何必呢,你好容易才放我进来,我进来就坐一坐,什么都没干就走了,多舍不得啊……要不,我们做一做?”
“你要走,门在那边;你要留,别扰旁人。”
“我不想搭理旁人,我就想动你。”既然她不害怕地放他进来,他这么老老实实地和她干瞪眼也不是他的风格,反正孔庆维也误会了,不如干脆就做了,还实至名归一些!待会儿他和孔庆维对上了,才不会太亏得慌!
话已经说明了,辜颂平静地起身送客,“好走不留!”
霍瀚赖着坐回沙发上,看她走到门边,问她,“你知道把我撵走了,你待会儿得多可怜?”他邪气地打量她,就这股冷若冰霜的劲儿,待会儿做起来一定够味,“给你说你也不知道,孔庆维这家伙不是人,他以为你是我的女人,惦记着要上你呢!我不守着你,你就被他给上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找谁去哭……”
在他嘴里,他真是个善人。辜颂却不想劳烦他费心,从容道:“如果他有这样的误会,我会给他解释。”
霍瀚嘲笑她不知深浅,“你知不知道有的人就是蛮不讲理,你对他解释,他当你是掩饰。你越说不行,他就越起劲儿……人家是黑社会,有的是手腕,你玩不过他的。”
“他是你朋友?”这么清楚人家的底细,可她听起来完全像是他自己的风格。
“是啊,朋友。不是都说朋友妻不客气吗?他把你当作我女人了,对你不会客气。”
辜颂不理会他的轻佻,依然冷静地说,“我会和他好好说,他不像这么不好沟通的人。”
“你试试就知道他的厉害了,到时候被他给办了,哭就来不及了……”一想到她被别人给占了,他就觉得亏,“我想想都觉得你可怜,算了,我认了,他不是误会你是我女人吗?我就让你做我女人算了,免得我在这里喊着要保护你,不明不白的,你接受不了。”与她的距离只有二十几步,他和她白费口舌,还不如就把她给解决了。她见识过他的本事,什么都老实了。
虽然看出他想要做坏事,但他还没动手之前,辜颂都尽量规劝他,“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不用让您牺牲这么大,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您别费心思了。”她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