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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越想心里就越难过,一难过就赌气,一赌气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走进了民政局。
来到工作人员的窗口,冷枭递上结婚证,工作人员看了冷枭一眼,问他,“为什么要离婚?”
冷枭面无表情,“感情不合。”
流苏在旁边泪眼朦胧,“他骗人,我们感情很好。”
工作人员看了流苏一眼,又低头看看结婚证,再抬头跟冷枭说,“你们这是单方面想离,我们不予办理,要是非离不可,请上述法院吧!”
流苏从工作人员手里一把抢过结婚证,看向冷枭,“就是,离婚只是你单方面的意思,我不离。”
冷枭暗了脸,双目腥红凶狠的看着流苏,“好,我不离,那你告诉你,那个男人是谁?”
流苏一嘟嘴,闪烁其词,“哪,哪个男人啊?”
“你还装?”
“他……他……”
“我是她孩子的爸爸。”
不远处,突然传来司徒青玄的声音。
流苏一怔,猛地抬头望过去。
只见司徒青玄走过来,自然的搂过她,笑得满目疼爱,“小妞,离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说着,司徒青玄从流苏手中拿过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给他们办理。”
那工作人员本想不办理的,可突然接到一个内线电话,两个工作人员感觉手忙脚乱的把冷枭跟流苏的离婚证给办好了,并且双手递给二人。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流苏呆愣了,接过离婚证,再看看冷枭。
冷枭依然面无表情,拿着离婚证,转身就走。
流苏感觉心好像猛地被刀子划过一样,痛得她皱紧眉,对着冷枭的背影喊,“冷枭,你就这样走了吗?我们之间就这样完了吗?”
他头也不回,径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流苏哭了,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下子扑在司徒青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竟然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就算我身边有再多的男人,他都会霸道强制的将他们通通都赶走,可是现在,你一出现,他竟然都懒得跟你争,直接就不要我了。”
她伤心欲绝的捏住拳头,狠狠的朝司徒青玄的身上扔去,“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就不会离婚,是你害了我,你这个妖孽,是你害惨了我。”
司徒青玄抱紧她,由着她往自己身上扔拳头,就算扔得再痛,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也不吭声,就那样抱着她,由着她肆无忌惮的哭闹。
直到哭闹够了,接受现实,他才放开她,捧着她的小脸问,“还要不要去参加你哥的婚礼了?”
流苏抽泣一声,眼含泪花,“去,怎么不去啊?”
“那走吧?”
他胡乱的往她脸上抹了一把泪,搂着她走出民政局。
冷枭也回了婚礼现场,他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不与人交流,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使劲的喝着酒。
楚易飞走过来,见他萎靡不振的,很是好奇,“怎么了?见别人结婚,又挖开了的悲痛的历史记忆?”
冷枭不理他,倒了酒,一杯一杯的灌下肚。
他感觉,此刻只有用酒精才能麻痹自己撕心裂肺的痛。
明明就喝了很多,可是为什么心脏还是那么的难受,就好似被鞭子抽打着一般,抽痛一阵阵的。
他放纵了她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儿没变,除了让他有操不完的心外,还不停的给他制造各种‘惊喜’。
甚至连孩子都给他制造出来了。
想到在民政局那个男人说的话,他此刻痛恨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原来他一直在替别人戴绿帽子,可他还愚蠢的以为,那个女人只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太笨,太傻了,傻得简直愚昧至极。
冷枭紧抿着唇,一个劲儿的猛灌自己,灌到最后,没酒了,他趴在餐桌上,埋着头,竟然哭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一行又一行的,看得旁边的楚易飞胆战心惊。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一向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冷枭此刻变得如此卑微?
是因为苏苏吗?
他刚才也看见了,流苏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那个人的外表气质,一点儿也不输给他跟冷枭。
难道就是因为苏苏有了新欢的事?
楚易飞不敢出声了,就那样挡着冷枭,迫使别人瞧不见他的落寞跟狼狈。
他曾经,也被苏苏伤害过,可他再痛,也没有像现在的冷枭这样,为她掉过一滴眼泪。
由此看来,冷枭是真的被她伤透了心了。
流苏跟司徒青玄走进大厅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角落里趴着的冷枭,见他半天不起来,她心想,他应该很伤心难过吧?
毕竟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爱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就差没有把心掏出来给她了。
如今,她突然又跟了别的男人,他肯定是心灰意冷了。
他心里难过,她心里何尝不也难过。
可是她欠了别人的人情,她必须去还啊。
算了,既然都离婚了,那就证明他们俩,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有瓜葛了。
现在的她,还是期待赶紧到一年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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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有人欢喜有人愁
婚礼结束后,冷枭一个人回了自己的住宅。
流苏跟司徒青玄被叶老叫来休息厅里问话。
“苏苏,他是谁?”叶老瞪着流苏,真恨不得抬起拐杖敲死她。
这死丫头,从来都不知道检点,跟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今天他也看在眼里了,冷枭一整天都不高兴,婚礼一结束,一个人开着车子就离开了。
叶老跟叶非邺都担心,要是冷枭一气之下,收回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们是不是就要翻脸了。
流苏垂着头,心想,当初答应爷爷的,为了大哥的公司,会好好的跟冷枭在一起,如今,她又出尔反尔,她真的很惭愧。
双膝突然跪下,跪在叶老面前磕头,“对不起爷爷,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
“我问你他是谁?”叶老忍不住,气结的给了她一拐杖。
旁边的司徒青玄看得心疼,忙蹲下身抱过她,对叶老说:“爷爷,我是她男朋友,您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吧,别打她了。”
男朋友?
听到这词,老人家更气了,双目犀利萧杀的瞪着司徒青玄,“男朋友?你不知道,她已为人妻了吗?”
司徒青玄抿着唇,点头,“我知道,不过,她也离婚了不是吗?”
“你说什么?”
叶老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向流苏,“他在说什么?”
流苏知道,她瞒不过的,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我跟你冷枭,已经离婚了。”
“你,你你……”叶老气得心脏病又犯了,老脸贴青,捂住胸口,半天喘不出一口气来。
流苏感觉去扶他,“爷爷,爷爷您怎么了?”
“你这个不孝女,走开!”叶老一推,直接将流苏推开,抬起拐杖又一拐杖重重的落在了流苏的背上,“你走,我叶家没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走,永远别再踏进我叶家的大门。”
流苏连续挨了几个拐杖,痛得要死。
她再想说什么,司徒青玄过来抱过她,“流苏,我们先走吧!”
流苏知道,她跟冷枭分手了,在叶家的她,就没什么地位了。
本来爷爷就不喜欢她,现在她再这么一闹,爷爷更恨她了。
无奈之下,只好随着司徒青玄离开。
……
今天是叶储白跟叶赫尘的大婚,所有人都跟着嗨去了,唯独遗忘了那刚离婚的两个人。
婚礼结束后,送走所有宾客,无双一个人回到婚房,坐在艳丽红色的大床边,满脑子想的都是冷枭。
婚礼现场,她一直在注意冷枭,可冷枭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猛劲儿的喝酒。
她担心他胃不好,喝那么多酒承受得住吗?
她想回去看他,可是刚起身,婚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叶赫尘。
他喝了酒,好像还醉得不轻,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径直走到无双身边。
无双看着他,哀怨的说了一句,“就不能少喝一点吗?”
叶赫尘冷笑,一下子朝她扑过来。
“啊?”无双措不及防,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今天老子结婚,老子高兴,你管我喝多少。”
说着,用力一推,直接将无双推躺在了床上。
还不等她起身,他扑去压住她,随后便宽衣解带。
无双现在哪有心情跟他做那事儿,想到冷枭不高兴,她心疼得像针扎一样。
叶赫尘又喝了酒,身上一大股酒精味,让她闻着想吐。
她推搡着他,“你起开,叶赫尘,听到没有,起开啊!”
他沉重得像头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本来今天一整天,他都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进行完婚礼的,现在婚礼结束了,他要她履行妻子的义务,她竟然还敢抗拒?
想到她之前跟冷枭抱在一起,想到整个婚礼的过程中,她都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冷枭,叶赫尘气得肝肠寸断,心里一火,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压她在身下,强来。
无双知道他又要发酒疯了,使力的将他推开,“叶赫尘,你身上全是酒味,就不知道去洗一下吗?走开啊!”
他被她推得有些不耐烦,拧眉看着她,冷了语气,“嫌我身上有味道?那你去帮我洗掉得了。”
他一把将她拉起来,就往浴室的方向拖。
无双怀有身孕,那受得起他这样折腾,肚子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她难受的弯下腰,按住肚子不能走了。
叶赫尘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看她那好像撞死的样子,他冷哼,“怎么?装病呢?”
无双是真的肚子疼,抬头无力的看着他,“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叶赫尘怎么可能信她,就知道今天新婚夜,她全部心思都在冷枭身上,想借此借口推脱她妻子的义务。
他心一狠,强行拽起她,“少给我装,进去。”
他毫不温柔的将她直接推去趴在了浴缸上。
无双光着脚,地上有些滑,她一不留神,整个人就撞在浴缸上,接着不小心磕到膝盖,腿一疼,整个人就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就因为那一跌,无双瘫坐在地上,没能再起来。
腿间,似乎有液体流出,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低头看着地面上。
不一会儿,一股鲜血就流淌了出来。
叶赫尘也看见地上的血了,他以为她是磕到了脚,毫不在乎的说:“起来,一点小伤,别要死要活的。”
无双绝望得眼泪夺眶。
她没想到,只是这么轻轻的一跌,她就流产了?
她看着地上不断流淌出来的血,眼泪一滴一滴的滴答在地面上,心,碎了满地。
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叶赫尘蹲下身问她,“你伤到哪儿了?”
无双还是不吭声,就那样瘫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叶赫尘有些不耐烦,扯着她大声的问,“你到底伤到哪儿了?”
她抬起头,满目怨恨的瞪着叶赫尘,“我,流产了。”
流产?
下意识的叶赫尘低头,推开他的腿,看见鲜血是从她的腿间流淌出来时,他呆了,不可思议的盯着无双问,“你什么时候怀的孕?”
她麻木的坐在哪儿,一动不动,更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什么。
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给没了?
叶赫尘,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杀了你的孩子,你杀了的你的孩子。
她咬着唇,悲痛欲绝的抽泣着。
还不及思考别的,叶赫尘猛地弯腰抱起她,“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他说着,抱着她就夺门而出。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很痛恨这个女人,很想报复她,可每次看见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他就好似发了疯的为她着急。
就因为他轻轻一推,她就跌倒在地上流产了,叶赫尘心里说不出的自责跟难过。
都怪他,要不是他心里积淀了太多的怨恨,对她又不是特别的关心照顾,怎么会不知道她怀孕。
要是这个孩子真没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原谅自己,怎么去面对她。
低头,看着怀中的她痛得额头虚汗直冒,他心痛得要死,抱着她跑出家门,上车,车子直达医院。
因为是夜深了,所有人睡了,所以叶赫尘的这一举动,并没有吵到任何人。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见华丽喜庆的婚房里,正上演着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
一阵翻云覆雨后,叶储白抱着怀中的女人,低头吻上她血红的伤疤。
何碧含羞窝在他怀里,很是不好意思,“你别一直看我啊?我这么丑,你就不觉得很恶心吗?”
丑?
叶储白抬起她的下巴对视自己,“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还害羞啊?再说,你再丑,也改变不了你是我老婆的事实,嗯,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要不,我们不去整容了?”
这一听,何碧皱紧眉,“难道,你就不怕我这个样子,给你丢人吗?”
丢人?
叶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