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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我肩上的手慢慢抽回,微埋首,以悲伤的声音说:“你在怀疑什么?琳琳不就是你吗?”
如果他不表现出这么的难过,只是平平常常的来一句琳琳不就是你吗,我会以为是我多想了,但是,触眼他的悲伤,心无法冷静了。
“因为信任你,所以才会问你,你确定要敷衍我吗?”语调是从没有过的冷硬,直接地表现出我的态度。
房间里了无声响,静的可以听见针落地,却听不见他的呼吸。
“琳琳。”他沉声唤,伸手臂要抱我,被我甩开。又过半响,他再度开口:“我没办法控制爱情,所以最怕的一件事就是有天你会知道我有个前女友,她的名字也带着一个琳字。”
似乎好像猜到了是这么回事,但是不可能因为猜对了心情就好了,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天知道我又多想是我神经质了,是我一个人胡乱想,乱猜测。
一股深深的失望上心头,像刺一样狠狠地扎在心脏上,痛的喊都喊不出来。
“直接说,你是怕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一个替身吧。”理智一点点抽离,我抖着声音大吼:“当你喊我叫琳琳的时候,我应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希望应你的不是我,而是我代替的那个人?”
谁都不会想成为一个泼妇,但我的形象已和泼妇挂上钩了吧。爱情到底是什么?何以这般让我疯狂?
强制性地被抱住,紧紧的。他在我耳边急切地道:“不是这样的,一切都只是碰巧。相信我好吗?”
突然想起之前看的那部让孙洁走出对男教授迷恋的电影,我和后来出现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他爱的女人心里一直有另个他,我爱的男人心里一直有个别的女人。唯一的区别是他结束了那段痛苦的爱情,我才要开始做决定,但是,我可有足够的勇气来结束?
喉咙在颤抖,嘴巴张了又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趴在他的肩头无声流泪。
“我想听她的故事,告诉我。”
“她叫刘若琳,同是医学系,自然的就认识了,谈了三年,后来……离开了,永远离开了。”
最后几个字说的特别沉重,是死了吗?眼泪停了,震惊地抬起头,不敢再说一个字。
结婚过的第一个年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烙印一般,是个伤痕,沉痛与悲伤都不足以形容。
装着心思浑浑噩噩地过了年初一,年初二坐早上的飞机飞了回去,老爸来的机。
回到家,在厨房看到老妈的背影,鼻子就是一酸,用了大力把老妈抱住。
话没说上一句,老妈一转身见了我的神情就皱起眉头说:“怎么了?在婆家过的不开心?”
鼻子酸的很,怕一说话眼泪就掉了,只一个劲的摇头。老妈拍着我的背叹息:“有点后悔这么早把你嫁出去。”
最近两次回家表现的都不怎么好,让老妈担忧了吧。心情更加堵的慌,气自己情绪表露的那么明显,让老妈也跟着低愁。
缓了一会顺着老妈话说:“那我离婚吧,回家继续让老妈伺候。”
虽是玩笑的口气,但也有几分真存在。
像是变天一样,老妈阴沉的脸变的狂风暴雨般吓人。我低着头,等待老妈的怒吼。
“琳琳,说笑也得有个度,不然妈要担心是不是我对你不好了。”言子书的声音骤然响起,望去,他立在厨房门口,看我的神情有点吓人,待老妈望他时,像变脸人一样,他就已换了一副平常的样子。
上辈子一定是狐狸吧,所以才狡诈的想骗谁就骗的了谁。
简直都把我们当傻瓜一样的耍。
甚是不悦地哼了一声,察觉到老妈审视的目光迫不得已扯了个笑,佯装得意:“老婆本来就是用来疼的。你若对我不好,第一个要离婚的不是我,是我妈。对吧,老妈。”
脑袋狠狠地挨了一掌,老妈毫不客气的直白说:“老公也不是专门受气的,若让我知道你对子书不好,就等着被扒皮吧。”
哀怨地抱着脑袋揉,撇嘴望言子书,恭喜他找了个好丈母娘!
第二十四章 夜店
待到下午五点,老妈见我还没要走的意思,开口问了:“要吃了晚饭再走吗?”
点头,摇头,想了想,“今晚不走了,留下来住两天。”
“又不是多远的距离,明天可以再来。”老妈无奈的说。
皱眉,老妈的意思是让我回去?“怎么了嘛,女儿嫁出去了就不能在娘家过两天?为了来陪老妈,婆婆留我多过一天都没答应。”
见我一脸不快老妈摇头,苦口婆心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做什么决定都得和子书商量,你说你不走了,子书若是想回去呢?非得闹别扭不可。”
探头没在客厅瞅到言子书,从房间跑出来到老爸的书房,拉开门蹙着眉头说:“今晚我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正拿笔练字的老爸顿住手,抬头皱眉,“这么大人了,连话也不会说吗?也不怕子书笑话我们没教好你。”
冷眼望言子书一眼,冷哼,“敢笑话就说明他肤浅。”
话一说惹火了老爸,把笔一仍,震怒:“说什么呢?”
走到客厅的老妈快步走来,惊慌地把我拉走。边走边问:“到底闹什么别扭呢?”
心里满满的委屈无处发泄,红着鼻子流眼泪。
早上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加上昨天今天心情都不好,饭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我先去休息了。”
衣服没脱完,言子书进来了,坐在床沿沉默。我钻进被子里,朝看不见他的一边侧身睡。
隔着被子被抱住,稍微使力,把我翻了个身,对视上他的眉眼,看到些许忧愁绕在其中。
“琳琳。”他低语呢喃。
像是有无数根针刺到心一样,突然痛的要窒息。
一手捂住眼睛,把自己陷入黑暗中,不想面对眼前让我痛苦的男人。
“琳琳?”他又唤。
温柔的低唤如一声声魔音响在黑暗的世界里,让我害怕的蜷缩一团。
小心翼翼的碰触落在捂着眼睛的手背上,他拿开我的手,如视珍宝的浅吻闭着的眼睛。
眼泪不停使唤的流出来,一点一滴被他吻走。
双臂颤了又颤,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腰。嘴微张,下巴微抬,主动回吻。大概动情了,他又低喃:“琳琳。”
每次亲密动情时他都这么唤,每次唤都让我如上了天堂般,可是这一次却让我下了地狱。
用尽全力推开他,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的流泪。
睡了一夜非但没有提前精神,反而更乏力。老妈做了早饭来叫我,敲了两声门进来。
头上的被子被掀走,红肿的厉害的眼睛见了天日,老妈一怔,愁眉起来。
“到底什么事情不能和妈说?”老妈难过的道。
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了。
明明不想让老妈担心,却让她更难过。
扑进老妈的怀里,哽咽着:“喜欢他,想用尽生命一样的喜欢他。”
拍着我的背重重叹息一声:“喜欢就该好好过日子。”
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能好起来吗?只听老妈又说:“要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心就静了,不会再想乱七八糟的。”
现在的状况怎么能要孩子?怀着痛苦的情绪,宝宝能够安全成长吗?不想老妈再担心,硬是点了头,“嗯。”
下午吃了晚饭就回去了,路上言子书问要不要买什么东西,我把头侧向车窗外,不看他也不理他。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车被转了个弯去了大超市,车停下,他下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不动,他只好一个人去了。
回到家里把暖气打开,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他把买来的东西有的放进冰箱,有的提进厨房,在厨房待了好久才出来,立在客厅说:“熬了补气的汤,保着温呢,想喝随时去盛。”
手臂肘在沙发边沿,手捂着半边脸沉默。
初七开始上班,同事们个个神清气爽,只有我一个脸色苍白如纸,就像大病了一场。
“你的新年过的一定很与众不同。”魏毛毛道。
硬扯了笑回答:“该给你颁布一个神机妙算的奖杯吗?”
突而很羡慕她,整天无所顾虑地悠心自在,想看帅哥就去看帅哥,一点都不怕男朋友会怎么想。
是不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才能随心所欲?如果我也能不在乎言子书就好了。
爱情,好苦涩。
僵持的日子持续一个月,每天下班回到家除了沉默就是相对无言。想想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心里就冒出一阵镇冷意。
浑身依旧无力,眼看吃完饭,大概六七点,和魏毛毛经过一家酒吧店,她要进去,我一把拉住:“这里可是酒吧,你确定要进去?”
眨巴了两眼,魏毛毛点头,“这是帅哥聚集地,不来这里看去哪里看?”
反过来拉我的手,硬是把我拉了进去。
这间酒吧不似我以前和朋友们去过的一样,没有舞池,挺安静的,男男女女安静地低语交谈,唯一奇怪的是男女不成对,都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两两相对。
找了个位子坐下后,服务员拿着酒单过来,魏毛毛接手,装莫作样地翻了翻,随意地点了两杯。
“哎呀,肚子有点痛。”魏毛毛捂着肚子蹙紧眉,痛苦地说:“我先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你待在这里等我。”
奇怪地望着她捂着肚子跑走,摇头,不明白怎么回事。
无意瞥过酒吧入口,一个身型健美的男人大步走来,途中被一名男人拦住交谈,他不耐地绕过那名男子来到我面前说:“魏毛毛呢?”
愣愣地指了指洗手间,他立刻往那边走。
看着男人的背影,轻松一点的心又变的低落和羡慕,如果此时言子书出现我面前,一定什么事都不会在意了,还会感动的流鼻涕。
期盼的人没出现,倒是有别人在魏毛毛之前坐的位子坐下了。抬眼打量,第一眼还以为是消瘦又帅气的男人,再一看其实是位打扮中性的女人,一刻让我想到了李宇春。
女人勾起一抹比男人还极具帅气的笑,作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枫。做个朋友吧。”
她的声音也很磁性好听。
可能来酒吧的人都比较豪气吧,所以交朋友也比较随性?因为都是女人,对她的警惕心很小,见她友好的对我打招呼,我也扯了一个友好的笑伸出手去握她伸过来的手,“你好。我叫……琳。”
生活中很少会碰到这么有中性范的人,好奇心勾起,和她聊起来。
“第一眼还以为你是男人呢。”我不好意思地说。
她的神情顿了一下,眼眸转动起来,像是了解了什么似的笑开,“我和你相反,第一眼就看出琳是个独特的美女,果然很独特。”
不太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哪里独特了?
不知道怎么回应地笑笑。服务员送酒过来,只有两杯,是我和魏毛毛的。风盯看了一眼酒水,一副惹有所思的样子,我好奇问:“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浅笑,她摇头,“没问题。你第一次来这里?点的酒很不错,喝喝看。”
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嘴唇边,风笑着说:“别害怕,一点都不辣,而且还有一股特别奇异好喝的味道。”
把沾到嘴唇的液体抿进嘴里,舌尖立刻感受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诱惑着我喝了一口又一口,很快一杯酒见了底。要下班了,也打不起精神。魏毛毛出声提议:“去看帅哥哇,琳琳我带你去看帅哥。”
不想再回家面对僵持,点头应好。抬头望张大娘,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张大娘要不要一起去?”魏毛毛热心地拉同伴。
“哦,抱歉,已经有约了。”成熟的脸上勾起一抹羞,张大娘道。
我的阴暗对比上她的明艳,证明了一句老话:有人喜就得有人忧。
下了班先去饭馆吃了饭,魏毛毛见我没吃两口,摇头叹息,像是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一样说:“男人就不是个东西,有必要为他愁吗?”
惊诧地看她,不明白地说:“你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幽怨?感情也不顺心吗?”
秀脸出现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魏毛毛没心没肺地说:“什么嘛,整天不让我看帅哥,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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