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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进行了一次模拟考后,我开始每周一、三、四的下班后直奔驾校,上车学习。
手机响时我正在学倒车、拐弯、打方向灯,没时间理会。等我下了车看手机时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狐疑地回拨过去。
大概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打给我的竟然是刘若琳。电话通了后她说:“听我姐说前段时间你身体不太好,还突然失去意识,没事吧?”
我握着手机呆然地说:“哦……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电话里传来笑声,刘若琳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呵呵,我也是医生哦,虽然是外科医生,不过如果哪里不舒服也可以向我咨询,一般的问题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接听着电话走到驾校门口立住,认真听她说完每一个字,我道:“哦。应该不会麻烦到你。你也说了你也是位医生,就应该没有忘记我家里有现成的医生让我讨教吧。”
两个也字都被我加重了力道,带着些讥讽的意味。
“呵呵,是呢。是我言语上失节了。对了,你知道刚才我口中说的我姐是谁吗?”前两句刘若琳说的完全不上心的样子,末句换了疑问。
“嗯。我表姐,丁月柔。”我诚实地回答。
“那就是说你知道我是谁了?——表妹。”刘若琳最后两个字拉长了音。
一声表妹透过手机传进我的耳朵、大脑、心脏,一股讨厌感严重地冲击了我的心灵。
不喜欢。绝对地不喜欢表妹二字从她的口里叫出来。
我激励地大叫道:“我叫简琳。请叫我简琳。”
相对于我的吼叫,刘若琳至始都非常平静:“呵呵。好的。说来我们挺有缘份的呢。是表亲,名字中又都带着琳字。”
天知道,我多不想要这个缘份。如果被我知道谁想要这份缘份,就算倒贴钱都阻止不了我要送给他的决心。
不想再和刘若琳扯下去,我挑明了问:“你找我什么事?”
似乎听出我的不耐,她说:“知道和你的关系,我满开心,想约一起吃个饭或喝杯茶。”
想也不想的就要张口拒绝。只是嘴张开,喉咙却卡住了,半天耳朵听到嘴巴一张一合说:“嗯,可以的啊。”
“真的吗?”刘若琳变的非常高兴,很快说了具体时间。
电话挂时我都有点懵。明明不喜欢她,怎么会答应见面呢。当时好像潜意识里想了解她,想拿自己与她做比较。
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懊悔!我垂头丧气地盯着手机发呆。
言子书……言子书……我喜欢你喜欢的都要疯了。
丧气之后,懊悔的心情又夹杂期待着。刘若琳,她约我干吗呢?会提到子书吗?会和我说些什么呢。
持续纠结着回到家,言子书竟然已经回来了,连饭都已经在做了。我关上门跑到厨房门口站住诧异地问:“今天没有加班吗?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正在炒菜的男人回头道:“哦。打了一次,在通话中。”
不会吧?我和刘若琳并没有说多长时间,他竟然巧到那会工夫打给我?狗血!
“是那个孙洁打给我的,这两天我经常通电话,有点事情需要问她。”我又编了个慌!
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对他坦白呢。我心里感到抱歉,走过去抱住言子书的后背。
“什么事情啊?”他顺其自然地接了句。
“等下吃了饭再告诉你。”脸贴着他的后背闷声道。
“这么神秘?”他讶异。
“嗯。神秘。”我重复。
他转身,两手放在我的肩上,鼻子吸了吸,语气平常的问:“那么你先告诉我,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还带着一身汗味。”
“天热嘛,当然会带着一身汗了。傻瓜。哈哈,傻瓜男人。”我笑嘻嘻不正经说。
第四十四章 心甘情愿
实际上汗味是来自学开车时因为紧张又加上天热的效果,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天热。
“是吗?汗流夹背才会有你这身味道吧。你真的有这么热?”言子书挑眉问。
“好吧,亲爱的,你真敏感。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绝不是去和男人激情去了。是和神秘事情有关,想快点知道就赶紧专心做饭吧,嘿嘿,我先去洗澡了,省的你嫌弃我臭。”拨开他的手,我转身走出去。
很快洗完澡,吃了饭,我收拾碗筷搬进厨房清洗,这次换言子书站在门口。
“你要准备什么时候说。”言子书双臂环凶地淡淡道。
话的意思听起来倒显得有点急切,不过语气一点都不上心!不过暂且就当他急切。
我刷着碗道:“再等一会咯。要不你先去书房看一会书,等我洗好碗去找你。”
像之前我环住他一样,言子书走进来拥抱住我,趴在我的肩头说:“欲/望早被你勾起了,你还让我一等再等?”
我继续刷着碗不转头看他:“听你这话就知道自控力不行!我这是培养你的自控力呢。我要把你培养的再有欲望也都不表现于面上。”
颈部落下吻,他轻轻低沉:“没用的。我对你的欲/望永远都坦然表现,不会隐藏一丝一毫。”
薄唇在我的颈/部/游/移,淡淡的痒意传来,我忍不住扭/动身/体。
“子书……别闹,一会就告诉你。”
薄唇稍微停止,低沉的声音又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欲/望已经被你勾起了。”说完很快又重新贴上我的肌肤。
我停止洗碗,戴着橡胶的胶皮手套的两手捉住水池台借以要 的身/体道:“此欲/望非彼欲/望,你搞混了。”
“无所谓,反正都是对你的欲/望。”
腰上的两手开始游移,缓缓/伸/进我的衣服里。
“住手。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叫道。
今晚是说我学开车的好机会,如果不说,怕过了今晚我又不敢说出口了。
身上的手和吻都止住了,言子书道:“嗯?说吧。”
“其实没什么大事了。就是上次我和提过的,我想学开车。”我低着声音道。
明显地感觉到还放在我身上的两只大手一紧,肩上的脑袋止住动作。我偏头去望,对视上言子书变的深沉的眼眸。
“你去学了?”言子书沉着声音道。
四个字凑成的疑惑句,我听着像是一句肯定句。
我抖了抖,咽口涂抹说:“学了。”
厨房的动静止住了,变的安静。过了好一会言子书叹一声气,甚是无奈地说:“不听话。”
好像没有生气?我惊讶地问:“我瞒着你偷偷地学,你不生气吗?”
对上我疑惑的眼眸,他看着我说,“你都已经学了,我生气又有什么用。而且你又是为了我……再则也不是一定不许你学,只是怕你开车不小心。”
望着他忧虑的眼眸,我急切地说:“我会小心的,很小心很小心,不会让你为我担心。”
他的眼眸慢慢变回正常眸色,对着我轻轻颔首,“你答应我的要记住。”
“嗯,一定记住。”我高兴地把身转过来就要抱住他,两手快搭到他的肩膀时止住。
手上套的橡胶胶皮手套还湿嗒嗒的呢。
扫兴!我还是把碗先洗完吧。我浅声说:“已经满足你的欲/望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好看的眉眼挑起,言子书复又贴着我的耳朵呵着让我痒痒的气道:“满足?嗯?”
他的身体微撞/向我,我的小腹被一个硬/挺/抵/住,羞红立即爬上我的脸颊。
我红着脸说:“我先洗好碗总行吧。”
回答我的是铺天盖地的吻袭在我的颈项之处,我浑身的骨头一下软了,顾不得碗才洗到的事情,也顾不到手上湿湿的胶皮手套,两手紧忙攀住他的两肩,承受他带给我的颤/栗。
人被抱着做到了洗手池旁边的平台上面,大理石的冰冷跟炽/热内外刺激着,让人冰火两重天。
激情完,我窝在言子书的怀里说:“因为你的关系,没洗好的碗你要负责。”
搂住我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轻轻来回移动,言子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瘪嘴。非常不满他一副吃饱了而慵懒的模样,我决定提出一个爆炸性的话题。
我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道:“上次见表姐,她还告诉我一件事情,你猜是什么事?”
紧密相贴的胸膛蓦然僵住,我想他可能猜到表姐和刘若琳以及关乎他三人之间的过往吧。
他不说话,我笑语:“喂,你好像很紧张,紧张什么呢?”
见我没有变脸色反而有笑容。言子书收起僵硬轻摇头,“说了什么?”
“她说——”停顿,我收起脸上的笑淡淡地说:“刘若琳是我姨妈的女儿,和表姐同母异父,也就是说也是我表姐。”
“是吗?”言子书既平静又不惊讶地淡道。
“是。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还说什么和我表姐不熟,没有必要无缘无故提起。言子书,你就把我当三岁小孩耍了。”我强烈的瘪嘴不满。
“没有。我一向把你当三岁小孩宠。”言子书缩紧抱住我的力道。
“嗯哼。你是怕我吃醋是不是?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傲着声音道。
“是吗?那就太好了。”磁性的声音有股松了一口气的味道。
我沉思一会坦言,故以委实相告:“一般言情小说来说,爱人不吃醋,可就表示不爱的意思。”
“你是说你不爱我?”言子书半抬起身,眼神炽热地看着我。
我无辜地道:“我只是说我不吃醋。”
“以你刚才的言论结果不就是不爱我的意思?”尾音扬的异常高。
“那你刚才那句太好了的言论难道不是不让我吃醋的意思吗?你现在的追问又是什么意思?”我学他尾音也扬的高高的。
“我对吃醋的理解是生气。很显然你和我的理解不一致。”炽热的眼眸眯成一条线,里面蕴含的危险意味十足。
“额。不是啊!我是说一般言情小说里不吃醋是不爱的意思,我没说是我的意思。”我急速辩解。
他眼眸里透露出的危险我可承受不了!大家知道的,言情小说里男人惩罚女人不外乎XXQQ。言子书作为男主一样的存在,对我的惩罚是一样一样的!刚刚才运动完,我真的经不起再来一次‘惩罚’了。
“那你的意思呢?”言子书逼问。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我结结巴巴的来回重复,以便大脑有时间运转起来。
“快说。”某只大手警告地在我的胸部上用力捏了一下。
“啊……”有点疼又带着点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来,赶忙又捉住他的大手,阻止再触碰被他一捏又挺立起来的乳头。“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只爱我一人,根本没必要吃醋。所以才不是不爱你的意思。”
我很没骨气地屈就于他的淫/威下!
好话没让某人眼眸里的炽/热消失,反而像是更烈了一些。言子书反握住被我握住的大手。
十指交缠。他压着我的手掌骑到我身上,跨间的欲/望逐渐昂首挺立,直抵在我的私密出的花园口。
身上的男人慢慢弯身,伸出舌头或舔或咬地戏弄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我抵受不住情/欲/地呻/吟出声。
胸前的头抬起,深情地注视我受情/欲而迷茫地面目,言子书用情地轻轻述说:“爱你。琳琳,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就像一张网,我就像一只水里的鱼。言子书把网一撒,我被紧紧地困住网中。
用线编织的网啊,看着有许多的出口,但是那些密密的出口都不是为我准备,无论怎样都逃不出去,所以我这辈子就算载在了他的手里。
我是一只特别的鱼,我甘愿被网住,甚至祈祷一辈子被困在言子书的臂弯里的这个鱼网里。贪婪着吸收他给的温暖。即使会致命,会窒息,我都认了。
“啊……子书……”我抱住身上的男子,喘/息着呢喃:“给我……想要你……”
徘徊在私密处的炎热顿住一秒,下一刻重重地刺进我的体内。我闷叫一声,在言子书的后背上留下几行指甲印,慢慢地浮现出几行血红之印。
眼角顺其自然地流下两滴情欲之泪。言子书怜惜地吻进嘴里,沙哑着说:“嗯?还想要吗?”
抱住他的手丝毫不松弛,带着哭音回答:“想要……想要子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