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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恶的女人,有什麽值得他费心的?
「该死的爬山,我让你明天什麽都爬不了!」
结果,一怒之下是有了,却不是夺门而出,而是夺人上床。
事实上,让女人乖乖的什麽都做不了,那就在床上做死她。
**
噗——最後一句话好像有些狠!
丶服服帖帖
「海洋,对不起,今天不能去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路人人有气无力的对着电话那头说着。
爬山?
她现在连爬下床都做不了。
电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身上的男人扔掉,再次接受攻击,路人人即使求饶都不能停止自己被一再的吞吃入腹。
呜呜——黎景淮要不要这麽拚命啊,他好歹留点精力去对付别的女人吧!
「唔——求你饶了我吧。」
路人人很没有骨气的求饶,这种求饶,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折腾了她一宿没睡,求饶算什麽,她跪下来磕头都行。只求他别再耍大牌了,放过她就好。
「还有力气打电话,那就再来一次。」
反正他这几日休息,不好好的教训这个固执的女人,不好好的训的她服服帖帖的,他就不是黎景淮。
「不要——呜呜——」
拒绝声在呜咽声和呻吟声中被淹没了。
大明星嘛,偶像嘛,在这一方面也不能含糊,绝对也要成为众男人的偶像。
**
「我想洗澡,想泡澡。」
「好,我来伺候你。」
「我饿了,想吃意大利面,想吃烤鸭,想吃炸鸡……」
「好,想吃什麽都有。」
这个一个在男女一夜风流之後,双方的态度变化。依照黎景淮的想法,在床上把路人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保准是贤良淑德,伺候周到的。
但是,风流之後的事情情况,却是黎大牌显示贤良淑德,伺候周到的时候了。
「来,穿上睡衣,别着凉——」
「来,喝点水儿,别噎着了——」
「想看什麽电影,我放给你看。」这是餐後娱乐时间,连带负责当电影播映员。当然她的电脑上下载的还都是盗版的。
「张嘉名的《自觉爱情》。」
黎景淮额角抽了抽,放映电影还要放映跟自己不合的男演员的电影。
最後,黎景淮抱着被压榨後又被伺候的周到的路人人,一起坐在床上,看着电脑上放映的盗版的电影,还要忍受这个女人对他不喜欢的男演员的崇拜和痴迷。
忍——
大丈夫能忍则忍!
黎景淮安慰自己,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再抗拒他的样子了,起码这一点做的还算成功。
周末的两天,路人人真真是一点天日都不见的躲在屋子里,吃喝拉撒的被人伺候的完全像个废人,当然,自己被压榨的也惨。
完全导致她周一上班早上起不来,迟早的面对校长那黑的不能再黑的大脸。
中午刚送学生放学离开,准备去学校餐厅吃饭的时候,一通电话把她叫了出来,等回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的食盒已是让她无奈了。
「路老师,男朋友送来的吧?真体贴啊!」
「路老师,你太幸福了。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路老师,什麽时候结婚,别忘了通知我们啊——」
路人人一一尴尬笑着混过去。
待刚放下东西,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先一步响了起来。
丶jian夫
「路路,饭菜怎麽样?好吃吗?」
接到的电话就是体贴入微且让人听来非常动听的磁性男音,声音还能听得出来这人的心情似是不错。
「你犯什麽神经病?」回应这好心情的却是路人人的一个怒吼。
这位大爷心情好了,却是给她添麻烦。
她这人一向低调惯了,现在在学校搞的这麽高调,等日後他老人家心情不好滚蛋了,让她怎麽面对这些同事?
「怎麽?不好吃?那我重新给你定一份儿。」
黎景淮不甚在乎的口气,更是让路人人肝火指数暴增。
「定你个头。」
……
「想定我的头,其实——还是挺简单的。不然我现在马上送到你面前。」黎景淮轻笑的说着,脑中闪过念头,便已然决定行动,边听着电话,边收拾着自己,好好一番整装准备出门。
路人人觉得,这是差距,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不再罗嗦,更不想再给自己找气受,路人人直接挂断电话,看着一桌上的丰富的菜色,说实在的,还都是挺对她的口味的。
只是面对周围的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路人人还是勾出了一个颇为自然的笑容,「几位老师,一起来尝尝吧。」
「好啊,那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的分享食物之後,路人人也边吃着,边接受这些过来人的同事的打探和规劝,好好的把握好男人,早点嫁人,怎样掌握男人的心以及怎样掌握男人的钱!
路人人在忍着笑继续接受『教育』的过程中,好在一个电话终於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哪成想,她是从一个坑儿中出来,又掉入了另一个坑中。
「你——」路人人浑身颤抖,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出来的指着眼前的像蒙面大盗的男人。
「路老师,您没事儿吧?」那门外看到路人人的样子,眼神一再的怀疑到眼前这包裹严实不像好人的男人身上。
「没事儿——」路人人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拉着他离开校门,左拐右拐的走进了附近小巷子内。直到没有人了,路人人才停下来,依旧是紧张兮兮的左看右看,比那做贼还小心。
「哈哈哈……路路,这场景还真适合用在偷情上。」
噗——
路人人内伤喷血。
狠狠的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小声却恶狠狠的警告:「你没事儿出来溜躂什麽?你想害死我啊!赶紧回家藏起来。」
「啧啧——我还真成了情夫了。」见不得人啊!
「呸,你这个样子,也顶多是个奸夫。」
路人人话一出,自己都好笑,禁不住的放开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得,他是奸夫,那她自己岂不是Y妇?
丶天然无添加的美食
「这麽高兴自己新身份?」
黎景淮伸手将她圈在自己怀中,远远的看,一个高大大男人,捂的严严实实,真像不法之人,将一个小女子强硬的抱住,像在实施不轨行为呢。
「滚!」
路人人没好气的啐他一口,抬头看他那蒙面大侠的样子,又觉得好笑,脸色因笑容柔和了许多。
「你到底出来干嘛?」路人人还是有些紧张,虽说她学校这个小地方比较偏远,但是难保那些狗仔队不会钻出来。
「你不是要定我的头吗?送货上门,服务周到啊!」黎景淮无赖的说笑着,将自己的头故意的凑向她,搞的她无奈的躲闪。
「你够了啊——哈哈——别闹了——」路人人无奈拒绝,却抵不过他的无赖,最後只搞的自己弃械投降,被牢牢的抱了起来。
「行了,赶紧回去吧。」
路人人也认命的抱着他,靠在他怀中,安静的说着。
虽然这个男人幼稚的很,但是,目前这个气氛,她也说不出什麽狠心的话。
「好。」黎景淮低声应着,却还是没有放手。
「赶紧放手啊,我得回去了。时间不早了,下午还有课呢。」她使了使劲儿,推了推他,黎景淮这才放开。
墨镜下的眼神专注的看着路人人,她那小脸儿纯净无暇,没有一丝的伪装。正午的阳光投在她的小脸儿上,似晶莹透亮。
终究还是忍不住,黎景淮扯下口罩,张嘴就咬了她的小脸儿一下,待她的惊呼刚起,嘴就已经挪到了她的唇上,含住了她的呼声,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甜美的唇瓣儿。
真真是自然无添加的『美味儿』啊!
路人人被放开的那一刻,迅速的推开搞突然袭击的黎景淮,一路小奔跑的离开了。
只留在原地的黎景淮,还不住的微笑砸吧砸吧嘴,回味这美食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甜美啊。
**
路人人走出校门的时候,正看到辛海洋那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咯登一下,总是有些心虚的愧疚。
「人人,你身体好些了吗?」
「嗯,没事儿。海洋,抱歉,我——」
「没事儿的,我们下次再去也行。」辛海洋不在意的笑笑,可是却并不是迟钝的看不出她的异常。两人之间似乎比上周又疏远了些。
「我请你吃饭吧。」
「我——」路人人犹豫了下,「好吧!」
一顿饭下来,路人人本来想说些什麽的,但是却一直都开不了口。即使她自己想要跟黎景淮做了断,但是目前她们之间还是有些不清不楚的。事实上,这样对辛海洋也是不公平的。
也许,他还会有更好的选择,而自己也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清白。
「海洋,我——」
话刚在她的鼓足勇气下开了个头,却还是被电话声打断。
抱歉的笑笑,路人人接起电话,传来的却是一声也足以让身边的人听到的大喊声。
「路人人,你奸夫我快饿死了。」
丶人比人
「咳咳咳咳——」
路人人一口气儿没有喘好,被自己的口水险些呛着。
慌乱的挂断电话,一个劲儿的咳着,当然,是一点都没有脸见辛海洋了。
「咳咳——」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脸色通红,都不敢看辛海洋。
辛海洋苦笑了扬了扬嘴角,想来,这一切都明白了。
「人人,你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吗?」
他虽然失望,但是并不是没有风度的。一切还是等她说清楚了最好。
「海洋,对不起,」事到如今,她想解释,但是其实一切都没有那麽容易解释清楚的。难道告诉他她的奸夫是黎景淮?她与奸夫是一夜风流而来的?
一切都只剩下道歉了。
「那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他不——」
路人人迅速的否认,可是否认起来,却显得很是没有底气。
不是男友,难道真是奸夫?
「那他——」
看着路人人有些尴尬的脸色,辛海洋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其实,也算吧。」路人人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我跟他之间——」
路人人真的想解释,可是却根本又没有什麽好解释的。
「算了,这件事情就是我的错。我没有说清楚。但是,我是很真诚的想跟你交朋友的,我不是存心骗你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辛海洋点了点头,看着她那麽激动,安抚的笑笑。她是什麽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心里是相信她的。
「对不起。」路人人低头道歉。
「人人,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还是希望能做朋友,可以吗?」
「好啊,好啊,——」路人人赶紧的点头,高兴的答应。
瞧瞧,这辛海洋多有风度,人真是好得不得了。跟那个小气的幼稚的奸夫,不——黎景淮比真是好出不知多少倍。
正想着,路人人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当着辛海洋的面儿,路人人直接挂断,这倒让辛海洋有些失笑。
「我送你回去吧。他大概着急了。」
送路人人到楼下,辛海洋刚下车,便看到倚在楼道门口的一个黑影。
未看清楚人的面孔,但黑暗中散发出的那冰冷的气势,他便隐约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个男人了。
「海洋,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人人高兴的道谢,当然直接忽略门口那见不得人的黑影子。
「嗯,回去吧。」他点了点头,随後又想起什麽,故意的一笑说道:「这周末我们再去爬山吧。」
「好——啊——」
路人人的应声未断,直接被人拖着进了楼道。
而辛海洋在错愕间,未看清那男人的面貌,留给她的只是路人人那被拖着的背影。
摇头笑了笑,辛海洋这才转身驱车离开。
丶没你事儿
「路人人,你还真把我当奸夫了是不是?」
黎景淮将人直接扯进了家门,转身就对着她居高临下,双臂环起,一副质问的口气。
「你不是自己说的吗?」
路人人小声嘟囔着,他自己在电话内说自己这个奸夫要饿死了什麽的。现在倒怪起她来了?真是倒打一耙。再比比刚才辛海洋的表现,两人岂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我说可以,但也由不得你这麽做。」黎景淮脸色铁青,「刚才那个男人怎麽回事儿?你下班不早回家干嘛呢?当我是死人吗?你是打算饿死我是不是?」
他闲着无聊极了,就等着路人人下班回家来做好吃的了。可是等了半天依旧没有人,这才打电话过去。没想到,回来的竟然是别的男人是送。
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还能饿死?海洋是我的朋友,他来找我吃饭,我怎麽好拒绝?再说了,谁知道你还在这里呢?我都以为你早走了。」
「朋友?我看他才是真的奸夫。」黎景淮反驳着,怒瞪着路人人那毫不在乎的样子,肝火烧的更旺。
真是要死了。他自己怎麽就碰上这麽个不省心的女人呢?
「你不准污蔑我的朋友。黎景淮,他要真是奸夫,你以为现在还能有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