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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羽疑惑地看着世杰，“什么‘第一次’的故事？”
“我从来不曾忘记，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女生是我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从来不曾忘记，在看到你的身份证时，我就记下了你的生日；那是我‘第一次’带你去银行！我从来不曾忘记，去诊所陪你输液时，看见你的手输成了‘馒头’；那是我‘第一次’拉你的手！我从来不曾忘记，帮你修照片时，我把我们俩合在了一起；那是我‘第一次’把照片设成手机屏保！我从来不曾忘记，对你开口时，你还看不懂我要说什么；那是我‘第一次’叫你‘小笨妮儿’！我从来不曾忘记，发现‘歪脖树’时我对你说：“我们的故事以后就叫‘一棵歪脖树’的故事！”；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你抱着我的感觉！我从来不曾忘记，你过生日时，我喝得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吻你！我从来不曾忘记，我给了你特殊的‘改口费’，要你遵守我的那些‘不允许’；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你叫我‘老公’！还有前两天我‘第一次’带你回家和今天我‘第一次’跟你回家；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第一次’的故事！”
晓羽听了这些‘第一次’的故事之后，在感叹世杰记忆力的同时，也被深深地感动了。她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兔子一样窝进了世杰的怀抱；此时，她的声音已经略微有些哽咽了：“你怎么全都记得？脑子这么好。”
“记这些，我用的不是脑子。”说话，世杰抓起晓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前。他那有力的心跳已经把晓羽的全身都震麻了，就这样窝在自己的怀里动弹不得。
在两人刚认识不久时，晓羽曾问过世杰这样一句话；“你对自己的未来有过什么打算吗？”世杰当时的回答是；“先在这里打着工，有好工作了再换；所谓‘骑驴找马’的说法。”但自从两人恋爱以后，尤其是世杰和老板之间发生了那次‘空调事件’之后；世杰就暂时不打算放弃‘这头驴’了，他有了新的打算；而这一切都因他放不下晓羽，他打算的未来现在不只是他的未来，而是他和晓羽两人的未来。
世杰基本每晚都会在晚饭后带晓羽出去；忙碌了一天，这是两人难得的私人时间。这天，两人遛弯回来，坐在油站的后院门口；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两瓶冰镇啤酒，世杰一人悠闲地喝着；至于晓羽，则在一旁切着刚买回来的西瓜。
——
第四十话：追求一种安逸（5）
晓羽捧起几块切好的西瓜，“我去给小丽她们送两块。”
世杰边倒啤酒边说：“去吧，回来我给你说个事。”
“啥事啊？”
“你先去吧，回来我再给你说。”世杰顺手掴在晓羽的腿上，根本没发出什么声音。这只能说明两点，一是世杰根本就没用力；二是晓羽太瘦了，腿上没什么肉。
晓羽捧着西瓜去了小丽的房间；世杰一个人小口抿着杯中的啤酒，心里琢磨着他要给晓羽说的打算。炎热的夏夜，世杰喜欢坐在月亮底下，喝着冰镇啤酒解暑。尤其是有晓羽陪在身边的时候，这令他感到十分的惬意；更何况今晚的月亮还这么圆、这么亮。
“我回来了，你刚才要给我说什么？”晓羽一屁股坐到世杰身边，拿起一块西瓜开始啃。
世杰放下手中的杯子，“小笨妮儿，你现在这会计当得咋样了？我的意思是，对这方面的事，熟不熟了？”
“我还不是很熟练，总账我还弄不了；需要会计事务所的专业会计帮忙。”晓羽不知世杰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地看着世杰。
“没事，慢慢学，慢慢练；你只要记住，把你会计的这摊活给练好就行了。以后，我有打算。”说话世杰有倒上啤酒，小口地抿着。
晓羽越听越好奇，手里的西瓜也不啃了。“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你看，我来这已经快一年了；前边零售待过，库里我也待了好几个月了，基本上这里的门路我也熟了；我打算到下半年或年底就不在库里待着了，到时候和老赵他们出去跑客户。咱这站上，不就零售、库里、客户和财务这几方面吗？等到各方面都熟悉了，我们结婚以后就自己干。虽然，我家没什么大钱；但我们投少点，从小做起呗；实在不够就找哥们儿入伙一起干呗；谁还不是一点一点做起来的？”说完，世杰大口干了杯啤酒。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晓羽听了这些话，很诧异地看着世杰；她从不知道世杰已经打算得这么远了。
“你以为我就安心在这儿窝囊一辈子？说实话，你来之前的那半年；我是既无奈、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后来，你来了；我也就暂时不再考虑那么多了，光顾着天天和你腻乎了。”说到这，世杰不由自主地笑了；晓羽还伸出小拳头要打他，结果又被他一把抓住，顺势拉到了自己怀里；她就趴在世杰的怀里听他继续说。“好了，好了，不闹了；听我继续给你说。再后来呢，我不是因为那次‘空调’那事儿闹得挺不高兴吗？我当时真是就不想在这破地方干了，可是后来……谁让我舍不得离开你，想天天看见你呢？我就寻思我要是留下来，我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后来，我就想出这么个主意；我们既可以天天守在一起，还可以平时多积累工作上的经验，为咱们的未来铺好路。”
晓羽听到了这些，又有了第一次去世杰家时的那种感觉。这个看上去平时说说笑笑的大男生，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像是个男人。他大男生的那一面，会给自己带来快乐、欢笑；他男人的一面会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和依靠感。
晓羽趴在世杰胸口，习惯性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我的未来，你也做主；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霸道？”
“呵呵，改不了了；谁让你是‘我的人’呢？”世杰轻轻吻在晓羽的头顶。“来，让我抱抱。”
“你这不是一直抱着呢吗？”晓羽趴在世杰胸口轻声嘟囔着；此时，她一刻也不想离开这里。
“我是说，你站起来让我抱抱。”说着话，世杰抓着晓羽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顺势一把把她横抱在自己身前。只听见“啪”的一声，晓羽的凉拖掉在了地上。
“哎呀，鞋掉了。”
“掉就掉吧，管它呢。”
晓羽揽着世杰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世杰就这样抱着晓羽，转啊、转啊；“好了，好了，晕了；老公，求你了，别转了。”晓羽甜蜜的恳求声和笑声飘荡在这宁静的月色里。
（）
第四十一话：既是幸福，也是痛苦（1）
每个人，面对任何人或事，都有要做选择的时候。感情当然也有这种情况产生，而且这往往是幸福和痛苦并存的一种处境。在世杰和晓羽交往的过程中，这种事情也发生了。
这天，世杰来到晓羽的办公室，两人正忙着核对出库单据；这时，世杰的手机开始在兜里聒噪。当他接起的时候，一个久违了的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是他的一位大学同学，名字叫‘兰兰’；两人在大学期间是一个专项队的队友，又是河北老乡，所以关系很好；并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与世杰的前任女朋友‘丹丹’关系也很好。
“侯侯，还记得我不？”电话那头，兰兰的声音快乐得像只小鸟一般叽叽喳喳。
“这话说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想我了没？”
“想，想得都天天睡不着觉。”两人虽然一年没见了，却依旧坦然地开着玩笑。
“欸，我打算去西宁旅游，给你商量个事呗。”
“说”
“我们这只是个县级市，没有直达的火车；咱这毕业都一年没见了吧？也怪想你的，我打算先去看看你，再从你们那去西宁；怎么样？欢迎不欢迎啊？”
“好啊，没问题；来了请你吃饭。”
“哦，对了，那我一会和丹丹也说一声，到时候我就住她家了。”
世杰没多想，满口答应了；“行，你住我家我也没意见。”
挂断电话，世杰随手就将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继续开始了他和晓羽的工作；直至忙完也没想起来拿，只身走出了晓羽的办公室。
世杰走后，晓羽才发现桌上他拉下的手机；“这个世杰，老是丢三落四的。”晓羽嘴里边嘟囔着，边忙着自己手头的其他工作。这时，世杰的手机再次响起，晓羽看了看只是条短信；她在犹豫过后，还是拿起了世杰的手机，翻开了新收到的发件人标有‘兰兰’的那条信息。“我刚才和丹丹联系好了，我坐火车明天下午到你们那，丹丹去车站接我，你尽量早点去丹丹家找我们，咱们晚上聚聚。”
看到这条信息，晓羽不安了；再也不能专心地去翻弄她那些繁杂的数字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兰兰’的女人是谁，但是‘丹丹’她自然清楚的很；世杰曾经把他和丹丹的过往简单告诉给过自己。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而世杰在这段时间里也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想想肯定是落在晓羽那了，就又一次来到晓羽的办公室。
“晓羽，我的手机是不是落这了？”
晓羽拿起桌上的手机很不自然的说：“恩，给”
世杰拿了手机，转身就往外走。
“世杰”晓羽急忙喊住了他。
世杰回过头，“怎么了？什么事？”
“恩……没事”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啊。”
“真没什么事。”
“那我走喽。”世杰撇嘴笑了笑，又一次转身要出门。
“诶，世杰。”晓羽又一次喊住了他。
世杰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你明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说完晓羽就低下了头。
世杰马上明白了一切，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开信息记录，看到了那条新收到但已经被阅读了的信息。世杰指着晓羽，“你……下班后我告诉你，先去忙了。”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晓羽的办公室。
（）
第四十二话：既是幸福，也是痛苦（2）
回到自己屋里的世杰，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看着那条信息。自己对她没有任何隐瞒，但是……不过世杰转念一想，也很理解晓羽；她肯定是看到了信息上‘丹丹’两个字才醋意大发的。既然在一起了，就应该毫无保留，要坦诚一切；世杰决定对晓羽说清楚在他自己看来这简简单单的一切。
下班后，世杰依旧习惯性地带着晓羽来到了那棵歪脖树下；他一五一十地把整个过程告诉了晓羽。
“原来只是同学出去玩，顺便往你这儿拐个弯啊？”
“不然，你以为呢？”
晓羽虽然话说得很轻松，但她依旧还是心怀不安。这也不稀奇，毕竟世杰和丹丹在一起的时间有四年多，她和世杰在一起才几个月；并且世杰在给晓羽讲他和丹丹在一起的一些过去的时候，晓羽能感觉到丹丹对世杰相当好，两人只是因为民族差异分开的。“明天世杰要和丹丹一起去吃晚饭，旁边还有个和两人关系都很好的大学同学；那是种什么场面？世杰肯定一下子就被拽进那无穷无尽的美好回忆之中了。”晓羽越想心中越是不安，而这种不安此刻全部从她脸上涌现了出来。
世杰当然看出了晓羽的心思，考虑再三后，他对晓羽说：“要不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晓羽那叫一个开心，看起来，这句话让晓羽那颗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不过她还是装作无所谓地说了句：“随便”。
“欸，不过你明天到了那儿不要话太多，更不要在人家面前故意显得我们好像多……”
世杰的话说到这，马上被晓羽打断了；“哎呀，我知道啊。行了，别担心了；我没那么不懂事啊。”
世杰撇了撇嘴，“切，你还没有不懂事啊？”
晓羽挎起世杰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撒着娇，“嘿嘿”。
次日，世杰本打算请半天假去陪自己的大学同学兰兰；但是不料太忙了，没办法，世杰只能先忙完工作。不过，他和同事打好了招呼，把活忙完还是在下班前提前走了两个小时。直到世杰走时，晓羽都还在忙；要怎么说呢？挣不了几个钱，一天天还忙得要死；无奈啊。
世杰来到晓羽的办公室，“小笨妮儿，我先去了啊；一会你忙完了自己坐车过去吧，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行，你先去吧。”
世杰来到丹丹家的楼下，一年后的这里，看上去一切似乎都还没变。他仿佛能看见在一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就站在这里，对着四楼窗口的丹丹露出那最后的一次微笑，接着就是那自己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那丹丹看不到的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一共四层的楼梯，每一步，每一层台阶，他的脚步都无比沉重；似乎都会开启一幕曾经的画面。来到门前，在按下门铃的那一刻，他还在考虑该用怎样的一种表情来面对开门的丹丹；该用怎样的一种表情才会令彼此不那么尴尬。然而，当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