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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能来?今天站上没什么事,我本来说要回家的,正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世杰撒了谎,他并没说自己是专门请了假跑过来的。
世杰看着晓羽那因为发烧而黯然失色的眼睛,现在的她在世杰眼中更加楚楚可怜了。“怎么就你自己,没人陪你啊?”
“嗨,又没什么大事,输个液还用人陪啊?”
“呦呵,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坚强的嘛?看来我来的是有些多余了;行,你慢慢输着,我走了。”世杰开着玩笑,双手拄着膝盖准备起身。
“侯世杰,我都这样了;你、你就是来气我的是不是?”晓羽撅着嘴,满脸委屈的样子。
看着她那愤愤不平的样子,世杰噗嗤一声笑了。“好了、好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就不逗你了。”
“你还笑”晓羽伸出不输液的那只手就朝世杰打了过来。
世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纤细的手腕他居然可以一把攥住并长出一节指关节的长度。在他手中,这只手腕仿佛能瞬间掰断一般脆弱。“行了,不笑了还不行?好好输液。”他撩开晓羽盖的被子,把那只闲得还有心情打他的手轻轻塞了进去,并平整着晓羽的被角。“这是第几瓶了?一共输几瓶?”
晓羽还在撅着嘴,委屈地说:“最后一瓶,就两瓶。”
“不疼吧?”世杰很是关心。
“疼倒不疼,就是老这么在这靠着,我的腿都觉得有些麻了。”边说话晓羽边把自己那细长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蜷伸了几下。
“那还不好说,你躺好,让你享受下大师级的待遇。”世杰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床边;双手在晓羽的小腿上做起了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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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话:这是怎么了(5)
晓羽没有拒绝,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很享受目前的这种情景呢?就这么靠在床上,看着这个男生用他那有力的双手在自己腿上按着、捏着;晓羽心里有种被呵护的感觉,她渴望这种感觉。
“还别说,你按的还挺舒服的;你学过啊?”
“那是,我们学校就有保健按摩课;在家我妈哪不舒服了,让我按摩,一会就好了。”世杰说话抬起了头看着晓羽,手却依然还在晓羽的腿上不停的按着。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晓羽似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因为发烧就有些发红的脸颊,这时红得更加厉害了。世杰看见她的反应,立刻低下了头,继续按摩着;不再说任何话。
“你不是学体育的吗?怎么还有保健按摩课呢?”晓羽马上接着聊天,她要立刻停止这静悄悄的尴尬。
“当然有了,你以为练体育的就每天只是训练呢;那只是专项课,还有其他副项以及很多项目的选修课呢;并且也得有理论课啊;不过我们的理论课也都是和体育相关的。像什么运动解剖学啊、体育教育学啊,很多的;欸,不过有一门课与体育无关;并且无论什么专业也都有这门课,你们也有。”世杰滔滔不绝得给晓羽说着。
“什么?”晓羽满脸疑问。
“英语啊”
两人都笑了;此时,不再有刚才的尴尬;伴随着世杰给晓羽按摩着腿,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时间也不知不觉得就过去了。
“怎么样?不麻了吧?”世杰把被子帮晓羽盖好。
“恩,谢谢。”
“客气什么;对了,以后记住,你和我之间不用说这两个字。”世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酸酸的味道。
晓羽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心里是否也有这种感觉,还是只是自己想多了?
世杰推了推晓羽,“嘿,想什么呢?”
晓羽赶忙回话:“噢,没事。”
“药差不多输完了,我去叫医生。”世杰走出了病房,可晓羽似乎还在想着刚才自己琢磨的那个问题。
医生边进屋边说:“好了,输完了,拔针。”世杰随医生一同走了进来。
医生撩开晓羽盖的被子,准备拔针;“呀,怎么跑针了?你看这手都成什么了?就算被子盖着没看见,你都没感觉到疼?”医生看着晓羽询问着。
此时,晓羽和世杰才发现,晓羽输液的那只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跑了针,药全输到了皮下;那只手,现在已经肿得像个刚出锅的馒头了。
世杰焦急地问:“医生,这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让它自己消下去呗。”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口吻。
“啊?那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事,别着急,过两天,药被吸收了自己就消下去了;今晚上拿热毛巾给她敷敷,明天就能消下去一大半。”
“噢,那就好。”世杰这才放心。
医生笑眯眯地看着晓羽,“看把你对象给吓的;你这姑娘也是,刚才自己来的时候看把你给难受的;现在对象来陪你了,就高兴得没事了?跑针跑成这样都没觉出来疼?看来是光顾着和对象高兴了,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见你们在里面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世杰和晓羽此时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都看向医生;但是,二人最后的选择全都是没有做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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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话:这是怎么了(6)
医生拔下了针,拍着世杰的肩膀说:“行了,看她这手肿的;帮她轻轻地揉揉,消下去得还快点。”说完,转身拿着空输液瓶走了出去。
“噢,知道了,谢谢你啊,医生。”世杰笑着回话,目送医生离开。他对医生的这句感谢,显然不仅仅是在感谢她对晓羽的治疗;还有她那一口一句的‘对象’和安排给自己帮晓羽揉手的这项任务。
世杰双手把晓羽的那只‘馒头’拖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碰晓羽的手,没想到竟是这么一种情况。晓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情愿地伸着那只‘馒头’,就这么让世杰捧在手上。世杰轻轻地揉着,生怕用力大一点会弄疼晓羽。
“疼吗?”世杰边揉边抬起头看着晓羽;他第一次因为这个女生,因为这只小手心疼了。
“刚才输液的时候没觉得疼,现在看见了,疼了。”晓羽撅着嘴,声音好像已经公然在给眼前这个帮自己揉手的男生撒娇了。
“好了,好了,不疼了。”世杰边揉边在那‘馒头’上轻轻吹着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世杰突然又笑了,他开始逗晓羽,他想看见晓羽笑的样子,也许那样就不疼了吧。“人家医生说的没错,这针都跑成这样了;你说你怎么就没觉出来疼呢?”
“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晓羽的口气像是在怨世杰,却又怨得是那么幸福。
“是是是,怨我,怨我;怨我一来看你,你就高兴得把什么都忘了;也不难受了,也不疼了;你说我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少臭美了你,谁高兴了?”晓羽一把把自己的那只‘馒头’从世杰的手里抽了出来;头一扭,但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行,我臭美,行了吧;怎么,还赖人家这不走啦?快起来穿好衣服,给。”世杰拿着晓羽的外套递给她。
晓羽穿好外套,两人离开了门诊。晓羽依旧穿着自己的羽绒服,可那只已经像‘馒头’一样的手根本就戴不下手套了,只能就那样缩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戴着手套露在外面,不停地整理着脸颊两侧被刺骨的寒风吹乱了的头发;她此时突然很在乎自己在世杰眼中的形象。世杰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刚刚认识不久的女生,看着这个今天已经让自己心疼了的女生,他不由自主地送出了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现在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
“从开始工作以来,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呆着;现在还早,我想去转转,你有时间陪我会儿吗?”说完,晓羽低下了头;她似乎很怕世杰再次看见自己那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说了这句话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没问题,你想去干嘛?”世杰没有想到晓羽竟会和自己说这么一句话,在现在的他心中这无疑是一种福利。
“随便转转吧,去哪都行。”
世杰将手指向北边,“公园就在那边,我们去那转一圈?”
“好”
两人径直走进公园,此时两人突然话变得很少。这算不算首次的约会呢?世杰心中暗暗地问自己;其实,晓羽心里想的也一样。冷清的公园内,几乎没什么游人;昔日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早已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几个年轻人在上面划冰、嬉戏着,不时传来几声欢乐的笑声。伴随一阵冷风吹过,晓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世杰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晓羽的身上。虽然,这是最老土的表现方法,但他还是这样做了;毕竟现在是冬天,况且晓羽还病着;两人就这样并肩在公园的小路上走着,半天没有一句话。
“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是不是我穿着你的衣服,你冷了,对不对?”晓羽顺手就要脱下披在自己身上的世杰的外套。
“我不冷,你穿着。我是觉得天这么冷,你还病着呢;刚输了液,别再严重了。”世杰赶忙按住晓羽脱外套的手,并把外套给她从新披好。
晓羽的心中此时注入一股暖流,她发现这个男生并不是只会和自己开玩笑、故意气自己,他幽默、强硬的外表下,还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好吧”
“咱们去前面转一圈我就送你回家;等你病好了,想去哪,我再带你去。”
晓羽脸上泛起羞涩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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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话:这是怎么了(7)
两人逛了一圈之后世杰就送晓羽回去了;这期间的对话并不多,但感觉上似乎更近了。之后世杰就回了家,晚餐后就美美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直至第二天去上班,他心情都还依旧灿烂;在单位,他居然会史无前例的在无意间自己哼起歌来。
世杰趴在桌上统计着一些单据,伴随着‘棉花糖’的歌声飘入耳中,李雪丽拿着自己那开着公放的手机走了进来。
“欸,我说小丽,咱就不能换首歌?”
自从李雪丽把这首歌下载到手机里以后,她的手机就在所有的闲暇时间乐此不疲地播放着它。听说现在有许多人都是这样,在某一段时间喜欢听某一首歌就会疯狂地单曲重复。
“多好听啊?”
“好听咱也不能一天天的就这么单曲重复吧?”世杰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统计自己手上的单据。没过多一会,世杰居然边统计着单据边跟着李雪丽的手机哼上了这首一度在他认为只有小女孩才喜欢听的歌曲;李雪丽坐在世杰的身后差点没笑出声来。
“世杰,有啥好事啊?看你乐的。”李雪丽凑过来问,手机里的单曲依旧重复着。
“有吗?没事啊。”
李雪丽拿着手机在世杰眼前晃了晃,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你赶紧一边去,我这被你耳熏目染得歌词都快背下来了。你说一会我要是一个不留神把歌词写到单子上可咋办?”
“你少来,昨天你请假干嘛去了?”说着话,李雪丽一本正经地把歌给暂停了。
“没去干嘛啊?回家啦。”
“少蒙我;行了,不说我也知道,你昨天是不是去找晓羽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给你说啦?”
“还用她说?猜也是;昨天跑来问我人家为什么没来上班?知道人家病了,没过多一会就请假跑了出去。欸,你跑人家家去了?你胆儿够肥的啊?”
“说什么呢?我有病吧?还跑人家家去?我昨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在门诊输液呢;我一想,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就顺便过去慰问了一下。”
“呦,还慰问;得瑟,使劲儿得瑟;欸,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慰问的?”李雪丽一脸好奇,那架势比起现在的青春少女在网上关注明星八卦新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那就是隐私了,不能说,绝不能说。”世杰一副秘而不宣的表情,好像昨天他和晓羽已经怎么着了似地。
“看把你美得那样儿;不说拉倒,我问晓羽去。”李雪丽转身跑去了晓羽的办公室。
世杰统计好单据,要交到晓羽那去。当他来到晓羽的办公室时,并不是只有晓羽一个人;于是,他任何闲话也没说,只是交代了下单据的事。但在临走时,他把晓羽招呼了出去。
“让我看看你的手。”
“没多大事了。”晓羽伸出了自己昨天的那只‘馒头’。
现在看来,的确没多大事了;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略微还显一些,像是一个胖人的手,在苗条的晓羽身上显得是那么不协调。
世杰不自主地拉住了那只手并急切地询问着:“昨天回去有没有拿毛巾热敷?现在还疼不疼?”
“敷了,已经不疼了,你看都不怎么肿了。”
“你自己没事的时候就轻轻地揉揉,人家医生不是说了吗,这样好得快些。”世杰边叮嘱边轻轻地在晓羽的手背上揉着。
“我知道,没事;昨天我穿着你的衣服,你没冻着吧?”
“我没事,我身体好,那点事不算什么。”
这时,李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