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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公司,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C公司的掌权者,沈渊同志。颜萱一向以普度众生的态度宽容面对一切,不过对于沈渊,颜萱很想用消灭敌人的残忍来快刀斩乱麻。当然在愤恨之于,颜萱还心存愧疚。
同事赵美妞扭着小腰,调笑颜萱,说,“瞧你灰扑扑的脸蛋,是更年期综合症还是内分泌失调?”
颜萱立刻用眼神反驳,而后用动作显示自己还很年轻,甩过一头秀发之后,温柔地对着赵美妞,说,“你喜欢仙人掌的刺吗?扎在身上可是销魂得很哪。”
赵美妞惨败而归。
颜萱忧心忡忡地赶往了C公司,财务科科长领着几个小会计一路指引,带到了会议室。颜萱心底呐喊,沈渊不在,我要称王。当然暂时的看不见,不代表沈渊不在公司,所以颜萱主动接近倒茶的小妹,笑得柔和腼腆,一副我是你的好姐姐的模样,终于套出,沈渊身在L市,即使有心也回不来。颜萱欢呼雀跃,当然心底的暗爽不能表现在脸上,不过桌面下的脚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抖来抖去。
中午的时候,财务科科长,热情相邀,颜萱自然点头应和。
不过,当意外发生的时候,颜萱才明白自己死得很冤,因为当赵科长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颜萱的表情僵住了,她看见了据说传闻在外出差的沈渊。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沈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让颜萱招架不住。这让颜萱产生一种错觉,沈渊是故意安排了小妹说下惊天谎言,然后诱敌深入,最后一举拿下。颜萱突然有种被坑的感觉,她很想大叫一声,坑爹!然后扬起高傲的头颅,虎虎生风的离开包厢。
这只是YY,所以,赵科长伸出热情的手的时候,颜萱颤颤巍巍地进去了。
赵科长不明就里,热情介绍沈渊同志,说,“颜小姐,这就是我们的沈总,沈总听说你要过来,可是特意赶回来作陪。”
颜萱觉得这话是有深意的,尤其是特意两字,更是道出了沈渊卑鄙无耻的丑陋目的,他的确是特意的。对于此次挑衅,颜萱决定奋力抗战。
沈渊抽着烟,一双眼睛可谓是炯炯有神,嘴角还带着笑意,一副翩翩俊男子的模样,不过,在颜萱看来,沈渊就是贼头鼠目,内心邪恶的坏分子。看见颜萱进来,沈渊站起身,灭了烟。
沈渊说,“颜小姐,快请坐,站了一会儿,你的脸都白了,累了?”
180的高度往那一站,颜萱顿时感受到了压迫感,再加上西服挺挺,皮鞋锃亮,顿时感受到这成功男士非凡的气场。颜萱稳下心神,盯着沈渊的衬衫领子腹诽,领子多了,以为这就是格调吗?
再又一次呼吸吐纳之后,颜萱微笑开口,“沈总多虑了。”
然后,仪态万千地从沈渊身侧走过,淡然入座。
沈渊交代赵科长,让服务员去上菜。然后体贴坐于颜萱的身边,倒水放筷子,比服务员还周到。这过程,颜萱注意到他的手了,很大,不过很有型,细长又温润,颜萱的心躁动了,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因为这双手干过龌龊的事,所以,颜萱对这双美手持惋惜态度。
淡淡的烟草味传过来,颜萱的P股悄悄地往旁边移了一小点,沈渊同志默不作声将自己的身躯又移过去了一小点。在一退一进之时,颜萱陷入微妙的氛围,专心抵抗,所以当沈渊打出ZIPPO打火的时候,颜萱一惊,甚至把筷子掉到了地上。
颜萱尴尬,沈渊轻笑,“颜小姐怕我?”
颜萱立刻摇头,目光坚定,直视沈渊,“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忘了上厕所。”
沈渊点上烟,在深吸一口之后,含笑点头。
第四章 酸菜鱼之琐事
沈渊不是强盗土匪,但是颜萱发自内心对其感到恐惧,首先是沈渊花心不分地点,其次是颜萱怒扇沈公子。鉴于此两条,颜萱无颜面对。所以,颜萱在洗手间背着手,垂头思索了良久,终于握拳自我勉励,其实沈渊没什么好怕的,大庭广众,他能抢了你?答案是不能,所以,颜萱静下心,从容应战。
不过想法和现实,还是出现了偏差,刚走回包厢,颜萱觉得自己还需要再返回洗手间进行自我勉励。
沈渊举着筷子,斯文儒雅地招呼着别人进餐,看见颜萱进来了,抬眼一望。颜萱娇躯一震,然后报以虚伪的笑容,踩着小步子,回到自己的座位。
沈渊偏头又是一笑,神采飞扬,不过,颜萱觉得那是精光四射,那是坏水冒出来的典型症状,她做坏事的时候,就是这样。有了心理免疫,颜萱小心翼翼,打算一层层揭开沈渊虚伪的外表。
但最后,颜萱觉得自己还是完败了。因为那道菜,如果说那是那道菜,那么她以前的吃的都不是菜,是佳肴。
那道菜上来的时候,浮着厚厚的一层辣椒油,颜萱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这道菜果然是必杀技。如果吃下去,她一定会重回年轻的,青春痘永远是年轻的标志。
沈渊话里带笑,“颜小姐,尝一下酸菜鱼,这里的特色菜。”
颜萱大概能明白,可是这如何下得去手。颜萱假意逢迎,就是不动那道菜,沈渊目光含笑,热情指引颜萱趁热吃酸菜鱼。
颜萱心肝一抖,伸了筷子,颤颤巍巍地伸向酸菜鱼,到达酸菜鱼的上空之后,颜萱转头,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沈渊,“其实,我不爱吃鱼。”
沈渊默不作声,然后眼睛瞥向颜萱碟子里的一堆鱼骨。
颜萱也默不作声。
最后,沈渊拿起筷子伸进了血红的鱼汤,挑起鱼肉,塞进嘴里。
颜萱震惊,这是一种精神,自虐的精神,曾几何时,她也干过,为了让同桌小胖吃下号称史上最辣的朝天椒,颜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率先吃了一口,小胖信服了,跟着吃了,最后小胖被辣得送到了医院,至此与颜萱绝交。其实颜萱也为此付出了深重的代价,腹泻。
颜萱始终相信这只是假象,所以只是看着他吃,看他什么时候露出真面目,不过,在连续吃了三大块鱼肉之后,沈渊依旧是淡然如风。颜萱疑惑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受到了诱惑。
沈渊没有吃第四块鱼肉,他相信再精明的人也会感觉到他其实没有欺骗大众,不过他显然低估了颜萱,在他放下筷子之后,颜萱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甚至准备好了手帕,以防他吐出来。
所以沈渊自觉地夹起了第四块鱼肉,放到了颜萱的碗里。颜萱大怒,在场的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把鱼肉放到了她的碗里,这分明是柿子都先软的捏。在对沈渊那张笑脸进行了深刻的咒骂之后,颜萱发现这是无用的,因为在费心费力将他臭骂一顿之后,她还是必须吃掉鱼肉。
颜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鱼肉徘徊在嘴边几分钟之后,始终到不了嘴里,沈渊一个不注意,摁下了她的头,嘴角噌到了鱼肉。
颜萱默然转头,沈渊笑得温和有礼,都让人怀疑刚才摁她的头是不是这位。由于对事情重点的转移,颜萱并没有认识到自己嘴角沾到了鱼肉,仍在犹豫不决时,颜萱无意舔到了嘴角,她尝到了番茄酱的味道,然后,眼睛亮了,最后迅速地舔了鱼肉。虽然动作有些猥琐,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事实的真相高于一切。
而后颜萱漠然回头,沈渊以微笑颔首。
这个时候颜萱必须反思自己,怎么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呢?
“合你的口味吗?”沈渊放下了筷子,目光真挚。
颜萱默然不做声,这个时候需要用行动证明,而不是语言,颜萱向来自称是思想与行动的结合体,所以以风卷云残的态度速度消灭酸菜鱼。
鱼足饭饱,颜萱拿了根牙签慢悠悠地踱着步去洗手间洗个手,顺便剔个牙,然后准备回C公司,接着工作。
经过饭后总结,颜萱决定重新审视沈渊同志,虽然有坏水,但是本质并不坏,也许在他人的协助之下,可以重新做人,最好能挺直腰杆闯出一番事业。当然这个时候的颜萱是把沈渊作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下了十八层地狱之后,一步一步爬到了地上,才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刚出洗手间,颜萱就觉得自己需要推翻刚才的总结,这位沈渊同志已经无可救药了。
颜萱撑着腰出了洗手间,就觉得这儿的气场不怎么对,定睛一看,沈渊就站在洗手间旁边吞云吐雾,浓烈的烟味,都有些盖住洗手间的檀香味了。
颜萱向来不喜欢在女厕所旁边等女人的男人,这种人不是变态,就还是变态,打着等女朋友的幌子,其实是想看是否有女人出厕所之后没有拉拉链的漏网之鱼。当然颜萱的这种想法不是空穴来风的,她曾经遇见过,对此深恶痛绝,恨不得高举一把大刀,见一个,砍一个。
颜萱说,“沈总真是好兴致,在厕所门口抽烟。”
沈渊熄了烟,回答,“等你,刚看见你吃的不少,所以过来看看,别出了什么事。”
这句话很成功地又触到了颜萱的所谓底线,颜萱不怕别人说她胖,尽管她不胖,就怕别人说她吃的多,这可是两个性质,前者只是精神上,后者就是物质了,胖得只是脂肪,吃得多可就是食物,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男人需要大把的钱喂养,对于未婚的颜萱来说,这个吃得多,其实很是问题。
沈渊接着说,“颜小姐不舒服?脸都惨白了,要不今天下午别工作了,去趟医院?”
沈渊拉着颜萱的胳膊就往走廊的灯下走去,还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就差没有抬起她的小脸全方位扫描了。
颜萱握紧小拳头,非常不满,谁的脸到了灯下不是惨白的。你要到了绿灯下,你的脸还能是全绿的呢,不仅脸绿,全身都能犯绿。
颜萱力持笑容,“沈总真是爱开玩笑。出了洗手间,就看到一男的一直瞅着我,还以为碰到变态色狼了呢,原来是一直担心我的沈总。沈总待人就是这么地热情,有时候真叫人扛不住呢。”
沈渊意味深长,“哦?真的是这样?我还以为颜小姐一直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呢,看来是我多虑了啊。”
沈渊向颜萱身边靠近了几分,一股子的烟草味噌地一下钻入颜萱的鼻中,颜萱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分。这高度,这表情,在颜萱看来,就是压迫。
颜萱稳住心神,“要真说起来,我对沈总还有一些愧疚呢,毕竟沈总也吃了苦头,有时候想想,寝食难安哪。”
沈渊一喜,嘴角上扬,“真的?颜小姐真的就那么愧疚?那更是我沈某人的不是了。我既然让颜小姐这么难受,不然我们一笑泯恩仇如何?谁都不难受。”
沈渊提出建议,颜萱沉默,原来这沈渊同志打的是这主意。
沈渊又用肩膀轻轻碰碰她,颜萱嫌恶地躲开了。沈渊一看就知道,颜萱被自己恶心了,一时间有点胸闷了。沈渊觉得自己冤,自己也没少被她恶心,瞧她的眼神,简直把他当做了社会的毒瘤,碰谁谁怀孕的龌龊孩子。
颜萱此时处于天人交战中,沈渊妄图和解,颜萱自认为自己公平对待万物,所以沈渊的话,又是放了一个P,他在做梦。
“颜小姐不说话,这是默认了?”沈渊紧紧看着当事者,连嘴角一直挂的笑都消失了,由此可见,沈渊还是很在乎颜萱此刻所做的决定。
颜萱扬起高傲的头颅,虽然在高度上败于他,但是在态度上必须俯视他,“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这关乎一个姑娘的名节。”
然后颜萱踩起三寸小高跟,哒哒地潇洒离去。
沈渊插着裤兜,叹了一口气,这名节都出来了,还能怎么办。
第五章 夜半,苦逼媳妇来哭诉
对于谭渺,颜萱一度很崇拜,甚至妄图舔她脚趾,以求得一点仙气,只是可惜,谭渺指着她的脚丫子,说,那是她家旺财专用,别人无权干涉。颜萱听了这句话很闷气,敢情她还不如一只畜牲,但是最后又想通了,她干嘛跟一只狗比。
谭渺毕业就结婚,颜萱很不屑,曾经装着少女,舔着雪糕,嘲笑她是已婚妇女,不过现如今,颜萱做好准备要做已婚妇女的时候,突然发现周边没有一个男人符合她的条件。最后,颜萱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的确没有谭渺的长谋远虑。
不过,当谭渺半夜出现在颜萱家门口来哭诉的时候,颜萱内心还是稍微平衡了一点,有些时候,男人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就比如男人能很好的解决床上问题,但是床下的问题,有的时候需要女人。
谭渺很自觉地进屋,而且很自觉地不换鞋子。
颜萱对于谭渺这一点很不满意,她去谭渺家的时候,谭渺是丢了一双鞋套在她面前,然后关门,不穿上,门都进不了。颜萱反抗过,当然最后结果是完败,毕竟那是谭渺的老巢,对于外敌入侵者,谭渺掌握着秒杀权。
当颜萱斥责谭渺晚上扰人清梦的时候,谭渺开始嚎啕大哭,颜萱捂着耳朵,不堪其扰,虽然很想直接甩上卧房门,蒙上被子好好睡。但是颜萱深知谭渺的杀伤力,如果放任她在客厅,第二天的早上,所有的东西都会错位、或者直接牺牲。颜萱曾经试过一次,保证不想再试第二次,因为擦桌子,搬凳子,捡碎片,颜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