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迹质浅鲋っ鞯模虼说⒏榱瞬簧偈奔洹5哉芟衷诜浅W偶倍遥蛭业氖虑樗媸备牛苁乔宄畹P南衷诙业男木常P乃懿涣恕氨蝗似燮寺杓矣殖鍪隆闭馑卮蚧鳎錾凳隆�
进来后几经辗转才问到李尧他们的去向,笃定董菀是和李尧一同前往的。
因为入秋以来连降了几天的小雨,因此芦苇荡的土地让董菀举步维艰,深一脚浅一脚的,董菀担心不留神儿陷了进去,便决定原路返回。
整晚耳边都是幻觉的声响,眼前都是幻觉的影像,以至于现在董菀的耳边萦绕着《鸿雁》时,她都不确定是不是真实的,她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因为那几天在听到吴焕声说李尧喜欢这首歌时,自己就勤加练习,很久没跳舞的自己竟然源源不断的动力,并且手脚如常的柔软灵动。
耳边的乐曲的声音不断地增大了音量,董菀才回神过来,知道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董菀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芦苇荡外面走去,知道巨大的光束不断地闪烁。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芦苇荡外面的小泥路上,车灯大开着,车上的音箱开得很大,是《鸿雁》,李尧唱的声嘶力竭,也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风迷了眼睛,伴随着长长的男儿泪,吐字发音都完全不精准。
但董菀此刻的心中就像一团火在烧,灵魂都要化为灰烬的感觉,炽热的痛蔓延到脸颊上,已经红肿的眼睛再次被熏得更加猩红。
吴焕声坐在地上,背靠着车轮子,半睁半闭的眼睛看到董菀后,立马一个翻身地折腾着站起来,但是又因为酒力的原因,还站不直身子,东倒西歪地,勉强扶住车头。但是董菀在瞥到他一眼后,就直愣愣地看着李尧的背影出神,这使吴焕声即便在喝醉了的情况下,依旧感到无比的失落。
李尧是正对着车灯,背对着董菀的,尽情地声嘶力竭,跟刚才舞台上的那个翩翩公子判若两人,但是董菀更喜欢现在这个洒脱不羁无拘无束的样子,这跟李尧的性格十分符合,不按规则行事,一意孤行。这一点也许就是董菀初见他就会飘飘然的原因吧。
李尧正唱到兴头上,可能意识到背后面有人,立马转过身来,发现是董菀,竟然没有刚才在剧场里面时的那种尴尬生硬的表情,而是换成了惊喜和开心。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还像以前一样其乐融融。
董菀像提线木偶般地被李尧牵着走到车灯前,因为是李尧最爱的歌曲,因此车里调的也是单曲循环,在第二遍循环开始前的那段空隙里,周遭安静得有些吓人,更显得秋虫的声音大了。
李尧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半米外的董菀。车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到了很远的地方,傻站着的吴焕声看到地面上两个影子的头挨在了一块儿,然后便是第二遍的曲调开始了。
董菀情不自禁地开始跳起舞来,李尧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董菀依旧没有停止,直到音乐停止时,董菀看到李尧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此刻,董菀知道自己永远都恨不起来眼前这个腰板儿挺得笔直,偶尔那食指作钩状刮自己鼻子的男人。
李尧手里拿着酒,身后小助理在喊着什么,李尧狡黠一笑,头也不回地跑向前拉起董菀的手就狂奔着跑进芦苇荡子里面,吴焕声本来因为酒力劲儿而头晕的厉害,但是还是艰难地吼着“小心……不安全……”然后也跟了进去,还不忘回过头来对身后的小助理叫道,“等……等着,有危险就……就报警……不,不能报警,打……打将军的电话……”
李尧和董菀坐在上次那块高地上,吴焕声大老远地站着。董菀冷得连打好几个冷颤。李尧正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的时候,突然董菀拒绝了他,而是拿起酒瓶子,猛地喝了一口酒,但是却被呛得不断地咳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但是却笑得嘻嘻哈哈的,真的很高兴。
李尧好几次想说什么,都被董菀以莫名其妙的话题给扯远了。李尧本就醉了,被董菀一转移话题,也就文不对题了,其间还汹涌澎湃地吐了好几次。两人边喝边聊,聊到最后,董菀也开始糊里糊涂地不省人事了,嘴上还在继续念念叨叨的,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尧早就躺在一旁睡着了,因为冷风的原因,董菀凉了胃,加上不胜酒力,在旁边也哇哇吐了起来,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吴焕声这时候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扛起董菀想回到车上,因为地面太潮湿了,董菀肯定要感冒。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李尧的外套脱了下来给董菀裹在身上,然后抱着董菀往回走。因为醉得厉害,走起路来也是跌跌撞撞的,董菀在吴焕声的怀里面仍旧不断地说着胡话,吴焕声也跟着稀里糊涂地应答着,一路走两人一路笑着。
翟哲终于来到了芦苇荡子,转了一大圈才发现这辆军用吉普停靠在芦苇荡子里开辟的一条小泥路的边缘,不仔细找还找不到。一经问询才知道董菀三人发着疯跑进去进去继续喝酒去了,翟哲嘴上骂了句脏话,便冲了进去。
“我要报……警吗?”小助理本想说“报告给将军吗”但是考虑到翟哲的身份不明,便说了这句。
翟哲头也不回,直接摆摆手,表示不要。
吴焕声实在是酒劲儿上来了,虽然跟董菀胡言乱语半天,大脑处于兴奋状态,但是身上的力气完全使不出来了,走着走着,脚下一个泥淖下陷,吴焕声就倾倒下去。
但是仍旧像上一次在山坡上滚落时那样,吴焕声身体一个翻转,让董菀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没有直接摔到地上。
恰巧吴焕声着地的地面上有块坚硬的石头,弄得吴焕声龇牙咧嘴的一阵吃痛,没想到躺在他身上的董菀一阵哈哈大笑了起来,吴焕声抬头,刚好和董菀的眼睛对视上了,董菀笑得更大声了,然后便是流泪,仿佛今天她全身都注满了水分一般的。
吴焕声起身,伸出手,距离董菀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又蜷缩了手指头,缩了回去。董菀就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吴焕声看到李尧的那件外套滑落到了地上,于是捡起来披在董菀的身上,手竟然没有再缩回来,放在董菀的背上轻轻地拍打着。
本来董菀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偶尔笑出声来,但是被吴焕声这么一激,直接就放声大哭起来,像小孩子一般,扯着嗓子哭,像是压抑得太深沉,以至于现在才得以释放得这么彻底。
吴焕声本来就醉得不轻,现在被董菀的情绪牵动,也感到难过,便不由自主地把董菀抱到了怀里。
董菀觉得这体温好熟悉,军人固有的热度。董菀心里面大喜,口中喃喃道:“李尧,李尧!”然后便往“李尧”温厚的肩膀上靠得更近了。吴焕声也更紧地搂住了董菀,董菀醉得不轻,在吴焕声的肩头就睡去了,呼吸的气息打在吴焕声的耳畔,吴焕声侧头刚好下巴抵到了董菀的嘴唇,吴焕声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梦里面,董菀走到了伸手墙处,伸手时被另外一只温厚的手掌给合住了,董菀大喜以为是李尧,便呼喊他的名字,谁知道竟然是吴焕声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了。董菀赶忙抽回手,但是却连吴焕声一起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墙消失了,吴焕声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面捧着扎得很精致的玫瑰花。
董菀挣扎着逃离,但是却被吴焕声狠狠地拉扯住,吴焕声的眼神都变了,不像平日里的温文儒雅,而变得异常的古怪,像电视里面的精神病患者,眼睛睁得老大,但是无神。他单膝跪地,但手还是紧紧地捏着董菀的手腕儿,董菀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什么堵住了,也发不出声音来,吴焕声嘴里面不断地说着什么董菀也听不到。
董菀觉得自己全身开始痛,明明看到吴焕声只捏着自己的手腕儿,但就是全身竟然轮番着发出生痛的感觉,后来吴焕声竟然把自己死命地抱着,他手中的玫瑰花瓣也洒落了一地,凋零般的惨烈……
董菀落泪不止,梦里面,远方的李尧熟睡着,董菀大叫他的名字,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片玫瑰花瓣突然变成一抹血,模糊了自己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芦苇曳秋月,与军长决绝
更新时间2013413 22:58:04 字数:7490
李尧被湿漉漉的地面给冷醒了,一睁眼回神了半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芦苇荡子里面睡着了。突然意识到董菀不在了,急忙四下找寻,冷风一过,酒也醒了大半,但仍旧是晕沉沉的。不小心被植物的倒刺钩住了,单薄的衬衫瞬间从背部拉到了前面,一条长长的口子。
李尧一只手捏住大开的口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朝芦苇荡子外围走去,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被脚底下的东西绊倒了,像往日一定能稳住平衡,但是毕竟是个醉汉儿,也就这么直接摔了出去。
地面是泥巴,倒还是很软,李尧回眸,竟然是董菀睡在地上,虽然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但这件民族服饰很显然是她。不过,董菀的腿却露出来了,李尧心里突然一惊,立马挣扎起来走近了些才看到董菀的民族服竟然是被扯裂再随意搭在她身上的。
这时候突然远处传来呼叫声,是在叫董菀的名字,而且那声音直接向这边飘来。李尧心里面大概知道董菀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泪水,瞬间失魂落魄却也免不了在心里面想到自己欠董菀的这辈子还不清楚了。
李尧强忍住愤懑和失神,迅速给董菀系好纽扣并且把散落在一边地上的自己那件外套给董菀裹在身上。李尧的手不断地发着抖,心里面千万遍地咒骂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芦苇荡子里面来,而且还让她喝了那么多酒。同时也发誓要是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尧牙齿咬得死死的,甚至把下嘴唇都咬破了,眼眶似乎都在颤抖,引起了附着眼珠的泪水盈盈波澜着。
最后李尧抱起熟睡着但眼角仍旧有未曾干涸泪水的董菀,转身时,突然看到翟哲目露凶光地站在那里。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翟哲看到了李尧为董菀整理衣襟,又看到李尧流血的嘴角和扯破的衣衫,眼睛都变红了。李尧低头抱着董菀,想绕过翟哲离开,但是在擦肩而过时被翟哲的一个肩头给硬碰了回来。
李尧虽然被这件事震惊得差不多酒醒了,但仍旧非常乏力,因此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止住了脚步。
“你把董菀放下……”翟哲几乎是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尧很顺从他意思,轻轻地将董菀放到一丛芦苇上,翟哲走过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也脱了下来,轻轻地覆盖到董菀的身上,并且伸出手将董菀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了她耳朵后面。
李尧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翟哲做着这些,他现在惭愧之极。翟哲突然回过头来,只见他的眼睛也和李尧的眼睛一样,被泪水覆盖了。
翟哲紧闭着嘴唇,但是明显可以看到他的牙齿互相切磋着,鼓动了腮帮的肌肉线条。瞬间他一挥拳,李尧顿时嘴角就溢出了血。但是翟哲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一把扯过李尧的衣领,然后又是一拳挥了过去,这次李尧直接摔到了地上。
翟哲怒目圆瞪,嘴角不断地痉挛着,但是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李尧双手反撑在地上,嘴里发出沉闷的笑声,两声之后便咳嗽起来,顿时从嘴里取出一颗牙齿。
李尧颤悠悠地站起来,满脸泪水地走向翟哲,翟哲再次扬手握拳,李尧毫不闪躲。
“我现在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翟哲皱着眉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流出来,仍旧跟之前一样,一圈一圈地荡起涟漪。
李尧摇摇头,径直走到董菀睡着的地方,单膝跪了下来,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腿上,嘴上轻声道:“不是我,但也是因我而起。”
翟哲恍恍惚惚没怎么听清楚,眉心稍微一动,但随即又一凛。
李尧深深地凝望着董菀,从包里面掏出一个稻草人玩偶放到董菀的手中,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逃哪儿去?董菀怎么办?”翟哲几乎是怒吼了起来。
李尧反应更大,直接从腰间掏出枪,枪口直对着翟哲,不断地抖动着的枪口黑洞像极了翟哲此刻充满怒火的瞳仁。
“照顾好她……”李尧坚硬地说完这几个字便转身跑开了。翟哲本想上前去追,但是想到董菀才遭受重创又睡到湿地上会生病,便向董菀走来。
李尧不顾芦苇叶子扎破脸颊的刺痛,一路狂奔,心里面不断地重复着:“菀儿,我不愿意你醒来面对这样的情景,原谅我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不敢面对你的眼睛。”李尧明白自己给不起董菀一个交代,也给不了董菀一个解释,他只想早点去西藏,快点逃离。
三天后。
董菀在小柔的帮助下,小口地喝着鸡汤。其间董菀不断地被呛到,眼泪一旦被勾引出来了,董菀的眼泪就哗啦啦地开始不断地流,但是却带着甜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