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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聿将衣服放到一边,对着她笑得祸国殃民,伸手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礼小柒被他那一笑迷得神魂颠倒,很听话地走了过去。
江迟聿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拽过来压在身下,“礼、小、柒!我真想掐死你!”
礼小柒猛地咳嗽起来,连忙举手投降,“咳咳——咳咳——我错了。”
江迟聿也不是真的要掐死她,收了手往下掐着她的小蛮腰,咬牙切齿地问:“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严艺的主意?”
礼小柒惊,这厮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猜到?
什么打折啊,什么情侣款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严艺说要试试江迟聿是不是真的宠她宠得无法无天,就教唆礼小柒给江迟聿买了一件他很排斥的红颜色衣服。
严艺还说,如果江迟聿愿意穿着这件衣服去上班,就说明他是真的爱礼小柒!
虽然礼小柒当场表示这种测试方法不灵,可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了一件,为此还被严艺嘲笑了一个下午!
江迟聿看她的脸色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冷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礼小柒心虚,笑着去哄他,末了他还是很生气,心一横,勾下他的头就吻了上去。
一吻成灾,战火就此点燃!
狂乱的亲吻中,礼小柒感觉江迟聿给自己喂了一颗很小的药丸,可是当时她脑子迷迷糊糊的,感觉的不是很真切,直到药效发作,礼小柒才恍然大悟,这厮给自己吃的……竟然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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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我一定一定会让小七吃掉BOSS的!!!如果没吃掉,你们吃了我!!!呜呜……我检讨,我应该写完然后把肉端上来的,可是我实在是写不动了啊~本来说更三万的,这都三万二了……
PS:求红包求道具求留言求推荐,来者不拒!三万二啊!!!不对,加上后面多出来的字数一共三万三!!!送了你们一千字哦~我这辈子更得最多的一次!连续写了几个晚上,写得我手抽筋!你们要好好疼爱我呀~好好疼爱我后面就天天吃肉~捂脸跑走…&;
第072章:360度无死角OOXX(11000+)
KingSize的大床上,江迟聿被礼小柒压在身下,她小小的身子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像是在找奶的婴儿。
“江迟聿,你……你这个坏蛋……”他不就是想吃了她么?至于用春药么?
在乌山受了伤不能动弹的时候,她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
而真当江迟聿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被救的欣喜,而是心疼。
他那样的人,为了她,如此狼狈,甚至红了眼眶。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她此生再无悲哀。
江迟聿躺在那里,脸上的神情正经得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正、人、君、子!
可是给她吃春药的,分明是他!
“江迟聿,我难受……”礼小柒被情欲折磨的全身泛疼,嘤嘤嘤地哭出声,小脸埋在他的颈窝。
江迟聿的手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然后缓缓下移,抚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停留在她的臀部。
他揉捏的力道适中,礼小柒舒服的直呻吟,小舌头在他的的脖子上舔来舔去。
江迟聿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烈,手继续往下,由后向前探向她那处。
不像上一次,他的手指一刺进来她就收缩,这一次她觉得很舒服,想要更多。
江迟聿耐心地做着前戏,小丫头是第一次,那处紧得很,好在有了春药的辅助,她很快湿透。
礼小柒难受得不停扭动,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摸,哭着求他:“江迟聿,我要……”
江迟聿笑,低头去亲她的唇,“换个称呼……”
礼小柒直摇头,她不知道他想她怎么叫他,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需要他来填充自己。
“江迟聿……江迟聿……”她一遍遍地叫他,讨好地去亲他。
“上次在办公室怎么叫我的?”江迟聿提醒她。
礼小柒趴在他身上,小脸上布满妩媚,红唇娇艳的要滴水,“聿哥哥……”
江迟聿笑出了声,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
礼小柒在他进入的那一刻长吟了一声,微痛夹杂着满足,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江迟聿热血沸腾。
他怕她会痛,强忍着没动,结果礼小柒率先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往上挺着小蛮腰,套弄着他的坚硬。
江迟聿的自控力瞬间轰塌,拉开她的双腿,扣着她的腰就狠狠地撞了进去,礼小柒配合地尖叫。
“小妖精……”他在她耳边沙哑地呢喃,下身一下一下更用力地撞击着,享受着她的紧窒温润,却又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撞得魂飞魄散。
礼小柒‘嗯啊’‘恩哦’地叫,脑子里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严小艺说第一次会很痛,痛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可是为什么她没有那种感觉?
要不是现在忙着做正事,礼小柒想打个电话问问严艺,为什么她第一次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很舒服。
其实她不知道,江迟聿给她吃的药,是‘仙药’啊,让她欲仙欲死的药!
礼小柒全身发软,随着他冲撞的动作,胸前两团雪白上上下下地跳动着,深深地刺激了某人的眼球。
江迟聿一个低头含住其中一团,吞吐之间发出咂弄的水声,羞得礼小柒想找个洞埋了自己!
“小妖精,专心点……”
她的两条腿挂在江迟聿的臂弯里,整个人半悬空,这样的姿势方便了他的深入,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哪怕吃了春药,礼小柒渐渐的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颤着身子咽呜起来。
刚刚开荤的某人怎么可能放过她,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地撞了几下,礼小柒整个人剧烈地颤动收缩,绞得江迟聿一阵阵头皮发麻。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过她的身子,从身后开始大肆进犯。
礼小柒欲哭无泪,这个衣冠禽兽!他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头狼!一头饿了八百年的饿狼!
哭着喊着求他都没用,礼小柒恼了,气沉丹田之后那处狠狠一夹,绞得江迟聿差点弃械投降!
江迟聿咬牙倒吸一口冷气,僵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
礼小柒往上爬,想要逃开他,某人邪恶地笑,双手身上来扣住她的肩,将她用力往下压,下身狠狠顶上来。
快感自被他顶到的那一点蔓延开来,礼小柒仰头啊了半声就倒下去了,随后任由身后的人折腾。
最后的时刻,江迟聿抵着她的最深处,狠狠撞了几十下才释放出来,吼得像只野兽!
礼小柒不知道那晚做了多少次,换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道最后自己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昏昏沉沉地睡去。
——
贺之岩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暖气没开,他冷得直跳脚。
“婠婠,婠婠!”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贺之岩冲进房间去找人,然后又去书房,找遍了公寓也没找到人,他愣在了那里。
小丫头嫌他难伺候,最近几天正和他闹脾气呢,不会真的走了吧?
急吼吼地冲向门口,手还没触到门把,门已经被人送外面打开了,左婠婠拎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头上戴着一顶雪白的帽子,眨巴着大眼睛困惑地看着他。
贺之岩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惊慌,随后恼怒地问:“没事出去乱跑什么!”
左婠婠分外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去买菜的,不是乱跑。”
贺之岩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伸手接了过来,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左婠婠撇撇嘴,又间歇性抽风了!
放好了东西,贺之岩从厨房出来,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晚饭吃什么?”
左婠婠摘下帽子,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抬头看他,“唔,你想吃什么?”
这混蛋难伺候的很,给他做饭他说要吃面,给他下面他说要吃饺子!
贺之岩走过去伸手将她的头发揉成一团乱,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吃你。”
“哦。”左婠婠哦完了之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你你——我才不给你吃!”
贺之岩扶了扶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左婠婠瞪着他,不知道怎么反驳,刚刚自己好像心跳加快了呢!
“还是说,你期待我吃掉你?”贺之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覆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着。
左婠婠的心‘咯噔’一下,漏跳的一拍。
贺之岩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轻轻地刷过她莹白的耳垂,笑道:“真的期待我吃掉你?那我可不客气了……”
左婠婠抬头对上他邪恶的眸子,在他那淫‘荡的笑容里嗷地一声落荒而逃窜进了厨房。
贺之岩摸了摸自己的唇,嗯,不急,他反正会吃了她的!
晚饭左婠婠没心思做,在厨房呆了会就偷偷溜回了房间。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在心里咒骂贺之岩,要不是他不声不响就把她租住的公寓给退了,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借住在他这里。
自从住在这里之后,她天天被那个混蛋欺负,她都被惹毛了好几次,可是贺之岩仗着自己是债主,愣是继续嚣张!
大BOSS真应该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债主,之前他那哪叫债主啊,欠债的还差不多!
最让左婠婠害怕的是,她虽然对贺之岩欺负她的行为很不爽,可是该死的,每次贺之岩对她做些暧昧的动作,她就心跳加速!
自己不会是对那个混蛋有一点点动心了吧?要是真动心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贺之岩在客厅都听到她房间里动静很大,站起身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曲起手指在门上敲了敲,“吵什么吵!”
左婠婠唰一下拉开门,笑眯眯地说:“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吵你了!”
贺之岩也一笑,不过他一笑左婠婠就笑不出来了,通常贺之岩笑的时候,也会有人倒霉。
左婠婠在他发飙之前将一张支票拍到了贺之岩的胸口,“呐,欠你的钱我还清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她非自由之身,若是和贺之岩纠缠不清,被她父亲左启明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收拾贺之岩呢!
为了不祸害他人,左婠婠不得不打电话回家,以至于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左启明在电话里吼地惊天动地:“左婠婠,你还不给我滚回来!”
贺之岩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手里拿着那张支票上上下下地看,最后看到了那个签名。
左婠婠已经拖着行李朝门口走去了,脸上的笑也一点一点破碎,哎!还以为自己会走得很潇洒呢,TMD现在黯然伤神的人是谁啊!
身后忽然压过来一阵寒气,紧接着左婠婠手里的行李不见了,然后‘砰’地一声,她痛得直皱眉。
“混蛋!你当老娘是铁做的啊!”左婠婠痛得大吼,脊梁骨不会断了吧?真的很痛很痛啊!
贺之岩比她还暴怒,声音却被压抑到极致:“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两手抓着左婠婠的肩,将她抵在门板上,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黑沉。
他的声音越低,说明危险系数就越高!
左婠婠缩缩脖子,弱弱地说:“我欠你的钱还清了啊,为什么不能走?”
贺之岩冷冷勾唇,随后那张支票被撕成了一点一点,雪花似的从空中洋洋洒洒落下来。
左婠婠的嘴型张成了一个‘O’型,一百万,就这么没了?
“支票没了,你现在还是欠我一百万!另外,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生气,再欠我一百万!”
贺之岩说完就转身准备回房,看也没看左婠婠一眼,量她也不敢再离开了!
左婠婠大怒,随手拎起旁边鞋柜上的一只拖鞋就朝着贺之岩砸了过去,“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钱我已经还清了,是你自己不要,我走了!”
原本已经走到房门口的人忽地转过来,那阴森的眼神看得左婠婠浑身寒毛倒立,妈呀!她要没出息地腿软了!
贺之岩走进她,一只手撑在她的一侧,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左婠婠只觉得空气里响起咔嚓咔嚓结冰的声音,然后冰渣子掉了一地。再然后,耳边‘砰’地一声,她那一声惊吓卡在喉咙里叫都叫不出来。
“现在——还说要走么?”
咽了咽口水,她果断地选择摇头,“不走了……”
贺之岩用那只带血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乖。”
直到他进了房间,左婠婠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脑海中像是有一块大屏幕,一遍遍地回放着刚刚那一幕。
“啊——”左婠婠大叫一声,歪倒在一边的行李箱都管不上,疯子一样躲回了房间里。
从那以后,只要贺之岩一捏拳头,左婠婠就吓得全身发软。
这个男人,真可怕。
贺之岩回到房间之后给左启明打了个电话,左启明接到他的电话有些惊讶,当听到贺之岩说左婠婠在他那里的时候,那边明显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
贺之岩笑了笑,“伯父,您先不要告诉婠婠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