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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她不得已,只有转开话题问道,否则跟他纠结上一句话,一定会被带歪。
“度蜜月。”
安心嘴角抽搐,“我是说目的地,总不可能一直就在海上漂吧?”
“海上漂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抬头,很是深情的看着她。
暂不论这深情是真是假,安心也想给他一个白眼,“明显还有别人,你会开游轮?你会做饭?”
见她对他的话抱有质疑,费西绝缓缓的放下了刀叉,他优雅的喝了口红酒,这才说道:“你信不信我都会?不如,我现在就把他们都遣下船,带你去一个小岛,过一段原始生活,只有我们两个人。”
“呃……”
安心有些愣愣的,他却真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立刻就吩咐人备了艘救生艇小船,把那些佣人厨子船长什么的,全部赶跑了。
安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艘救生艇越开越远,她风中凌乱了。
“喂,你来真的啊!”
、这也要陪啊……
“喂,你来真的啊!”
他把人全部赶走,那谁来开船?做饭什么的都是小事啊,最关键的是,他们会一直飘在海面上……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他笑,一副睥睨天下,无所不能的样子。
船彻底的停了下来,他又坐回去优雅的话吃东西,安心魂不守舍,食之无味,她觉得有点担忧。
费西绝抬头,笑看着她,“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跟你说,我不会做饭,所以,你就等着饿肚子吧!”他现在打电话让那些人回来,还来得及,就当是之前,她说错话好吧?
“嗯,没让你做。”
他很淡定,安心有些吃惊,“不会是你做吧?”
她怎么都无法想像,费西绝做饭的样子,不过,好像,她是真的不够了解他,不知道他所有的事。
费西绝但笑不语,安心在纠结要不要让他叫回那些人的矛盾中吃完了饭。
“安安。”
他突然叫她,安心愣了一下,才答应道:“什么事?”
“不会做饭,你会洗碗吧?”他用一种剖析般的目光看着她。
安心被他看得万分不自在,都有些结巴了,“谁、谁不会洗碗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哼!”
故意的!
这家伙故意遣走佣人,给她找家务活。
不过算了,好歹她也是个女人,连洗碗这种活都不做,还不如找块豆腐去撞。
说罢,她就动手收拾起餐桌来,费西绝笑看着她,自也动手帮忙。
两个人把东西转到后舱的小厨房里,安心便说道:“你去外面,我来洗。”
她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逗笑了他,“我陪你一起。”
“这也要陪啊……”
安心嘀咕着,却也没拒绝,她在洗碗池里倒了洗洁精,然后再将洗好的盘子递给他擦,两人分工合作,倒也忙得不亦乐乎。
只除了中间他故意沾了泡沫往她鼻子上抹的恶作剧。
“费西绝,其实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幼稚的。”她躲闪着他的攻击,伸胳膊擦掉了鼻子上的泡沫,感叹似的说道。
好像在这艘游轮上,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事事亲为,还活泼了许多,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次,在享受一段年少时光。
“你说什么?”敢说他幼稚,费西绝从身后抱住她,两个人又闹开了。
“啊呀,你别闹行不行?碗还没洗完呢。”她被他挠痒痒,弄的咯咯的笑,手一滑,差点把一个盘子打破了。
“还敢说我幼稚?嗯?”他抓着她那细腰的手渐渐灼热起来,注意力早没放在那叠碗盘上。
安心一边笑着跟他闹,一边试图将手上的泡沫往他脸上抹,等到发觉不对劲时,他已经抱着她坐到了流理台上,裤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他解开了。
她有些傻眼,在他进一步动作时,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却不想,正好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两腿间,她的脸一下子爆红,羞恼不已。
“你还玩!”
“安安,你真美。”他一边夸她,一边凑了过来想亲她,被她按住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惹来她的吸气声。
、只有我们两个……
“我、这是事实,不用你来夸!”她伸手甩开了他的手,却被他揽上了腰。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时候我忍了很久。”他不要脸的隔着衫衣按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浑圆。
安心被他撩逗的气息更加不稳,“你、你还好意思说。”
那也叫忍吗?她的身子一直酸痛着呢,她不要度蜜月了,安心内牛满面,却推不开某只发情的色狼。
“不然你觉得我支开那些人是为了什么?”
安心瞪眼,这只腹黑狼,她还以为他急于表现自己,耍小浪漫,没想到……
他却已经等不及,用牙齿咬开了她脖子间的盘扣,三两下扒了她才换上的衣服,安心急的拿脚踹他,“不要在这里!”
他不听,含含糊糊的咬上了她的胸,“没有人看见,只有我们两个……”
那也不能在厨房,这是做饭的地方……安心倒吸口气,理智有些被冲散,她的手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头,不知道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更贴近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难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凭什么在这事上一直被他指导着,安心气不过,手向下摸去,按上了他胸前的小点,却没想,惹来他更加急切粗暴的对待。
不似洞房花烛,百般花样的伺候。
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爱火,燃烧在静止不动的游轮里,折磨在这小小的厨房间……
吃饱喝足的某人心情变得更好,他将她抱回房里,两人一起洗了澡,又亲自挑了衣服给她穿,安心累的不想动,被他伺候着,还免不了要哀怨。
“我要回家……”她哼哼着,很想咬他得意的脸。
“怎么,你觉得在家里做比较舒服?”
“你你你……”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跟他比脸皮厚,比不了!
“乖一点,我们去开船。”
他俯身又来抱她,安心吓的赶紧躲开,瞪大双眼,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开船,这,也是个歧义词啊。
费西绝就笑起来,还笑得特别开心的样子。
“安安,是你想多了吧?我是说真正的开船,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这片海域,就算我想要你,晚上有的是时间。”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还补充着,安心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不要去,我要睡觉。”
这两天的经验告诉她,最好是离他远一点,否则,这个根本不分时间地点的家伙。
费西绝点了点头,“也对,你好好补充体力。”
说罢,向房间外走去,安心气的拿枕头砸他,他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错步躲开,还回眸给了她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安心闷闷的躺在床‘上,却是毫无睡意。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可她的记忆中偏就只剩了他,还睡觉时被他弄上了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那边怎么样?
还有姐姐,她有没有消息呢?
这么想着,她又摸向了自己的手机,白小白和钟意都不给她打电话,只发了短信,暧昧的说明不想打扰她,安心无语,是她们忙着跟人谈情说爱吧?
、你究竟想娶的人是谁?
她突然就想到她们三个人,毕业不到一年,就会已经嫁掉两个,只剩一个单着,但也是名花有主。
她相信钟意是会喜欢江唯一的,看她短信的语气,也知道她很快乐。
以前,她们还说要一直单身,一起游遍全世界呢。
原来感情的事,真的不由人控制,只是,她跟费西绝……
她又叹了口气,没办法再想下去,就连小白和钟意都不知道,她嫁给费西绝,他们不是因为相爱……
躺不下去,她索性又起身,拿了相机去甲板上拍照玩,小魔女说,要拍好多照片给她看,而她竟然就记在了心里。
不是说好要虐待他的女儿吗?童安心,你也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拍完了海面,拍了海豚,以及遥远处,海天相接的远景,又忍不住去拍这艘白色的游轮,然后不知不觉,竟然走近了驾驶舱。
船上果然只剩他们两个,费西绝驾驶着游轮稳稳的前行,只是他的神情却有些奇怪。
没了之前的开心样,也没了往日那惯挂的微笑。
整个人好像挂了一丝颓靡的气息,他的指尖把玩着一根香烟,却始终没有点燃,偶尔侧脸看一眼外面,面色沉重,眉头紧蹙。
安心穿着拖鞋以至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也没有发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突然就撇了撇嘴,想要冷笑,他是不是想到姐姐了,所以才这般不开心?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放不开心怀,去享受这里的一切的,他亦如此。
难道姐姐一直不回来,他就要跟她一直伪装下去吗?
她突然的,就有些不高兴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偏偏婚姻是真的?她赌上了自己的一生,究竟在为谁?
“绝……”她出声叫他,她突然觉得,绝,就是绝情的意思。
费西绝愣了一下,转脸看她,她站在背光里,神色看不分明,她穿一袭白色的裙子,一头黑亮的长直发披散着,脚上也是一双棉布拖鞋,她的唇角隐隐有笑,眼神里遍是温柔。
“安然!”
鬼始神差的,他有些激动的喊,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而刚刚他还在想着一些往事,以至于她叫他,他竟然没能分清时空错觉。
安心笑起来,一步步的向他走过去,在他伸出了手,她也握了上去,才道:“我跟姐姐真的很像吗?”
费西绝的笑一下子僵掉。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难看过,尴尬、错愕、震惊以及愤怒和懊恼,太多的情绪一一闪过,安心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终于扒了下头发,解释道:“刚刚——”
“刚刚你在想姐姐吗?”
“安安,我们不要提她!”
安心是真实的,为什么他会把她认错?是因为想到当年,他以为自己所娶的女人必定是安然,以至于现在有些恍惚吗?
“我没有提,费西绝,是你在提,你连我们两个都分不清楚,你究竟想娶的人是谁?”
“安心,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她不过还是一个替身
“安心,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想知道,你还在想什么?娶了我还在惦记着我姐吗?当年那样伤害她,害她躲了这么多年不敢回家,现在,费西绝,你还不敢承认你是在利用我吗?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也别想再见到我姐,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的!”
安心情绪激动的大喊,她起身,重重的甩开了他的手。
费西绝眯了眯眼,终于捕捉到她话里面的意思,“是谁告诉过你什么?”
“那么你还想瞒什么?”
她冷笑,两个人的游轮上也不只是他们两个人,无形中夹杂着的姐姐不是第三者,她是个受害者!
“安安,我是一直想找到她没错,而且因为她的背叛,我这些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但是现在这是我们的蜜月,我们不要吵架。”
他耐着性子,蹙眉说道。
“蜜月?我们之间还需要这种程序吗?你是因为爱我才娶我吗?我是因为爱你才嫁你吗?费西绝,别再自欺欺人了,既然你刚刚已经把话挑开了,那么我们就说清楚,你最好去了打我姐姐主意的念头。”
“童安心!”费西绝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干脆停了船,站起来看她。
从她的话里,她不爱他,她甚至答应嫁给他是为了保护她姐姐?
费西绝黑沉着脸,觉得万分不可思议,童安然当年背叛他,在她心里,反而是个受害者了吗?
“反航!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能跟你单独待在这里!”
本来,她想要暂时忘记一切,就过几天安然开心的日子,可是,他破坏了。
费西绝气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么我告诉你,你只能选择跟我待在这里!”
“费西绝,我姐姐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恶魔,你永远也不会去听别人心里面的话。”安心甩不开他的手,干脆一低头咬上了他的手腕。
狠狠的,像是要咬掉他的肉一样。
她不知道心里面除了生气,还有的酸涩委屈是什么,为什么她的梦一下子就被打破?他既然想要编织一个梦给她……
费西绝皱着眉头,还是抓住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迫她看他。
“你姐姐,你跟她有联系?”
所以说,是那个女人告诉了她,黑白颠倒的真相吗?
“呵呵,费西绝,你还不承认,你一直在想她吗?你究竟是爱姐姐,还是恨她?”
她说完,猛然推开了他向甲板上跑去。
在这狭小的空间,面对着他,她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了。
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她可悲的从来只是一个替身,就算所有的人都羡慕她嫁入了豪门,所有的人都嫉妒费西绝那么的宠她爱她,她不过还是一个替身。
并且,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在做这个替身。
那么现在,她究竟在伤心什么,愤怒什么?
“安安,我不爱她,早就不爱了!”
费西绝追出来,他看着她,沉沉说道,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变得冷漠绝情,变得带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具去看世人,他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有爱?
、越是挣扎,越是下沉
费西绝追出来,他看着她,沉沉说道,经过了这么多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