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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真的到了尽头,他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守在她身边,为她撑成一片蔚蓝的天空。
她幸福的笑容是最直白的证明,她身边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和赖以生存的氧气。
而他始终是局外人!爱情不是付出就能收获,不是等待就能圆满,缘分没有先来后到。
“小贤啊,然然都结婚了,你打算什么也把事情办了?你看昕昕如何,你们小时候见过的,还记得吗?”方佩云直击要害,在秦贤早已溃烂的伤口中洒下一把盐,再踩上几脚,“哎哟,小卷卷真是太可爱了,我和你爸都没有男孙抱,你也该尽尽当儿子的责任。”
礼坛上的两个人正相拥亲吻,向全场宾朋宣告他们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永恒誓约。
任恺昕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羡慕又期待地注视他们款款步下礼坛,接受众人的祝福。
好羡慕他们的甜蜜恩爱,为什么别人都能找到那么相爱的另一半,而她却孤身一人无人相伴。论相貌,论人品,论家世,她都不属于嫁不出去的类型,可偏偏活了24年,她只有一个交往过一个月的男朋友,感情世界处于一片空白状态。
可是偏偏在那个意乱情迷的晚上,她痛下血本煮了熟饭。
礼花在空中绽放,笼罩在广场的上空缓缓飘落,五颜六色的碎片宛如黑夜盛放的烟火,流光异彩。
礼花的碎片在眼前飘过,秦贤顺势低头瞥了那个小女巫一眼,绯红的脸颊粉嫩可人,秀气笔挺的鼻梁有小小的内勾,长长的睫毛被刷得旋翘卷曲,大片的黑色眼影完美地覆盖在她的眼睑和眼窝处,衬托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愈发空灵美好。
“我们不止是小时候见过吧?”秦贤眸色一闪,见邢质庚已经牵着卓然的手离他们十步之遥与客人握手寒暄。
任恺昕抿唇挣扎,不置可否地挽紧方佩云的胳膊,转念一想,计上心头:“方阿姨,我从小就喜欢秦贤哥哥,可是他好凶,我害怕!阿欠……”
一阵寒风略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以掩盖内心的恐惧。迎难而上才能披荆斩棘。
“秦小贤,我让你把外套脱了,你没听见吗?连你妈的话都敢不听了?”方佩云厉声吼道。
秦贤的目光被卓然的笑容吸引,一路跟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妈,你说的我都听。”
“那好,我喜欢昕昕,你把她娶回家当媳妇。”方佩云拍了拍任恺昕的手,给她一记安心的笑容。
说心里话,她真的很喜欢恺昕这丫头,没什么心机,单纯善良,只喜欢磨磨咖啡豆煮煮咖啡。生活圈子又不复杂,很适合他们秦家的家风,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嘛在家生生孩子照顾老公,把老公赚来的钱花光光,才是贤妻的标志。
“好。”秦贤慢半拍地脱掉外套,越过方佩云披在任恺昕的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他需要一段新的感情来冲淡二十年的执念,他需要一个家来守护他残缺不全的心灵,他需要一个女子来证明他不再孤单。
任恺昕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惶恐不安地扯了扯方佩云的手。而方佩云似乎没有发现儿子的怪异行径,正仪态万千地与邢质庚亲切寒暄。
“秦小贤,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小卷卷说很想你,去你家敲门都没人理会。”卓然手捧香槟色的郁金香,脸上始终洋溢小女人的幸福光芒。
“我可能喝醉睡得太死。”秦贤沉稳地敛起外露的情感,将经年的付出一一收藏,用一种最为平和的方式与卓然交谈,“我刚进了一批酒,有空和庚子过来一起尝尝。”
“什么?有酒喝?”邢质庚与方佩云寒暄完毕,转过身揽住妻子的纤腰,苦恼地说道:“不能喝酒,老婆不让喝,我们正在准备要第二个孩子,是吧,老婆大人。”
“没个正经,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喝了。”卓然笑骂道。
“你说过想再要一个孩子的,难道不是在暗示我?”邢质庚贴上妻子的后背,深情款款地亲吻她的脸颊。
“去,别让人笑话。”
邢质庚越发孟浪地埋在她的颈窝处,语气随意却又颇具深意:“贤贤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还有外人在呢。”卓然羞涩地瞥了一眼身披秦贤外套的任恺昕。
“这位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任恺昕。”秦贤牵起她的手,似乎有意为之。是的,他们的感情容不下外人的插足,而他终将被遗忘在岁月的角落,与往事一起尘封。
任恺昕完全不在状态之内,不知所措地任由秦贤握紧她的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头顶上,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他们在说什么,她完全听不到,指尖缓缓传递而来的体温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知觉。
“走吧,现在去还赶得及把手续办好。”秦贤牵着她一路小跑到停车场取车。
“为什么?”任恺昕不解。
“你喜欢我?”他停下脚步,手指攀上她的衣襟,为她裹紧外套。
任恺昕咬了咬牙,“喜欢。”
“既然喜欢我,还需要为什么吗?”秦贤目光写满忧愁,他需要被认可,需要有一个人陪他一起狂欢。
远处的喧哗渐渐平息,他却仍沉浸在卓然与邢质庚的甜蜜恩爱中久久不能自拔。
爱一个人久了,总是会希望得到同等的回报。当希望落空,却又期待世界上会有另一个人,用和他一样的方式不计后果地爱他。
他不知道任恺昕是不是这样的人,但他知道对这个精灵般的女孩,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第一次的女子,一定有着和他一样不计后果的疯狂与执着。
“需要。”任恺昕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做出她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我喜欢你,是为了有一天,你也会喜欢我。我相信这一天不会遥远。所以,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让我想起一句话
那些疯狂的小事叫幸福
人这一辈子,总是会有很多疯狂的不经过大脑的举动
但是就是因为这些举动,才是最真实的我们
唉,人老了,开始怀念从前疯狂
为爱疯狂又何妨呢?
唉,乃们疯狂地给乃留言吧~~
爱我就疯狂吧~~嗷嗷
4
4、chapter 04 。。。
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任恺昕费力地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开机,按下数字键1立刻跳出名为“路易十三”的名片,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内传来男人低沉疲惫的嗓音:“任恺昕,你迟到了1个小时。”
“错,是飞机晚点。”任恺昕用肩膀夹住电话,把行李箱从左手换到右手,“飞机晚点能怪我吗?”
“为什么就你的飞机晚点,我的就准时。”秦贤揉了揉眉头,双脚交叠很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已经在机场等了2个小时的他脾气非常的暴躁,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我在国际到达,你给我快一点。”
10分钟后,任恺昕一身清爽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有一种把这家伙打包回非洲的想法。
热裤、吊带小衫、球鞋,白皙的肌肤已变成了浅蜜色,脑袋上挂着无数条发辫。这还是他娶回来的那个精灵女孩吗?
她竟然在国内的严寒季节,穿得如此凉快。要想告诉所有人她刚从非洲炎炎夏日走来吗?
秦贤再次揉了揉眉心。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她都会这么让人无法接受……
上一次,他们也是在机场见的面。他正在去欧洲视察当年的葡萄种植情况,而任恺昕刚从南美洲回来。当时她身着玫红色紧身深V背心连衣超短裙,乳沟若隐若现十分撩人。皮肤没有现在这么黑,可是头发却剪得极短,染成俏皮的栗子色,后面跟着一群男人跟她要电话号码。
“嗨,亲爱的相公,好久不见。”任恺昕取下遮住半边脸的太阳镜,露出她那双清澈空灵的大眼睛。
秦贤径直脱下大衣,粗暴地披在任恺昕身上,“你就不会换套衣服再下来?”
任恺昕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只给我10分钟,10分钟不够换衣服。再说,我没有带冬天的衣服。”
秦贤很无奈,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回家。领完证的第二天,她就接到非洲一个咖啡豆产区的电话,她当天就坐飞机走了,一走就是二个月。等她回来的时候,正是他要去欧洲收购新季葡萄酒的时间。等到他回来,两个人在一起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匆匆忙忙去了南美洲。
一年下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加起来不会超过二个月。总是他回来,她离开;她回来,他离开。
秦贤开始怀疑那个信誓旦旦说喜欢他的女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过,亦或者只是他一时冲动产生的幻觉。
秦贤在她左手指上淡淡一扫,无名指上空无一物,肤色均匀,显然已是长时间没有配戴,“戒指呢?”
“啊!”任恺昕惊呼一声,从随身的小包内的夹层取出一枚六爪钻戒,面无愧色:“我们不是隐婚吗?要不要这么招摇?”
“你是说,你在出国这段时间都是以未婚身份示人?”秦贤感觉十分疲惫。他是曾经说过暂时不向外公布他们的婚姻状态,但不表示她就可以把戒指收起来,而且是在民风开放的中南美洲和性观念混乱不堪的非洲横行无忌。
“你难道不是?”任恺昕大吃一惊,狐疑的目光聚集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上面有浅浅的印痕,可是戒指却不在其上,“哼,你还不是一样。”
“现在是在国内,我刚拿下来。”秦贤不想和她争辩,接过她的行李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任恺昕裹紧他的大衣,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结婚快一年,任恺昕越来越怕面对这个面容和善却极度暴躁的男人。当初的信心满满,在他领完结婚证书丢给她三张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后,烟消云散。
他承诺,如果哪一天她觉得累了,可以签上她的名字,随时可以离开,并将一半的财产留给她。
他根本没有信心经营这段婚姻,只有她单方面的付出又有什么用。
孤掌尚且难鸣,她又如何能在这段婚姻中找到她要的相濡以沫。
这一年来她不断地往国外跑,尽量减少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是为了给他一段平静的缓冲期,让他好好地遗忘过去,面对未来。她害怕过于紧密的相处,非但不能让他忘记过去,还会因此心生厌倦,到那个时间她又该如何面对这场没有未来的婚姻。
不知道这一年来,他是不是平和地忘记了过去。
好了,秦贤。给了你一年的遗忘期,也该是时候让你爱上我了。
*
“后天我订了位置。”各自洗漱完毕,秦贤换上家居服,拿起一份财经杂志坐在沙发上翻阅,手边的茶几上是任恺昕刚刚研磨的顶级蓝山。香味升腾,馥郁芬芳。
一年了,后天是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还好他还记得。
“我自己去,不用你接。”任恺昕解开满头小辫,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她端着一杯和秦贤手边一样的咖啡盘腿,拿了一本当月的时尚杂志坐在他脚边,背靠着沙发。
秦贤从沙发上捞起他刚擦完头发的毛巾盖在任恺昕头上,用力揉搓,“不擦干会感冒的。”
“这么用力会掉头发的。”任恺昕反抗。
“扎那么多小辫才掉头发呢。”
“讨厌,头发掉咖啡里了。”
“没事,我给你倒红酒。”
“我才不要当酒鬼呢!”
吊灯昏黄的光线暖暖撒开,将两个争执不下的人儿细细抚慰,咖啡香气铺满一室,静谧而又温馨。
有一种家的味道。
任恺昕挣脱秦贤的大手,转身抓住他的脚踝,空灵的眸子染上一抹化不开的眷恋,“老公,有没有想我?”
秦贤闻言一怔,放开手上的毛巾,假模假式地拿起杂志,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一个出国玩疯忘记自己家在哪的人,还会记得自己有老公吗?”
任恺昕没有忽略掉他眼中的挣扎,默默吞下咖啡余味的苦涩,扯开明媚的笑容,眼神认真而又专注地凝视着他那张略带忧郁的俊脸,“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想我?”
调皮的指尖沿着脚踝往上摸索,穿过他光滑的膝盖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无法继续伪装淡定的秦贤扔开手中的杂志,将那个调皮的小精灵从地上提了上来,恶狠狠地覆上她娇嫩的双唇。
从机场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好歹她也是已婚妇女,怎么能穿着吊带热裤招摇过市。上一次穿着深V的超短裙后面跟着一群狂蜂浪蝶都没时间和她谈一谈。趁着今天夜黑风高,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昕昕,别老是往外跑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顺着她的脖劲细细舔噬,手掌钻入她宽大的睡袍下,睡袍下竟是空无一物,惹得他无限遐思,蠢蠢欲动。
任恺昕早已被他吻得气若游丝,软软地扭动身子,“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秦贤动作略微一顿,抬起染上情|欲的眸子,“再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