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人的天堂-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听,有多狂,自己乳臭未干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别人嫩,而且,而且竟然在监控公安。我怒不可遏,狠狠地打了她两耳光,指印迅速在她粉嫩的脸上现了出来。
她用手捂着脸,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质问道,你敢打我?!说着摁了沙发上扶手上的红色按钮,立时有两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我。见我毫不为之所动,她又厉声喝道,退下。
两个大汉退出后,我发现她的腮上居然已挂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儿正欲滴下来,心肠一软,声音便不觉有些转柔,说吧,说说自己。
这时候,她抽泣出了声,这绝不是伤心,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极会察言观色,有了梯子便会往上爬。果然,随着一声“挨千刀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吗?”的或许还带有点儿真情的埋怨,她开始说话——
胡子这老小子居然敢造反,哼。说着,她咬牙切齿起来,但没有中断说话。我逃出来的当天晚上,便听说了你们的事儿。我知道你已替我摆平了那事,我不想欠你的,所以我决定做掉他。
我找到他时,他正一个人喝酒,而且已酩酊大醉,嘴里不停地唠叨着“背叛了”,此时动手,实乃天赐良机。可我突然住了手,因为这样做太不够光明正大,我不想乘人之危,我必须靠实力征服他。什么是实力?不就是他妈的钱嘛,所以我决定去挣钱。
女人自有女人挣钱的法儿,可我不想那样去挣钱,我的钱必须保证每一分都是干净的。老天佑我,我成功了。
这时候,我又改主意了,我决定与胡子联手整垮你。可老小子,他妈的,死活不干,说什么宁肯喝汤拉稀也决不反你。于是……她说着,冷笑着,进卧室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物件随意地扔到沙发上,说了一句“自己看吧”,便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悠闲地吐着烟圈。
里面是一只手,一只在讨债过程中曾为我遮挡对方击过来的木棒而折了的手!如此残忍的手段,即使在我创业初期,也不过是在竭力地渲染与夸张,并没有真正地实施过,居然被这么个娇小玲珑的女孩付诸了实践。我迅速地把断手用红布包起,缓缓地站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正得意洋洋的她。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嗲声嗲气地问,怎么感谢我呢?说着,已缓缓地褪下身上的轻纱,含情脉脉地向我挪过来。
我突然间大喝一声,右手紧紧地锁住了她的喉咙,那一刻,我决定杀了她。
因为窒息,这张原本光彩照人的脸逐步失去了颜色,渐渐地变白变黄,终于笼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死气。这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幻觉,这张原本就象极了王姐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王姐那张沾着泪的充满了绝望的脸,手便渐渐地松了力,她猛烈地咳起来……
然而,气氛稍有缓和,她又变得玩世不恭起来,嘴里说着“我早知道你就舍不得杀了我”,不停地冲我搔首弄姿,做着各种挑逗人的动作,对我关于胡子下落的追问竟是充耳不闻。
我只有重又拎起了她,头上脚下地提着,当恐惧再次涌上时,她才勉强告诉了我胡子的住址。为防她使诈,我没有立刻放下她,直至她连说三遍都没有丝毫差错,我才将她重重地摔倒地上,只顾破门而去。
小女孩这次没有骗我,我在乡下的一家农舍里找到了胡子。据胡子自己讲,当日凭一时义气离开公司颇有点儿大义凛然的滋味,回到家里便蒙头大睡。
说是家,其实已算不得家,因为他至今仍是赤条条一个人。他原先有个漂亮的女人,而且怀了他的宝宝,在他入狱后,他那位毫不客气地享用他扒窃来的钱财却又极端鄙视他扒窃行为的老丈人逼迫他的女儿打掉了他的孩子并与他离了婚,所以他提起女人就头疼。
出狱后,有不少小他不少的女孩并不在乎他的过去,没命地追他,他却偏偏一个也看不上,非要去想原来的女人不可。
原先的女人早已另嫁了人,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由于没能生出儿子,经常遭到丈夫的殴打。做了公司副总的胡子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先是痛打了女人的丈夫一顿,继而便跑到老丈人家去死缠硬磨要求复婚。
其实,根本用不着死缠硬磨,老丈人见胡子出了狱居然还有了出息,早已悔得连肠子都绿了。他热情地接待了他,同时虑及女儿的处境,当即便同意他们复婚。
女人是个没有主意的人,在她爹的撺掇下,果然又离了婚,而且为了不给自己日后的生活添麻烦,坚决不同意要两个女孩儿。本以为如此能够博得胡子高兴,不料胡子听了父女的打算,一跺脚走了,再也不提复婚的事儿。——如此狠心的女人,岂能同住?如此,女人守着活寡,而胡子也在打着光棍,誓不再娶。
闲话少说,且说胡子一觉醒来,才意识到自己仿佛丢了什么似的,心里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从此不回去了吗?回?是回不去了。便没命地喝酒,借着酒劲到公司门前蹓一圈儿,看看公司的牌子竟也是一种满足。
后来看也不能看了,迫于生计,他到乡下的老家租了二亩地过起了自食其力的生活。自食其力的生活虽难了点儿,毕竟还能够过下去。可过了不到一年的光景,小女孩便找上了他,先是送米送面,后来干脆送钱。凭着阅历,他意识到这些东西自己是无福消受的。
果然,送了一阶段后,或许认为已到了火候,小女孩便非要他合谋着算计我,胡子指了指房角丝毫未动的东西,坚决不肯,惹得小女孩一时性起,便趁他醉酒的时候剁了他的手。
我找到他时,他已处于昏迷状态,此刻的他被小女孩用毛巾堵了嘴捆绑在门框上。待我手忙脚乱地把他弄醒,见了我,他一头撞进我的怀里孩子似地嚎啕大哭起来。哭毕,他不顾我的再三劝阻坚持讲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说,我不贪财,只是你挥金如土的行为刺激了我,同样拼死拼活地干,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于是,我就想方设法地弄钱。说实在的,公司财务的漏洞还是蛮大的,我轻而易举地就弄到了一百万。
弄这么多钱干什么呢?我便尝试着匿名捐给了希望工程五十万,你还别说,捐钱的感觉蛮好的,当报纸电台在不断地找好心人时,我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然而,这种兴奋毕竟是短暂的,过去之后,心里仍空落落的。
我便又尝试着去赌钱,或许别人赌钱为了赚钱,而我赌钱却只为了刺激,赌钱实在是个刺激的差事,仅等待结果的心跳便足以令人兴奋不已,不觉便上了瘾,另外的五十万被输了个精光。
恰在这时,你引进了硕士,为了不让自己的事情泄露,我决定赌一把,反正被发现了,我相信也逃不过公司的处罚,于是便干了蠢事。
我原以为,小女孩只是个孩子,却不料她对我的事儿倒是知之甚深,只是她并不了解我的内心。所以,她剁了我的手,我并不怨她。说完,他又晕了过去。
这时候,公安副局长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当然知道他又扑了个空,因为我给他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我离开901的一个小时之后,凭小女孩的机灵,怕是早已逃之夭夭了。
副局长的电话刚挂断,小女孩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说感谢你晚报了一个小时的警,算是欠你一个人情。
可恶!我狠狠地骂着,愤怒地摔了手机,心里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任她自生自灭吧,我这样劝着自己,便抱起了胡子,腿居然有些软。
半月后,胡子彻底康复了,脸色开始变得红润,体内的活力又渐渐地显露出来。我决定继续任命他做副总,而且破例与硕士达成了空前一致。
硕士是胡子重又回到公司后唯一一个敢于拿正眼去瞧胡子的人,看得出来,倒不是假惺惺地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他原就很大度,热情而又真诚地对待胡子,让胡子深受感动。
感动归感动,胡子还是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坚决不肯继续就任副总,自愿选择去了警卫室,而且干得有声有色,最让我不解的是,他居然能够和曾经因为我而深恶痛绝的弥勒佛打成一片,尽管他们经常吵架,有时候甚至会为了一盘棋而争得面红耳赤,但很快又会象孩子一样言归于好。
吵吵闹闹中,总算又可以经常听到他开心的笑声了——自己的兄弟,我不想让一个走失!
但这毕竟是个令我尴尬的结果,或许果如他自己所说,如此的结果不仅让他巧妙地避开了兄弟们故作夸张的挑剔,事实上,连惯常的风言风语也因为牢牢地印于人们心目中的“恶有恶报”而很快便消失殆尽,世事莫过于心安,不少人误入了争强好胜的圈子而洋洋自得,岂不知伤了和气又伤了身体,如此说来,倒算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又过了半个月,副局长的局长任命总算下来了,就在任命下来的那一天,小女孩终于被她嗤之如猪的局长抓到了。局长告诉我,人虽抓到了,审讯却进行得异常艰难:她先是一声不吭,继而便要求吸烟喝水,吸过烟喝过水后,又是一声不吭。逼急了,便大谈特谈自己如何如何地奉公守法。
迫于无奈,警方只好从外围调查取证入手,问题总算有了眉目,可就在这个当口儿,那个被她剁了手的人却突然撤消了他的指控,故意伤害罪自是无法成立了。
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这位失手的人居然还带来了曾经指控她诈骗的父子俩,你说操蛋不操蛋,这父子俩居然也翻了供,说被她拿去的二百万是借款,并当场出示了借款凭据,称因怕赖账才报的案,再三说千错万错都是他们的错,自愿认罚。真他妈的操蛋,为什么不早说呢?任你如何质问,父子俩只顾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陪笑脸,我他妈的真想铐了这对蠢猪。
至于非法组织,更是没边儿没影儿,她确注册过一个公司,尽管这公司至今没做过一笔业务,但毕竟是个经过工商登记的合法公司,又怎么能够说成是非法组织呢?
6
所谓的巨额财产,原本就是个谎言,除了现在可以说成是借来的200万之外,她一无所有。其实,这二百万她也没有花去多少,凭临时雇用来的两个彪形大汉提着一个装了五十万现金的箱子和一本空白支票,她居然能够呼风唤雨,而且居然有那么多人愿把她奉为上宾。直至警方抓了她,不少人才幡然顿悟,原来自己受了骗,纷纷开始讨伐她,可面对警方的询问,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说清她到底骗走了他们什么,反而有人开始为她求情。
求什么情呢?至少现在警方还没有能够证明她有罪的证据。求情的人倒是渐多渐坚决起来,因为被骗的人当中有不少竟然是政府的这个长那个长,至少也是为了面子,自没人愿去张扬。
临别,局长仿佛记起了什么似地恳求道,据说失手的那位现就在你的公司,看能不能帮忙让其说实话,让应该伏法的人伏法,这可是最起码的底线啊。
恐怕大家很容易就能猜到,失手的人就是胡子,必定是他从中做了手脚,可我更清楚他犟驴一样的性格,只要他认准了的事儿,碰得头破血流也是要去干的。果然,我磨破了嘴皮,胡子仍是那句开口便咬定的“事实原是如此”。
后来,见我沉下脸来,他才做了如下解释:这父子俩也不是什么好鸟,小女孩去他们那里原准备正经打工的,谁知这父亲见了小女孩便如同馋猫儿闻到了腥味,邪念顿起,那涎水流得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小女孩却不是个随便的人,任其如何苦苦哀求,都是不依。老小子便摆开了阔,当即便给小女孩开了二百万的支票。小女孩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见了钱自是高兴,便与之虚与委蛇,只断不肯让老小子得了便宜。
幸亏小女孩多了个心眼,到银行一核对,支票居然少了个章,根本无法从银行兑现。小女孩遭了骗,便决定以牙还牙。
方法是现成的:老子不正经,小子更是色中饿鬼,只是火候比老子差远了,几个回合下来,小女孩便让小子偷得了老子的章。钱一到手,小女孩便立马蹓之乎也。煮熟的鸭子没吃成,父子俩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心,便报了警。
咱知道了这事儿,自不能袖手旁观,父子俩乖乖地收了欠条,并答应欠条上的钱决计不再讨要。按照胡子的说法,这倒是个令人扬眉吐气的事儿。
我意识到自己该去探望一下小女孩,我自然是和王姐一起去的,岂料小女孩只骂了一句“狗男女”便坚决不肯再见。正欲离开,管教却又叫住了我,说她要单独见我,我注意到王姐脸上隐隐泛起一丝疑惑和不快。待我征得王姐同意折回会见厅后,小女孩只留下了一句“救我,要快”的命令便走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王姐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为了避免疑惑的进一步扩大,我破例说了谎,说她让王姐给她送换洗的衣物。王姐对我的话显然不信,我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回去的时候,王姐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实在经受不住如此压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