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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也是龙虎队出来的高手,他胜了黄立国我就不服!”李月月挺起酥胸,眼角余光看着江迪辉,挑衅味道明显。
整个龙虎队的都知道这只母老虎不好惹,不是因为她伸手多强,而是因为这娘们儿敢直呼有‘严肃铁血’之称的黄立国的大名。
黄立国当年是李老爷子的正牌警卫兵,一身肌肉磅礴,独自单挑五六个龙虎队高手都不在话下,这份威名早就深深的印在了那些龙虎队员的内心,包括敢直呼他大名的李月月,表面上李大小姐敢直接用黄立国称呼这位铁血队长,实际上李月月心里对这位黄队长佩服的很,所以在听到某个家伙用一记铁山靠把‘小强’般体质的黄立国打到医院的时候,根本就不信,甚至嗤之以鼻。
龙虎队队长黄立国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那可是高不可攀的山峰一样的存在,竟然相传输给了这家伙,之前李月月就想和江迪辉交手找回面子,后来因为飙车打消了念头。现在眼见江迪辉招招被她爷爷逼退,那股子雄心壮志又喷发了出来。
李月月用怜悯的目光看向江迪辉,勾起嘴角:“怎么样,为了证明你不是懦夫,敢不敢接受我这个身为龙虎队第一女高手的队员挑战啊?”
江迪辉脸部肌肉以一个明显的幅度抽动了起来,这娘们儿还真会往她自己头上扣高帽子,龙虎队第一女高手?我勒个去,自恋到一定境界了。
他当然不会把李月月放在眼里,直接无视了这娘们儿的挑战。
“你!找死!”
江迪辉脸部肌肉抽筋尽数收在李月月眼里,火辣脾气的李大小姐顿时怒火攻心,脸色一变就要开打,粉拳早就预备好了,保管下一个就往江迪辉身上招呼。
“放肆!”
李老一个威严的喝声,把李月月喊在原地。
“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招摇,简直就是无知!”李老丝毫不给面子道,“看你这身打扮,还龙虎队第一女高手呢,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么,赶紧进去给小江泡壶茶,我还有事跟小江谈。”
平时飞扬跋扈的李月月最怕家里这位老头子,虽然老大不乐意,可还是跺了跺脚往大厅走去。临走时狠狠的瞪了江迪辉一眼。
后者做出一个鬼脸,心有余悸。
这年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暴力啊。
不过说到暴力之最,还要熟他家里那两位黑白双煞,杀手神话杨灵儿和不出世女神白惜香,绝对是当世暴力的最高峰存在了。江迪辉心筹还要这俩娘们儿都被自己收了,否则这华夏人民岂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等到李月月离开,李老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笑道:“小江,你可知道这五极太禽戏,是谁创出来的?”
江迪辉笑了笑:“太极宗师陈道岭?”
其实不难猜测,五极太禽戏将陈氏太极和五禽戏完美结合,如果对这两样没有很深的造诣,决计难以创出这种绝学。当世对陈氏太极理解最深的莫过于太极宗师陈道岭,江迪辉自筹他自己的太极,顶多也就只有陈老先生三分而已,即使如此,却已经相当够用。
而相传陈道岭不仅太极达到宗师境界,更对中医养生有深刻的研究,如今这位老宗师起码已是百岁高龄,却依然生龙活虎高居华夏风云榜前三位置,可见其养生之道的厉害。
华夏风云榜是当初伍子风在十几年前所排,即使那时候,陈道岭也有八十多岁了,想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力撼华夏风云榜第四到第十的高手,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李老在石桌上坐了下来,笑道:“没错,创出这五极太禽戏的,正是太极宗师,陈老先生。”
508 老妖精(三更)
508 老妖精
江迪辉顺势在李老前方坐了下来,这个时候九分袖上衣九分裤的李月月端着茶走了出来,她脚上蹬着一双很具有艺术气息的鞋子,两只鞋子不同颜色,胸前被九分袖衬衫包裹的两团浩荡呼之欲出,低身放茶的当儿,那两团山峰恰好展现在江迪辉眼前,携带者一阵香风。
江迪辉无意间他发誓绝对是无意间看到一阵白雾颜色在眼前飘荡,紧绷、酥软与36d各种词汇数字与字母从他脑海里忽的冒出,并挥之不去。
喉咙再次发痒的他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李月月斜瞥过来的愤怒眼神。
李老早已经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在吹起,眼神毒辣的李月月狠狠的瞪了江迪辉一眼,趁这个机会,做出了一个让江迪辉悲痛与幸福交加的动作。
她身子故意再一矮,胸前两团软肉一下子擦到江迪辉的鼻尖上,传来软软的柔柔的暖暖的酥酥的感觉,江迪辉手拿茶杯颤抖的手停在那里,一张脸顿时浮起一片紫红色。
那是充血的颜色。
等到李月月一触即分直起身来,江迪辉已经速度相当快的捂住了鼻子:“李老,我先去躺洗手间,马上回来!”
我勒个去!整日打鹰,今日却被鹰啄瞎了眼,哦不对,是啄红了鼻子。
李姓老人看了眼江迪辉匆忙离去的方向,表情淡定。
李月月笑的花枝乱颤。
几分钟后江迪辉从大厅洗手间里出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李月月,复又坐了回去,看起来老实了许多。
开玩笑,这娘们儿再多来这么几次,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李老干咳一声,道:“月月啊。。。”
“我知道,你们又要谈我不能听的东西了是不?不管你们,我去军区玩玩。”李月月白了老头子一眼,潇洒的甩了甩长发,走出大院。
李老无奈一笑,冒出一句很诡异的话:“这丫头,谁都看不上眼,高傲的很啊。”
江迪辉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下两盘棋?”李老征询意见道。
江迪辉呵呵一笑:“好啊,不过李老可要小心了,我已不是三年前的我。”
李老不以为意:“任你八风袭来,我自心如磐石。”
江迪辉起身去大厅把崭新的象牙棋盘拿了出来,两人摆好棋,杀的天昏地暗。
。。。
三局过后,江迪辉输一局,胜两局,战意高昂。
李老却摆摆手:“不下了,人老了,三局棋就心力交瘁。”
“哪能呢,李老你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哈哈。”江迪辉恭维道。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不过我老头子可不吃这一套。”李老笑骂道。
顿了顿,他又回归到刚才的话题,叹道:“十几年前陈老先生惜败八极拳大师戴宗,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闭关耗时五年,将这陈氏太极与五禽戏结合起来,所创出来的五极太禽戏不仅对太极拳有克制作用,更是对付八极拳最为适合的拳法,只不过他年事已高,早就视名利如粪土,创出这门绝学后并未流传开来,而是作为强身健体的存在。几年前我机缘巧合,得陈老爷子传授,不过也只修习了一点皮毛而已。小江啊,戴宗是太子江玉楼的人,你迟早要碰上他的。”
江迪辉点点头:“我明白,李老。”
“假如你现在遇上戴宗,有多大的把握?”李老笑问道。
江迪辉沉默不语。
半晌才轻声道:“可能五五开,也可能不足五成。。。”
李老爷子深深的看了江迪辉一眼,笑道:“你知道,从你的棋路里,我看出了什么吗?”
不等江迪辉回答,他继续道:“我看出了沉稳二字,不悲不喜,不卑不亢。你别以为我老爷子是瞎说啊,我从棋盘上看人看了几十年了,从来未有错过。现在的你,起码已经到大师级别了啊。实话说,这三年是受到谁的指点?”
江迪辉知道瞒不了这老头子,如实道:“大部分时间都是家里那位,不过在第一年的时候曾经在九华山呆过一段时间。”
“哦?”已经满头白发的李老眉毛一挑,面露神采道:“九华山?你跟鹤鼎先生有些渊源?”
“嗯。”
江迪辉点点头:“我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哈哈哈。”
李老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迪辉眼神古怪。
“难怪你的棋路隐隐透着一种大家风范,比起三年前还要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啊。”李老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此一来,你学着五极太禽戏,就能事半功倍了。”
江迪辉双眼冒光:“老爷子你要教我五极太禽戏?”
“不是我教你。”李老摇摇头,笑道,“以你现在的身手,我教你没有任何作用,你得去陈家沟的清风岭,去拜访一下陈老爷子了。”
就连年过古稀的李老都得喊陈道岭一声陈老爷子,可见这陈道岭在武学中的威望。
江迪辉并未露出失望表情,反而有些神往:“李老你是说陈家沟的太极村么?”
“嗯。”李老点点头笑道:“陈家沟是陈氏太极的发源地,这陈氏太极就是从太极村里发展出来的。现在陈老爷子就隐居在那里。”
江迪辉不免有些担心:“我贸贸然前去学武,这老爷子会教我么?”
李老神秘笑道:“之前我还没有什么把握,不过你是九华山鹤鼎先生的关门弟子,希望就大大增加了。陈老爷子虽然不问世事了,但几十年前曾经受过鹤鼎先生的恩惠,他向来是有恩必报的人。你既然是九华山座下,他一定会念在往日恩情,教你的。”
江迪辉没料到这九华山师父会这么牛叉,百岁高龄的陈道岭都欠他人情,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
想到这里,江迪辉突然弱弱的问道:“李老,问你个问题,我那师父,多大岁数了?”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李老瞪大眼睛,“你怎么做他徒弟的,竟然连师父的年龄都不知道。。。”
江迪辉尴尬道:“不瞒你说,我只见过他老人家一次,即使在九华山那段时间,也只是看着他的棋谱学习的。他并未亲自教导过我。”
“原来是这样。。。”
李老低头喝了口茶,深吸口气道:“我对鹤鼎先生的年龄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京城很多老家伙都以认识鹤鼎先生为荣。不过我可以给你点借鉴,我在三十岁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白发苍苍了,保守估计,起码比陈老爷子大个二十岁。”
“啥?”江迪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一百二十岁以上,这师父岂不是老妖精了?
509 特殊的法子(一更)
509 特殊的法子
在现代人的观念里,活到七八十岁已经不错不错,像是郑老爷子这样八十多岁了还能够生龙活虎的,已经是奇葩了,一个百岁高龄的太极宗师陈道岭就让江迪辉惊讶,那么他这个一百二十岁以上还能到处旅游的师父,岂不是让人震惊?
简直就是恐怖了。
不过李老的表情显然看起来很淡定,他呵呵一笑道:“这鹤鼎先生不可用常理来判断,深谙养生之道,他虽然不是习武之人,可琴棋书画武功八卦看人识相样样精通,京城里就有不少老家伙曾经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点从此发迹,我就是其中一个。”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李老眼神深邃的望着远处云端,心有戚戚然。
江迪辉低下头来喝茶,不忍打断这位当世枭雄老人的回忆。
总有些老人喜欢坐在树下发呆,仰望天空,他们不是向往打下飞过的某架飞机,而是在怀念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
不知过了多久,李老从回忆中醒来,俨然已经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看起来苍老却有力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石桌面,笑道:“听说你刚从天津回来?”
江迪辉身子一震,露出肃然神色,很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就当是唠家常的随便聊聊,你在京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老李笑着说道,语气颇为缓和。
江迪辉这才又放松了下来,笑道:“老爷子,我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麻烦?”李老哑然失笑:“要说麻烦,现在还为时尚早吧,如果现在说是麻烦,那接下来你和江玉楼要闹到满城风雨,岂不是大到天了?”
江迪辉一愣,尴尬不已。
“放心,你跟江玉楼这事儿,上面的人都看着呢,之所以没插手,那是因为还没闹到一个上头不能容忍的地步,只要你们两个把握好一个度,那上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你们闹,毕竟这一山不能容二虎不是?”
“除非一公和一母?”江迪辉哈哈大笑。
老爷子斜眼一瞟,语带双关道:“一公和一母也不一定能容得下吧?除非,这一公能把一母给收了。”
江迪辉识趣的保持沉默了,这种时候,沉默最为金贵啊。
他知道这李老说的是他跟柳叶眉。
果然,李老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这些年在京城,太子江玉楼和柳叶眉分庭抗礼,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场面,你这一脚踏进来,把澄清的水都给搅混了,别以为上面的人都是瞎子。他们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审视局势呢,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着点,一有不对就万劫不复!”
江迪辉心头一紧,这李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