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恕!�
“你脑子才进水了。”程筱豫小声反驳。
“我没进过,你小时候进过。”已经第N次摆出这个事实,张宁简用不完的梗。
“你对我不好了。”程筱豫继续小声嘟囔。
“你居然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帽子。”真伤心。
“又不是绿的,怕啥。”程筱豫坏坏的笑了出来。
“你敢……”
程筱豫搂着他的腰,轻抿着唇,笑的得意。
程筱豫怀孕,到生孩子,女人味儿越来越浓,而且总是带着淡淡得成熟韵味,而且皮肤超嫩滑,像婴儿一样。
素了几个月,生完孩子程筱豫就得了产后忧郁症,一天就跟神经病似的,看哪都不顺眼,没事儿就拿话挤兑他。很久了,连个小嘴都亲不到。
张宁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豫,你已经好久不让我吻你了。”
程筱豫蹿了蹿身子,抬首,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刚刚进入状态,吻得不易乐呼,婴儿室里哇的一声哭声,然后听到保姆跑了过去。张宁简放开她:“我去看看。”
程筱豫点头:“要不抱过来吧。”
张宁简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嘬了下她的唇瓣:“媳妇儿,我爱你。”
程筱豫笑得甜蜜,满眼的幸福。
张宁简走了出去,关门的刹那眸光一眺,然后上扬的唇角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终于搞定自家媳妇儿。什么不爱,怎么不爱,死了都要爱,这辈子除了她就没爱过别人。不过,眼下又多了一个宝贝,他家小公主,小Baby,张北北。
*******
《你擒我愿》——123言情原创网独家发表,独家连载。
粑粑的腹黑和闷骚,连四岁的我都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不过麻麻好像一点也不知道,其实麻麻是个嘴上很冷但心超热的麻麻,看起来很精明,其实好单纯的哦。比楠楠姨姨还要单纯,虽然麻麻说楠楠嫩嫩不是单纯,是单蠢……
我现在已经四岁了,开始在幼儿园读书,虽然我不喜欢离开麻麻和粑粑,粑粑也不喜欢离开我,这是粑粑说的。但是麻麻态度很坚决,没办法,谁让这个家里,粑粑没有地位,他说话一点分量都没有,每一次遇到事情,他就会说,去问麻麻……
就像刚刚,我想要一个维尼熊宝宝,去找书房里的粑粑,可是粑粑说,去找麻麻,麻麻答应给你买,粑粑就带你去买。
我心里很不开心,因为粑粑答应的特别痛快,但是到了麻麻那里,麻会说什么,我这四岁的小脑袋都知道。
怏怏不快的来到客厅,麻麻正在研究晚饭的食谱,我站在墙剁处,看着麻麻是不是很开心,如果她不开心我提什么要求都会被反驳,麻麻好凶!
我想了想,迈着小小的短腿走了过去,麻麻转头看到我,然后抱起我坐在沙发上。
“麻麻,你在做什么?”我表现得很乖巧,懦懦的问着麻麻。
“宝贝晚上想吃什么,妈妈在研究菜谱。”
“为什么要研究菜谱。”我当然知道,因为麻麻在做好吃的给粑粑和我。
“当然是想要我们的小北北吃得好好,越长越漂亮。”麻麻貌似心情不错,她笑得很开心。
我听着很开心,麻麻这么关心我,不过我觉得麻麻的关心有时候会抽风。
“麻麻,女生一定要长得漂亮吗?”男生也可以漂亮,像小安哥哥那样,又漂亮又帅气。
“当然,女孩子一定要漂亮。”麻麻看着我,然后又说,“这样才可以打败其它女孩子,得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为什么要得到喜欢的男孩子,我不喜欢男孩子,我喜欢小熊。”
“小雄是谁?”麻麻明知故问。
“是维尼啊。”
“呃……”原来是玩具娃娃。
麻麻不再说话,转头看着电视上在做菜,麻麻一般不会拒绝,只会转移话题和目标,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跳下沙发,去抱着我的泰迪放在盆里,然后放在玩具架子上,放上了水。麻麻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指了指上面:“我在煮水,等水热了就可以洗澡了。”
麻麻嘴角一抽:“那你慢慢“煮”泰迪吧。”
麻麻走了,我看着泰迪在水里泡着,扭身去了粑粑的书房。
“粑粑,麻麻不理我。”委屈状。
粑粑是个帅气迷人的男人,他的笑容特别温柔特别迷人,我特别喜欢,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最迷人的爸爸,我的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这样温柔帅气的爸爸。
“粑粑,我们可以聊聊天么?”
粑粑放下书,把我抱在腿上:“你想聊些什么?”
“随便聊。”
“好啊。”
我搂着粑粑的脖子,然后亲了下爸爸的脸:“粑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粑粑哈哈一笑,声音很好听,我最喜欢爸爸了。
“爸爸,麻麻在看姨姨做菜。”
“恩,那晚上想吃什么呢。”
“我不想吃,爸爸,我有一点不开心。”
“为什么?”爸爸很严肃的问我。
我瘪了瘪嘴:“大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可是我们小孩子也有啊。”
“这个倒是对的,怎么了?”
“我觉得麻麻是在剥夺我快乐的权利。”我这样说应该不会过分。
“哟,这么严重?”
“是的,我在煮水给泰迪洗澡,可是,它只有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一起玩的伙伴呢?”
爸爸挑眉,看着我。
“泰迪自己很孤单,它不开心。我也孤单,不开心的。”
“爸爸和妈妈陪着你啊。”他家宝贝从来都是绕着圈子说话,他太了解了。
“可是泰迪不开心,它喜欢维尼,泰迪开心我也会开心,你看泰迪自己在洗澡,如果有个人可以一起洗澡,不是很开心的事情吗?”
粑粑点头:“那你可以让跳跳虎陪她一起洗澡的。”
“跳跳不想洗澡,它说泰迪和维尼都是熊,才可以一起洗澡。”
张宁简眉头微挑:“那就让泰迪和维尼一起洗澡吧。”
“可是我只有泰迪,它很孤单,因为没有维尼陪它。”
“去找妈妈解决这个问题。”
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我推开粑粑的胳膊,撅着小屁股退下他的怀抱,非常非常不开心推开门。
其实我也在期待粑粑开口叫住这么弱小的我,可是那么高大的粑粑,坏粑粑,坏麻麻,你们坏坏的。
我没有办法,只能以绝食来抗议,我要抗议,你们大人剥夺我们小孩子的快乐,剥夺泰迪的快乐,我要抗议。
我要离家出走去找奶奶,当我偷偷的穿好衣服,背上我的书包,爸爸拿着香喷喷的甜甜圈来到我的房间。
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视而不见。
粑粑很讨厌,非要拿甜甜圈引诱我,我的最爱啊,好喜欢的。
我咽了咽口水,把脑袋扭到一边,我虽然是小孩子,但一定要懂得坚持。
我的玩具很多,堆了半个屋子,但是我就想要一个维尼来给泰迪作伴,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我当然很饿,我吃了好多甜甜圈,还喝了一大杯的牛奶,不过都是偷偷的哦。
泰迪还在水里洗澡,我看着它那么孤单,心情很低落。
可是吃过了东西就想睡觉,我怀揣着无比失落的心情,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继续抗议,可是粑粑亲自下厨做的粥实在是太香了,我被香味吸引,我,我,我没坚持住。
饭饭后来到洗手间,看着水里泡着的泰迪,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很遗憾。
下午,麻麻和粑粑说带我出去玩,谁让小孩子都喜欢玩么,没办法,这种诱惑,我从来都抵挡不住的。
我们去了游乐场,逛了超市,吃了好多好吃的,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粑粑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维尼。
我抱了过来,高兴的跳了起来,攀上粑粑的怀里,用力的亲了他一下。没办法,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奉上香吻一个,粑粑最受用了。
麻麻无奈,小声跟粑粑说:“家里玩具实在是太多了,总是往出扔,你就惯着她,要什么买什么。”
粑粑贴近麻麻的耳朵说道:“她还小,这些东西都是小玩意。她是我的宝贝,就像你一样,只要你开口,我绝对不想看到你失望的目光。”
虽然都老夫老妻了,每次他们俩人这么肉麻,都不知道避着人,我四岁了,听得懂的,真是羞羞!
Eeding……
、105
八月,东北的夏日炎热的很;但较之北京的桑拿天儿;这里的天气已经可以比喻成天堂也不为过。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一年多过去了;但时光在走;人心在变,唯独忘不掉,甚至驱不散的那个人,让她每当午夜梦回时;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然后蓦地触上他冰冷的眼神……
一身休闲装扮的仲夏,褪去严肃的职业装,抛开繁琐的公事,此时演变成一个简单,又直接的人。
今晚程筱豫组局,大家出去嗨皮,来的大多是仲夏不认识的人,不过不认识也无所谓,她的目的不在于此。
饭菜已经上桌了,身后的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刚回来。”
周放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错,不似平时十分冷清的调调。仲夏转头看了一眼程筱豫,而后者回了她一个安了的眼睛,急忙招手:“周放,快过来坐,就等你了。”
周放冲着熟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也没太在意,就在桌上唯一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而刚一坐下,就看清了旁边的人,目光一怔,后者冲他微微勾起唇角:“嗨。”
周放俨然明了,点头回应,没有开口。
周放的工作性质大家都清楚,所以一般聊工作是聊的哥们和趣事儿,很少会提到机密性的任务。
周放平时话就少,所以今天依旧保持原有的风格,你问我答,偶有合胃口的话题能谈上几句,其它的,你说我听,这就是周放。
仲夏转身,端起酒杯:“敬你一杯。”
周放拿起杯子,与她的碰了下。
“最近很忙么?”
“有点。”
“累么?”
“还成。”
“注意安全。”
“恩。”
简短得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却又是那么熟悉的人才会说出的说话,可能这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吃过饭,转战KTV,回家的路上,仲夏蹭车。虽然周放没说什么,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四个人一路回了家的方向,仲夏稍稍有些多了,不过还是很坚定的站稳脚步,而那个千杯不醉的程筱豫却心是醉的,靠在张宁简的怀里,像只小猫,可爱得让她想揍她。
当她的面秀恩爱,这是大忌!
电梯停了下来,周放走了出去,却不想身后的仲夏也跟了出来。
“你怎么也下电梯了。”周放转身问她。
仲夏抬眼看他:“我没地儿睡。”
周放没说话,径直走到门口开门,而仲夏也跟了上来。
周放之前回来没发现,此时却发现仲夏虽然微醉但却利落的换了鞋,熟悉的转身去拿杯子接水喝。
“渴死了。”她说着,咕咚咕咚,大半杯灌了下去。
周放回了卧室,他出任务一走十天,今天刚回来,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而来。
周放换了衣服,听到对面另一间卧室门响,不解的走了出来,走过去却正看到门也不就开始脱衣服的女人。
“仲夏,你在做什么?”周放却脸扭到一旁,厉声道。
仲夏拿过睡衣套上,转身有些慵懒的抬下眼皮:“换衣服。”
周放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设施,很明显多了许多日用品和衣物,显然发生了什么,他也清楚了。
“你住这儿不合适。”周放冷冷道。
虽然八月的天儿,但他的冷眸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我没地儿睡,小豫和张宁简同居,另一个房间也改成了书房,我在你这儿借住几天就走。”仲夏这人性格虽然很辣,但在周放面前一直很乖,有时候温驯的模样像只小猫,此时更是微熏后可怜模样。
“住酒店,你们那么大的公司,不差这几个钱。”
仲夏微怔,这话,他是说得出来。她轻咽了下唾沫,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花洒打开,听到了水流声,激流冲在地面上,然后是仲夏轻哼着曲调的声音。
周放目光看向穿过浴室磨砂玻璃透出的昏黄光线,抿了抿唇,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仲夏穿着睡衣出来,敲了下门:“我洗完了,你去洗澡吧。”
她知道周放不会回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拍了些爽肤水,擦了擦头发。
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很稳的脚步声,接着浴室门被拉开,关上,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仲夏虽然没少喝,但不至于很醉,微熏的状态,可以让人哭,让人笑,让人迷乱,让人沉醉,也让人心乱如麻。
仲夏来这儿才第二个晚上,程筱豫手里有周放家的钥匙,直接给了她,她简单的熟悉了一下屋子里的环境,然后把多日不住的房间内彻底的打扫了一遍。
程筱豫知道今天周放回来,所以刻意组了局让大家一起出去玩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