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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吗?”
水宁却只是淡淡的却蕴涵自信的一笑,道:“尽管自古以来都说帝王皆无情,帝王只有没有了感情才能治理好天下,那些因为专情而忘国之君皆被称之为昏君,而那些被所谓的昏君爱上的女人皆被冠上红颜祸水之名,然而我却不敢苟同,那些亡国之君只能说明他们无能,根本与女人无关,不能因为他们的身边恰巧的出现了一个女人就把罪名推到女人的身上,如此更能说明那些人的无知,我觉得一个帝王若是无情又怎会爱护百姓,因此只有帝王有了感情才是天下苍生之福,当然我相信我们的陛下不是一个无能的君王,火螭国会因为有了一个有感情的帝王而走向强盛。”
“呵呵,皇上的眼光倒是不错。”现在太后对水宁是出乎意料的越看越满意,早忘了来此的目的。
可陈静、陈妙函听了这话就不干了,陈静还想当国舅呢,这当王爷的岳父跟当皇帝的岳父孰轻孰重他可是分得很清楚,“太后娘娘,我们函儿……”
陈静话也不直接说出来,而是说到一半就给陈妙函使眼色,陈妙函见了果然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又开始往外冒,“姨娘,函儿不想嫁给凌云哥哥,函儿只想嫁……”
陈妙函说到后面似含羞的不敢说出口,但她知道她说到这儿就够了,她知道太后能明白她说的谁,恰倒好处的停顿反而效果更好,对于如何扮乖巧她可是其中的好手。
但水宁却不想给她这个扮可人儿的机会,水宁好奇且不解的问道:“咦,陈小姐不想嫁给凌王爷吗?莫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陈妙函见水宁主动问起,她觉得机会来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是陛下,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主动退出呢,于是低头含羞的轻声应道:“恩……”
“呀,还真有心上人啊,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怎么不跟陛下说清楚呢,相信陛下也是能理解的,不过我看凌王爷对你一片痴情,难道你的心上人能比凌王爷还优秀?”水宁这话无不是对陈妙函跟祁凌云的一种挑拨。
陈妙函此时却是不知如何作答,尽管她真的觉得陛下比祁凌云来得优秀,但祁凌云是她忠心的支持者,若是此时直接的回答伤了他的心,不知道他以后还不会向着自己,更何况太后毕竟是祁凌云的亲生母亲,哪个母亲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但若不说出实话,到时候陛下知道了她的心思,那她现在的言辞不就在陛下的眼中留下了坏的印象了吗,她左右为难的不知如何做答。
水宁壮似了然的说道:“陈小姐还害羞呢,这女大当嫁,男大当婚的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不过看来在陈小姐的心里,那个心上人肯定是比咱们凌王爷优秀了,你看我问的这叫什么问题,心上人能被装进心里的人自然是心里那个最优秀的人了,不过我也是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呢,能把咱们凌王爷都给比了下去。”
陈妙函听水宁自说自话的代替她说了一番话,她真怕祁凌云因此而弃她而去,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是的……”
“不是?难道那人没咱们凌王爷优秀吗?那你为何还会看上他?要是这样你还不如嫁给凌王爷呢,也成全了陛下的一番好意,更何况凌王爷对你的心思谁不知道,到时候嫁过去那小日子过得肯定不知道能羡煞多少旁人呢。”水宁揪着玲珑皮毛揉捏,动作看似随意,说出的话却是话中带话,但那表情不可谓不真诚。
“我不嫁……”陈妙函本人平时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只不过现在被水宁给绕了进去,因此才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祁凌云自然见不得陈妙函受委屈,他也看出了水宁的一番话就是在为难函儿,但函儿那坚决的三个字还是刺痛了他的心,但他仍不能看着她被欺负,于是开口阻止道:“水姑娘,你就别为难函儿了,函儿不愿嫁给我,她心中的那个人自然比我优秀,函儿不答只是含羞而已。”
“哎,凌王爷可真是个痴心人,你看你们对般配的一对啊,怎么就有缘无份呢,陈姑娘,你倒是说说,你的那个心上人究竟是何许人,能把咱们凌王爷都比了过去。”水宁可惜的叹了口气。
太后怎会不知道水宁在为难陈妙函呢,只是开始她还只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谁更厉害,只是看下来她的侄女差人家不是差那么一星半点的,现在又听自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人,尽管她知道函儿心中那人是皇帝,可哪个作母亲的愿意承认自己的儿子不如人呢,于是不悦的任由水宁难为她而不管。
陈静倒是想帮忙,可太后不开口,这儿又是陛下的宫殿,自然没有他说话的份。
陈妙函见水宁问起,心喜的且低着头小声的说道:“那人,那人就是陛下……”
陈妙函知道她原本应该矜持一些,可是她实在是不想水宁再问出一些让她为难的话,于是她只好直接说了出来,相信水宁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就是陛下之后,应该不敢再问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什么?你说你的心上人是陛下?”水宁震惊的看向陈妙函。
陈妙函很满意水宁的表情,于是有些得意的说道:“恩,我的心上人就是陛下,可陛下却把我赐婚给了凌王爷,这叫我如何能接受,水姑娘,你帮我劝劝陛下吧,劝陛下收回成命,我不嫁凌王爷,我只嫁给陛下,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我也愿意嫁给陛下。”
陈妙函相信在太后面前水宁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毕竟要当皇后之人就必须为人大度、宽容,毕竟陛下是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
然而她却预料错了,水宁收起那震惊的表情,面色淡漠的道:“原来你的心上人是陛下啊,那我看你还是嫁给凌王爷好了。”
“什么?你怎么能明知道我爱的人是陛下还让我另嫁他人,水姑娘,你怎么能这么残忍?”陈妙函不敢相信水宁一点也不顾及太后在场的说话。
水宁抱着怀里的玲珑,漫不经心的扫了陈妙函一眼,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热乎劲,“既然知道了你的心上人是陛下,你认为我还会劝陛下娶了你么,难道娶进门跟我抢相公么?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自动退位让贤,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你来坐呢。”
陈妙函被水宁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水宁的话里分明就是红果果的轻视跟不屑。
这时祁子夜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唤了声:“宁儿……”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事与愿违
陈妙函心头一喜,陛下立谁为后岂是水宁一介女子能说三道四的,显然水宁的言辞激怒了陛下,她尽管欣喜过望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我见忧怜的看着祁子夜欲言又止的道:“陛下……臣女……”
祁子夜却看也不看陈妙函一眼的走到水宁跟前,搂过水宁,语气不善的道:“宁儿,不得胡说,朕的皇后岂是什么女人都能当的?”
“哦~那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资格当陛下的皇后呢?”水宁壮似好奇的问道。
“除了宁儿,什么样的女人的没有资格当朕的皇后,关于这一点宁儿不是很清楚吗?”祁子夜也不管再场还有外人在就开始配合水宁打情骂俏了起来。
“呵呵~陈小姐,陛下的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水宁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几分不屑的看着坐在太后身边不甘心,又黯然气愤的陈妙函,像陈妙函这种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费尽心机的女人,要么是为情所困的傻子一个,要么是为了男人权或是钱,无论哪一种都让她生不出半分的好感。
“陛下,臣女不是……臣女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臣女喜欢陛下,即使不要任何的名分,臣女也愿意跟着陛下,臣女绝对没有要跟水小姐抢皇后之位的意思。”陈妙函生怕祁子夜听了水宁之言而误会了她,于是豁出去的干脆直接告白以示她的爱慕之心。
陈妙函的深情告白不仅没有得到祁子夜的怜惜,反而增添了祁子夜对他的反感,对于破坏他跟水宁感情之人他都非常的厌恶,于是只是冷冷的看了陈妙函一眼的道:“你喜欢谁与我何干?只是你既然已是凌云的未婚妻,朕劝你还是安分些的好,否则成了别人眼中的淫;娃;荡;妇,丢脸的可不只你一人。”
陈妙函没想到自己在陛下的眼中竟然成了那不要脸的淫;娃;荡;妇,她脸色白了又白,嘴唇颤抖的想要为自己辩护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眼睛里的痛苦比刚才更甚了几分,也更真实了几分。
陈静也害怕自己的女儿在陛下心中的形象就此落实,于是惶恐的恳求道:“陛下误会了,臣女没有别的意思,臣女的心中只有陛下,因此才会有此一言,臣女爱慕陛下,所以在得知陛下下旨将她赐婚给凌王爷的时候才会痛苦不堪,望陛下念在臣女痴心一片的份上收回成命。”
祁子夜不为所动的搂着水宁在一旁坐下,“陈爱卿,原来你也知道令千金已经赐婚给了凌王爷,既然已是有了夫家之人还枉说爱慕别的男子,不知道陈家的家教何在?凌云一再夸赞陈家千金贤良淑德,难道这就是贤良淑德之人该有的表现?”
陈妙函的才名一向以温柔贤淑著称,现在她所有的优势却被她爱慕的男子贬得一纹不值,一时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祁凌云看不下去的猛的拍案而起,厉声道:“皇兄,你也太过分了,函儿也只是爱慕你而已,你这样侮辱人家一个弱女子,你不觉得你很无情吗?”
水宁原本被祁子夜楼着坐在他的腿上,但她自认还不想当一个魅主的女人,于是脱离祁子夜的怀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然后继续看戏,祁子夜也不阻止,他此时的淡然相对了祁凌云的愤怒就知道他不愧是一国之君,喜怒不行于色。
祁凌云淡淡的看着祁凌云道:“既然她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又何必怕人说呢,倒是你,你堂堂火螭国的王爷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就只会把她推进别的男人的怀里吗?哼,你也不嫌丢人。”
“我……”祁凌云虽然跟祁子夜的关系一向不错,但他从心底还是很敬佩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现在听祁子夜难得对他如此严厉的训斥,他一时觉得心虚不已,他知道他的皇兄说得没错,只是在面对函儿这件事上,他舍不得函儿受委屈,更不想为难她,因此才会即使自己心痛也想成全函儿。
祁子夜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坐在首位的太后,语气不甚好的问道:“不知母后来朕的伏龙殿所为何事?”
“呵呵,夜儿一直把水丫头藏着掖着的也不带来给哀家瞧瞧,哀家这不只好自己找上门来瞧了,哀家年纪大了,既然人已经瞧见了,哀家就回了。”太后打着哈哈的起身准备回去。
太后也算是瞧清楚了,以皇帝对水宁的心思,就算她出言反对,皇帝也不会弃水宁而选陈妙函,更何况她瞧着水宁这丫头确实不凡,相较函儿来说也更适合当这个皇后,虽然她是函儿的姨娘,但她更是火螭国的太后,自然是以国为主,而且水丫头那不吃亏的性子她也甚是喜欢,相信她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太后/姨娘……”陈静和陈妙函都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后,今天不就是来让陛下收回成命的吗,怎么太后还什么都没说就要回了呢。
太后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袍子,道:“皇上日理万机以是万分操劳,我们就不要在此打扰皇上休息了,都散了吧。”
陈静、陈妙函尽管不甘心,但见太后已经向殿外走去,只好向祁子夜行了礼之后追着太后离开了,祁凌云见陈妙函走了也走了。
太后一行人出了伏龙殿,陈妙函不甘的向太后撒着娇的道:“姨娘,您为何不帮函儿让陛下收回成命?而且也不阻止陛下娶那个别人的女子为后?”
太后擦了擦陈妙函脸上的眼泪,无奈的道:“函儿啊,皇帝的圣旨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那皇族的威严何在?尽管哀家是皇帝的母亲,可是皇帝乃一国之君,平时皇帝敬我,那是因为皇帝孝顺,可是这普天之下始终多是皇帝的天下,这封后之事乃国家大事,哀家又怎能干预朝政呢。”
“可是……那函儿怎么办?”陈妙函带着些许期盼的道。
太后拉着陈妙函的手安慰道:“既然圣旨都已经下了,函儿就嫁给凌儿吧,凌儿一介王爷自是不会亏了你的,尽管现在你的心思没在凌儿的身上,但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嘛,等你嫁过去之后,你们朝夕相处,感情自然就会有的。”
太后软硬兼施,陈静哪里还听不出太后的意思,于是赶紧阻止女儿再开口,“函儿啊,太后说得对,凌王爷乃火螭国的亲王,你嫁过去还是高攀了,你就听太后的吧。”
“妹夫明白就好,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劝劝函儿,行了,哀家也乏了,你们就先回了吧。”太后自顾自的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祁凌云这个时候心情特别的复杂,陈妙函的再三拒绝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