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上午台小灯来找郝晴方,说是陆趋要去打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郝晴方没听太懂,难道陆趋改做包工头了?
台小灯点点头,说:“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陆趋的一个远亲开了个店,他说可以提供打工机会的面试。”
听台小灯说完,郝晴方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以前都是她给台小灯讲关于陆趋的事情,现在情况反过来了,变成她只有听的份儿了。郝晴方知道自己这么想显得很小心眼,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看见方于七走了进来,台小灯问:“方师兄,你要去吗,今天下午有一个打工的面试。”
“不去”方于七从郝晴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我下午有事”说完拿着书走出去了。
下午郝晴方和台小灯来到了那个面试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酒吧?123酒吧?这什么破名字。
看到打工的地方是个酒吧,郝晴方就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去面试。在她犹豫的时候,身边的台小灯叫了一声:“陆趋。”
闻声抬头一看,陆趋正站在门口冲她们招手,郝晴方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三个人一起进了酒吧。
酒吧里面的设施都很新,应该是刚刚装修完不久。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屋,陆趋说:“阿樽。”
阿蹲?这又是什么破名儿?
陆趋侧身把她们两个让进去,伸手关上了门。郝晴方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不是很大,感觉像是普通白领的办公室,很难想象酒吧里还有这样的房间。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屋子里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应该比他们大不了三四岁。长相嘛。。。应该怎么说,很严肃?郝晴方暂时只能想出这个词,倒不是那个人长得多难看多吓人,而是他的眼神,感觉很犀利,盯着你看的时候会让人浑身别扭。
本来以为他也是来面试的,结果陆趋跟她们却说:“这是余樽,论辈分说应该算是我表叔,他就是这儿的老板。”
纳尼,这么年轻的老板?这是台小灯和郝晴方当时共同的想法。
互相打过招呼后,余樽向她们介绍了工作岗位:“其实大致的人都已经招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剩两个服务生,你们俩愿意来吗。”
这个老板说话的时候倒是很客气,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冷淡。不过做服务生的话,郝晴方还是不太感兴趣。要是在一般的饭店做服务员倒是没什么,在酒吧做服务生总感觉不安全。
大概台小灯也不太能接受这个工作,不过她的脑子比郝晴方灵活很多,问道:“余老板,服务生就算了,不过你们这儿缺不缺个驻唱歌手?”
“驻唱歌手?”余樽上下打量了一下台小灯,“这个我还没有凑齐。”
两手一拍,台小灯说:“如果你同意的话,试营业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试试,我觉得我勉强能做主唱。”
台小灯唱歌确实很好,属于麦霸那个级别的,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只是这么一来,相当于只有郝晴方一个人没通过面试了。
见到余樽答应了台小灯的提议,陆趋对他说:“阿樽,其实晴方会打架子鼓,回头你再找两个会弹吉他的,直接组个乐队得了。”
“也行,反正是试营业”余樽点着头说,“你们后天跟陆趋一起过来,试营业期间,他是暂时的领班,你们两个有什么事直接找他。”说完他好像有事的样子,拿起衣服就出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轻松的定了下来,没有出现网上关于面试吐槽的内容,郝晴方在心里感叹有关系真好啊。
至于郝晴方是怎么说服爸妈放她出去打工的,这就简单了,只需要说一句“和陆趋在一块”就能顺利解决。
打工的第一天如期而至,头一天晚上郝晴方就地下室里找出被肢解的架子鼓,从里面翻出了鼓槌。等她灰头土脸地从地下室回到家里时,方于七问:“你还会打架子鼓?”
“你怎么知道?”
指了指她手中的鼓槌,方于七理所当然地说:“很明显。”
“好吧。”
069
因为酒吧的营业高峰期是晚上,郝晴方过了六点之后才从家里出来。好在那个酒吧离家里不是很远,可以走着去,要不然光是打车的费用,就要超过她挣的工资了。
走在路上,郝晴方郁闷的开口:“为什么你又会出现。”说完扭头看着身边同行的人。
正在玩贪吃蛇的方于七收起手机,说:“你误会了,我只是跟你顺路。”
“好吧。”
拐了两个弯之后,郝晴方第二次问:“为什么你还在。”
“很明显,我还是跟你顺路。”
“好吧。”
一直到了酒吧门口,郝晴方第三次问:“你还顺路?”
“嗯,不顺了,这就是我要来的地方。”说完竟然先她一步推门进去了。
面对着还在来回摆动的门,郝晴方自言自语:“好吧。”自从她认识了方于七,她这个口头语算是坐实了。
进去之后,郝晴方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多,连服务生都很清闲地在吧台边坐着。比她先进来的方于七正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座位上,低着头摆弄手机,估计又是贪吃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这个手机游戏。
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郝晴方一扭头,原来是陆趋,陆趋说:“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小灯正在后面测试音响设备,你也去吧。”
郝晴方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陆趋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晴方,这是个正经的酒吧,不会有你担心的事儿发生。再说,阿樽是我亲戚也是我好朋友,以他的人品不会坑咱们的。”
听见陆趋这么说,郝晴方的心才放下来,去找台小灯了。
那两个帮忙的吉他手还没有来,只有台小灯一个人正在试音效,郝晴方走过去把鼓槌放在架子鼓上,问:“怎么样,音响好使吗?”
“嗯,好使”看见郝晴方撂在一边的鼓槌,台小灯又说:“晴方,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会架子鼓。”
“我只是觉得这没有必要。”郝晴方实话实说。
台小灯点了点头,说:“晴方,知不知道其实有的时候你很冷漠,如果不是别人问你永远不会主动说。我曾经很努力地了解你,可是总感觉永远隔着一层纱。”
郝晴方刚想说你已经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就看见余樽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都听见了,她只好对台小灯说:“这件事回头再说。”
台小灯也扭头看见了余樽,说:“余老板,我们在调试设备。”
余樽好像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只是说:“设备不用试,是新的。”说完拿起一把吉他往外走,临走前还说:“你们没事的话过来和吉他手磨合磨合,一会儿人会很多。”
070
按说刚过完年,新年的气氛还没有完全消散,酒吧里不应该有这么多人。可现实情况是,才八点半酒吧里就满了。郝晴方想:难道他们是被酒吧优雅又高端的名字吸引过来了?123?
幸好刚才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乐队排练了一下,要不然没准真会出错。那两个经验丰富吉他手倒是无所谓,麦霸台小灯也无所谓,最容易出问题的是郝晴方,她已经很久没练习架子鼓了,在后面磨合了很长时间才上手。
其实郝晴方还是很紧张的,她虽然会打架子鼓,但那只是小时候的一个自学的爱好,完全没有上台表演的经验。她在心里暗自祈祷:一定不要出错,千万别再还是试营业的时候就给酒吧砸牌子。
当人们逐渐嗨起来之后,乐队也上场了。
台小灯的确是天生好嗓子,只要是知道词儿的歌都信手拈来,两个吉他手也是越演越带劲儿。郝晴方在大后方,前面三个人挡住了她,让她多少不再那么紧张了。
方于七还坐在角落的那个位置,他很会选,这个位置虽然离的远,但是是处在高处,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乐队。
昨晚以前他完全没过郝晴方看似文静慢热,竟然会打架子鼓,而且打得还不错,看来自己对她还需要更多的了解。至于方于七为什么来,很明显是怕郝晴方在酒吧这种地方遇到麻烦。
事实证明他完全是多虑了,遇到麻烦的不是郝晴方,而是另一个人。
在观众的热情呼声下,台小灯已经连续唱了四首歌,嗓子早就冒烟了,只好跟台下的人说要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有舞曲接了上来,众人都去跳舞了。
郝晴方和那两个吉他手坐在后面聊天,台小灯喝完水又去厕所,这一去就是十分钟。台下的观众开始热情地呼唤他们出来唱歌。
眼看人们开始有了情绪,郝晴方赶紧去找台小灯,可她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人。
陆趋去调了监控录像,录像上显示台小灯从厕所出来之后,就被一个人打晕拖出了酒吧。
台小灯丢了。
ˇPart15 如果石头能开花10 论游戏的规则ˇ 最新更新:20140118 20:00:00
071
对于去酒吧打工这件事,起初爸爸妈妈是不同意的。但是郝晴方解释说这只是试营业,不会回来的太晚,况且陆趋也会跟去。听到陆趋一起去,爸爸妈妈也就勉强同意了。
事实上陆趋并不是安全的保证。虽然郝晴方没遇见麻烦,但是台小灯却遇见了,她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
看了监控录像,郝晴方顿时后背发凉。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个陌生的男人把台小灯打昏又拖走,绝对不会是请她去喝茶。一想到台小灯有可能出危险,郝晴方就后悔当时没早点儿来找她。
陆趋倒是很冷静,他迅速地报了警,又跑到后面跟余樽说这个突发情况。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恐慌,余樽并没有马上疏散酒吧的人,而是让吉他手顶替台小灯上台表演。
“现在着急也没用。”余樽是这么说的,“报警了吗?”
“我们发现情况就报警了。”郝晴方回答。
余樽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又说:“那就麻烦了。”
那就麻烦了?什么意思,他是说不能报警吗?郝晴方纳闷,不过现在也不是细究他这句话的时候。陆趋和几个服务生已经开始出去找了,她也想去,毕竟多一个人找的也快些。
可是余樽却说:“你不用去。”说完把还没抽尽的烟按在烟灰缸里,拿起衣服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郝晴方觉得余樽好像是认出了监控录像里的打晕台小灯的人,而且刚才他好像是确认了之后直接去找那个人一样。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演出已经重新开始了,但是换已经了人。方于七在外面坐了很久也没看见郝晴方,他直接走到后台来找。一进来就看见郝晴方在屋里走来走去,手中捏着个手机,脸上都已经出汗了。
方于七以为她的大脑又死机了,现在正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于是打趣道:“你该不会是把台小灯变没了,所以正在苦恼吧?”
一般来说,就算是面对他的逗弄,郝晴方虽然向来是没法翻身,但她多少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可是今天不同,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走来走去,就跟上了发条似的。
感觉到了她的反常,方于七这才拉住郝晴方让她停下来,却看见她的脸上竟然有泪。
072
自刚才他们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郝晴方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不敢想象台小灯现在的情况,这么晚了自己又不能出去,要是她也遇见危险的话岂不是更添麻烦。所以心急如焚地郝晴方开始变得焦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
方于七很懊恼自己刚才说的话,要知道郝晴方竟然哭了,他绝对不会还好心情地开玩笑。把郝晴方摁到椅子上坐下来,方于七抽了张纸巾地给她,问:“为什么哭?”
郝晴方晃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哭?”方于七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他温柔的语气吓了郝晴方一大跳,咽了口口水郝晴方才说:“呃。。。我没哭啊。”
仔细再看了看郝晴方的脸,原来是汗水不是眼泪。。。方于七站起来看着她说:“你刚才转什么?”
“台小灯被人带走了。”
“带走了?”
“嗯。”郝晴方打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录像就停在台小灯被带走的一幕。
方于七走过去看监控录像,他把图像放大看了许久才说:“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这不废话吗。。。“这种情况下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当然知道台小灯是谁”郝晴方说。
“我说的不是她,是另一个人”方于七拉着郝晴方往外走,“我认识那个男的。”
郝晴方直接一路被他拉出了酒吧,方于七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了进去之后郝晴方问:“你认识他?是谁?我们现在去干嘛?”
“这些问题我一会儿回答你。”方于七掏出手机,本来是要打电话,号码都拨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改为发短信。
出租车正在马路上行驶着,刚才方于七给司机报了一个地方,具体是什么郝晴方也没有听清。
发完短信之后,方于七一直看着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