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待女人看清四周的环境那屋子,榕树,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随之是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慌张害怕,口中竟然念叨着“是我们对不起你啊……!”女人见着这么多人在身旁。随之脸一变,扑通跪倒在地,随即大哭,这时人们还稀里糊涂的,连忙下意识的去搀扶。
随后她说出了她的遭遇;
女人说她是临东边村子里的一位新生母亲。前两个月生下一个孩子,本来乐呵呵喜滋滋的,谁知半夜竟然被人给偷走,四里八村的找遍没有人影也就放弃了。然,前两天她却梦见了自己的孩子躺在一棵榕树下哭,很可怜,连连几日她每天睡觉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梦游到这个村子来,而昨天夜里她梦到自己的孩子哭着对她说要她去陪她,当她醒来才发现竟然就到了那棵榕树下。女人边说边哭。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围观的人发出阵阵叹息,都在可怜这个女人。女人哭得激烈。口中还嚷嚷我的孩啊!那种声音,语气,我听上去却总感觉有点儿的熟悉。
随之女人几个中年妇女搀去了内村,有人嚷着就要去找王婆。而两个民警默然离去。
人群散了,忌惮屋前发生的怪事,父母自然以为屋前那婴孩的鬼魂还没有散去了,于是一大晚的,人群散开,父母便扯着我们睡在了一个床上。
提心吊胆一夜下来。好在半夜没再听到哭声。
018:夜黑人杀人
2014…07…25 11:00:00
半夜;内村;
一声尖叫惊醒了不少人家,有些好奇的人们起床便向声源处村子里的一栋老式的木房子里凑去,而当人们去到那里时,就见着那土院子里鲜红一片,一个人躺在血泊里,已然被砍了数刀,而在他的旁边一个女人中了邪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握着的那把菜刀沾满了鲜红的血渍。她站在门口,眼光冰冷,却是一动不动,在院灯下更显得诡异十分。
赶来的人一见这阵势,瞬间炸了锅,连连后退,慌不择路的往来时路上跑,生怕这女人突然就发起疯来,那刀就会砍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路跑又嚷的,动静更是又惊起了不少人家。人一多胆气也大了,大伙成群的向那个院子里靠近,见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的惨相有些人不禁捂住了眼睛,而女人站在那里如石柱般没有动静,两个大胆些的汉子靠近就要夺下女人的刀。女人却没有反击挣扎,摊坐在地上发出一股子怪怪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
人们一时听的鸡皮疙瘩撒落一地。几个人将女人制止了住,抢过菜刀,用绳子绑了起来,而躺在血泊中的男人也已经没有了气息。
人命这等大事自然不能草率,村民连夜的叫醒了暂住在村子里的几个民警。连夜查来,已经可以确定那男人就是女人用刀砍死的,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两人都不是本村人,那女的还就是入夜时在我家门口那要自杀的女人。而在她住的那个屋子里,大伙儿竟然还发现了一个婴儿,准确来说是两个,一个活生生的婴儿,一个,腐烂的死婴孩。
令人诧异的是,那具死尸还正是被警察看守在一个封闭的房子里我们屋前挖出后莫名其妙去了李村的那具孩尸,而警察一去那个房子里门依旧还上着锁的,应该不会有人打开,而屋子里除去一个有着木栏的木窗及一房顶一个小大点的通风口,但也绝对容不进女人这么大的身躯。没有其他的脚印痕迹。便绝对是无法有人进去偷尸。至于尸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女人的房子里便不得而知了。
半夜时分,村长家来了电话,说村长终于醒了。接着几个警察忙得不可开交,推理,取证,寻找,直到第二天所有的事终于大白真相。
而女人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怎么的就是呆呆的一句话也问不出,直到第二天清早,她如梦初醒般的。
面对着一脸死灰的警察,女人似乎怕极了。警惕的看着警察,竟然一句话不敢说。后来不知道杀人,对问答一脸疑惑,后来警察说她杀了人,她就激动疑惑了。
几个人将她带去了事发点,她立即懵了,扒在断气的男人面前一阵哭泣,嘴里还嘟啷着“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没杀人,我没杀我丈夫,是那小鬼复仇来了,一定是,一定是那小鬼复仇来了,这就是报应,昧良心的报应”
话说女人此前还称是婴儿的母亲,那么死者就是婴儿的父亲,死婴即使尚未经世事但也不至于与父母有这么大的仇,而且那另外的婴儿又是谁,与婴儿的年龄相仿,绝不可能是女人的另一个孩子,村子里传开来一阵议论。
村长醒来描述那夜去祖庙巡视尸体时,就见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祖庙的死尸旁议论着什么,听我会竟然发现两人是人贩子,村长一时冲动上前,被大汉背后用木棍偷袭躺在了雨水中。
而那两个人的着装打扮竟然和女人及那死去的男人差不了多少。
而女人得知自己真的杀了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已经知道死期将至。彻底崩溃了。
随之她才当着警察以及很多凑热闹的村名,将一系列的真相公之与众。
当然事先说明,警察办案审查的应该在个安静地,但两根火柴棍扭不过一把竹筷子。村里好事者们以发挥了群体优势,以堂皇的想开开眼见见警察审案子的理由硬是一起当了回审判官。不过正是如此,真实的或许更加不真实的真像才传了开来。
……
原来两人是隔壁东面刘村的一对夫妻,本来在外打工,但受不了工作的繁重枯燥,工作累工资少,就打起了歪注意。那时听说城里时常有买卖婴孩的事情,也是巧合,她们遇到了一伙人贩子,昧着良心偷了个小孩尝到了甜头后,便回村里去四面的村子里偷小孩,每趁着夜专对单家户下手。农村法律意识淡薄,偷走了不一定知道报警,这更让他们肆无忌惮了。
前两月路过我们村子里去了李村偷了个小孩,一路奔走,男人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想婴儿被摔了个半死,半路就断气了。那时夜黑风高,漆黑的靠着小手电照明,于是他们就随地找了一个现成的深土坑将尸体埋了掉,那时实在黑,又急,他们竟然一时没有注意到周边环境,只知道在一棵榕树下。
开始两个月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后来打听到李村有户单家户生小孩,于是那晚上就路过叶家村去李村瞅机会,事情也就在回来的时候发生了,半路下起大雨,他们在一单家户避雨,那时雨大夜黑,那家人睡了,敲门很久都没见声响。他们无奈的淋雨回家,谁知走到那家人院门口就看到一棵榕树下站着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
男人头顶飘浮着一个红色的婴儿,他们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在雨夜里一阵跑的,一路她们耳边就是一阵子的婴儿啼哭声,眼前还时不时会出现一个婴儿的虚影,他们自然吓惨了,跑回家里。
到了家里也是不敢睡觉,连夜请了懂得点的师傅来,才安心睡了一觉。却都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婴儿来索命。
第二天就心虚了也害怕,听着村里师傅的建议去给婴孩上香。白天她们没敢,就趁着晚上带了些香烛的去榕树下祭拜。
去时那家人有个小孩在院子里转悠,他们怕被人发现乱猜测,也是没有动作。于是就去了趟李村。
回来在榕树下烧钱,却不想硬是给那家的孩子发现了,他们出于心虚直接逃跑。在黑暗一路奔回了家,到家后那一晚上竟然就没有发生怪事了,婴孩也没有来索命,梦也没作了。他们安定,想着应该没事了。
第二天听说叶家村挖出了婴儿虽有些害怕,但这么久了,警察要查也查不着他们,于是晚就准备了去偷孩子,谁知走到叶家村祖庙前就发生怪事了,雨夜里的,他们竟然就在直直的泥路上迷路了,莫名奇妙的就是逛不出那个地方,一直在原地的转悠。夜太黑,累了,在原地说拐孩子的计划,突然一个男人冲了过来要抓他们。一番的争斗他们将那男人打倒在地,就拼了命的往李村窜。
说来也怪,这一跑竟然就正常了,只是总感觉身后有什么跟着,回头却是漆黑一片。
到了李村;
与李村一个二赖子(无赖)见了面,这二癞子也不是清白人,和男人有点亲戚关系,事先那人就将李家人的牛栅在了大山里引李家男人去找寻,引开了男人。
接着他们来了一招引蛇出洞将女人骗出去就抱走了孩子,两个人回来路上还好,到了叶家村却发生怪事了,进村他们就看到了一个黑男人,黑男人太黑了认不清模样,但黑男人手拿着刀就冲着他们想砍,他们吓得一个劲的跑,跑去了村子里。来来回回的跑着发现出不了村了,男人渐渐追着没了影,他们知道又怕又不敢去找人,也不知怎的就绕到了西边一栋老房子里,一个奇怪的老人很热心的留他们住下;没有疑问两人。两人也是知道回不去了,千恩万谢的就带着孩子睡下。
老人很奇怪,一个晚上都站在门口张望村头,似乎在等着什么,嘴里还说着一句话,怎么还不来呢。
老人站在那再没理会他们。
男人是个高智商,前面的事情也都是他想出来的,女人对他很放心就睡了,迷迷糊糊的她就看到眼前有三个人在她的床边晃悠,一个黑男人,一个老奶奶,还有一个小孩,朝着她笑,她感觉是撞鬼了,但是她迷糊的不行身体不受人控制,等她醒来。
她还是在黑夜里,眼前却是围着一堆人,自己身处榕树下。
接下来就怕了,她知道惹了那孩子了。就编了个理由搪塞了众人。村里人要将她送王婆那,但她太急,因为男人没在她身边不放心,就又跑回了那个房子里,门前还是一个老太婆,朝着她笑,在夜里她却怕急了,但硬闯着就去了房子里,随之她就没有意识了,等她清醒,自己男人的尸体已经冰凉了。
019:婴孩安息
2014…07…26 11:00:00
第二天,围绕在村里人头上疑云总算散去。好在李家的孩子还活着,村长也并没有出多大的事。
虚弱的李家女人听闻自己孩子死而复生一下子从李村跌跌撞撞的跑来,一阵笑一阵哭,嚎着要警察枪毙人贩子。
而警察不信牛鬼蛇神,其实相信也不能信,只能说女人精神分裂,最后以拐卖罪及杀人罪与闻讯从县城赶来的警察将女人带去了县城,想必那女人没死也是无期。说来女人也算倒霉,莫名其妙的成了杀人犯,男人都没来得埋葬,后一天就疯了,吵着嚎着要别人将她身边的三个人赶开,但是她身边却哪有个人影子,看守她的人都说她疯了,而且疯的不轻,时哭时笑,出村的的时候竟然朝坟山那边挥手,似乎在和什么道别般。后引得村民议论纷纷。
而最可怜的莫过于那孩尸,本来他可能有一个好前程,好的家庭,通过努力,将来他甚至会成为一个小有成就的人,能有一个精彩的人生。但却只是因为某些人的一己私念便剥夺了上帝赐予他的一切,毁了他的家庭,毁了他的一生,毁了他对新世界的所有憧憬。降临人世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多看这个世界几眼便又离开了,让人无尽的叹息可怜。
最伤心的也就属李村他的父母,闻讯满脸不相信,后来从李村赶来,在尸体面前就是一阵嘶嚎大哭,母亲泣不成声,父亲仰天长怒。上天何等不公,人心何等可恶,顿时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李家人本准备将婴孩带回村安葬,一开始还好好的,可当尸体到了西坟山下那棵榕树下时,却莫名变重了,最后竟然重得再抬不起来,大家都慌了,嚷着回村里找来王婆,王婆瞧了许久,最后便让孩子父母与我两家人商量将孩子再次埋回那棵榕树下。
开始父母一个劲的摇头不同意,后来王婆说孩子冤屈已散不会再惹事,还说尸体有灵气,如果屋前榕树吸收变成灵树将来准保我们家气旺盛,孩子有出息,一考准上清华,父母听着就乐呵了,于是尸体就又埋在了那棵榕树下,也没必要立碑,当然,按照习俗未满十八岁死的人都不能立碑。
有王婆在一边,大家也没了什么顾虑‘心好的人为婴儿烧钱拜香,也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风,刮动这树枝嗞嗞做响,似乎在回应所有人。
听闻那一夜,许多人都做了一个梦,一棵老榕树青意盎然,生机勃勃,后来老算一来解,大吉。
事后王婆曾讲起婴儿的事也是心嘘不已。婴孩本只是条冤魂在榕树旁游荡,谁想就是头七还魂当天,素贞奶奶出殡路过,素贞奶奶心愿未成,魂魄逗留在那里。以至于缠上了我哥,婴孩头七比素贞奶奶厉害,怨气未平。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