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有一,便可以如普通人一样做事,但是消失,意味着再也不存在,而这种力量,除了大自然,至今,还没有什么能够改变。
突然的消失让族长大为吃惊,终于,发现了陀次,陀次已经是两命,蛊命、魂命,而他不满足与此,不断将比自己弱小的同类融合,
不断杀死更多的普通人来获得短暂的人命,不断的杀,不断的变强,然后再杀……
他已经算不上人,如果称为鬼,又比鬼来的更凶,这就是释蛊族,失去了一切约束的陀次,追求的唯一目标,就是让更多的人死去。
他的行为受到阻碍,因为他,高极,更主要的是,这个族长。
就在今日,反噬的力量可以让他再也不能兴风作浪,却因为高极的意外而再次逃脱,族长实际上是做了最后一搏,那缠绕在腿上的东
西,是蛊界迄今最恐怖的灵蛊,反噬的是族长和陀次,族长不能接受一个族的衰败居然是因为一个族人的改变而造成的,如此,那就
让整个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他想让高极帮忙拉自己一把,当灵蛊从泥潭出来,四周自己早已布好的蛊阵一定会让灵蛊发狂,反噬他和陀次完全没有问题。但,失
败了。
高极在地上极为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却感觉头部的疼痛大为减轻,
‘好好养着这个灵,挂着红绳子的树干里有本书,就这么多的东西,努力活下去吧!’老头最后说完,疯癫着往远处跑去,如同蒸发
了一般消失在那个泥潭口。
书 书怪 中断
‘靠!这是什么鸟东西?’ 陶小宝从被窝里露出个头,窝的时间太长这么一动才发现脖子就像生锈的锁,动一下都磕崩磕崩响,书
到这里又出现一张类似书签,画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耐烦的心情让他和李老师犯的错误一样,撕拉一下,那页符号从书中间直接被撕下来,一页又消失掉了。
书 第五章
看到这里,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不敢再往下翻,那么明天,明天一定要找到那个图书管理员问清楚一件事情。
破天荒的大清早就从住的宿舍跑到图书馆,图书馆还没有开门,不如在这里等上一等。
俯瞰着喏大的校园,大一、大二、大三…… 大四又悄然而至,时光没有停止的一瞬,人却时刻在老去,经历了这么多,我应该是不
后悔的,不后悔什么?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
远处一辆自行车骑过来,是西月,她来图书馆上自习,从开学到现在我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鬼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中邪?我还
真想希望如此,那么,就让我远离朋友,远离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悲哀,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好了。
有意地躲开了她,正当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呢,后背似乎触冰了一般,随之视线转向后方,
‘书看的如何了?’正是那大叔,他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我身后,
‘你,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站在了我身后?’
‘书看的如何了?’他又是那种笑,笑的有些阴森。
是切入正题的时候了,深吸一口气,便张开口,
‘今天我找你就是说 这个事儿,实话说,这书是不是有问题,没错吧?’
‘看来不愧是西夜,对,你说对了。’
‘我不会再看下去,你别以为我怕死,这书后面到底有多少阴谋我现在不得而知,但是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今天他没有带帽子,我正视着他的双眼,却因为他那咪成一条缝的眼睛而觉察不到他有什么想法。
‘你已经不得不看下去了,中途不看,呵呵,后果,可就连想想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什么人对你来说有什么意思吗? 对你而言,书才是最重要的,接着看下去吧,西夜。’
‘算是对我的警告,还是,威胁??’
我居然有些发笑,
‘咳咳 ~ 咳 …… 咳 ~’
真该死,又是咳嗽声,看来今年和咳嗽缘分不浅。
‘离开这个故事,你活着还有新的探险等待你吗?没有,所以,我这不算是警告,更不是威胁,下边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准备转身离去。
‘你这个玩笑开的可真不小,但我有一点要求,希望不要让其他人也参与过来。’我无奈地说出这样一句,
‘应该不会,这种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那好,我走了,好好看书,咳咳~ 咳咳!’
空气中一抹霉味,混着清晨略带水雾的空气一并进入鼻孔,我已经陷入一次冒险,现实、虚拟交替的冒险。
又起风了,无处不在的风,放在桌子上的书被风吹得乱翻起来,那有些颠簸的风把书愣是带到了桌子下面,视线中有什么东西从书中
被吹落,而自身被这突然而来的风洗礼了一下神经,
吸了吸鼻子,似乎有那么一道勾魂射魄的光从桌脚传来,就是被它所吸引,我走到桌子旁边,慢慢蹲了下去,头伸过去的一刹那,心
中有了一丝犹豫,总觉得,就好像有人埋伏好等着我入套似的,但的确身旁一个人都没有。
‘吱~’
,推开门的是一个从不认识的人,他匆匆向这边走来,眉头紧皱,甚至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哎,同学,让一让。’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让我一头雾水,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
‘嗯,还没丢。’弯下的身子几乎贴在了地上,而我似乎意识到他是丢下了自己的东西,
没有说任何话,他匆匆又离去,在门口的瞬间,后背上隐隐约约一个骷髅。
夜深人静,学校的道路两旁,梧桐树那毛球球破败 之后落的满地都是毛绒绒的籽,风刮下来的时候,弄的眼睛又涩又难受,那大叔
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当看到近在咫尺的自习室,突然有想把书看下去的冲动,而且我还真的照做了。
找到一个无人的教室坐下来,打开书,这应该是最后一章的内容了。
翻到上次自己看过的那一页,再往后翻,出现一页貌似被人扯过的残页,好像是些符号什么的,在它之后,出现的又是手抄本,而内
容,居然是一大篇关于制蛊的方法,是实实在在制蛊的文章,详细的步骤,使用的材料,要求的环境,产生的蛊的样子和生存期,等
等如同说明书一般的文字直让我看的冷汗将流,如果,如果说这些内容是真的,那可就真的无异于生化武器,杀人、劫色、控制,无
所不能的犯罪手段……
我足足有愣了好几分钟,没有想到在上大学的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内容,如果?
我还在试着想象是有道德的人拿到这些资料可以造福于人,但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人,都是有贪欲的,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
乱,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对,我要把这些东西烧掉,永远的消失。
但毕竟这些是好东西,以至于烧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我这也是在焚书,我是个书生,居然在焚书!!!
手抄页被烧掉最后一张的时候,教室的灯突然就灭了。
等着,发觉自己掉进一座四周弥漫着黑烟的洞穴,没有人、没有风、没有阳光,连自己的影子都不知踪影,
’哎!~ 哎!~ 哎!~‘ 耳边响起沉重的哀叹声,非常沉重,清晰地听到,难道说,书真的有灵魂?
烧书之后,很长时间再没有见到过那个大叔,虽然我经常往图书馆跑,也向其他人打听过,但是,没有人知道他,而且,我也确定了
,上次走过的后门,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说生活就此再次陷入平凡,那么,我想自己已经真正的离开学校,不过,事情还真奇怪,我运气好吗? 答案是非常不好,因为
一次彩票也没有中过。还是在图书馆,那天晚上,拿着看过的书,趴在椅子上,很是无聊,那大叔既然说这书我必须看完,如今,我
看完了,(算是看完?) 该是还书的时候了,他人却不在了。
’咳咳……‘ 正在低头垂目沉思呢,一阵咳嗽声让我扬起头,那大叔居然出现了,比起第一次给我书的时候,他看起来突然间憔悴
了不少,身影也显得非常单薄。
‘书我看完了。’ 我冲着他喊,声音里带着解放的味道。而他却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住,伸出手,
‘是吗? 把书给我。’很近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他接到书,回身转到书架中间,良久,都没有出现,我想我们之间的游戏到此结束,不觉还真有些怅然,难道说,我还想继续这场游
戏?
正当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那咳嗽声再次响起,相比前几次带给我的恐怖,这次却怎么觉得有些凄凉,于是,停下脚步,我伸着头往
书架中搜寻着他,这次没有费什么眼力,因为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
‘接受还是拒绝?’
书递到面前的同时,话也说的干脆利索。
‘这好像就是刚从那本书啊,再看看?这不是浪费时间嘛,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手还是接过书并且打开来,想着不管如何咱也要给他
个面子,再说了,这书也是他给的,最起码帮助我打发了一些无聊的时间。
这次吃惊的是我,里面,居然又出现了新的内容,是全新的内容。
’大门已经锁了,老样子,从那个后门走。’大叔说完,一个人向着书架走去,然后,再没有声音。
书 第六章
忘掉前一章,这样,下面的故事才会让你融入新的境界,故事,永远没有结局,眼睛,却有疲惫的时候……
标题是红色的,而且是隶书,朱砂一般的血火,夹带着旧书散发的瘴气扑鼻而来,这真是一本神奇的书,前一章的内容如今如同梦幻
一般消失不见,可这一新篇章的故事却让人难以释怀。
当然,开篇依然是个引子,这个引子倒是觉得写的挺好,甚至觉得有专业深度……
书 书怪 石谜 石解
天地之始,物轻则散,物重则凝,天地分隔而始,大凡聚集精气之物,接受天地造化,化为石。
石者, 山石也;
石为母,以出神猴;
石为宝,以出和氏璧;
石为精,以出夜明珠;
石为神,以出国玺……
书 书怪 石谜 石引
也许是现代社会物品交流频繁,甚至过滥,导致几乎没有人看到石头会觉得神奇,但是在以前,广阔的中国大陆,在很多地方,石头
是稀有之物,在交通不便的时代,某些地方生活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一块天然的巨石,所以,石头,这种自然所生,存于世最长
时间的东西,灵气决然不会少。
闲话说了不少,大话也侃的费神,当然,这些宝物并非一般人所能见,而今所讲所闻,也只是关于一则灵异,并非宝物。
公元二十一世纪初:**市市郊
………………
开发区的规模又扩大了一倍,不少农庄即将被规划成高楼林立的水泥森林,不久,往日那种平淡略带青色的乡村印象将不复存在,这
并非只是不远的未来,这就是现实,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它可以在生理上影响到你,譬如——周家。
门前清澈的小溪还在潺潺地流着水,屋后,三棵古银杏依次排开,硕大的枝干让不远处的一座小农院显得小巧的可爱,更起到画龙点
睛之笔的是那偏房东边的一块白里透紫的石头,它将小溪的水一分为二,小溪的水绕过石头后又再次合拢。有了小溪,石头就真如同
女人脖子里佩戴的项链中的宝石。没有人能道清楚这石头的来历,甚至于,它的落脚,比那几棵古银杏年寿更长久。
‘进屋收拾东西吧,别看了,马上,咱们就要搬走了儿子。’
周家的顶梁柱,留着板寸头的周永康拍了拍十七岁儿子的肩膀。
这个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十七年的人,不舍得看着眼前的一切,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不得不搬。周唤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晚上,小溪流水的声音如同是人的哭泣,大树树叶被风吹起的哗哗声更增添了一份苍凉,想不到它们的劫难还是被我们给害了。
周唤心里难受,一连三天,半夜他总会爬起来坐到屋外的石头上发呆,那种感觉真好,没有人打扰,夜风习习,星光点点,四周却似
乎有非人类的‘生命’在陪伴,周唤仿佛能听到大树发出的呼噜声,还有,石头的叹息声。这种感觉将在今天彻底打断,以后,树一
定会被伐,小溪一定会被掩埋,石头呢?要么被砸碎铺路,要么被扔到垃圾场,没有人在乎这些。
周唤蹲下身子,最后一次抚摸着那石头,这块夏天冰凉冬天却有些温润的石头啊,他沉默了一会儿,回到屋子里,拿出小锤,在有些
凹凸的石头边儿上轻轻敲下了一小块石头,
‘这是最后的纪念吗?’拿着小石块,周唤禁不住自言自语地叹道,他转过眼,想最后一次抚摸这块陪伴自己了幼年、童年、少年的
石头,突然发现,刚才自己敲下来的地方, 居然有红色的东西慢慢渗出。
石头也会流血?这可是周唤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慌忙跑向屋内,大声喊起父亲,
‘爸!那石头流血了!’
周永康听到儿子的话,再看着他那疯癫的样子,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