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这个男人轻悄地站定在她身前,也就带来了她从未敢想,也从未想得到的转机。那样的气势,井容筝完全动弹不得地看着这个面容残破的男人,看着他半张长满了水蛭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倒映着她的影子,看着他慢吞吞地蹲下对她伸出密布着刀痕的右手,看着他终于动了动嘴唇,道:“遇见你了,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孩,你是鬼,那么还是阴灵之女。”
“命运注定我们相遇,我叫蛭魔,你想报仇吗?如果想,那就来到我的身边吧。”
凝视着那只丑陋却让她内心不能抗拒的手,那就仿佛是希望,当然,也更有可能是恶魔的诱惑。井容筝吞咽下口中残留的苦涩的血味,她忍着痛和惧意,她知道她已经快要消失了,她的伤太重了,可有股冲动促使她追问:“报仇?你是谁?敢和他们作对?”
“他们?你是说那两只狼魔?在以前我们那个时代,他们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小喽罗,虽然是到了这么多年后的现在,但你说他们就能称霸天下了吗?要知道,他们两个可都还没回来。”他像是不解地问着,左手很随性地弹了滴鲜血进井容筝的胸口,让她的身体顿时就又恢复了实在感。
“怎么会?”井容筝不敢置信地发现她的伤居然都痊愈了,她怔怔地盯住这个名为蛭魔的男人,意识到那种力量的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右手,碰到了他坑洼不平的皮肉,然后听见他十分刺耳的嗓音怪笑着说:“从现在起你要记住,我们的主人叫穷奇,他是我们伟大的真主他们的主人叫龙士,那是一条高傲自负的龙。”
他们的主人叫龙士,那是一条高傲自负的龙。
※ ※ ※ ※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其实,金钱和利欲这些东西的引诱,远远是及不上“力量”的。
力量本身就会让人产生崇拜向往的情绪,为了拥有强大的力量,如果说这种力量能够所向无敌,那么别说是人类,就连神魔都会奋不顾身去追求,不折手段。井容筝是真的领略到力量的魅力所在,蛭魔给予她的力量,她才知道作为强者的滋味是如此让人沉醉。
他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井容筝考虑过无数次,她却一直没办法问出口,后来她想了想,也就觉得无所谓答案了。毕竟她在面临灰飞之难的时候,是蛭魔救了她,就算是被利用她至少也多活了这么些天,她体会了真正的力量,获得了力量也等于获得了臣服和尊重,那些都是多么美妙的东西。
另外,她也并非善类,她不会去顾及蛭魔会否在利用她去伤害谁。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仇恨早就侵蚀了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她的本质就已经是不能自我净化的邪物了,所以在这点上井容筝便不可能会去在乎蛭魔是不是恶魔,她也没有这个立场。
有件事井容筝很意外,很不理解,那就是蛭魔让她放弃对简古明的爱与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蛭魔略带着讽刺对她说:“你恨着他,代表你还爱着他。男人有的时候是很贱的,越对他好的他越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那你对他这份多余的爱只会让你可笑和廉价。”
“我没有爱着他”井容筝亟欲解释,可蛭魔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还是那样刺耳又尖锐地笑着,道:“你对他最大的恨意,是因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回报,你得不到他,你觉得很不值得,觉得很不甘心。我告诉你,你这种情绪他只要对你说一句他爱你,你马上就会回到他身边。”
无可辩驳,井容筝紧紧握住双手,她低下眼沉默着。蛭魔摇了摇头,他迈步朝森林的深处走去,身上带着很重的腐烂的气息,背影也显得极为死气沉沉,他好似被大火烧伤的粗嘎的嗓音说:“你现在等于重生了,没必要再记挂着你从前的情感,而且你的命格注定和他匹配不了,你们一个极阴,一个极阳。”
“那我应该怎么做?”井容筝问道,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蛭魔身后。
他的脚步没有半秒的停顿,蛭魔径直前往那片深不可测的黑暗地域,他抬头凝望着天穹上那轮遮在乌云后却正渐渐染血的月亮,举起左手抚摸他尚且完好的左脸,怪异地说:“你知道一个传说吗?一千年前死去的人,会在一千年后复活。现在想想,距离那场战争,也过了一千年了。”
“战争?是我们和他们?”大概知道他们是分为两派,可井容筝问得有些不肯定。蛭魔点了点头,估计这个故事真的过去太久了,悠久得不可触及,他讲述的语气有些深远,“许多年前,天下所有的鬼魔都分为两个流派,一派是真主统领的魔族,我们的目标的统治人冥二界,让魔成为世界至高无上的主宰。另一派,是以龙士为首的神族,目标是要阻止魔族的野心,他们自称为神族,这点实在可笑。”
“神族?龙,不就是神吗?”
“龙士是龙没错,可他的战士们可全都是魔,包括他用他的龙血与力量创造的两只天狼,也一样是魔。他再怎么掩饰,也改变不了天下迟早要由魔来统治的事实,真正的神早就选择了放弃世间了,只有他还执迷不悟。”蛭魔的话透露着讽刺和嘲笑,“龙士自视甚高,他的意思是要保护真正的神所创造的人类,并且要让所有的魔都向他臣服。他真是愚蠢,我们是魔,从来就不肯向真神低头,他又凭什么让我们屈服?而更愚蠢的是投靠他的魔还真不少,他们要维护世间和平,这怎么听就怎么虚伪。”
“后来呢?”井容筝抚了抚双臂,越走进这个鬼魅的森林,她就感觉越不寒而栗。“谁赢了?”
“后来?后来对立的两方发动了无数的战争,终于将真主和龙士的冲突演变成了仇恨,在千年前酿就了那场规模最大的灾难。”蛭魔安静了半晌,他忖思着,续道:“真主和龙士的那场对决,几乎灭尽了所有的魔,活下来的少数也都受了很重的伤,有些最终还是支撑不住了,我们撑下来的几个也都陷入了沉睡但,终归还是会醒的。”
“真主和龙士也沉睡了?他们没有死?”井容筝疑惑地问,她想了想就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没有出现意外,一切或许就会按照龙士的计划去实现,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强,可惜还是小看了我们真主了。”
蛭魔的言辞之间尽是对穷奇的崇敬,他大笑了几声,黝黑的双眼中彷若还残留着对那场浴血战役的激亢情绪,说:“他想用龙身和力量将真主永远封印,在和真主同归于尽的时候,他用离魂法术让他的三魂和七魄脱身,想要让自己有机会转生,可惜还是被真主封回了最主要的二魂,他是转生了,转成了真龙子,可惜真正的龙士却还在那个封印里”
“真龙子?你说的转生,他的转生,不会是”这个名字井容筝说不出口,她的目光写满了惊骇,胸口是闷悸的沉痛着。蛭魔笑得更狂妄了,他的瞳孔里闪动着恶毒的光,还有幸灾乐祸般的雀跃,说:“一千年过去了,这是封印最弱的时候,而看护封印的天狼们竟然像是丧失了那部分的记忆龙士,你会不会也回来?我还真想让你也回来。”
“如果你看见了现在的你,那会多么有趣,谁会想得到,你最器重的两个仆人居然会对你做出了这种事,他们居然让你怀孕生子,你居然雌伏在狼魔胯下,哈哈哈!!”
想象着过去那个骄傲的男子,那个举手投足都是王者风范的男子,那个清高的禁欲者,那个高高在上的龙士,蛭魔笑得不可遏止。
虽然他已经在她身上下了咒,她离不开他所在的范围,但他把这个尘封的故事告诉了井容筝,并非他信任她,而是这个故事真的太讽刺,太精彩了,可居然只有他知道,也真是太可惜了。
“你接下去想怎么做?你想救出真主?”
“你会知道的,你只要把我安排的事做好,你就会是一个强者。”蛭魔驻足注视着天空,他的右手凝聚了诡异的黑火,在他凶狠地对着天空挥出了一拳时,大风刮起,他右手上的黑火形成了一匹巨大的猛兽朝月亮扑袭而去,张牙舞爪,他狂笑着仰天呐喊道:
“真主,回来吧,命运注定了我们魔族要成为主宰,我们会成为神的存在!!!”
井容筝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她忍痛扼杀了心里对简古明的感觉,扯断了残留的痴缠,将初遇的那个场面从记忆中拭去
在某个夏天的下午,在某间咖啡屋近窗的位置上,某个不小心睡着了的男人把脑袋靠在了某个女孩的肩膀,她手捧着书惊诧地侧过头一看,只见阳光斜照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他咕哝了几句,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避开了阳光。
女孩温柔地笑了,放下了书拉上了窗帘,她那天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小时,男人一直安详地沉睡着。
从现在起,是真正的敌人。
※ ※ ※ ※
这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莫诀已经出门去了。
简古明习惯赖床,他侧着身见风无释还闭着双眸,实在无聊得很就玩弄起了他的脸,紧盯着他邪魅妖异的五官,指尖从他的眉心到下巴来回爱抚着,恶作剧地揪揪他的睫毛,捏捏他的嘴唇,惹得他恼火地张嘴小咬了一口,问:“干什么?”
“没有,我无聊。”有点吃痛,简古明悻悻地收回了手指,报复着凑上前往他的嘴唇回咬了一口,让风无释抗议似地敛眉,他就又嚣张地笑了。
风无释撇了撇唇角,他慵懒地睁眼看着这个精神百倍的男人,无声威胁着,发现他还是那不知好歹的狂妄模样,也不多话,索性就模仿着咬住他每次一笑起来就特别好看的嘴唇,不管他每次的笑有多坏,有多张扬。
“唔!”简古明痛呼,风无释只咬了一下就放开他,他心疼地捂着嘴向后缩了缩,皱着脸抱怨道:“混蛋,我没咬这么用力!”
“感动吧,我对你比较好,力气都使得比你多。”捉弄他一样,风无释这样肆笑着,在简古明不悦横眉的时候又上前吻住了他,手掌按在他脑后拉近他,舌尖同时顶开他的牙关就滑进他的嘴里,霸道却温情地勾住了他的软溜溜的舌头。
失神地低垂着眼帘,简古明有些热衷又有些被动地响应着这个的吻,他们的唇舌片刻不离地相交着,他不知不觉依偎进风无释怀里,这样的吻只有很淡的情欲味道,更重的是让人心都融化的亲昵和缠绵。
凉爽的清晨,两人能这样躺在大床上耳鬓厮磨,感受着安静,分享着体温,他们这实在是有说不出的快活。
将他揽抱在怀里,风无释背靠在床头坐着,他伸直的双腿悠闲地交迭,把简古明的被子盖到他的胸口,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他的手臂,时而会低头亲吻他的额心和眼角,既要逗着他开心,偏偏还又说着一些表面上挖苦讽刺他,实际上包含着浓浓的关心的话。
“无释,那个容筝到底怎样了?”闲聊之中,简古明不经意再度想起了她,这是他好几次问的问题了,只是答案总没有肯定下来。风无释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他沉吟了会儿,摸揉着简古明的短发,“她的事是莫诀经手的,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妥善处理好了。”
“哦莫诀处理的,那她应该是好的。”简古明茫然无知地说着,他在记忆里回想和井容筝相关的事以及她遭受的苦难,他的心情不免沉重了起来。也许是正经历着怀孕的苦难,他现在似乎比较知道感恩了,所以他明白说到底,他是真的对不起她,虽然他是无心,但她会那样恨他也是正常的。“莫诀回来了,我问问能不能安排她进审判司,你记得帮忙说服他。”
举手拍了拍简古明的头当作回答,风无释不说话,他只是在简古明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笑了笑。简古明根本不了解他们两个的占有欲,他们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不能做到真正的大度容忍了,何况是那只对他怀有不良心思的女鬼,她就连存在着都是对他们的挑衅。
简古明乐不可支地转过上身抱住了他,他这误以为风无释是答应了,十分难得这家伙在这类事情上如此好说话,激动之下就往他的下颚使劲地亲了几次,说了些谄媚奉承的话,在引来了他的另一次深吻时,也顺从地张嘴接受他的热情
“你早上的奶水还没吃出来?嗯?涨吗?来,坐上来。”风无释暗沉压抑的声音说道,他的双唇留恋地摩挲着简古明的嘴角,拍了拍他的臀部,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地拉着他跨坐上了自己的大腿,然后两只手掌便不客气地分罩住他鼓鼓的双乳,淫猥地挤了挤里面培育着的奶水,感觉很充分。
刚分膝坐上他的大腿,臀部不小心擦碰到了他的胯下,简古明就察觉风无释的欲火正炙,由于他肚子的缘故,他现在在家里都很少穿裤子,一般就是穿着超薄的内裤和一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