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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老婆听我这么说露出感动的神色,转身放菜了,我对园园说:“步行街那有个意大利人开的披萨店,电视上不是说是咱们这最贵的吗?咱们就去他家了。”
老婆听我这么说很惊讶:“老王,那家很贵的,一顿都一两千,咱别糟害钱了。”
我执意要去:“就去一次。”终于,老婆还是扭不过我,我们三个高高兴兴的坐到了这家披萨店里。
我从来没想过披萨这种东西还能做得如此高雅,精致的盘子,精致的餐布,披萨上面也下足狠料,和必胜客的绝对不是一个档次。我要了最贵的龙虾披萨,足足一千五一个十五寸的,又点了各种正宗意大利小吃还开了红酒。老婆诧异的看着我,园园高兴的看着我,吃成了小画脸。有钱,真好啊。
回到家,我把女儿哄睡,老婆在浴室洗澡。突然,浴室里传来声音:“老王,进来一起洗吧。”温柔里夹着磁性的诱惑。
我借着酒劲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满是蒸汽的镜子上照着我,一个36岁的男人,不老不年轻,不胖也绝不瘦了。老婆妩媚的帮我洗身子,她也醉了,在朦胧的蒸汽下,她好美。也许,我还爱她。
想到这,我猛的把她转过来,她娇喘了一声。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一只手摸着她的身子,下面猛烈的进入了她。
我们在浴室做了好久好久,我和她都累了。遗憾的是我都已经忘记了我们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我上班迟到了。因为我是团队的头,两位领导会碍于我的面子不批评我,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到他们的不爽。无所谓啦,我不想去想那个电话里的人还会如何折磨我,反正现在有钱了,重要的是有的是那个折磨我的人的钱,我要挥霍。可是,花钱的机会向来不等人,在我利用午休的时间挑选那个价值三万多顶级配置的苹果电脑的时候,我的手机又想了。
电话里传来那个轻佻的声音:“有钱好吗?”
我无奈的说:“谁不想有钱?”
他笑嘻嘻的说:“你为什么现在开始挥霍了?”
我依旧没精打采:“有钱了就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电话里,他笑了:“准确的说,你如此挥霍是因为你认为那是我的钱,而不是你的钱。”
我不置可否:“无所谓,反正现在我要过我以前没享受过的日子。”
电话那头:“你和那些中彩票的人一样。”
我说:“不一样,他们没被你这种人折磨来折磨去。”
他又笑了:“你知道你和那些中彩票的人为什么挥金如土吗?因为你们从来没认为这些钱是你们的,当你们忽然有了钱,你们会感觉这是别人的钱,而不是自己的。你们会始终认为每天在挥霍的不是自己的钱。在潜意识里,你们根本没认为自己已经成了有钱人,还是穷人过大年的心态。”
我好像被他说中了,他接着自己的高谈阔论:“所以你们这种人就算有多少钱,骨子里也还是一个穷鬼。”好吧,你说对了,电话里的人。
我不想和他继续扯下去:“你还是告诉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他说:“好啦,言归正传,今天你帮我送个东西吧。”
我说:“又要耍我,是吧?”
他说:“我没像你想的那么无聊,今天是真的诚心实意请求你,帮我送一样东西。我心里打着算盘,也许他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我答应了。
他接着说:“去人民广场路33号安心小区,限时30分钟哦。要是晚了的话,那张照片就会又出现在小张的电脑上。”
我在乎起这件事,我急忙说:“别发,我去。”我答应的斩钉截铁,他嘿嘿一笑挂了电话。
我打车赶往安心小区,这是个很老的红砖楼小区,和其他老小区一样,这里活跃着大爷大妈。我找了个水泥凳子坐了下来,果然电话响了,又是那个声音。
“6号楼三层左手门,门口的垫子下面有个卡片,拿着进屋,要不会里面的人会杀了你。敲门的时候说是山哥叫你来的,拿那个卡片换我要的货。”山哥?卡片?我得去,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我接着问:“是什么货?”
电话里说:“去了你就知道了,还有说是山哥让你去的,不是我。”
他说这话证明他不是山哥,我于是追问:“山哥是谁?”
他说:“不要这么多问题,快去吧,乖。”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乖真的好恶心。
他又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6号楼。6号楼在整个小区最幽深的地方,同样是很古老的红砖单元楼,我警觉的爬上三楼,看到了左手边的门,是个大红漆刷的铁网门,铁网门里面还有个防盗门紧紧的锁着。我弯下身把手探进脚垫,下面果然有个卡片。卡片很特别,上面用水笔画了一个紫色的莲花,很生动。
我敲了门,门没开,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声音有气无力。
我试探性的说:“是山哥让我来的。”
我这么说完,铁网门里面的防盗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随之,我闻到房子里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味。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碎花上衣,很薄紧紧裹着上身,我甚至能看到清她没穿胸罩,下身则只有一个热裤,同样很贴身。女人长得很风尘,身材不胖不瘦。
女人说:“山哥说什么?”这个时候铁网门还是没开。我想起电话里那个人和我说没有卡片房子里的人会杀了我。我不敢冒险,于是透过门缝把莲花卡片递了进去。
我说:“山哥让我来取货。”
女人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之后把铁网门打开示意让我进来。我就这样走进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屋子。屋子很乱,挡着窗帘,到处是方便饭盒泡面盒和烟头酒瓶子。女人走起路来肉滚滚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我有点感觉。
她把我引到里屋,点了一支烟,对我说:“要吗?加过k粉的。”她是指烟,其实我已经隐约感觉到电话里那个人说的货就是毒品了,该不是贩毒团伙让我帮着运毒吧?
我故作镇定对女人说:“我不碰的。”
女人藐视的切了一声说:“你等着,我给你拿货去。”说着就去拿货了,一会她拿着一大包雪白的像面粉一样的东西给我,没错,妥妥的就是白粉了。我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接了过来,接过白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对女人说:“货我拿走了。”
谁知道那女人突然搂住了我,身子好像变得很软,把嘴凑到我耳边有气无力说:“我在这等你来拿货都十几天了,好苦闷,好想要个男人,你干我,好吗?”
我没听错,这个吸毒的女人在诱惑我,她穿得太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迷惑了还是被吓到了,半天没动任由她抱着我,她甚至拿那对胸脯蹭我。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我打开一看,内容是:傻逼,快离开那个屋子!
短信的内容让我震惊了一下,我想了一会,突然猛的甩开眼前这个女人,二话没说,裹起那袋白粉飞奔了出去,因为这个短信让我感觉这个充满诱惑的屋子绝对不对劲!我不能多呆。
我怀里揣着白粉跑到6号楼楼下,刚一出单元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在冲我招手。这个男人神色紧张,但是脸庞长得却很英武。我把白粉固定在衣服里怀,试探性的走到他那。没想到他把我招呼过来后,根本没太搭理我,跟我说:“我们是公安,抓人呢,你回避一下,不要进楼。”揣着白粉的我吓坏了,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没发觉我,我同时发现了单元楼下墙根和小花丛旁边确实有几个人,应该是便衣。
于是,我乖乖的说:“好好。”
黑色运动服男子随后一招手,和他的同事蹑手蹑脚的进了楼道。鬼使神差,我壮着胆站在楼下观望里面发生什么,同时也做了不好就跑的准备。
他们一定是冲着3楼的女人去的。幸亏那条短信,要不我也会被警察包围。几分钟的沉寂后突然楼上传来两声枪响,就两声,之后是训斥和不许动的声音,我能听出来,黑运动服男子他们得手了。不一会,小区里进来一辆警车鸣着警笛停在6号楼门口。楼里吵吵嚷嚷下来一伙人,他们押着一个带头罩的人,从碎花上衣和那对胸脯,我能看出来是给我货的女人,她被捕了。而我,就这么静静的在旁边当着一条漏网之鱼。
☆、第3章
警车鸣笛走了,车上坐着那个诱人的女人。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不是未知号码。是我的领导,那个喜欢创意的总工,对啊,都下午了我还没去上班。
我接起电话:“陈总。”
陈总说:“小王啊,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早上来的晚,现在人又不在公司,怎么了?”
我混了这么多年,很熟练的编起借口:“对不起啊,陈总,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前段时间总熬夜改方案空肚子了。今天早上我实在坚持上的班,中午想到医院挂个急诊看看,没想到大夫说得好好检查一下。我正要给您打电话请个病假呢。”
陈总听我这么说,关切的说:“现在好一点没?实在不行,明天你也别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好好养好身体,你可是咱们公司的顶梁柱啊。”
我带着谢意说:“现在好些了,谢谢陈总关心,我回头把变假条拿给您,补个病假。”
陈总老江湖,马上说:“说这见外的话干嘛?拿什么病假条,又不是外人,你就安心养病,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来上班。”
我说:“我一定尽快。”
之后我们又客道的寒暄了几句,陈总就挂了电话。电话刚挂,紧接着就是那个未知号码,我急忙接了电话。
那边的人还是那副让人生气的语气:“说谎不打草稿啊,我小看你了。”
我说:“你能监听我的电话?你是不是贩毒的?”
他说:“我怎么可能是贩毒的,那么小儿科的东西,我没兴趣玩。”
我接着追问:“那你现在让我干的还不是帮你运毒?”
他说:“不是帮我,是帮山哥。”
我问:“山哥是谁?我为什么要帮他?”
他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只是说:“今天的任务你刚完成一半,现在拿着白粉去远洋大街,大街西口有一个饭店叫山门酒楼,还是半个小时。”
我有点烦躁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警察抓到!”
电话里的人没有理我挂了电话。我发觉我现在完全成了他的玩具,被他耍来耍去。生活从接到他电话开始变得像走在了悬崖。现在回想一下,他是个黑客,能监视我的行踪,能窃听我的电话,了解我的一切背景,像个鬼混阴魂不散。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头皮发麻。不仅电话里的这个男人让我捉摸不透,还有给我发短信的人。我能猜测,给我发短信的人和这个电话里的男人不是一个人。要不是刚刚的短信,现在我已经被警察抓了。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还是去山门酒楼吧。我打车到了远洋大街,虽然是工作日街上还是很多人,这里是闹市区,对于这个庞大的城市无时无刻这里都是人,全国各地的人。
走到山门酒楼门口,我的手机马上响了,是这个该死的鬼混,他笑嘻嘻的说:“进去说找山哥,说花姐让你来送货的。”
我问:“花姐就是那个女人?”
电话里的他说:“对啊,你真聪明!”我知道他在讽刺我。
我说:“之后呢?”
他说:“之后你就完成今天的任务了,好样的!加油!”
我无奈的说:“你不是让我去杀人吗?怎么现在让我做这个,不要玩我了,干脆点,我不想陪你玩!”
他说:“你这么想杀人啊?你该看心理医生了。你这么有趣,我真的不想放过你的。不要着急,好玩的才刚刚开始。”说完他把电话挂了。
虽然他语气轻松,但是我却心里打鼓,他说好玩的才刚刚开始,他到底想干什么。
算了,既然来了,去会会山哥。其实,现在我的心里害怕极了,对方可是毒贩。我壮着胆子走进山门酒楼,酒楼的服务员很客气的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小声说:“我找山哥。”
他收起了客气,警觉的问我:“你找山哥有什么事?”
我说:“花姐让我来送货。”
服务员打量我一遍对我说:“新人,没见过你,跟我来。”
我随着服务员来到酒楼后厨旁边的一个地方,推开门发现里面暗藏玄机,暗门里面好大一片空间。我随服务员走到最里面,在里屋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几个人。坐在中间的应该就是山哥,短头发黝黑的皮肤,穿着汗衫和牛仔裤,带着一条金链,肚子隆得很大,真是和电视里的黑社会一模一样啊。
山哥说:“我就是山哥,花姐怎么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