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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鼻孔、耳朵都开始出血,眼珠也已经萎缩到几乎没有了,眼眶之中只能看见两团满是黑紫色血丝的白眼球,他浑身颤抖着,已经站不住了,踉跄了两步一个趔趄就从实验台上硬生生的摔到了地面上,之后抽搐了几下就再没了动静,八成是已经死了。
而和这个恐怖分子共处一室的那个胖老头和助手们也早都炸了窝,其中两个被泼上了病毒样本的助手也已经有了发病的征兆,其余没有发病的人在疯了似的叫喊着,敲打、撞击、拉扯着房间另一端通向外面的大门,但是大门好像是被牢牢的锁死了,丝毫没有能被打开的迹象。
胖老头见门打不开,顺手就拉起装病毒样本的大箱子向着把房间隔成两半的玻璃墙砸来,但是这块玻璃好像比看上去要结实太多,胖老头砸了几次,这面玻璃墙还是纹丝未动,完好如初。
那两个被泼上了病毒的助手也已经在发病之后倒地身亡,里面活着的人们在绝望的嚎叫、哭泣着。突然,地上那个已经死了的恐怖分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已经变成了丧尸,站稳后它就扑向了离它最近的正在抡着箱子砸玻璃的胖老头。
从视频直播中能清楚的听到应该是摄像师在大叫,应该是在对胖老头喊让他注意那丧尸,但胖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过来的丧尸张嘴咬在了肩膀上,用力一扯,就从肩头咬下了一块肉来,顿时鲜血就喷了出来。
我从耳麦中听到菲菲被这一幕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急忙问她:“吓着你了吧?你别看了,太血腥了!”然后又立刻给“美利坚鸟”发消息说:“快去看看你姐去,她好像被吓着了!别让她看这个了。”
“知道了,我刚才听见她叫唤了,没让丧尸吓着我,倒让她这一嗓子给我吓了一跳。”“美利坚鸟”说道。
片刻之后从耳麦中传来了“美利坚鸟”的声音说:“没事了,我姐胆小,看不了这么血腥的,我让她去找我妈说话去了,现在好了你就放心吧老兄!我也回我的屋里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啊!”我说道。
就在我跟“美利坚鸟”说这几句话的工夫,胖老头已经被那丧尸按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撕咬起来,鲜血流了一地,眼看老头就快要不行了,看来这丧尸的力气真是大的惊人啊,这胖老头体重少说也能有二百斤,又高又壮,居然就被这丧尸按在地上根本起不来毫无还手之力了。
而另外那两个已经死亡的助手也变成了丧尸站了起来,正扑向其余三个没有被泼出去的病毒感染到的助手,那三个助手见这两个丧尸朝着自己扑过来,自己又赤手空拳的根本没法应付,就只能东一头、西一下的来回躲避,也幸亏丧尸的动作比较迟缓,这三个人才没有被咬到,但照这么下去没有人来救援,他们三个被丧尸咬到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正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几个身穿防爆服,头戴防毒面罩,手里端着枪的美国大兵进入了房间,于此同时,摄像机的镜头也被转到了拍不到玻璃墙那边画面的方向,只听见数声沉闷的枪响之后,视频画面又切换回了主持人这里,这个大鼻子主持人又开始呜哩哇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了。现在也没人给我翻译了,这可怎么看啊!
这时耳麦中又传来了菲菲的声音:“喂,‘柯南’你还在吗?我回来了。”
“在,你没事了吧,刚才把你吓坏了吧?”我问她。
“呵呵,是啊,吓的我够呛啊!现在没事了。”她说。
“真是对不起啊,要不是我让你给我翻译,也不会吓到你了!”我说。
“这也不能怪你啊,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啊!”她说道。
我听了,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通情达理啊,真不错!
于是我说:“谢谢你理解啊!”
“不客气,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啊?丧尸还在咬人吗?我一害怕就把视频窗口关了。”她说道。
“不知道啊,直播结束了,现在那主持人又在那里说什么呢,我也听不懂!”我说。
“我看看去,你等着啊。”她说道。
片刻之后她又说道:“那主持人说据现场发回的最新消息说,丧尸已经被全部消灭了,那个院长不幸身亡了,余下的三个助手也获救了,军方现在正在对这间仓库进行彻底消毒,确保病毒不会外泄等等。就在说这些事。”
“哦,原来如此啊,看来多懂一门语言就是好啊,有空我也要学英语了,还得你多指教啊!”我说。
“呵呵,没问题,我本身就是老师嘛!刚才还得谢谢你啊!”她说。
“谢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那会你听到我叫了一声以后,让我弟弟来看我,我还没谢你呢!”她说。
“这是应该的嘛!不用谢!”我说。
“呵呵!那我洗澡去了,洗完收拾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学校呢!”她说道。
“好的,你去吧,不要再想这个丧尸的事情了啊,已经都解决了,不会再有丧尸了。”我说。
互相道别之后,菲菲下了线。
我赶忙从MSN上给“美利坚鸟”发消息:“咋样,老哥今天没给兄弟丢人吧!”
“没有,表现的很好,看我姐那样子她对你相当的有好感,再接再厉啊,嘿嘿嘿!”他说道。
听了“美利坚鸟”这么说,我心里是高兴的乐开了花,就差从椅子上蹦起来然后像足球场上的球员进了球之后那样做个庆祝的动作了。
不过高兴之余,我还是有点惦记那丧尸病毒的问题,会这样就彻底结束吗?
2010年12月29日 爱情
爱情真是能够使人年轻啊,昨天晚上这一觉我也睡的格外的香甜,早上也不想赖床了,闹铃一响就精神饱满的起床去上班,感觉整个人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出奇的清爽,虽然室外依然是寒风刺骨,但我内心爱情的火焰烧得我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暖融融的。
公司昨天下午已经把元旦的放假安排通知了下来,和我预料的一样,三天假,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老家是在保定,从这里到保定大概是不到四百公里的路程,算是长途了,长途车票会提前两天开卖,所以我今天就得去买,出发的当天去买的话就有可能买不到,这个是我国特色,大家也都知道,而且我又打算请半天假在前一天下午回去,所以今天到了公司我就向领导告了一会儿假出门去汽车站买回家的车票,虽然心里很想先和菲菲聊会天,再拉近一下感情,但是现在买票是头等大事,也就顾不上了,买完票回来再说吧。
因为迁安这里是个小地方,所以在市内从哪到哪都不算远,从我上班的公司到汽车站骑车子十分钟就能到,我心里揣着回家的期望骑着我的二轮悍马一溜烟就到了汽车站这里。
把车子放在存车处之后我就抬脚进了汽车站的售票大厅,因为这里是个小城,所以汽车站建的也不大,售票厅和候车室都在同一个大厅里,我到汽车站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半,我以为我来的够早的了,结果进到售票厅这里一看就傻了眼,里面买票的人早都排成了一条条长龙,黑压压的一大片,看来比我还要回家心切的大有人在啊。
我找了一个人相对最少的队伍排在后面,说是最少,但前面少说也有二三十多口子人在排着,我不由得心中感慨,每次在排队买票的时候我都能深切体会到作为龙的传人的含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队伍也在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耳中不时传来各种各样不同地域口音的交谈声,有的我能听懂,有的我能听懂一些,还有的我就跟听外国话一样根本就一点都听不懂。
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我循声望去,原来是候车区那边墙上挂着的大屏幕正在播放电视节目供等车的旅客休息观看,而这段熟悉的音乐就是CCAV台的整点新闻的主题曲,原来现在已经九点钟了啊都开始播新闻了,自从上了网以后已经有好多年没从电视上看CCAV台的新闻了,要是在平时,就是睡觉我也不会去看电视新闻,但是今天在这排队买票,排着也是排着,看看新闻消磨时间呗!
于是我边随着买票的队伍向前慢慢移动,边侧着头盯着大屏幕,网上那句笑话说的还真是不错,CCAV台的新闻,前三分之一的时间报的是国内各级领导都很忙,中间三分之一的时间报的是中国各地老百姓都很幸福,后三分之一的时间报的是外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连这十五分钟时长的整点新闻都被同化了,看着真让人反胃。
排了四十多分钟的队,终于轮到我买票了,真不容易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总算是买到了这张三十一日下午的车票,我小心翼翼的把票装进钱包里收好,这可是回家的希望啊,说什么也不能把它弄丢了,我心里想着,迈步往外走。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新闻里开始播报有关美国波士顿大学销毁病毒的消息,便转回身看着大屏幕,屏幕上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接受采访,嘴里哇啦哇啦说的正欢,我依然是听不懂,不过幸好屏幕下方配有字幕,让我能了解这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在说丧尸已经被全部消灭,军方已经在事后派了生化洗消小队进入了实施销毁病毒作业的仓库进行彻底消毒,死者和丧尸的尸体都将进行无害化处理,绝对确保万无一失等等,和昨天菲菲最后给我翻译的那个美国电视台主持人说的基本是一个意思,看来看新闻还真不能从电视上看啊,比网上的慢了八百多拍了,早都成了旧闻了。
我扭头出了售票厅,取了车子骑上,一溜烟又回到了公司。
来到我的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登录MSN,想看看菲菲姐弟俩有没有在线。
MSN刚登录上去,就收到了菲菲给我发过来的消息:“‘柯南’你今天迟到了啊,扣工资!”
“我冤枉啊,我没迟到!”我赶忙回复她说。心里想着,原来她一直都在等我啊!
“都迟到一个多小时了,还嘴硬,没迟到那你是跑哪去了?”她说道。
“我去车站买票去了,过几天就元旦放假了,要回家过节去。”我说。
“哦,我说你怎么没按时上班呢,我弟说你平时都是晚上七点左右就上线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我都担心了!也没你的电话号码。”她说。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马上就泛起了一股暖意,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啊!长这么大,除了家里人以外,还没有其他人对我这么说过,真让我有点小感动。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不用担心。”我说。
“那你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省的我担心!”她说道。
她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不给了,刚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她发了过去,就接到了一个001开头的电话,不用想,肯定是她了!
我按下了通话键,只听到听筒中传来了菲菲那清澈的嗓音:“喂,‘柯南’,呵呵,是我,听到了吗?”
“听到了,刚把手机号码给了你,你就打过来了啊!”我说。
“是啊,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她说。
“我又不是什么知名歌星,嗓音也不好听啊!”我说道。
“我听着挺有磁性的,我喜欢!你新年要放几天假啊?”她说。
“三天,但是我要提前半天走,你那边新年不放假吗?”我问她。
“我现在就在放啊,我是老师嘛,所以是跟学生一样的,从圣诞节前就开始放寒假了,放两个星期,到一月六日才会开始上课,但是这几天还要去学校做下学期开学以后的准备。”她说。
“在美国那边当老师累吗?你教什么课啊?”我问她。
“挺轻松的,我当然是教我最擅长中文了,呵呵!上课的时候就是给那些小朋友们中英文对照着讲故事做游戏什么的,呵呵!”她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啊,这倒是挺好的,跟你也绝对专业对口。”我说。
“是啊,是啊,怎么说我也是中国出身呢,用中国话讲课太简单了,哈哈哈!”说着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给我打电话这算是国际长途了吧,这么个打法,要多少电话费啊?”我说。
“没事,随便打,我签了单了,每月四十九美元,晚上九点以后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之前就算打到奥特曼的老家去都不要钱,哈哈。”她说道。
我听了心想,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啊,晚上打电话居然都不要钱,明知道手机有辐射打多了对人体不好,你还不要钱让人们随便打,明显是置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于不顾啊!反观我中国,电话费都贵到你怕打电话的程度,从根本上为老百姓减少受手机的辐射创造了条件,那些说中国话费高的人其实都误解了中国通讯运营商的良苦用心了!
但为了照顾美国人民的感情,我不得不违心的说道:“原来如此啊,真好!在国内这个根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