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我又说:“那我就直接插卡开门了啊!”
“我来插卡开门吧!你举枪瞄着。”程飞燕说,“我的反应比你快!万一有危险我比你更能及时躲开。”
我说:“就因为你反应快,所以让你负责开枪啊!在第一时间把丧尸打死我不就更安全了吗?”
“好吧!那你小心!”程飞燕点头冲我说道。
分工已毕,程飞燕举起枪来瞄着,我则侧蹲在门口,把门卡插进了电子锁,只听“滴”的一声响之后,我轻轻地转动门把手,紧接着猛的将门向里推开,随后也举起枪瞄着屋内,几秒钟过后,没见有异常,我俩端着枪轻手轻脚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套客房可真够宽敞的,我估计能有两百平往上,光卫生间就好几个,装修的富丽堂皇,地面上铺着地毯,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油画,房间里的家具、电器等等都是一流的名品,就连这里的卫生间的面积好像都比我的那间卧室不小,卫生间里那景泰蓝的大浴缸尽显尊贵,整套客房里还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环绕,闻着让人身心舒畅。我和程飞燕俩人好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在这房间里参观。
我说:“这里是不是就那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啊?”
程飞燕“嗯”了一声,说道:“估计是吧,装修的这么上档次,一般的有钱人八成都住不起,这得多少钱一晚啊?”
“不知道啊!估计不掏个万八千的出来人家都不让你进这个大门!”我说。
程飞燕听了一笑,说道:“那咱俩今天可赚了啊!”
“是啊!呵呵!”我笑道。
这屋子里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一看就不像是之前有人住过的样子,但我俩依然得按命令一个角落都不落下的仔细进行搜索,壁橱、衣柜、床下、露台等等,凡是能藏得下人的地方都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我俩恋恋不舍的从外面关上了这套客房的大门。
我又掏出一个门卡,来到对应的客房门外,依然是我插卡开门,程飞燕举枪瞄准,打开一看,跟刚刚搜查完的那个总统套房基本没有区别。
我笑着对程飞燕说道:“今天咱俩可赚了啊!连着进了两个总统套房!”
程飞燕听了笑着点点头。
依旧是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房间,依旧是翻箱倒柜的一通搜索,依旧是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异常。
看着这卧室里宽大的床,我飞身扑了上去,躺在床上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一阵犯困。
程飞燕说道:“你怎么躺下了啊!任务还没完成呢!”
我从兜里掏出了剩下的几张门卡,说:“咱们还剩下四套客房要去搜,现在才两点半,天黑前绝对能搞定,不会耽误的!先歇会吧!昨天晚上那一觉睡得浑身难受!”
程飞燕听我这么说了,脚下一软,也躺在了床上,说道:“那就躺一下吧!”
我扭头对旁边的程飞燕说:“看来能享受得了这个总统待遇的大款不多啊!咱进了两个总统套房,两个都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是啊!这的房钱肯定不是一般的贵!”程飞燕说。
“不知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以后,晚上让咱们在哪过夜。要是让在这里过夜就爽了,这张床躺着太舒服了!”我说。
“要不要让你先去下面吃个西餐,泡个桑拿,再K会歌啊?”程飞燕拿着嗓子问我。
“呵呵,好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说。
“美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美事呢!一边呆着去!”程飞燕说着使劲推了我一把,把我从床上直接推了下去,我也没留神,就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摔得我是一阵肝颤,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沉着脸盯着侧躺在床上正在眯着眼睛坏笑着看着我的程飞燕,我又一次扑了过去,伸手照着程飞燕的屁股使劲打了两巴掌出气,打过之后立马起身逃跑。程飞燕被这两巴掌打得又羞又气,攥着拳头从床上跳起来就在后面追我,要打还回来。我俩就在这总统套房里一前一后跑开了圈。
我这不爱运动的腿脚哪比得了程飞燕那从军多年练就的钢筋铁骨啊,没跑出十几步去就被她抓住了,按在套房客厅里的沙发上举起拳头就要冲我下手。我也抱着脑袋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正在这时,就听见从程飞燕肩头的步话机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十五楼一五一四号房间有人受伤了,附近的兄弟们快来救援!”夹杂在呼救声中的还有一阵密集的“咔咔咔”的声音,我心里清楚,那是05式冲锋枪在连发射击时枪机运动撞击其它组件发出的声音,看来是他们遇上丧尸了,情况危急!
我伸手推了一把有点发呆的程飞燕,说道:“别打了,先去救人去吧!”
程飞燕如梦初醒一般“哦”了一声,之后我俩拎着枪出了这总统套房,一路百米冲刺下了楼梯跑向十五楼一五一四号房间,远远的就看见离着近先一步到了那里的兄弟们堵在那个房间门口,半路上还遇到了不少离着远后赶来的兄弟,连另一个排的兄弟听到了呼救也赶了过来,来到了这个房间门口,看到大家的神情都很凝重,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分开人群我俩进了一五一四号房间,刚一进去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看来这个房间里刚刚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我想。
来到里间屋,首先就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四具丧尸的尸体和满地的弹壳,屋里的地面上、墙壁上、家具上都喷溅上了不少血液,还被打了不少弹洞。排长和二班的班长还有救护兵站在床边,表情悲伤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一个兄弟,这个兄弟的脖子受了伤正在流血,弄得满身满脸都是血迹。我俩走近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是二班的新战士,去年年底才入伍的周小波,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我虽然跟他认识,但并不是很熟。现在他的脖子被咬开了,鲜红的血液正汩汩的向外冒着,床单都被染红了一大片,他的眼皮半睁着,眼神黯淡无光,胸口微微的起伏着,但也已经是有出来的气,再没进去的气了,眼瞅着就快要不行了!但其他的人却只能是瞪眼看着,无能为力,真是莫大的悲哀!
看见周小波现在这个样子就让我想起了之前程团长临终时的情景,我心里一阵难受,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转身拉着已经木然了的程飞燕走出了一五一四号客房来到了走廊上。
在搜索任务中和周小波分在一个组的搭档,也是和周小波一同入伍的新兵薛亮蹲靠在墙边抹着眼泪。我向其他的兄弟打听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出的事。
经过大致是这样的,周小波和薛亮俩人进了这套客房以后,没发现有异常,就一左一右的分开搜索,薛亮在外间屋搜,周小**门进了里间,发现有一个丧尸,就立即开枪解决了它,之后继续搜索,在推开里间屋卫生间门的时候,可能是疏忽大意了,被里面藏着的三个丧尸突然冲出来困住,咬伤了脖子和胳膊,薛亮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边呼救边开枪击毙了那三个丧尸,但是也已经晚了。
这时见排长耷拉着脑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冲大家摇了摇头,看来是周小波已经牺牲了,大家明白排长的意思,都默默摘下了头盔垂首伫立。
只听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手枪射击的声音,随后就见二班班长和救护兵抬着担架缓缓走了出来,担架上用毯子盖着周小波的遗体,大家自觉的让开了道路目送着战友离开。薛亮随着班长和救护兵守护着周小波的遗体一同坐电梯下去了。
排长把大家召集到身边,先是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大家在随后进行的任务中务必要更加小心谨慎,我不想再看到有兄弟离我们而去!”说着伸手抹了一把夺眶而出的泪水,重新戴好头盔,端起冲锋枪,运了运气振作精神,让大家各归各位,继续执行搜索任务,完成之后在十四楼中厅集合。
我和程飞燕重新回到了十八楼,我又掏出来一张门卡,仍然是我来插卡开门,程飞燕举枪瞄准,推开门一看,又是一间总统套房,我心想,难怪这第十八层就有六套客房呢,八成这六套都是总统套房!最顶层高高在上的感觉就是好啊!这家酒店还真是会迎合大款们的口味!
我对程飞燕说了我的想法,程飞燕也点头同意,说道:“看来咱俩今天真是赚大发了啊!六套总统套房的门卡在兜里揣着!这要是在平时,牛到天上去了!”
“是啊!兜里不装个几百万的零花钱,都没底气跟人家前台接待说我要开一间总统套房!估计这间里面也不会有丧尸吧?”我说。
“不管有没有,也得仔细搜查一遍!你小心注意一点儿啊!说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藏着一个丧尸等着咬你呢!”程飞燕说道。
“嗯,知道了!你也注意!刚刚已经少了一个兄弟了,我可不想你再出点什么事!万一你出了事我也就不用活了!”我皱着眉头对她说。
程飞燕听我这么说,脸一红,点了点头。随后我俩便又开始了搜索,一通翻找结束,还是一无所获!
之后我们来到了第四张门卡所对应的房间门口,刚打开房门,我立马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的气味从里面飘来,我心中一颤,这些天的经验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尸体,我和程飞燕对视点了点头,举枪瞄准着轻轻走进了房间。
和我猜想的一样,这里果然又是一间总统套房,程飞燕用枪口往地面上一指,我看到在地板上铺着的米黄色地毯上星星点点的滴落了一道血迹,一直向卧室的方向延伸过去,我蹲下查看了一下,这血迹早已经干透了,变成了黑褐色,我估计这血迹已经滴在地毯上有好几天了。
我俩蹑手蹑脚的继续往里走,在客厅这里转了一个圈,除了看见一张沾着血指纹的门卡被扔在地上之外再没有发现其它的异常,于是我俩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道血迹延伸进去的卧室,端着枪来到卧室房门这里,我伸手轻轻压下了房门的把手,慢慢把门推开,一股浓重的尸臭味扑面而来,我俩急忙从兜里掏出口罩戴在了脸上。
端着枪一踏进卧室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已经高度腐化的尸体,从穿着打扮上来看是个女的,尸体虽然腐烂了,但仍能看出上身被咬得稀烂,而且尸体的头滚落在一边,地板上还有不少已经干了的血脚印,当我看到这个时,立马招呼程飞燕退出了卧室。
程飞燕不解的问我:“怎么了?退出来干吗?”
我指着地上那尸体说道:“你觉得有人能把自己的脑袋咬下来吗?而且你看那血脚印,跟这个尸体脚上穿的鞋是配不上的。”
“我还以为你让我出来有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说里面丧尸吗,等我进去把它宰了!”程飞燕咬牙说着就要往里闯。
“别着急啊你!”说着我把她拉住,“咱们把它引出来再干掉不是更省事更安全啊!”
说完我抄起桌上摆着的一个花瓶冲着墙壁扔了过去,就听“哗啦”一声碎响过后,花瓶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我心想,这个响动应该能把里面藏着的丧尸吸引出来吧,不过可惜了这个花瓶了,可别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不然可真是罪过了!
这时就听到从卧室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丧尸的吼叫声,随后又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传来,我俩举枪瞄着卧室门口,做好了射击准备,只要那丧尸一露面,马上开火干掉。
片刻之后,那丧尸露出了真容,出现在了卧室门口,我俩不约而同的扣动了扳机,一串点射过后,那个丧尸仰面倒毙在了地板之上。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丧尸,见这丧尸脚上穿着黑色的系带皮鞋,皮鞋鞋底的花纹和卧室地板上的血脚印一致,下身穿着黑色西裤,上身里面穿着白衬衣打着领结,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甲没系扣,白衬衣胸前全是干了的血迹,应该是咬人的时候喷溅上的,丧尸左胳膊的衬衣袖子挽着,左前臂上有伤口,虽然用布包扎上了,依然能看出有血液渗透出来的痕迹,至于这丧尸的长相那就没法看了,早被我和程飞燕射出的子弹把脑袋打成了烂西瓜一样。不过看这个丧尸的穿着打扮我估计这人应该是这座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因为从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的高级酒店里的服务生差不多都是这种穿着。
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客厅地上那张沾着血指纹的门卡,卧室里那具高度腐化的女尸,还有刚刚被我俩干掉的这个服务生丧尸,我脑子里还原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我估计这一男一女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亲密,估计不是两口子也是男女朋友,男的是这个酒店里的服务生,女的是干吗的不好说,事发当天,这俩人在一起,丧尸袭来的时候男的先被咬了,但咬得不重,随后男的和女的为了躲避丧尸就一起往上逃,就跑到了这顶层十八楼,男的是服务生所以兜里有这间总统套房的门卡,俩人便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