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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耀握住我的手,一脸感叹的说:“你是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得有多苦,泡面都快吃不起了,没钱啊,这下好了,刘琪琪同志,明天哥给你开个欢送“那个,我师父经常说,有病就得治,按时吃药。”刘琪琪摸了摸额头,看着李明耀的模样,显然很无语。
随后我就跟刘琪琪聊天起来。
她说她跟着上官流云到了北京,然后就被上官流云关在个别墅里面,天天教她道术,也不让她出门。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但刘琪琪感觉很舒服,因为她在那里,上官流云不会管得太多,除了道术没有学好,被批评一下之外,基本上不会说她最后刘琪琪总结是。
“我在师父那里过得开心的。”
我无语的想,能不开心么,住在大别墅,吃好喝好,还有个师父天天教道术。
对比了一下刘琪琪的待遇,我再联想到自己,人比人得死啊,人家学个道术,有师傅教,住别墅,再看看我?拿着本破书,到处抓鬼,受伤。
总的来说聊得还是挺开心的,就连不太喜欢开口说话的洪卓都说了好几句我们也没聊太多关于这五本书的事情,先把感情基础打好,以后再慢慢谈这些。
后来吃了个饭,约好明天早上九点在成都汽车站见之后,我就领着洪卓和李明耀离开,李明耀还非得请我喝酒,喝完酒之后才和洪卓一起回家。
第四百一十九章 咨询上官流云
回家之后,我老爹对洪卓真不是一般的好,给我俩弄夜宵,我当时还有点感动,我真不愧是亲身的,还给我弄夜宵。
后来我老爹才说,是怕洪卓饿着。
咳咳,其实我也习惯了,我老爹就是这样,对这些医术好的年轻人都特别喜欢,以前他成天做梦让我当医生,现在看样子是不可能的,看到洪卓这么年纪轻轻,医术了得,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我甚至担心如果洪卓是个女的,我老爹得让我娶了他。
然后洪卓和我一起睡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让洪卓给吵醒了,原本说好是九点,现在七点钟洪卓就起床了,在我旁边打电话呢。
他好像是在给他医院那边打电话请假。
“老洪,你这么早起来于啥,再睡会呗。”我揉了揉眼睛,主要是洪卓要是在我旁边不睡的话,我也睡不着。
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让他去客厅,洪卓笑着说:“睡觉太多对身体不太好哦我躺下又睡了会,现,不管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打了个哈欠,起来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我爸的房间已经没人了,好像已经出去上班了。
接着我跟洪卓俩人在大厅大眼瞪小眼,无聊到爆。
不对,其实我是最无聊的,洪卓双腿盘坐在沙上,闭目养神,我打开电视,现电视上一个劲的播只要99B的广告,我也就直接关了。
就这样到了八点钟,我才带着洪卓到刘婶的店里吃了碗小面,然后去诊所给我爸打了个招呼,这才往成都车站赶去。
我们到成都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四十了,太阳也升了起来。
“刘琪琪那丫头呢。”我到处看了下,也没找到人,虽然是早上,但是汽车站到处都是人。
洪卓提议说:“到大门等吧。”
到了车展大门后,很快就看到了刘琪琪的身影。
刘琪琪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身后拉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很显眼,老远就看到她了。
“琪琪,这。”我喊了一声,跑过去接过行李箱。
刘琪琪也不介意,等我接过行李箱之后,我们三人进了车站买票,很快就上车了。
到车上之后也没说话,闭眼睡了起来。
“风子,到了。”我耳边传来洪卓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此时这辆大巴车已经在开进江北红旗河沟车站,我掏出手机看了下,十一点半。
我打了个哈欠,走下车,刘琪琪下车后就好奇的东张西望,冲我问:“喂,风子,这就是重庆啊,没传说中那么热啊。”
“你是没赶上好时候。”我撇了刘琪琪一眼,说重庆不热?
记得夏天的时候看到过一个新闻,说我们成都一个家伙嫌成都太热,到重庆避暑,结果来的第二天就中暑进医院了。
“等着啊,我给我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我掏出电话给驴哥打了过去,问:“喂,驴哥,在于啥呢?”
“这不跟着工人师傅们装修店面么,咋了?”驴哥问。
“来红旗河沟车站接一下我们。”
“切,自己不会打车过来啊,逗比。”
我一听,故意对着旁边的刘琪琪大声的问:“琪琪大美女,有个帅哥说要来接你,行么?”
“美女?等着,半个小时到。”说完驴哥就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和张米雅谈恋爱了还是这德行,我摇了摇头,然后找了个德克士坐下,点了三杯可乐等了起来。
刘琪琪就好奇的东张西望,突然就问我:“风子,你们准备怎么找另外两本书的传人呢?”
“额,我也没啥好办法。”我迟疑了一下,看着旁边的洪卓。
洪卓沉思了一会说:“现在就差《卜》书,和《命》书的传人没有找到,我到时候会先在之前认识琪琪的那个论坛帖试试。”
刘琪琪喝了口可乐,然后说:“我可不认为那两本书的人好找,论坛你就别指望了,毕竟人员杂,我师父说,混论坛的都是本啥本事的阴阳先生,基本上都是在论坛上求助的,几率太小。”
“那你师父给你说过该怎么找没?”我冲刘琪琪问。
刘琪琪摇头起来:“我师父说过,《卜》书的传人很难找的,因为他能算到我们在找他,如果他想见我们,他自己就会找到我们,但是如果他不想见我们,我们不管怎么样,都找不到他的。”
洪卓听后点点头:“没错,《卜》书的传人肯定精通卜卦之道,那《命》书呢?”
刘琪琪捏着下巴,咬着嘴唇说:“《命》书啊,我师父说,这书是五本书里面最神秘的一本,如要咨询详情,请拨打我的电话。”
“额。”我看着刘琪琪楞了下,问:“那你师父电话呢?”
“哦,给你。”刘琪琪掏出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递了过来。
我反正也闲着无聊,就给上官流云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的电话就接了,上官流云问:“哪位?”
“上官前辈,是我,张灵风。”我说:“上官前辈,我们现在想找《卜》书和《命》书的传人,可不知道该怎么找,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
“哦,你小子啊,咨询请扣I抓鬼扣2相地扣”上官流云在那边一本正经的说。
“咳咳,上官前辈,您在听吗?”我小声的问。
“在听呢,这是程序。”上官流云说:“既然是熟人那就省略扣字的环节,那个咨询平台收费是这样的,一个小时五千,两个小时八千,三个小时一万我直接开了免提递给刘琪琪说:“你师父说要收你五千块钱。”
刘琪琪一听,就冲着电话喊道:“师父,是我。”
“纳尼,是琪琪爱徒啊,那么就给你免费咨询一次。”电话那头的上官流云说道。
我无语的看着刘琪琪问:“你确定这是上官前辈吗?”
在我印象里面,那些牛逼的前辈哪个不是鼻孔朝天,指气高昂的,最次也得保持点神秘感,我们说话按一句一句的算,这些高手应该是按一个字一个字的算吧?
第四百二十章 尴尬
“我师父就这样,有点老不正经。”刘琪琪关了免提,一脸尴尬。
我顿时在想,上官流云这模样,能知道怎么找其他两本书的传人吗。
不过这只是在心里想想,也没在嘴巴里面说出来,我嘴上依然恭敬的问:“上官前辈,我想询问一下如何找《卜》书和《命》书。”
“哦哦,找《卜》书和《命》书啊,简单啊,你们三个把《山》《医》《相》三本书放在一起,就会出现另外两本书的下落。”上官流云说。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惊讶的问。
上官流云笑着说:“不然你以为有多难?《卜》书还好,挺好找的,但是《命》书那玩意挺难的,那本书到底是写的啥东西,我现在都不知道。”
“多谢上官前辈,我们等会就试试。”我说完就看着刘琪琪问:“你还有没有话要和上官前辈说,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
刘琪琪使劲的点了点头。
看刘琪琪点头,我这才挂断电话,刘琪琪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俩说:“我师傅就这德行,平时在外人面前都装得高深莫测的,其实就是个老屌丝。”
“额。”
我和洪卓也没有接话,不知道该说啥。
“咳咳,上官前辈的方法刚才你俩都听到了吧,等会回去我们就试试?”我看着他俩问。
洪卓点点头:“恩,那我先回家取《医》书吧,等会直接到风子家。”
说完洪卓就起身离开。
刘琪琪继续喝着饮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驴哥的电话才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问了驴哥在哪,就带着刘琪琪走出了德克士,到了车站的大门。”
我一眼就看到了驴哥那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驴哥穿着一身粉红色西装,胸口的口袋还插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骚包得不行。
“驴哥。”我走上去,疑惑的看着他说:“我无限怀疑你刚才是不是真的跟着工人师傅在装修店铺。”
这家伙穿得花枝招展的,身上于于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哪像是刚从装修工地走出来的?
驴哥嘴角挂起微笑,看着我身后的刘琪琪,笑着说:“既然是来接美丽的琪琪小姐,自然得打扮一下才行。”
说完他就很绅士的走过去接过刘琪琪手里的行李,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刘琪琪上车。
刘琪琪好奇的看着我问:“你还认识这么个富二代朋友啊。”
“是负二代。”我强调了一下。
我们上车之后,驴哥一边开车一边说:“琪琪小姐可别这样说,我不是什么富二代,我是要做富二代他爹的男人。”
“现在开了几家小公司,挣点零花钱,对了,风子的店铺我也有入股,不过生意太小了,一年也就几百万,没啥意思……”
驴哥吹牛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他现在说这句话还真是有一定可信度,如果是一个家伙开着一辆十来万的车跟你这样说,你会认为他是吹牛逼。
但开一个两百多万的豪车,多半就会相信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对驴哥知根知底,我多半也得被他忽悠。
“你小子不装逼能死啊?你别打琪琪的主意啊……”我刚说完,驴哥就回头冲我骂道:“你小子真不仗义,赵衫雨刚死,你小子就找新女朋友……”
“你小子别乱说。”我瞪了他一眼。
刘琪琪反而好奇的看着我问:“赵衫雨死了?”
“咳咳,是的。”我咳嗽了一下,说:“和一个妖怪同归于尽了,魂飞魄散,我找这五本书就是想用里面的还阳禁咒复活她。”
刘琪琪一听我的话,脸色就沉了下来,认真的对我说:“风子,你要考虑清楚,我师父说,用还魂禁咒复活一个人的话,会遭到命运的反噬,这种事情是天理不容的。”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摇摇头:“再说,命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你也信?”
“我当然信。”刘琪琪点头:“在你接触鬼之前,你信世界上有鬼吗?”
“不信。”我想了想,摇头。
刘琪琪说:“这不就对了,你不信一件事情,只是你没有见过,但并不等于它不存在,而命运这东西是存在的,就比如五弊三缺,能用科学来解释吗?为什么修道的人,都会犯五弊三缺呢?没人能说出个理由,原因就是命运给修道之人的惩罚。”
驴哥撇嘴说:“我不信命运,我只信我自己,如果真有命运,凭什么有些人明明性格差到爆,天天骂自己女朋友,那些女的还死皮赖脸的喜欢那个男的,而一些男的,对一些女的百依百顺,但是那些女的就是不喜欢。”
“如果非说是命运的话,那对一些人也太不公平了。”驴哥感叹道。
“喂,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好不好。”刘琪琪说:“很多人说女的势利,喜欢找有钱的,但女的不也是想给自己以后生活有个保障。”
“你这就是女权主义,按我说我们男的就应该三妻四妾……”
“切,那也得养得起……”
我看着这俩人说得越来越激烈,我连忙说:“喂喂,说跑题了吧。”
很快驴哥就开到了我们楼下。
这俩人也没继续吵,吵架这东西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管怎么样,都感觉自己有道理。
帮刘琪琪拿着行李回到家,然后我就把刘琪琪的东西放到了赵衫雨的屋子里,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