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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试图揭开谜底的人都死了,包括我爷爷和张小川。”
“张小川?”毕倩疑惑的看着单非。
“小川?”徐文的声音比毕倩高了许多,毕倩瞪了他一眼。
“是的。”单非点点头,“两个月前,张小川来这里找我,他知道我手上有这柄血如意。”
“他是来找血如意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血如意在我手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它。他找到我的时候时候似乎很匆忙,声称有要紧事要办,并承诺半个月内交还给我。我看他非常诚恳而且给我的印象也不错,于是我就把血如意借给了他。”
“他没说什么吗?”
“他说事关生死,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不过他答应我事情办成后一定亲自把如意还给我并解释清楚这一切。可惜,他并没有信守承诺,如意是一个瘦弱的女孩送回来的。”单非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注视着盒子里的血如意。
徐文知道他说的瘦弱的女孩就是何颍,既然是何颍把血如意送还给单非,那她也许知道小川拿如意的用途。徐文决定明天再去找何颍,问清楚小川之死跟血如意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所有一切都是这柄血如意惹出来的咯?”毕倩嘟噜了一句,歪着脑袋一把拿起盒子里的血如意,翻来覆去仔细打量着。
“你别把它弄坏了。”徐文担心的看着她。
“又不是你的东西,你紧张什么?”毕倩瞪了一眼徐文,“这么邪恶的东西,坏掉了才大快人心呢。”
徐文无奈的转头问单非:“单老先生,能不能把血如意借给我?”
单非没有回答,凝神注视着毕倩手上的血如意,仿佛陷入了沉思。
“你不知道拿走如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吗?”毕倩扬起眉毛看着徐文。
“知道。”徐文转头看着单非。
“嘿,说话时要看着我!”
徐文掉头很认真看着她,讲的话却是给单非听的:“单老先生,我保证很快就会完璧归赵。”毕倩扬了扬手,气的差点没把血如意砸过去。
“既然一切都是宿命,不如一切随缘。”单非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可以借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要帮我查出如意的秘密。”
徐文点点头,看着盒中放着神秘光芒的血如意,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四节 死者的信
2007…04…02 12:17:01
吉文株在人才市场已经干了7年了,他不像他的两个朋友,高考可以顺利的考上大学,然后轻松就业。7年前他也曾经考过两次高考,但都以失败收场,最后只能靠关系进入了市人才市场,这么多年过来,也混上了个不大不小的部门的负责人。
今天是周末,人才集市中午就散场了,和几个同事吃过午饭,吉文株留在那里做了一些收尾工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电话里传来何颍的母亲急切的声音:“小株,你快过来,颖颖好像出事了!”
何颖的父亲是吉文株的舅父,当初何颖和张小川这一对就是他撮合的。自从张小川去世以后,何颍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她家里人经常看到她深更半夜一个人坐在客厅,对着没打开的电视黑乎乎的屏幕发呆,或者把自己关在房间或者卫生间里,茶饭不思。如果没人拉她出来,她就会这么一整天一声不响的呆下去。
何母找医生开了几服药,每天让何颖定时服用,昨天傍晚吃过药后,何颍的精神状态似乎不错,何母难得看到女儿神志清醒,也颇为高兴,所以晚上就放心的让她出门。自己坐在沙发上等女儿的时候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凌晨7点才醒过来,此时女儿房门紧闭,何母以为女儿尚未睡醒,于是回到房间又睡到中午12点,醒来发现女儿的房门仍然是关着的。何母一连敲了许多次的门也没人应,才隐隐觉得不对劲,于是立刻打电话给吉文株。
何母有点失魂的站在屋中央,除了何颖的房间,其他房间的门都洞开着。吉文株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又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狠了狠心,后退到屋中央,猛冲了几步,侧身撞在房门上,但情况仍然没有任何改观,除了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就是吉文株被撞得臂膀生疼。
“没用的,门是特意加厚过的,门锁也是加固的。。。”
还有别的路吗?吉文株摸着生疼的肩膀,转身环视屋子,这房子一共三房,何颖和父母亲的房子是并排的,都没有阳台,对面还有一间带阳台的,现在空着,是何颖姐姐回来时候住的。越过阳台,是对面楼房的二楼居室。由于房间格局、朝向相同,所以吉文株看到的是对应着何颖卧室的房间。那边的窗户敞开着,可能是为了更好的通风。
——窗户!吉文株暗叫一声,立刻冲到楼下,果然,何颖卧室的窗户也没有关!从地面到二楼的窗户,正好有一条掉了漆的钢水管连在一起。吉文株脱掉外套,卷起袖子攀上了塑料水管。不一会儿的功夫,双手已经搭上了二楼的窗户。
吉文株推开虚掩着的窗户,小心翼翼的爬了进去。房间里有点昏暗,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似乎有人盖着被子侧身躺着,一旁靠着个大布娃娃。大床旁边是书桌兼梳妆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和玩具。正对着大床的是一张电脑桌,为了配置这台电脑,吉文株和张小川逛了整整一天的电脑城。桌上是一个夹式台灯,台灯还亮着,橘红色的光照的幽暗的房间一片暖和。
整个房间有点气闷,气氛也有点古怪,何颖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安详,仿佛在做一个甜蜜的美梦。吉文株心底忽然涌起一种悲伤,伸过去探鼻息的手有点颤抖。他幻想着自己的手其实是在伸向一片虚空,那里什么也没有,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或者像小时候玩家家一样,何颖会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跳起来打他的肩膀。但她没有,吉文株略微颤抖的手探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甚至微微碰触到了她变的冰凉的皮肤。
她终于和张小川在一起了,吉文株宁静的想,打消了立刻打开门的冲动,轻轻了按亮了房间的灯,和绚的灯光立刻笼罩了整个房间,吉文株第一次有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然后走到电脑桌前疲惫的坐了下来,轻轻敲了一下键盘,过了片刻,显示器亮了起来。一片刺眼的白光射来,一张大照片跳入他的眼帘,电脑桌面上正是张小川那张熟悉的脸,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那张是张小川中学时代拍的照片,也是他的遗像。
吉文株对着照片注视了半天,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沉甸甸的。过了会儿,吉文株的目光离开了桌面上张小川的大照片,右下角任务栏上一个一闪一闪的图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握住鼠标击开了那个小图标,窗口被放大了,原来是一封电子邮件。吉文株看了一眼发信人:sostrong@cica。net,这是小川的电子邮箱,又看了一眼发信日期,是3月11日22点15分,也就是昨天晚上10点一刻!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就写了几行字:
亲爱的颖颖:
当你看到这封信请不要紧张,这是封定期发送的电子邮件,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它发出的那天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原谅我对你保留了一点小秘密。这几个月以来我经历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为了不让你担心,我并没有全部对你讲,不过我希望有一天我真的出现什么不测的话你和其他人能够了解其中的缘由。在我们俩的主页的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图标,点击这个图片就可以链接到一个隐藏的电子日记本上,日记本记载了之前我经历过的一些怪事,日记本我设置了密码,你用我们俩的密码可以打开它。
颖颖,我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逐渐发生着,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我会继续用这种方式将今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你的。
爱你的小川
xx年4月10日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经法医鉴定,何颖死于突发性心脏衰竭,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2点左右。初步确定为意外死亡,没有任何外力谋杀迹象。
第五节 亡灵重现
2007…04…02 12:17:33
徐文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老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呆呆的坐了半天,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昨夜回到城里已经是深夜两点了,徐文随便找了家旅馆,洗过澡,就累的趴在了床上。虽然身体感到异样疲惫,却没有一点睡意,这样的状态一直保持到凌晨,天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外面的天气有点灰暗,又是一个阴冷的天气。徐文洗了把脸,轻轻的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徐文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床头找到了它,电话是吉文株打来的。电话里静默了半晌才说:“徐文,今天早上何颖死了。”徐文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缓缓的把目光投向床头桌上放着的血如意。
他正准备今天拿这个东西去问何颖,可她竟然死了?怎么会这么巧?小川才去世没几天,如今,何颖也紧随而去,也许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
徐文愣愣的站着,手中的电话再一次急促的响了起来。
“我是徐文,哪位?”
“我是毕倩,昨晚我们见过面。”
“哦?”
“我有重要事情找你,你立刻来市体育馆。”
“什么事?”徐文呆了呆。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张小川。”对方说,“你马上过来吧。”
在市体育馆门口,徐文见到了穿着白裙子和蓝格子黄衬衫的毕倩,比之昨晚穿羊毛衫牛仔裤的造型,毕倩今天显得活泼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而徐文还是穿着他那套有点老土的灰色长袖和老旧的牛仔裤。
“出来见女孩子不会换一身好看点的?”毕倩挑着眉毛说。
“你找我什么事?”徐文没理会她的话。
“我饿了,我们边吃边聊吧?”
“好,去哪里?”徐文看了一眼毕倩,后者清秀的脸上微微流露出倦意,额头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零乱,似乎等了不短的时间。
毕倩兴奋的跳的老高:“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牛排餐厅,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徐文苦笑的点头。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坐在一家叫做“大眼瞪小眼”的西餐厅里。
毕倩点一份牛排套餐,又叫了一大堆小吃,点完后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徐文:“是你要请客的,我饿坏了,你不会心痛吧?”
“难得请美女吃饭,怎么会呢?”徐文难得的挤出笑容。
“看不出你还挺有风度的,”毕倩满意地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好吧,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
“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徐文认真的看着毕倩,一边把把服务生端来的两杯橙汁递一杯给毕倩,另一杯自己留着。
毕倩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自顾自端起杯子猛吸了几口橙汁,伸出舌头嘘着嘴,仿佛那些橙汁烫到了她,然后左右开弓捏起两块小糕点塞进嘴,把挺漂亮的一双眼睛眯得跟虾米似的,最后才探过头神秘的说:“你看我像说谎的吗?”
徐文摇摇头,有点好笑的看着她,心想挺淑女的刚才还,怎么一转眼就判若两人。
“算你识相!”毕倩满意的点点头,缩回脖子,端正了一下姿势,又捏了一个糕点啃着,才口齿不清的说:“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单伯伯留我在他的客房过夜。因为我在陌生的床上总睡不踏实,所以就拒绝了,于是单伯伯就让司机小丁开车送我回城。”她使劲咽下嘴里的糕点,又喝了一口橙汁。
“我记得当时是凌晨两点左右,车子行使在郊区的国道上。快到三环路的时候,我们离开国道,拐进了旁边的一条马路。这条路是去市区的捷径,很多司机都知道。在马路上没开多远,有一辆黑色的桑塔那从对面开过来。当时正是凌晨两点,在这种郊区的小马路上一般是很难见到其他车子的。于是我好奇的靠近窗户,想看看那车子里坐的是什么人。谁知道这一看把我吓了个半死!”
“你看见了什么?”
“虽然隔了两重玻璃,但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后排坐了两个人,靠近我这一侧坐的,就是张小川!我当时吓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思考,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但是没理由啊,我当时看的很仔细,而且我相信张小川也看见我了。于是我立刻让小丁掉头去追那部车,等我们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