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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累了吧!我就知道你体力不行,所以当初我没想叫你来,到时候你走不动了可别叫我背你。”我故意大声的冲着她说。
“去,我可没指望让你背着我,我体力好着呢。”风铃摆出一副状态很好的样子给我看。
我俩在拌嘴之际,我朝身后的木屋看了一眼,这扇门是对开的,不过是那种很小的对开木门,门的中间漏出了仅有的一点缝隙,阳光把这间屋子的黑暗衬托了出来。我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门缝看了好一会,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却又让我害怕的东西。谁知坐在一旁的风铃看我这样,她突然在我耳旁唬了一声,我措不及防,结果手里的矿泉水打翻在地,我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她,她却回了我一个笑脸。
“谁叫你走神了,说的话你都没听。”风铃为自己辩解道。
我没有说话,而是把食指伸向了我们身后的这间木屋。风铃看到我这个举动,有些奇怪。
“你,莫非是要进去看看?”风铃质疑道。
“恩,我们总那么走也不是办法,也该找个落脚的地方。”
风铃犹豫了一会,这才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说实话,我心里并不是为了找一个歇脚的地方,我只是觉得这个房间里有某种东西吸引着我,我的潜意识里告诉我要打开它。两扇木门的中间挂着一把大铁锁,这把锁是从屋里锁上的,不禁又给这个破败的屋子增添了一种神秘感。风铃走上前去,用中指狠狠的在木门上砸了三下。一分钟过去了,屋里没有如我们所愿传来脚步声。风铃又在门上重重的敲了三下,以至于她的手指头都敲得有些疼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屋里到底有没有人啊?难不成这人还能睡死过去了?”风铃这话一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番话,她朝我看了一眼。
“看来这里八成是没人住了。我们只能自己进去看看。”我说。
我不急不慢的从我的随身背包里找出了一把小型斧子。你们一定奇怪我怎么会有一把斧子,不要怀疑,因为我这是在梦里。这把斧子银光闪闪,格外锋利,斧头尖锐的地方轻轻在手上碰一下都能划个口子。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把缠在屋里的铁锁,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那把铁锁砍去,正当我劈下去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们不禁有些惊讶。那把锁发出“砰”的一声,紧接着就听到屋里一个重物砸在木头板上的声音。我俩当时都傻了,没想到那把锁居然自己开了。难道有人在操控这把锁?我赶紧用自己锐利的双眼洞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可我连只鸟也没看到。我把目光只得又停留在眼前的这间屋子,我和风铃互看了一眼,风铃有点兴奋的样子看着我,而我则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我脑袋里只有两个想法,进去还是走?进去的话也许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走的话,什么都不用担心,但这会让我更加的好奇。谁让我这人心里放不下事呢!最终,我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我向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推开了门,即便是很轻的一下,灰尘也被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赶得往门外钻。一缕阳光穿过了厚厚的云层,穿过了树梢,直打在这漆黑的地面上。我在阳光的照射下大致看清了这间屋子;屋里的摆设跟普通的农民一样,就是些凳子和桌子,但上面却都附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墙角里还放着一把扫帚,这足以证明了这里常年没人居住。那刚才的锁是怎么回事,想到这儿,我有些紧张和不安,我怕会在这屋子遇到一个可怕的东西。屋里此时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风铃也站在我身旁一脸好奇的盯着这间屋子。
“这屋子也真黑,怎么都没有个窗户。”风铃说。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不禁又让我对这个屋子更加的好奇了。
“大概以前的这家子主人不喜欢阳光吧。”我心不在焉的说。迈出了第一步,满是灰尘的地上被我踩出了一只鞋印;我打着手电筒,风铃跟在我的身后,我俩慢吞吞的,往屋里更黑的地方走去;一进到这个屋子里,我就渐渐感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发闷。
“这屋子里好闷,我都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风铃说着把背包从肩上卸了下来,她打开了行李包,不一会就从里面掏出个微型手电筒。她在手电筒上按下了一个按钮,一束白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屋子。
“没事,这里长期空气不流通,过会估计就好了。”我解释道。
我也学着风铃,从包里拿出了我的小手电筒,两束白白的光线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闪来闪去,屋子左右两边各有一扇木门,上面满是伤痕,我和风铃有些警惕了起来。
“风铃,你到右边的那间屋子看看,我去左边的这间。”我贴在她的耳旁说。
风铃则是使劲的摇了摇头。
“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你这不是想要害我吗,我可不想出事!”风铃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说。我没有反驳她,看着左边这扇伤痕累累的木门,让我对这间屋子曾经的主人更加的好奇和害怕。我轻轻的把手贴在了左边这扇门上,没费多大劲,就把它打开了。我怕打草惊蛇,所以只是先推开了一道缝,把手电筒贴近这个门缝往里照。一张床,床上还有一条凌乱不堪的被褥,不过上面早已没了人的踪影,风铃也紧紧地贴着我朝那个门缝看去。
我回过头来和风铃说:“他们怎么看起来走得那么匆忙,连被褥也没叠就走了,恐怕是遇到了什么?”我在嘴里嘀咕道。
“是啊!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呢?要那么急忙的走?”风铃也带着疑问的语气说。
“进去看看!”我说。
门被我彻底的推开了,刚刚的场景又引入了我的眼帘,旁边还有一个床头柜,不知为何,我看到那张床头柜时,心里咯噔一下。我觉得自己好像对床头柜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也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风铃此时已走到了那张大床前,她猛地掀开了那床被褥。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有!”她说完咽了口吐沫。然而,风铃的这个举动让我很诧异。我没想到她的胆子那么大。这可不像她的作风,难道那么长时间不见,她变了?看来我有些小瞧她了,我在心里夸赞道。
我大致看了看这间屋子,这是个卧室,床的右边还摆着个梳妆台,上面还七零八落的放这些不知名的化妆品。梳妆台下的两个抽屉也都被拽了出来,抽屉里空空如也,他们正在地下安分的躺着。
我不觉又把视线停留在了那个床头柜上,他在那角落里显得是那么阴暗,我带着心里的阴影迈着小步子一点点走了过去。这回我没有生拉硬拽,而是轻轻的捏着那个抽屉的右上角,慢慢地往外拉;手电筒那刺眼的光也把整个床头柜照的血亮。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风铃还在仔细的研究着那张大床。不多久,一个东西映入了我的眼帘… …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一张普通的照片,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透露了它时间的久远。这是一张黑白照,上面是四个年轻小伙子的合影,照片的右下角印着这张照片的年月,1984年7月30日。我仔细的端详着照片上四个小伙子的模样,我发现其中最靠右的,那位身穿白色背心的年轻人看起来很熟悉,那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他长得很像……我爷爷!没错,他的确是我的爷爷,我记得他嘴边那儿有一个小小的黑痣。我一下子对这张照片提起了浓厚的兴趣。我正准备把它装在身上的时候,我看到背面好像写着什么东西。我把照片又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翻到背面,那后面用着黑笔写着短暂的一行字:“你逃不掉的!”
这句话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让我一下子坐立不安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间房子的人曾经和我爷爷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还有背后的那行字,我感觉这句话像是在对照片里的四个人进行一种审判。想到这我就越发的感到害怕和焦虑,这家人不会被人杀了吧!而那个凶手还在这间屋子。我赶紧把照片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想叫风铃跟我赶紧离开这儿。我回头喊着风铃的名字,却发现她并不在这间屋子。她跑哪去了?刚刚还在这儿呢。
“快过来,我。你瞧我发现了什么?”风铃带着惊讶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对面的那间屋子传来的,我慌忙的跑到右边的这间屋子,我看到了风铃那漆黑的影子,稍稍感到安心了。
这间屋子很黑,甚至比左边的那间还要阴暗。这屋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怪异,屋子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石柱,石柱是白色的,上面雕刻着简单的纹路,让人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它与这间屋子很不协调。
“那是什么?”风铃用手指了指石柱后面的墙上。
在刺眼的手电筒灯光下,我拿着手电筒向那面雪白的墙走去;当我走到离这幅画还有几公分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眼前是一幅油画,不过这幅画倒让我很不陌生,这是意大利艺术家列奥纳多·达·芬奇所创作,是所有以这个题材创作的作品中最着名的一幅《最后的晚餐》 ,不过这幅画模仿的很糟糕,无论是从这幅画的大小、还是整幅图的布局都不够细腻。这幅画的真品现藏米兰圣玛利亚德尔格契修道院。
“真搞不懂这家人屋里从哪弄的这些个东西。难道这家人是搞艺术的?”风铃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这个屋子感觉很怪”风铃听到后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害怕,反而是在细细观察着这里。
“我说你怎么跑这儿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想吓死我呀!我还以为你凭空蒸发了呢。”我依然是看着这幅画对着身后的风铃说,然而我却没有听到风铃的反驳。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问道。可风铃还是没说话。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等我回头时,风铃并不在我身后。难道她出去了?我正要走,可那扇残破不堪的门却猛地关上了,我愣在了那儿,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状况,我以为是风铃在和我闹着玩。我一边扭着门把手一边喊着风铃的名字。可门丝毫没一点反应,门像是从外面锁上了;锁上了?我心里对这三个字有些胆寒。难道不是风铃?我突然想到了之前这房子的门也是自己开的。我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带风铃进这屋子。想到这儿,我有些开始担心起风铃现在的状况了。我怕她出事,怕再也见不到她。我拼了命的喊着风铃的名字,用手使劲的砸着这扇破门,可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声音。我有些感到绝望了,我知道自己在这么喊下去也无济于事,我居然还觉得这扇门会自己突然打开。
“你逃不掉的!”屋子里凭空传来了这模糊的声音,让我分不清是男是女。总之我听到这话时心脏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风铃!你别闹了,快出来吧!”我漫无目的的对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扫视着。
然而我却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在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溜到我身后了,我决定准备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突然回头吓吓她。我身后的那股气息越来越明显,我就在这一刻突然回头对着身后,我刚想开口吓唬她,可我看到的那张脸并不是风铃,这也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他是我的爷爷,白桦!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插在肚子上那把匕首,刀口处还在汩汩的往外冒着血,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也渐渐地染红了这块地。爷爷笑嘻嘻的看着我,脸上依然是那种和蔼的样子。我呆在了原地,我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爷爷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地上慢慢流淌的血,已经渐渐流到了我的脚下;我知道那是爷爷身体里所流淌着的血液,但我心里还是不愿相信。
“你逃不掉的!”我耳边又传来了那在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是爷爷最后一句话。
我的情绪此时如洪水决堤般涌来,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与悲伤,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这里的灯光变得格外刺眼,我以为是风铃打着手电筒找我来了。
“你可算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向我这边说道。
我抹掉了眼眶里的泪水,仔细看了看这儿,这并不是我刚刚呆的地方,这更像是医院;床头前,我看到了我的父母在满心欢喜的盯着我看。
“儿子呀!你可算醒过来了!可把妈担心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还在想着刚刚的那件事!我怎么会突然间来到这儿了。我微微抬起头看着这间屋子的四周,除了我这张床,其他的床位都是空的。
“妈!我怎�